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你想怎樣?
林娅揚起小臉,呆愣的看着溫昊天,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不是被溫昊天迷的,而是害怕引起的,下意識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後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完了,他不會是發怒,想要撕了她吧?
早知道他這麽難對付,她就應該再忍忍的啊,現在怎麽辦啊,林娅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什麽應對之策,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心一橫眼一閉,要殺要剮随你便吧!
溫昊天看着一臉視死如歸的林娅,差點沒給氣笑了,他營造出來了的氣氛,卻被她這副模樣給破壞了,不知道是該說她蠢呢,還是說她傻。38看書小說網
溫昊天看着因為鼻子塞着紙巾,只能用嘴出氣,模樣很是滑稽,視線落在那因為呼吸微張的小嘴上,呼出來的氣息輕柔的呵在溫昊天脖子上,聞着從林娅身上散發出來的甘甜誘人的馨香,讓他感覺喉嚨幹澀。
溫昊天心裏一緊,如深海極地深處的幽冷海溝冰涼深邃,單手挑起林娅的下巴,微微阖上眼眸,低頭吻了下去,林娅只感覺一暗,随後聽到粗重的喘息,溫熱的呼吸撲在臉上,下意識的抓着衣擺。
‘叮’的一聲,電梯門突然開了,林娅猛地驚醒,宛如獲救一般,猛地推開身前的溫昊天,快步走出了電梯。
林娅擡手摸着滾燙的臉頰,回想起剛才,她居然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看着外面驚起的眼神,小臉堪比岩漿炙熱,簡直要羞愧而死,風似的逃跑了。
電梯外等候的人群,看着裏面的畫風,簡直粉的冒泡,一瞬間愣在了原地,莫名湧現出一抹尴尬,活像他們不該出現,這種感覺萦繞在心頭經久不去,怪異無比。38看書小說網
溫昊天被突如其來的推拒,身子踉跄的後退一步,無奈的捂臉,随後跟着出了電梯,冷峻着一張臉,無視看着他驚訝潋滟的視線,繞過他們,追林娅去了。
林娅一口氣跑出醫院門口,現在樓梯上,緩口氣,心跳依舊砰砰亂跳,莫名感覺心虛的要死,轉念一想,這臭流氓估計沒反應過來,還好沒有追出來抹殺她,此刻無比慶幸。
回頭沒有看到溫昊天的身影,轉身下階梯,把這事甩在腦後,看着腕表的時間,不知不覺都下午一點了,捂着有些鬧騰的肚子,有些糾結。
林娅想着要給李嬸子熬雞湯,想着外面吃挺浪費,幹脆買了菜回去再吃,這麽一會兒又餓不死,現在她可是窮得叮當響,沒錢揮霍了。
林娅剛站在馬路邊,就開過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車身上還有些溫家特有的族徽,有點像幽蓮花,又有點像紫荊花,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
但是林娅卻無比熟悉這輛車,不,應該是記憶深處最憎恨的一輛車,一個星期前還建新路上擦倒她,更是間接性害她失去工作的臭流氓的車子。
其實林娅知道沒有這些事情,合作的事情也談不下來,因為吳經理給她的方案,根本就是她的手稿,而且她沒參加會議,也沒資格參加會議,所以這是吳經理設下的陷阱,不跳依然會是去工作。
可是林娅不服氣的去了,想着說服建新集團的董事長,給她點時間,她回去拿真正的合作方案,卻被這輛車的主人截了道,導致林娅怨念轉移到這輛車的主人,也就是她得罪不起,依舊恨得不行的溫昊天。
林娅知道這車昂貴程度不是她能窺見的,所以忍住了心裏想要砸了的沖動,決定漠視,轉身就要去做公交。
這時,車窗下降打開了,露出俊美異常,自帶特效的臉,看着林娅頭也不回的身影,聲音冷冽的響起,猶如寒冬刺骨的風雪,“上車。”
在林娅聽來猶如從陰森地獄深處傳來的聲音,就像一道催命符,瞬間想起在電梯的一幕,讓她背脊一冷,依舊不回頭,她知道回頭就是一個死,恐怕墳都給她選好了。
溫昊天看着傲氣的林娅,臉色一黑,開車跟了上去,看了一眼走得越發快的林娅,冷聲道:“你不想那一家人出事,對麽?”
林娅一聽提到了李嬸子他們一家人,認命的停下腳步,扭頭不悅的瞪着傲嬌冷漠的溫昊天,質問着,“你什麽意思?”
溫昊天沒有繼續說了,默默的開車往前面走,不快也不慢,林娅錯愕的看着開走的車子,愣了一下,顧不得其他了,小跑追了上去,大聲喊道:“臭流氓……你倒是把說完啊?”
溫昊天從後視鏡看着小跑追上來的林娅,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沒辦法治你我怎麽管理下屬,揚起的嘴角,正想放慢車速,卻聽到這麽一句,臉色宛如鍋底,加速開了一百米停下。
林娅眼前就要追上了,卻眼睜睜的看着車子加速前進,宛如離弦之箭,速度之快,一時沒反應過來,又看到車子停下了,心裏擔心李嬸子他們會出什麽事,一咬牙追了上去。
這次,溫昊天沒有再走,看着林娅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知道不能太過,不然會适得其反,優雅的靠在椅背上,斜睨着大喘氣的林娅。
“你……把話說完……在走。”林娅半靠在車身上,看着溫昊天的眼神柔和了不少,跑過來的路上反思她剛才說錯了什麽,采取補救措施,大丈夫都可以能屈能伸,她怕什麽。
溫昊天在林娅注視下,等了兩三分鐘才大發慈悲的解釋道:“剛才在病房我沒有正面回答你,你猜淩氏反應過來,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林娅聽着後半句有些欠揍的語調,暗自忍耐了,回想起他确實沒有正面回答過,而且他也沒什麽立場答應這個條件,當時的情況也只有他能壓住淩雲煙的怒氣,下意識的才選擇他的。
現在來看,她這是遭了道了,越想越氣,緩口氣,努力保持冷靜的閉上眼,擡眸間閃着冷光,在看向溫昊天的時候,又變得沉寂,問道:“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