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狗啃的梅花印
第二天,昊天酒店總統套房裏。
林娅幽幽醒來,看着房間裏的高級擺設,陌生的環境,令昏沉的腦袋立馬就清醒了,林娅驚坐起來,下身傳來一陣刺痛,疼的小臉都皺成一團廢紙一樣。
“啊……”林娅掀開被子,看着身上羞人的梅花印,瞬間被驚雷劈的外焦裏嫩,吓得趕緊用被子捂的嚴嚴實實的,因為動作過大,牽扯到右肩,那痛不亞于身下得得痛,疼得龇牙咧嘴的。
現在的她,可以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慘不忍睹,身上的痛楚時刻提醒着林娅,她被破了……
林娅實在想不通,腦子裏一團漿糊,雲裏霧裏的,擡手拍着腦袋讓自己清醒點,昨晚那羞于開口的夢居然是真實的,誰來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昨晚真不該喝那麽多酒的……”林娅不禁扶額懊悔,忽然想到了錢,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給妹妹賺的醫藥費,緊張的裹着被子想下床去找挎包。
轉眼就看到床頭櫃上的一沓錢,旁邊還躺着一支蘆荟藥膏,林娅頓時臉黑如墨,那人居然還有臉留藥膏。
陰冷的視線掃視着空蕩的房間,确定沒有別人後,松了一口氣,想來那個男人應該是走了,拿着錢仔仔細細的數了一遍,整整有五萬塊,不由得譏笑出聲,一出手就是五萬,不用猜都知道是個有錢人,一張膜值五萬,呵呵……
“嗚嗚……”林娅埋頭在被子裏無聲大哭,此刻的委屈誰都不能體會,林娅哭了一會,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擡起被淚水滋潤的小臉,尋着聲音,看到躺在地上的挎包。
林娅小心翼翼的挪過去,陣陣刺痛,令林娅不由得想着那男人到底是有多饑渴,竟然會這麽疼,實在是不怪溫昊天饑渴,而是面對着尤物一般的林娅,根本把持不住。
“啊……”林娅裹着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剛準備起身,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好反應快扶着床沿,不然怕是傷上加傷,林娅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打你幾個電話你都不接,害我擔心死了,錢你拿到了嗎?”連月一接通就數落着林娅,擔心她昨晚一個人回去會有什麽事,擔憂的詢問着,“沒事吧?”
“錢……錢我拿到了……”林娅聽到錢,趕緊翻開挎包查看裏面的錢,看着還在松了一口氣,聽到連月的話,感受着身上的痛楚,“沒……沒事,你不用擔心,阿姨沒事了吧?”
“你沒事就好,我媽那裏醫生說住院觀察幾天,我得去給我媽換藥水了,回頭給你打電話。”
林娅收起手機,起身拿着藥膏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臉上布滿了烏雲,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居然連那裏都咬,難怪這麽痛了,那該死的男人是屬狗的嗎?
“阿嚏……阿嚏……”溫昊天在辦公室裏,一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泯然卻在一旁幸災樂禍,“做了什麽虧心事?”
“一直是你在做虧心事。”溫昊天想起昨晚的事,不自覺的引起反應,看着泯然那暧昧不明的眼神,波瀾不驚的看着他。
泯然被溫昊天的話,氣得牙癢癢,深呼吸一口氣,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他計較,朗聲說着,“秦氏集團有意跟我們争奪建新的新項目,另外言海集團也在跟建新協商,這次我們負責的項目怕是會有所改動。”
“他沒那膽子,一切照計劃行事。”溫昊天頭也不擡的敲擊着鍵盤,吩咐泯然一切繼續進行。
泯然自然明白溫昊天說的那個他是誰,既然他有把握,那就不用擔心,想到昨晚的事,低聲問道:“昨晚冰焰反應說,老鼠最近動靜不小,想私吞東達地區。”
“東達必須拿下,那裏接連着要地,拿下後以後行事會方便很多。”溫昊天擡眼看着泯然,眼眸裏的風暴狂虐,溫修羅的名號不是白來的。
泯然立即吩咐下去,覺得不放心,提議道:“要不我親自去一趟?”
“我另有安排,你去幫我查件事,照片發給你了。”溫昊天示意泯然看他的手機消息,泯然疑惑的點開他發來的消息,入眼的是一張項鏈的照片。
泯然覺得項鏈的墜子很眼熟,将照片放大了看,俨然看到了上面的刻畫,正是溫家的族徽,不可思議的看着溫昊天,“你怎麽……”
“幫我查一個叫林娅的女人,越詳細越好,交給你了。”溫昊天信任泯然,而且這件事泯然也是知情人,交給他去辦,最合适不過。
泯然知道這枚戒指意味着什麽,招呼都不打離開了辦公室,溫昊天拿出手機看着上面熟睡的林娅,唇角微微勾起,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此時昊天酒店總統套房裏,林娅疑惑的走到窗邊,看着下面宛如螞蟻的車輛,此刻心裏是震驚的,華貴的擺設,這麽高樓層的酒店,在岩秋市只有鴻樞集團旗下的昊天酒店。
而且,這樣的套房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只有三個這樣的套房,聽說是鴻樞集團董事長夫婦一套,那個手段狠戾的溫修羅一套,另外一套是貴客用的,還得高價預訂。
想來這間就是貴客用的了,修羅就是修羅,自家就把這房價給炒高了,能跟修羅一家住一晚,不知道是福是禍了,不過開房的人還真是大手筆啊!
林娅不悅的搖了搖頭,看着房間裏的設計,這個機會難得,可不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轉而忘記所有,清澈的雙眼閃着星星,笑得十分奸詐,就差搓手的痞子氣了。
林娅職業病又犯了,在房間看來看去的,時而感嘆一下,時而贊賞一番,覺得不對勁的惋惜的搖了搖頭,全部打量完之後,滿意的看着手裏的筆記本,拍了拍手,高興的拿上自己的東西,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林娅臉上的笑容一僵,宛如雕像般的愣在門口,看着門外兩個表情很嚴肅的門神,反應過來後,‘嘭’的一聲,趕緊把門關上反鎖了,後怕的靠在門上,只覺着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