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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去看星星

車子開出市區,抵達南城天山。

天山很高,修建好的馬路路燈映着旁側兩邊的樹木,光影交錯。

今晚來這裏的人很多。

時常有車上下。

有大巴,也有私人小車。

梁舒打開車窗,清風拂面,四周山巒起伏,夜色下,繁星點點。

車子越往上開,仿佛就離星空更近一步。

沒多久,車子停在山頂。

梁舒一下車,感覺這兒比山下冷很多。

太漂亮了。

頭頂上全是星星。

千傾夜月,是最好的形容。

邊鶴從車內拿出一件毛呢大衣,從身後,輕輕裹在她身上,手還沒收回來,梁舒轉過身,笑靥如花,抱住他,“鶴鶴,這裏好漂亮。”

“沒來過?”

梁舒搖頭:“從未。”她竟不知,南城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地方。

“想拍照嗎?”

梁舒點頭:“想。”她又問,“你常來嗎?”

“心煩的時候會來。”邊鶴拿出單反,牽着她的手,朝前走。

沿着盞燈,他們很快走到一處湖,湖邊有護欄圍着,在争先閃耀的星星下,倒映着一片深藍。

大晚上的,還有人在這裏拍藝術照。

梁舒看到不遠處有兩三個女孩,穿着黑色婚紗,站在湖邊擺拍。她今天去劇組,是有精心打扮過,是一件紫色小雛菊吊帶連衣裙,有披着一件白色薄衫擋風遮冷,遮住那片雪白脖頸,發尾微卷,拍完定妝照後,妝給卸了,此時,小臉白淨,唇色嫣紅,融入這夜色,美的令人挪不開眼。

脫去那件毛呢大衣,梁舒拍了好幾張照片,姿勢太大,白色薄紗往下滑落,露出小巧圓潤的一半肩膀,那根紫色吊帶細的仿佛輕輕一扯就會斷,她安靜的坐在石頭上,純如黑曜石的杏眼兒直勾勾看着邊鶴,笑的梨渦淺淺,像個妖精。

邊鶴低眸,提醒:“舒舒,衣服拉好。”

如果說剛下車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冷,現在是完全适應這裏的溫度,許是歡喜,激動,又跑來跑去,現在渾身暖融融,像是被夏天熱浪緊裹,手心微微冒汗。

“我很熱。”梁舒幹脆把薄紗脫了,“鶴鶴幫我拿。”

薄衫輕輕一扔,邊鶴伸手接住。

衣服上,有屬于小姑娘的香味。

甜甜的,清新而不膩。

會讓他上瘾。

風拂過,及腰長發飄揚。

今早上,邊鶴就不讓她穿這件裙子,最後面,她拿出那件薄衫穿上,他才讓她出的門。

如今,薄衫一脫。

脖頸那一片雪白肌膚,便是徹底映入眼簾。

邊鶴喉結滾動,默不作聲,拿着衣服上前就要幫她穿上:“熱也要穿上,這裏溫度比城裏低,小心感冒。”

梁舒拿過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感受一下,是不是熱乎乎的?”

觸及細膩,邊鶴只覺得指尖發燙,沖擊着心髒。

他沒有忘記,他親過這裏。

邊鶴不動聲色挪開,抓住她的手,“那也要穿。”

薄衫穿上,邊鶴還給扣上紐扣。

梁舒伸手抱住他:“鶴鶴,我有個超能力,你想不想知道。”

“什麽?”邊鶴問。

梁舒踮腳,在他耳邊,嗓音軟哝:“就是超級喜歡你。”趁着邊鶴愣神,她靈黠一笑,踮腳,唇湊過去。

她親一口,就退開。

只是,邊鶴重新把她拽回懷裏,掌心覆在她後頸,再度親下來,闖入,纏住。

·

小姑娘唇紅豔豔的,像是熟透的,令人垂涎欲滴的櫻桃。

燒烤區,有好個攤位,友人相聚,把酒言歡。

邊鶴備好了燒烤用的食材和工具。

梁舒看着盒子裏面有韭菜,茄子,生蚝,雞翅,雞肋骨,各種肉竄之類的。她看着邊鶴在把碳給燃着,問:“食材是你買的嗎?”

邊鶴:“韓雲買的。”他下午在公司,被一點事耽誤住,便讓韓雲去采購,直接放他車裏。

梁舒眸光微轉:“怪不得,生蚝怎麽買這麽多,還有韭菜。”她用手指點了點:“生蚝有二十四個,韭菜可以做好幾頓炒雞蛋了。”

邊鶴:“。。。”他回,“吃你喜歡的就好。”

“那生蚝跟韭菜就交給鶴鶴解決了。”梁舒彎着眉眼。

邊鶴神色淡淡:“恩。”碳已經弄好,架子撲上去,可以開始烤東西了,“想吃哪個?”

“雞翅。”

邊鶴便拿過雞翅,往上面刷一點油,放在烤架上。

梁舒也試着給邊鶴烤一只,但兩人還是有差距的。

邊鶴的雞翅烤的金燦燦,她的,反而有一面烤的偏焦黑。

梁舒突然有點渴了:“鶴鶴,有牛奶嗎?”

“我去給你拿。”

梁舒說不用:“你看着雞翅呀,我自己去。”離得不遠,梁舒從邊鶴身上摸走車鑰匙,打開後備箱,看到裏面其實還放有很多零食,除了牛奶,還有礦泉水和···啤酒。

梁舒拿上牛奶,礦泉水和一瓶啤酒。回到燒烤區時,邊鶴已經把雞翅烤好,在給她烤雞肋骨,架子上,還放有幾個生蚝,生蚝上面,放有切碎的蒜蓉和辣椒,此時,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蒜辣味,迎風入鼻,很香。

梁舒的确是不愛吃生蚝,一吃生蚝就上火牙疼。

回到小板凳坐下,她把酒放下。

“趁熱乎,把雞翅吃了。”邊鶴道。

梁舒的确餓了,拿起雞翅,咬了一口。

梁舒不是沒吃過燒烤,但是從邊鶴手裏出來的東西,一向是格外美味,今晚的烤雞翅,就和其他人烤雞翅沒什麽兩樣,但烤出來的雞翅,就是肉嫩香。

邊鶴看到桌上放着的百威:“怎麽還拿了酒?”

“鶴鶴,吃炸雞沒有啤酒,是沒有靈魂的,就跟吃燒烤,沒有啤酒,一樣的道理。”梁舒解釋,她手指向別人的攤位,“你看,人家都喝。”

梁舒絕對不會承認,她拿上啤酒,是還存了點壞心思,她啊,一天不撩撥邊鶴,可能會死。

以及,她有點惡趣味,就是想看看,邊鶴能抗到什麽時候。

梁舒本來就不用他抗,他可以對她,肆意妄為的。

這麽好的權利,他一直不肯用,她啊,心急。

邊鶴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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