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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葬禮引來狗仔

沒能搶占先機趕來醫院安慰梁舒,看着面前這一幕,梁舒眼裏分明對邊鶴是有依賴的,甚至是格外眷戀。

徐清風心裏十分不好受,郁氣衍生,又想起什麽心酸事,備受打擊,失魂落魄,終究是沒做什麽,而是轉身離開。

梁舒已經夠傷心了,而能安慰她的人,不是自己。

此時,陳百生的屍體被推入醫院的太平間放着。

邊鶴從護士那要來創可貼和創傷藥。

走廊的椅子,梁舒乖巧的坐着,他小心翼翼的處理着她手指上的傷口。

這一看便是刀傷,邊鶴格外自責。

血已經凝固,傷口上黏着紙巾碎屑,是梁舒用紙巾随意卷兩下便不在管的緣故。

“疼就告訴我。”

“恩。”

邊鶴用碘酒沿着傷口的邊緣由裏到外擦,清理完紙削,碘酒塗入傷口內。

梁舒手指抖了抖。

邊鶴在她傷口上吹氣,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梁舒抿抿唇,不說話。

···

接下來幾天,梁舒一直在處理房東爺爺的後事,按照他生前的意願,她将老人家的骨灰帶回稻香村安葬,墳墓是在祖宅的後山,面朝南,向着山腳下那大片的油菜花。

葬禮當天,陳氏一族的人在梁舒安排下,全部到齊,無一例外。其中,屬陳落英的臉色最難看,人死了,那些家産,她注定是一毛得不到。

事到如今,除了一肚子怨氣還能怎麽辦。

到晌午,葬禮快結束。梁舒一身黑衣,身影消瘦,站在碑前,垂眸,沉思。

徐菲見梁舒臉色不大好,又站了許久,從兜裏拿出一塊巧克力:“喏,吃一點,免得待會暈了,你也別太難過,外公肯定最不想看到你不開心。”借着給吃的,說了幾句安慰梁舒的話。

梁舒現在還吃不得外界的食物,徐菲給的巧克力是純黑的巧克力,不含牛奶,這會兒吃了估計會不舒服,正要拒絕,邊鶴已經開口:“她吃不得這個。”

說話的是梁舒的未來老公,聲音沉冷。

徐菲哦一聲:“那我自己吃。”她從早上到現在,從南城趕來,滴水未進,快餓暈了。

邊鶴又下山了一趟,手裏拿着牛奶,替梁舒插上吸管:“喝嗎?”

梁舒是渴的,喉嚨猶如火燒,她伸手接過:“恩。”

喝了兩口奶,邊鶴又往她嘴裏喂一塊馬蹄糕。

馬蹄糕冰冰涼涼,一陣奶香味在口腔裏化開,軟軟滑滑的,沒什麽胃口的梁舒随便嚼兩下,吞之入腹。

不過,邊鶴喂了一塊,又一塊。

徐菲在旁邊看着猛吞口水:“我能嘗嘗嗎?”

“不可以。”邊鶴嚴聲拒絕,他只做了一人份的,自然只有梁舒才可以吃。

徐菲:“。。。”小氣鬼的未來老公也是小氣鬼。

吃了幾塊,梁舒不肯再吃:“我吃不下了。”

沒吃到三分之一,邊鶴皺眉,低聲哄:“梁舒,你沒吃多少,再吃點。”

短短幾天,肉見可見,好不容易養胖幾斤的小姑娘又瘦回去了,陳百生的死,梁舒終究是要花點時間才能走出來。

梁舒想說不要,邊鶴又往她嘴裏喂一塊馬蹄糕。

別人家的老公果然是別人家的老公,徐菲只有羨慕的份。

這時,徐清風也出現了,手裏拿着一束花。

由于是鄉下,更是對死者的尊敬,徐菲沒有戴口罩墨鏡,只身前來的徐清風亦沒,他喊:“梁舒。”

“徐老師。”

徐菲也喊了一聲。

徐清風點頭,算是回應,他看着梁舒,千言萬語的安慰不知該怎麽說出口,最後只說了最簡單的一句:“節哀順變。”

梁舒颔首。

兩人沒說幾句,徐清風把手裏的花放在碑前:“陳爺爺,小徐來送你一程了。”

小地方的人或許認不得徐清風是誰,但是,在南城混的陳落英,陳國冬等人不會認不出來他的身份,因此,震驚是難以避免的。

徐清風啊。

赫赫有名的影帝。

陳落英的表情像吃了蒼蠅屎般,因為前來的徐清風看起來和梁舒似乎很熟,能結交到影圈如此大咖的任務,梁舒又是什麽來頭?再看看全程跟在梁舒身邊那個男人,舉頭投足散發的氣場優雅矜貴,那種世家貴族的公子感,肯定不是什麽俗人。

陳國冬就淡定多了。

山裏樹影婆娑,一個陳家的親戚由于喝太多水,實在憋不住,便想找個地方小解一下,誰知道,發現有人拿着相機躲在灌草叢生的地方咔嚓咔嚓的拍的正起勁。

絕了。

本來是跟着徐菲來的狗仔,沒想到又來了一位大影帝,徐清風。

“卧槽,你特麽哪位啊?”話落,兩人大眼瞪小眼。

“躲在這拍什麽呢?”

這一幕,引起衆人注意。

狗仔捂好相機,從灌木叢裏鑽出來,撒腿就跑。

徐菲嘴角一抽:“是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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