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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腰軟唇甜

兩人都是開車來的,梁舒的白色超跑已經吩咐就菊軒的工作人員幫忙開回碧水灣,而她則坐上邊鶴的瑪莎。

瑪莎開出就菊軒,梁舒望着車外城市的風光,南城作為頂級城市,繁榮昌盛是必然,高樓大廈被霓虹燈點亮,車流的尾燈像一片金色海洋。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行駛大概十來分鐘,停在銀座中心的地下車庫。

銀座中心非常大,總建地面積是36萬平米,最标志性的是高聳入雲的三棟塔樓,中央主樓為酒店公寓樓,69層,東西兩棟寫字樓42層。邊鶴顯然對這裏的一切很熟悉。

裙房4層,高24米,為高級商業配套,将三座塔樓交通連接成為四通八達的一個整體,地下有1600個機動車停車位。消費水平中上的人特別喜歡來的一個地方。

梁舒不愛逛街購物,來銀座中心的次數寥寥可數。

邊鶴對這個地方顯然很熟悉。

“阿鶴經常來這裏嗎?”

邊鶴回:“我住這裏。”

要說南城哪兒的公寓住宅最貴,毫無疑問,就是這兒。

這裏離碧水灣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邊鶴俯身過去,解開梁舒安全帶,溫熱的氣息落她發間:“離公司比較近,方便。”

“你今天是不是沒怎麽休息。”梁舒擡眸。

能夠靜悄悄闖入別墅而不被發現,肯定是在所有人睡下之後才可行動,邊鶴應該等到淩晨一兩點才行動的。

“恩,睡得不多。”

其實沒怎麽睡,淩晨一點多給梁舒送完糖回到銀座中心已經淩晨三點多,洗漱後,他一直睡不着,閉上眼,腦子裏浮現的全是他瘋狂親吻梁舒的畫面。

小姑娘的腰很軟,唇很甜。

他的身體在渴望。

怎麽也止不住。

以及,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到後悔的滋味,太折磨人。

就是這一晚,他放棄抵抗,遵從自己的妄念。

漸漸,天翻魚肚白。

邊鶴又做好早餐,去碧水灣找她。

早上确認梁舒并沒有很生他的氣後,起伏不穩的情緒雨過天晴。

送完早餐再回銀座中心,終于安心入眠。

但沒補眠多久,中午又被韓雲一通電話吵醒,才有了他來就菊軒的事兒,才讓兩人确認關系。

今天是很美好的一天,睡不睡覺,無所謂。

梁舒軟聲:“就算你不來,我沒打算和何子骞聯姻,我爸爸不會同意。”

邊鶴不假思索:“我知道,可我受不了他想娶你。”

既然決定把梁舒占為己有,那些觊觎他的男人,邊鶴自然要親自對付,不會給情敵有機可乘。

光聽語氣就讓梁舒覺得邊鶴很喜歡自己,這種喜歡,是經過無數日月沉澱下來,才會如此濃醇如酒。

梁舒忽然想起,路路說過邊鶴對自己的好,不是因為王婆婆。

那次邊鶴說是因為王婆婆叮囑過才會對她好是在撒謊,騙她。

如果不是因為王婆婆是因為什麽?

思來想去,梁舒有個荒謬的想法。

會不會在這之前,邊鶴就喜歡她了?

也不是沒可能。

白天的時候,關于梁圍安問他們是不是很早認識這個問題,兩人答案截然不同。

在梁舒的認知裏,很早認識的時間範圍起碼得超過一年以上。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不短,但絕對稱不上是很早就認識。

如果真是這樣,她的告白,邊鶴又為何步步後退?

猜測始終只是猜測。

沒有證據不能妄下斷論。

按邊鶴白天的反應,他好像不太樂意回答,自己爸爸還特地幫他隐瞞。

梁舒握住邊鶴的手,笑意淺淺的,還是問:“邊鶴,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歡我了?”

她實在是太好奇,不問出個所以然來,心裏就像有根羽毛,不停的撓她癢癢。

該來的還是會來。

“恩。”

邊鶴居然承認了。

有點意外。

“具體時間?”

“三年前。”

梁舒微怔,他們三年前就見過嗎,可她一點印象沒有。

就邊鶴這張臉,見過的話,不可能會忘。

此時,兩人已經從車裏下來,正朝着電梯方向去。

梁舒咬唇:“既然三年前就喜歡我,我一開始和你告白,你為什麽不答應,還躲着我?”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不太明亮,邊鶴黑羽鴉般的睫毛垂落,覆下一層陰影,他停下腳步,彎了腰,把梁舒抱進懷裏,無視進進出出的車輛與人。

“我一直有顧慮。”

男人的嗓音壓得很沉。

梁舒心髒跟着一緊:“什麽顧慮?”

“三年前,那場火災你還記得嗎?”

梁舒呼吸微微窒息,那場火災,她自然記得,當時,死不少人,她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她像是明白了什麽:“當時我救的人,是你嗎?”

“恩。”

梁舒做夢沒想到,自己當時救的男人會是邊鶴,難怪在桐雲再相遇,她認不出來。

那時邊鶴傷的很重,身上臉上都是血,根本看不清樣貌,火勢又嚴重,他們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跡。

邊鶴又說:“三個月前,我出車禍,差點又死了。”他的語調輕慢,仿佛在闡述無關緊要的事:“火災是人為,目的是想燒死我,車禍也是人為,目的還是想我死。”

梁舒身軀顫了顫,不由雙手抱緊邊鶴。

“舒舒,有人想要我這條命很久了,你呆在我身邊不安全。”當然,這并不是邊鶴隐藏愛意,克制隐忍的理由,他是為消除梁舒的疑慮才這麽說。

事實上,這幾年來,邊鶴經常遭受暗殺,出過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故,其實還是因為他在縱容想要自己命的人。

如今,他若是想要過上安穩的日子,不能把梁舒牽扯進來,自然得另有打算才可。

而人一旦有疑慮,就很容易變成福爾摩斯,現在不挑明,邊鶴身體有恙這事兒,肯定瞞不了多久。他并不想梁舒知道真相,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甚至,就連他自己,不願去想,不願去面對。

邊鶴親了親她的發,眸色深谙:“我尋思着,自己身在深淵,總不能把你拉下來陪我,可我還是自私的選擇這麽做了,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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