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輸也要輸的有排面
一觸即離。
可以說剛感知到就放開了。
盲人摸象其實還是個寓言故事,但沒想到,真正玩起來,尤其是孤男寡女,意味就完全變了。
象,在這場游戲上,可以指身體的意思吧。
梁舒是這麽理解的。
與其被‘摸象’,不如她贏了‘摸象’。
可是,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邊鶴受益最大。
“路路,只要輸的那方接觸身體cry出聲就可以對吧?”
——是的,宿主。
“你給我關機。”
——宿主放心,你和邊鶴甜甜蜜蜜的時候,路路會自動進入休眠狀态。
如果是這樣,想要cry出聲其實非常簡單,假裝不就行了,不能玩真的。
玩真的,萬一收不住場怎麽辦。
梁舒低低頭,唇角彎了彎,收不住場,其實可以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她并不排斥。
不過邊鶴好像不太想玩的樣子,但只要她贏了,這場游戲就可以很快結束。
人體部位就那麽幾個,想要贏得話,她盡量挑難的來讓邊鶴猜,就不信,她真的會輸。
被領帶圍住眼睛的邊鶴頭發松軟,發梢略濕,露出來的皮膚,在燈光下冷白光滑,穿着墨藍絲質睡衣,姿态閑适,幾分惬意,幾分慵懶。
梁舒晃着他的手:“說吧,剛才碰到的是哪?”
“真要玩?”
她輕哼,認認真真:“玩。”
邊鶴淡淡問:“舒舒,你這是要把便宜送上來給我吃?”因為不管輸贏,他都不會虧。
梁舒喉嚨一哽,臉又紅了,那她能怎麽辦,這是對她的甜蜜懲罰。
“恩?”沒聽到回答,微挑的嗓音性感極了。
梁舒眸光微微往下看他,又迅速的移向別處:“我送給你吃你還不想吃啊?”
下一秒——
邊鶴擲地有聲:“手腕。”
梁舒沉默三秒:“。。。”這,這也行?就說對了?
“說對了嗎?”
“說對了。”她耳朵很紅。
梁舒咬咬唇,繼續。
“這呢?”
“肩部。”
“這呢?”
“咯吱窩。”
“這呢?”
“手肘。”
梁舒:“......”
邊鶴就沒有一點點難度得全答對了。她試着自己閉上眼,去觸碰邊鶴的身體,試着猜一下,發現,其實很好猜。
怪不得叫甜蜜懲罰呢。
怪不得要讓邊鶴先猜。
這個懲罰難度是小學生水平。
她懊惱的往旁邊一坐,氣鼓鼓的抓起桌上的牛奶,又猛灌。
然而,邊鶴成功猜對五次後,并沒有提‘摸象’環節,不知是不想進行下去,還是,只當梁舒玩玩而已,并沒有當真。
他解下領帶,眸裏含笑,這就給氣着了?
穿着寬松白襯衫的梁舒,就像是行走的白兔兔,對于狼來說,是香噴噴的存在,想吃,吞進肚子裏。
看她好一會,邊鶴把注意力從梁舒身上移走,不能一直看她,會控制不住心魔。
正想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電影上後,梁舒把牛奶瓶捏扁扔進垃圾桶,朝他撲過來,上下其手。
許久後,梁舒氣喘籲籲,自己把自己累得:“你,你怎麽都不怕癢?”邊鶴能淡着一張臉,看她在他身上撓上撓下。
邊鶴唇角挂笑:“不繼續了?”小姑娘真的太可愛了,光看她在自己身上撲騰,就特別的有趣,以及,有愛。
“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梁舒氣鼓鼓。
撓癢癢也是摸啊,但是,邊鶴表現真的是讓她好挫敗。
怎麽會有人不怕癢啊。
不怕癢意味着不會發出叫出聲。
邊鶴實話實說:“的确沒覺得酸癢。”
梁舒脫口而出:“我問的是其他感覺。”她臉越來越紅:“你,你怎麽,一點其他感覺都沒有呀?”
奇了怪了。
怎麽可以這麽淡定。
邊鶴耳垂泛紅,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哄:“舒舒,不鬧了,我認輸。”
梁舒委委屈屈:“你都沒有叫出聲。”
邊鶴:“那你再撓我下,我叫?”
可以假裝這樣沒錯。
可是,突然就好沒有成就感呀,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太不給面子了。
梁舒沒有多加思考,就板着一張臉拒絕了:“認輸不作數,再說,我連這點實力都沒有,傳出去,別人會笑話我的,以後還怎麽振妻綱。”
理是歪的,但好有道理的樣子,讓人無法反駁。
但事實并非梁舒想象的那樣。
面對喜歡女人,男人的雲淡風輕,大多數是假象。
既然撓癢癢不行,那她動真格了。
不叫,那讓你chuan。
chuan也是一樣的。
反正她特別想聽,食髓知味。
不管邊鶴是怎麽想的,梁舒小手再次覆上去,隔着衣服,貼在男人溫熱的腰間,慢慢移動。
昏暗的電影室裏,只有屏幕上的白光在閃爍,兩人影子投在牆壁上。
沒多久,邊鶴無法控制身體傳來的顫栗感,微微悶哼出聲。
電影聲音很響,可是梁舒還是敏感的聽見。
好性感。
她歪了歪腦袋,壞壞的勾起唇角,手從邊鶴身上撤離:“游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