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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愛心雞蛋

翌日,梁舒起床的時候第一¥曰..°嫁反應是摸臉,拿手機當鏡子照了照,紅腫已經消下去,不疼了。

發現床頭多出一罐大白兔奶糖,上面貼着一張紙條:給舒舒的賠禮。

梁舒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慢慢的,她拿過那罐大白兔奶糖,咬唇。

昨晚大半夜,邊鶴來過。

大壞蛋偷偷偷摸摸的來賠罪了。

這麽多糖,是想她蛀牙呀。

至于怎麽來的,肯定不可能光明正大的進來,梁舒睡覺會習慣性反鎖,而唯一能進入她房間,卻不驚擾到任何的方法只有···

梁舒目光落向陽臺,她掀被下床。

地上有二筒啃剩的桃子渣,二筒見她醒來,嗷嗷嗷的叫着。

如猜想的一樣,邊鶴是爬上三樓,翻陽臺進來的,這可是三樓,要是爬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下去可怎麽辦?更沒想過,清清冷冷,風光霁月的男人會做出半夜爬樓的事來。

梁舒回去拿手機給邊鶴發微信。

“下次不許在爬樓。”

“一罐糖才哄不好我。”

發完,她去洗漱。

梁舒有厭食症的事,在梁家不是什麽秘密,以前,吃的最多的早餐就是燕麥牛奶,美名其曰,簡單,又不失營養。

傭人上來:“大小姐,下樓吃早餐了。”

“恩。”梁舒從房間裏出來,身上穿着一件格子裙,藍黃交織,偏複古風,清醒又明豔,領口是小方領,精致小巧的鎖骨明晃晃的,讓人舍不得移眼。

女傭覺得自家大小姐真的好有氣質,膚白貌美,清純又妩媚。

下到一樓,正好碰上從外面進來的家庭醫生。

梁舒問身後的女傭:“誰生病了?”

“是夫人。”

“她怎麽了?”

“今早在外面被人絆了一跤。”

梁舒頓了頓:“嚴重嗎?”

“夫人磕到臉,還扭了腳,挺嚴重的。”

如今人正在上面發着脾氣,一大早,氛圍就像被烏雲密布籠罩,她們這些打工的,深怕被殃及魚池。

梁舒哦一聲。

女傭小心翼翼的問:“大小姐要不要去哄哄夫人?”

“不去。”冷淡拒絕。

夫人和大小姐的關系竟然如此糟糕,女傭沒再回話。

梁舒吃兩口燕麥牛奶就吃不下去了,覺得很難吃,許是以前吃膩,現在再碰,真的提不起任何胃口。她尋思着給自己煮個面,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是邊鶴打來語音電話。

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那罐牛奶糖,梁舒其實已經沒那麽生氣了,畢竟昨天晚上不是沒收獲,邊鶴分明喜歡她呀,一向冷靜克制的男人就像剎不住的車,差點就釀造車禍了。

更不像第一次表明心意那樣,有意無意的疏遠她。

所以,是有進步的。

看到來電顯示,梁舒唇角已經禁不住慢慢往上揚,她點下綠色接聽鍵。

“舒舒,出去拿一下外賣。”邊鶴像是沒休息好,聲音有點啞。

即使是回南城,邊鶴仍然管吃。

“噢~”默了幾秒,忍不住問:“你感冒了?”

邊鶴說不是,也沒解釋是昨晚煙抽多沒睡好的緣故:“快去拿吧。”

“哦。”

五分鐘後,梁舒去到大門口,男人帶着鴨舌帽,靠着牆,看不清臉,但她一眼認出來,來送外賣的是邊鶴。

聽到門開的聲音,邊鶴側過頭。

小姑娘明豔嬌美,格子裙,長發及腰,淺步顧盼,嫣然如畫。

昨晚他留在脖子上的痕跡,又用粉給遮住了。

記憶一下子鑽入腦袋,耳邊似乎回蕩嬌柔細細的呼吸聲。

一陣溫熱。

一陣溫香。

溫香軟玉的觸感,怎麽忘不掉。

邊鶴喉結滾動,半掩了眸。

梁舒上前,盯着邊鶴,人沒睡好,那雙她最喜歡的眼睛,染了點點血絲,眼底淡淡青灰,黑色衛衣襯的他很白,雖然沒什麽精神,但整個人是又喪又欲。

“我以為是別人。”

“怕你不肯見我。”聲音輕啞,如履薄冰的。

梁舒微微挑眉,語調略略抱怨又帶着點調戲的意味:“都拒絕我了,你還有什麽不敢的呀。”

邊鶴反駁:“我沒拒絕。”

只是沉默了,沒有回答。

他對梁舒,是越克制,越上瘾。

那會兒其實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全身每一處的細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個聲音:

抱她。

親她。

要了她。

那種感覺非常強烈,強烈到渾身都緊繃到極點,骨頭在發疼,真的很為難一向随心所欲的他。

于是,邊鶴又明白一個道理。

愛是克制,也可以瘋狂。

雙目凝視。

邊鶴沉黑的眸有點灼人。

忽如其來的轉變,梁舒無法适應,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一下子就變了,她臉頰不由發熱:“我不管,沉默就是代表拒絕,你就是拒絕我了。”

“我沒有。”有幾分耍賴意味。

“你有。”

“舒舒,我——”

話沒說完,邊鶴被梁舒塞了一顆糖進嘴裏。

瞬時,淡淡的奶味散開。

這不是邊鶴第一次被強塞糖,他眸色漸深,舌卷過那顆大白兔奶糖,輕舔了下,目光直勾勾盯着人兒。

梁舒笑的梨渦淺淺:“你買的糖,自己吃。”然後,伸手去拿邊鶴手上的便當盒,但便當盒沒拿到,手被抓住。

邊鶴手很熱,握的很緊,說:“舒舒,我沒有。”

梁舒傲嬌了:“你多哄哄我,我就改口。”

“好。”

小姑娘笑容越來越大,眉眼彎彎,真漂亮。

梁舒想起什麽,又問:“我媽媽早上摔了一跤,是不是你讓人弄的?”

邊鶴不置可否:“她欺負你,你不還手,我幫你還。”

反正他不是什麽好人,就是見不得梁舒被欺負,就算是母親也不行,該讨回來的,還是要讨

而且,梁夫人對梁舒有多不好,在那份資料裏,寫的明明白白,邊鶴更是記在心裏,怎麽都替梁舒心疼,不平。

“我和她沒有斷絕母女關系,你這樣不好。”

“沒關系,我不需要她的認可。”

邊鶴這是解放了天性吧,張嘴就說這麽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不管怎麽樣,下次不許再這樣。”

邊鶴沒應,眼皮懶懶的掀兩下。

梁舒晃他的手:“聽見沒呀。”

“恩。”

“那你放開我呀,我要進去了。”

梁舒的手很軟,指骨纖細,指甲透着淡淡的粉,握住後,就不想松開了,無名指上的刺青和他的交纏着。

邊鶴唇貼在她無名指上:“晚點我再來找你。”

唇冰冰涼涼,柔軟不已。

人走了,梁舒還沒回過神來,被吻過的手指,酥酥麻麻的。

梁舒回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下,她打開便當盒便發現邊鶴今天煎的雞蛋是愛心形狀的。

看來昨晚她生氣以後,邊鶴就尋思着怎麽哄她了,又是半夜送糖,又是早上愛心雞蛋。

不過,早餐吃完以後,梁舒想出門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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