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盛怒
“還真是賤吶!覺得我沒錢,所以就看不起我?”洪浩在原地站定,看着林娅的模樣,譏笑一聲,心裏的怨念瞬間湧出來,不甘的怒吼着,“你們都看不起我,憑什麽,啊……”
林娅不想跟洪浩交談,一心想着怎麽擺脫他,可是唯一的出口在洪浩的身後,只有把他制服了才能逃走,想要報警,可是手機剛才那重重的摔,不知道還能不能用。ζ參↑叭↑看↑書ζ
眼看着洪浩就要沖過來了,暗自穩住心神,手裏緊緊的攥緊手裏不足一米長的木棍,只要他敢過來,她就用棍子敲死他。
不得不說,林娅的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對于這種人,就不能手下留情,敢占她的便宜,就要做好被打死的心理準備。
‘叩叩叩’,驀地,響起一陣敲門聲,林娅瞬間覺得有救了,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她怕洪浩被逼急了,對她做出什麽事,她不能出事,不然爸媽肯定要擔心死了。
林娅聽着敲門聲間斷了一下,又急促的敲門聲,不管是誰,能把眼前這個人弄走,她一定會感激他一輩子的,她看着洪浩愣了一下,本就憤怒的神色,極速下降,估計他也沒想到此刻還會有人來找她。
林娅剛想喊什麽,卻發現喉嚨幹澀難受,如火燒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握着喉嚨,企圖發出點聲音,确實越漸難受。
洪浩沒了剛才的氣焰,看着林娅的反應,又聽到不斷的敲門聲,心裏很恐慌,失去的理智又回來了,想了一下,想着那林娅做人質,就朝林娅跑過去。÷san∫吧∫看∫書÷
林娅見狀,手裏揮舞着木棍,讓洪浩不得靠近,洪浩顧不得其他,硬着頭皮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幾棍子,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木棍丢在地上。
溫昊天在外面敲了半天門都不見林娅來開門,好不容易拉下的臉,卻吃了個閉門羹,臉色有些不好看,陰沉着臉,不停的敲着門,這女人真是不教訓教訓,以後還不上房揭瓦了。
突然,聽到一聲響,像似什麽棍子撞擊地面的聲音,眉頭一皺,在家不開門,這女人還想給他下馬威?
不得不說,一只腳踏進戀愛區域裏的男女都是個傻子,就連一向雷厲風行的溫昊天腦子都有些短路了,沒往危險的方向想,甚至都有點生氣。
林娅木棍被搶了,一拳揮在洪浩的臉上,沒想到洪浩只是愣了一下,直接把林娅的手禁锢在身後,低聲在林娅耳邊威脅着。
林娅自然不會老實聽話,聽着敲門聲,餘光看到餐桌邊上來不及收走的碗筷,計上心頭,佯裝推搡着後退,腰猛地撞在餐桌上,桌面傾斜,碗筷掉落在地上。
‘啪嗒’一聲脆響,兩只碗摔得四分五裂,筷子散落在四周,沒喝完的湯汁濺了一地,洪浩聽到吓得身子一抖,手勁都小了不少。
林娅趁他愣神的時候,猛地用力一把推開他,躲在廚房,把拉窗關上,企圖拖延時間,後腰硌在廚臺上,撞的碗碟發響,轉身拿着菜刀,準備防身,企圖外面的人發現異樣,沖進來。
溫昊天聽到聲音,心裏咯噔一聲,胡思亂想的思緒瞬間收回,這才發覺到不對勁,大力的拍打門,“開門,發生什麽事了?快點開門……”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在林娅聽來猶如天籁,她真的得救了,盡管她對門外的人有些恨,但是現在她只希望他趕緊進來救她。
林娅被打的臉頰熱得發燙,喉嚨依舊發不出聲音,想着找什麽東西,發出什麽聲音,轉眼看着少得可憐的幾個碗碟,現在也顧不得省錢了,連忙拿起碗碟,一股氣的全砸在地上,發出劇烈刺耳的聲音。
她在電梯的時候,就發現溫昊天的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很多,那一道木門攔不住他的,內心祈禱着他趕緊來。
洪浩卻被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看了眼林娅,又看着被撞的門,思考下,只有拿下林娅,他才可能離開了,沖在廚房的落地窗前,一張臉甚是恐怖。
盛怒之下,腦回路都不同,一腳一腳的踹着玻璃,愣是沒有半點損失,倒是把林娅吓得夠嗆。
溫昊天聽到聲音,心裏有些擔憂,也顧不得隐藏,猛地一腳将門給踢開了,擡眼就看到對落地窗發狠的洪浩,透過窗看着瑟瑟發抖的林娅,眼眸一暗,發出駭人的冷光。
這一刻,溫昊天徹底怒了,大步走過去,一把扳過洪浩的肩膀,在他詫異驚鴻的目光下,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瞬間變形,嘴角都破了,慣性的倒在地上,發出悶響。
溫昊天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居然敢動他的人,活的不耐煩了,一腳把還沒爬起來的洪浩,提到牆邊,猛地撞上,看着都疼。
洪浩被撞的七葷八素的,胸口一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可見溫昊天的力道根本不輕,可是溫昊天的臉色并沒有因此好多少,本就俊逸冷酷的臉,讓人覺得宛如地獄之主,從深淵之處一步一步的踏來,陰森駭人。
洪浩只覺得眼前一晃,身子猛地騰空而起,瞬間感覺呼吸困難,雙眼瞪得宛如銅鈴一般,眼白處全是血紅色的,被溫昊天像拎小雞一樣扔了出去。
洪浩猛地懸空,下一刻就撞在地板上,慣性的過了兩圈,趴在地上,剛撲騰一下,想掙紮起來,卻無力的趴在地上,兩眼一翻,一動不動了。
溫昊天怒氣依舊不減,看着昏死過去的洪浩,可是他不想再這裏動狠手,他并不是怕是的人,一條人命,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這并不是他肆無忌憚,而是他真的有這個本事,否則也不會站在現在的高度。
這個高度沒點本事,遲早歇菜,所以他能完好無損的活到現在,只能是他掌控別人的命,他人休想動他半分,否則後果将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林娅看着洪浩被制服了,心裏繃緊的神經終于松懈了,回想到剛才的一幕幕,雙腿頓時軟弱無力,身體沒了支撐,滑落了在廚臺下,淚水宛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