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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誰也比不過阿鶴

“你的牛奶。”

男人拿着牛奶的手帶着昂貴的名表,梁舒沒有伸手去接,她緩緩擡起頭。

何子骞桃花眼微挑,骨子裏的風流恣意更甚,他朝她若有似無的笑。

這雙桃花眼挺會放電的,不過梁舒沒有任何感覺。

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還是阿鶴的眼睛漂亮,誰也比不過。

何子骞散漫揶揄的:“不記得我了?”

“這句話,你該問我的狗。”梁舒不再看他,淡回。

男人臉上揶揄的笑微微僵住。

那真是一段不怎麽美好的記憶。

何子骞認識梁舒的時候正好是她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在這之前,倒也聽過別人對她的評價。

什麽貌若天仙,嬌弱矜貴,是一朵無害良善的菟絲花。

畢竟是南城第一名媛,又是最美的那一位,名聲大點,屬實正常。

圈子男人個個趨之若鹜,想擁美人入懷。

他第一次見她,不難否認,她是他見過那麽多漂亮女人當中皮相是最得天獨厚的,漂亮到深刻人心,見第一眼,從此忘不掉。

美人的确嬌嬌弱弱,看起來無害良善,不谙世事,很好欺負的樣子,何子骞又是圈子裏公認的放蕩風流,年紀輕輕,那些風月裏的彎彎繞繞,他玩的游刃有餘,也以為,一個梁舒,拐騙到手,應該很容易。

事實上,是他想的太天真,梁夫人養出來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是一朵不帶刺的玫瑰。

調戲不成反被虐。

何子骞至今還記得梁舒是如何讓她的狗在他身上留下難以抹滅的恥辱印記,被咬的位置,還那麽不恥,他隔三差五,被身邊的豬朋狗友翻出來取笑。

但他更記得被咬後,美人淡淡莞爾:“這位先生,你再看看,我無害良善嗎?”

雖然這段記憶不太美好,可回想起來,別有一番風趣不是。

而梁舒這個女人,他記在心裏了。

何子骞那雙桃花眼又蕩起笑意,放低姿态:“當年是我不對,你放狗咬我,我們之間,算扯平了吧。”

當年那事,梁舒沒放在心上,什麽扯平不扯平根本無所謂。

他乘勝追擊,有示好的意思:“做個朋友怎麽樣?”

朋友?梁舒可不樂意跟風流公子哥做朋友,她不想惹上一身腥,于是,從善如流的拒絕:“扯平可以,但朋友就算了。”

“不做朋友也可以···”何子骞不惱,語調停頓下來,微微彎下腰,桃花眼繼續看着梁舒,有不可忽略的侵略性,那是男人對女人的志在必得:“反正我沒真想和你做朋友。”

從小到大桃花朵朵的梁舒不會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但表情,仍不為所動。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你一個。”

“我和他們不一樣。”

別的男人沒有他這麽壞,想得到什麽,可以不折手段,大逆不道。

“結果一樣就好。”

何子骞被氣笑了,小姑娘家家這麽伶牙俐齒做什麽。

他就在她身上栽過跟頭,又惦記好些年,好不容易見面了,梁舒又太冷漠,心裏總覺得不甘心。

何子骞手微微擡起,似乎想掐梁舒的臉,後面響起女人溫柔如水的聲音:“子骞。”

子骞?

何子骞?

梁舒抿抿唇。

女人穿着水色的v領長裙,身姿婀娜,成熟又性感,倒不豔俗,因為五官夠深邃,有點異域風情。

公衆人物,梁舒想不認得都難。

當紅小花游雪晴,去年熱播大劇的女主角。

游雪晴又說:“嬌嬌在找你。”

看來真是他。

真是孽緣。

“知道了。”何子骞随性散漫的應一句,剛擡起的手若無其事的放下,緊随,牛奶放梁舒的旁邊椅子上:“有空再找你敘舊,牛奶要涼了,趁熱喝。”

低低的語調,有幾分溫柔的意味。

至少游雪晴聽在耳裏,是那麽個味。

何子骞以前對女人一向來者不拒,他可以陪你玩,玩什麽都行,但從不談心,這是他的規則,但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有了底線,開始金盆洗手,對那些前仆後繼的女人視而不見,拒之千裏。

游雪晴提着裙身的手緊了緊,目光不着痕跡的打量梁舒兩眼。

梁舒有所察覺,掀眸。

游雪晴倒不尴尬,朝她微微笑之。

何子骞側頭:“嬌嬌在哪?”

“我帶你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遠。

牛奶就這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梁舒沒有碰的意思,她稍稍垂眸,若有所思。

泳池旁邊,何嬌嬌正在和一群小姐妹燒烤。

見何子骞過來,甜甜的喊了一聲哥哥。

何子骞微微牽唇:“叫我過來做什麽?”

“哥,別人不是說你金盆洗手了嗎,怎麽你一來,就跑梁舒那獻殷勤。”何嬌嬌嘟着嘴,一臉不高興。

何子骞笑笑:“還能為什麽,看上了呗。”

何嬌嬌愣住,沒想到何子骞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你來真的?”

何子骞不置可否。

何嬌嬌突然就覺得手裏的燒烤一點都不香了,這對游雪晴何其殘忍,開始打抱不平:“哥,雪晴姐比梁舒好多了,最主要是她愛——”

“嬌嬌。”何子骞打斷她,冷冷瞥上一眼。

何嬌嬌噤聲,莫名覺得何子骞陌生不已。

一旁的游雪晴低着頭,咬唇,眸光黯然。

許是何子骞瞥過來的眼神和平時寵愛自己的樣子相差十萬八千裏,小公主脾氣說來就來:“哥,你變了,我再也不是你最愛的妹妹了!”

說完,扔下手裏的燒烤,轉身走掉。

游雪晴見狀,提裙跟上。

何子骞壓根沒有哄妹妹的意思,拿起旁邊的紅酒,慢條斯理的晃動兩下,品了起來。

最愛的妹妹?

本來就不是。

休息區的那杯牛奶徹底涼了,梁舒不見蹤影。

花園的陰暗角落,微風吹起不規則的裙擺,昏暗的光線,攏了一層紗似的,梁舒漂亮的不太真實。她望着面前一二三四個名媛淑女:“整我之前想過後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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