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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他在躲她

聽完鄰居的八卦,梁舒心煩意亂,顧不上別的,急忙拿出手機給邊鶴打電話。

嘟嘟嘟——

響三聲,終于打通了。

那頭很安靜,梁舒語氣略顯着急:“阿鶴,我聽說你受傷了,你在哪?”

“傷不礙事。”邊鶴微頓:“我在機場。”

還有十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

“你要回南城嗎?”拿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恩。”

“在南城待幾天?”

邊鶴的聲音輕輕的,深怕驚擾了她:“不知歸期,你好好照顧自己。”

不知為何,梁舒突然覺得,邊鶴像抓不住的一縷輕煙,拂過心扉,卻不肯停留駐紮,她越想越慌,不像自己。

談情說愛,求而不得,果然最是傷心傷肺。

梁舒聲音稍澀:“我想你的話,可以回南城找你嗎?”

她若是想要安穩的生活,是不該再跑回去的,但為了邊鶴,不介意铤而走險,不介意回到那個龍潭虎xue。

可邊鶴會需要她嗎?那時候會想見她嗎?在喜歡邊鶴這條路上,梁舒是橫沖直撞的,喜歡就義無反顧的争取,但邊鶴若是争取的機會都不給她,又該如何是好。

對邊鶴來說,這是一個很好拒絕梁舒的機會,在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之下,不該讓她心存希望,覺得他們之間有任何可能。

但那些口是心非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邊鶴見不得別人傷她,更遑是他自己。

可真的不能再越界,真要了梁舒,到最後,邊鶴怕是死,他也舍不得放開她的手,也許會瘋狂的拽着她,和自己一起下地獄。

他的愛,其實沒有那麽的無私奉獻,是帶着自私偏執和占有欲的。

梁舒才喜歡他,還有回轉的餘地,趁着這段時間,慢慢淡出她的生活,興許能讓她冷靜下來,不會再執着和他在一起這件事。

“我會很忙,沒時間陪你,要登機了,你挂電話吧。”

所幸,邊鶴沒有說什麽特別讓她難過的話,梁舒僥幸之下,叮囑:“注意安全,傷口要記得換藥。”

還有,我會想你。

“恩。”

梁舒倒回沙發上,望着天花板,思緒沉到湖底去,邊鶴的魔力太大了,以至于人走了,她對今天的生活,開始興致缺缺。

下午,随便收拾一下,她出門了,先去看王婆婆和圓圓。

王婆婆對她很熱情,而圓圓,上午哭累了後,現在睡着了。

“阿鶴是不是回南城了?”

“恩。”

“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沒有。”

沒待多久,梁舒坐車去醫院。

城市車水馬龍,兩邊的木棉花随風搖曳,她特別喜歡的這座城市,又沒那麽喜歡了,心态根本端不回以前那樣。

抵達醫院,梁舒一進來,房東爺爺敏感的察覺到她的心思:“舒舒,你不開心啊?”

“有點。”

房東爺爺兇巴巴的:“誰欺負你啦?我替你教訓他。”

“沒人欺負我。”梁舒垂頭喪氣的:“是阿鶴今天回南城了。”

陳百生默了默。

完了,他們舒舒要得相思病了,邊鶴這小子,到底給他們舒舒灌什麽迷魂湯,如此念念不忘。

“你跟阿鶴表白沒有?”

“表白了。”

陳百生眼睛一亮:“你兩在一起了?”

梁舒弱弱的:“沒有。”

“什麽!”

邊鶴那臭小子,我們家寶貝舒舒都主動送上門了,居然拒絕簽收,減分,減分!

梁舒又補一句:“我還在追他。”她垂頭喪氣:“爺爺,阿鶴有點難追。”

陳百生怒拍桌:“不行,憑什麽你追着那小子跑,聽爺爺的,別追了,看他能耐到什麽時候。”

梁舒不置可否,不追,邊鶴又不會主動送上門來,又才剛開始,她不甘心。

三點多的時候,陳落英又來鬧了。

由于陳國冬的介入,陳落英的計劃泡成一團漿糊,她無計可施,氣急敗壞的再一次來醫院,想找梁舒撒氣。

徐菲在外面攔着她:“媽,事到如今,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你讓開。”

徐菲不讓:“除非你答應我進去之後不要再說那麽令人難堪的話,別再讓外公生氣。”

“你是我女兒,你不幫我,還在這說風涼話。”陳落英像只母老虎,怒吼:“你知不知道你舅舅多過分,我找的媒體,稿子都寫好了,就差公布出去,全給他截胡了。”

徐菲毫無波動,她還有點良心,幫理不幫親。

攔着攔着,陳落英開始打起徐菲的主意來:“女兒,你拿你微博,把媽的那個文章發出去,就不信,整治不了梁舒那個小狐貍精。”

徐菲嘴角抽搐,拒絕:“媽,你想太多了,我是不會幫你的。”打主意打到她頭上,想都別想。

“你還是不是我女兒。”

“我是,但我不會助纣為虐。”

“你——”

啪一聲。

徐菲挨了一巴掌。

“我敲,你打哪不行,非要打臉。”眼見徐菲要制不住陳落英,母女兩的聲音震耳欲聾,梁舒聽的腦瓜子疼,趕緊給陳國冬打電話,讓他過來清人。

陳國冬已經再來的路上,沒一會兒便出現了:“落英啊,你怎麽還有閑功夫在這鬧,你老公沒給你打電話,沒跟你說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嗎?”

話落,陳落英的電話跟着響起,是她丈夫打來的,猶豫下,接了。

沒會兒,接完電話,陳落英臉色特別難看,看着陳國冬:“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手腳?”

“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麽可能會害你。”陳國冬一臉冤枉的表情。

鬼信呢。

陳國冬和梁舒合作擠兌自己,梁舒不知給他多少好處,讓他跑前跑後的替她解決麻煩。陳落英氣的說不出話來,加上丈夫催得緊,她只好離開醫院,滿腹怨氣的趕去機場回南城去。

這場鬧劇,總算塵埃落定。

從清晨到日落,從雨天到晴天,眨眼之間,到徐清風休假當天,一大早,他聯系梁舒。

梁舒早上沒事做,在家裏呆着悶,尋思着出去透透氣,便答應了:“我能帶我的狗一起嗎?”

徐清風有點嫌棄的,但還是應下了。

他今天心情特別好,邊鶴三日前動身回南城了,估計不會再圍着梁舒答打轉,梁舒也應他的邀約了。

約在早上九點,徐清風親自去接人,在門口沒等多久,梁舒從屋裏出來。

随後——

“汪汪汪!”

二筒跟在梁舒後面,叫聲嗷嗚嗷嗚的,格外興奮,徐清風的臉色變了變。

就是這只狗,曾經在另一個身份的他屁股上,毫不留情的咬上一口,現在回想起,仍覺得肉痛不已。

二筒蹦出來後,虎視眈眈的看着對方,這個臭男人又是誰?

他不怕狗,不怕狗……默念幾遍後,徐清風假裝淡定的咳嗽一聲:“梁舒,上車吧。”

“恩。”

梁舒帶徐清風去爬山,山裏風景好,有魚可以喂,有桃園可以逛。

三月的桃花,也已經開的燦爛,和木棉花的美,有的一拼。

且一早,人不算多,徐清風戴着帽子和口罩:“怎麽想着來爬山?”

梁舒淡淡解釋:“山裏地方大,人不多,還安靜,風景也好。”

是挺好的,要是那只狗不在會更好,梁舒總擔心二筒亂跑,大半心思在它身上。

爬到半山腰,見沒人,徐清風摘了口罩,他從包裏拿出水和牛奶,随後把牛奶遞給梁舒:“休息一下吧。”

“謝謝。”梁舒接過牛奶,沒多想。

南城,高聳入雲的大廈,頂層,哐啷一聲響,辦公桌一片狼藉。

韓雲從外面進來,開始動手收拾。他瞥一眼自家邊總,整個人又喪又欲,他默默抽着煙,煙霧缭繞,熏得人眼睛生疼,再看煙灰缸裏的煙頭,他怕不是要把自己抽死。

人回來三天了,除去辦正事的時間,時常魂不守舍,還派人偷偷跟蹤梁舒的消息。

今天啊,梁舒跟徐清風去爬山了,兩人一狗,那個畫面,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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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鶴聲音發冷,說:“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把他從梁舒身邊趕走。”

“邊總,就算把徐清風趕走,那下次又來一個陳清風呢?”

“如果那個人足夠好,我不會阻攔。”

說的輕巧,也不看看自己對梁舒的私欲有多嚴重。

口是心非的男人。

韓雲還想說什麽。

“滾去辦事。”

“喳。”

算了算了,讓邊總再自虐一下吧,總會醒悟的。

涼亭裏,梁舒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着牛奶,拿出一根香腸,喂二筒,期間,又摸出手機看一眼微信。她早上給邊鶴發了微信,但是他似乎很忙,還沒回複。

徐清風在旁不禁想,梁舒何時能看看他,何時能發現,他的目光,至始至終,是一直落在她身上的。

尋思着找什麽話題聊,還未開口,有電話進來,是小馬打來的:“徐哥,你的行蹤被記者發現了,現在大批記者粉絲趕來山上,你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趕緊離開。”

徐清風:“。。。”他的行蹤,記者和粉絲怎麽會知情?一定是誰暴露了他的行蹤,除了邊鶴,還有誰會這麽做。

徐清風氣的想回南城手撕了邊鶴。

許是小馬的聲音太大,傳到梁舒耳裏,她跟着說:“徐老師,你可以不用管我先走的,記者和粉絲若是是找到你,你便很難脫身了。”

徐清風也不想給梁舒帶來麻煩,只好認命的:“那我先走了,有時間,下次再約。”

梁舒點頭。

沒多久,徐清風走了。

四周安靜下來,山裏信號還不錯,梁舒忍不住給邊鶴打電話,鈴聲響了好久好久,他沒有接。

梁舒默默收起手機,沒有把太多情緒放在臉上,風吹過來,已經穿兩件衣服的她突然覺得好冷。

日複一日,距離邊鶴離開桐雲已經快兩周,這時間,快的有點不可思議。

月上枝頭,梁舒從外面回來,該吃點什麽東西填飽肚子了。

梁舒尋思着今天別給邊鶴發信息了,昨天早上發的,現在都沒有回。隔着屏幕,能感覺到他隐晦的冷淡,和平時根本不太一樣,她一向敏感,又洞察人心,覺得邊鶴是在默默的疏遠自己。

她的喜歡就讓邊鶴這麽為難嗎?按照邊鶴對自己的縱容,許是怕自己難過,所以拒絕的話舍不得說出口,而這種默默遠離的方法是最适合不過。

梁舒開始惱他這般體貼,替她着想了。她從冰箱裏拿出土豆,傅醫生的催眠對她似乎起效了,雖然還是吃不得別人做的東西,但是自己做的,身體沒有出現排斥反應。

她廚藝不好,做的菜馬馬虎虎,只能湊合吃。

梁舒拿着刀,開始削皮。

土豆的皮好難削,怪她,買土豆的的時候忘記讓阿姨給削皮了。

“嘶,”一個沒注意,無名指被刀尖劃到,殷紅的血滴到臺面上。

梁舒放下刀,拿紙捂住傷口,她沒哭,但眼睛很紅。

然而,血還沒止住,醫院又打來電話,說是房東爺爺快不行了,讓她趕緊來一趟,見老人家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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