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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跳熱情的倫巴~

喂面跟跳舞啊~

梁舒吃了口面,醬料拌着意大利面真的很香,口感爽滑,開始了她的套路:“阿鶴,你用過晚飯了嗎?”

小姑娘沒有再喊自己鶴爸爸,而是親昵的稱呼自己阿鶴,邊鶴眉宇微微舒展:“吃過了。”他對吃的要求不挑剔,在飛機上,随便點的套餐。

“面的味道有點怪。”

怪?

這是邊鶴給梁舒做吃的第一次收到味道怪的評價。

“鹹了?”

梁舒搖頭,她用叉子,卷起一坨意面,身子往前傾,手往前舉:“你嘗嘗看就知道了。”

親自投喂,邊鶴沒想太多,滿腦子是梁舒說的味道怪,他也的确有潔癖,但那個潔癖并不把梁舒包括在內,所以,就算她用過的叉子,很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邊鶴嘗了一口,嚼動兩下,口味并沒有梁舒說的怪,他擡眸:“我嘗了,沒有問題。”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目光直接和梁舒的撞上。

梁舒對他笑,笑的跟只偷了腥的貓兒似得:“怪好吃的。”

“。。。”

邊鶴把面吞進肚子裏,不知該說什麽。

她繼而若無其事的:“阿鶴要不要再吃點,我一個人,吃不完。”

梁舒拿叉子卷起面,又往嘴裏塞一口,說。

“吃不完再說。”然後,邊鶴盯着叉子發了呆。

叉子梁舒用過的,然後他也用了,梁舒也不介意,繼續拿着吃面。

就算再好的異性朋友,鮮少有共用一個叉子的習慣。

他們之間,其實過分親密了。

果然,越界一次,就沒辦法徹底阻止兩人的距離。

只要他一直在梁舒身邊,越界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更遑論梁舒一直朝他靠近,時不時伸出貓爪子在他心口撩兩下,撩的他心癢癢,血液在身體裏,沸騰叫嚣不止。

再不走,今晚可能沒辦法收場了。

“阿鶴。”

“恩?”他下意識應,人還沉浸在思緒的海洋裏。

“張嘴。”

邊鶴跟着做了。

一口面又塞進嘴裏。

梁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要是邊鶴一直這麽配合該多好,真乖。

她喂得太急,他唇邊沾了汁,瞥見後,放下叉子,手湊上去,正要替他抹幹淨。

邊鶴反應很快,扣住梁舒的手腕,臉色微不可見的變了變,那雙漂亮的眼瞳,目光幽深。

“做什麽?”聲音很沉。

“這兒髒了。”梁舒擡起另一邊手,指了指嘴角。

“我自己來。”

“好吧。”

邊鶴便放開她的手。

下一秒,小姑娘軟軟的指腹貼在他唇角,快速地抹兩下,而後放進嘴裏嘬兩下,發出滋滋的細響。

梁舒還冠冕堂皇的:“不能浪費食物。”

邊鶴:“。。。”

對于撩邊鶴這件事,梁舒已經唯熟練爾。

只不過某人看起來不動泰山,表情不多,但是微紅的耳根,已經暴露他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麽淡定。

梁舒看見,心裏沾沾自喜呢。

由于不是自家的地方,梁舒吃面的速度沒有那般悠游自在,大概六七分鐘,她已經把面搞定,吃的幹幹淨淨。

随後,她朝邊鶴勾勾手:“阿鶴,你跟我來。”

于是,兩人從廚房後門溜出去。

周遭除了他們,沒其他人。

有一條鵝卵石鋪的小路,一直通往花園的游泳池,沿着這條路,梁舒牽着邊鶴的手,原路返還,又回到剛才的花房。

花房的玻璃是透明的,能看到天上的繁星,正閃爍着動人的星光,更能清楚的聽到悠揚的琴聲。

許是夜色迷人,氛圍夠足,邊鶴心動過度的心髒是壓制不住的興奮,某些心思,正在蠢蠢欲動。

梁舒朝邊鶴行了一個淑女的禮儀,白嫩的掌心遞他面前,聲音很甜:“先生,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邊鶴沒有猶豫,握住梁舒的指尖,似已經被小妖精勾走三魂七魄,應一聲好。

梁舒挑挑眉:“你怎麽不問問我要跳什麽舞?”

邊鶴回:“我都可以。”

梁舒便上前,腰身貼緊他的,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那好,我們跳倫巴。”

拉丁大概是雙人交際舞中最熱情直率的,而作為拉丁之魂的倫巴更不用說了,它是表現男女之間愛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樂較為柔美和纏綿,舞步動作,更為纏綿優美,性感熱情,妩媚多姿。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兩人就跟着音樂,在飄散着淡淡花香的花房裏,翩翩起舞。

邊鶴不同往常的隐忍克制,在這支舞裏,他的侵略性很強,不管是他的舞步,還是眼神,濃墨深邃的眼眸,如燎原大火,燃燃灼燒着梁舒的身體,和靈魂。

明明是第一次跳倫巴,他們的默契卻十足,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她甚至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給邊鶴,一個180°轉身,邊鶴接住她。

她能感受到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愈發膽大心安,跳更難更妖嬈熱情的動作。

羅曼蒂克的氛圍持續發酵中,身體上的摩擦和碰撞,以及男人滾燙的眼神,手心,很快,就連空氣跟着越發的燥熱難耐。

梁舒臉色嬌媚不已,輕輕喘息着,白皙的天鵝頸香珠滑落,漸漸地,開始有點招架不住邊鶴的進攻。

她的舞步開始慌亂,眼神躲閃,羞怯不已。

“不跳了。”

“還沒結束。”

梁舒指尖發軟,臉很紅。

直到——

外面傳來陌生男女的對話,聲音越來越近。

“寶貝,你今晚好漂亮。”

“有那個梁舒漂亮嗎?”

“你比梁舒美多了。”

這句話,把女人哄的非常開心。

啵~一聲,獎勵一個吻。

男人又親回去。

纏纏綿綿一番,女人不放心:“會不會有人來。”

“不會的,放心吧,親一會兒我們就回去。”男人信誓旦旦。

邊鶴和梁舒躲到吊椅後面,一時之間沒法面對這種突發情況,邊鶴一手還扣在小姑娘柔軟的腰肢上,抿着薄唇,表情恹恹。

梁舒平緩呼吸後,嬌嬌問:“那個女人有我好看嗎?”

“他瞎說。”

梁舒攬着他的脖子,懶洋洋的挨着,眼睫輕輕扇動,眼波似蕩着一絲漣漪,水潤又勾人。

她聲音放的更輕:“他們親了兩分鐘了~”

話落,邊鶴雙手捂住她的耳朵,把小姑娘的腦袋摁在自己胸口,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梁舒勾唇,怎麽辦,她有想親邊鶴的沖動。

許久許久,他們終于離開,偌大的花房,再次安靜下來,安靜到能聽到雙方的心跳。

邊鶴松開捂住她耳朵的手,嗓音喑啞:“好了。”

梁舒忍不住念頭,擡起小腦袋,雙手揪住邊鶴的領口,仰頭湊過去,在微抿的薄唇,輕輕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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