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酸臭難聞
溫昊天直接帶着林娅去了昊天酒店,林娅有些詫異,不過想想也沒什麽,本就是他家的酒店,去別的酒店還花錢,要她的話,也不會去別的地方。≒叁﹤八﹤看﹤書≒
溫昊天和林娅一進門,經理就迎了出來,眼神在林娅身上瞟了一眼,聽着溫昊天的吩咐了,應着轉身去辦了。
他就說他之前的讨好是沒錯的,看吧,她站在總裁身邊完好無損,絕對很特殊,以後一定要加倍的讨好,以後升官加薪,就全靠她了。
林娅一臉懵逼的看着興奮離開的經理,有些搞不懂,這種不靠譜的人,怎麽會當上這麽大酒店的經理,會不會是這大佬選人的時候,沒洗臉,被眼屎糊了眼睛?
實際上,她哪裏知道,要想坐穩經理這個位置,哪有這麽容易,要知道溫氏集團選人嚴格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也只有這會有些飄了。
林娅跟着溫昊天坐電梯直接到達頂層總統套房的的樓層,徑直帶着林娅去了他的房間。
林娅是怎麽都沒想到,她還會回到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喜悅的臉色沉寂得如一潭死水,眼眸都暗淡不少。
林娅渾渾噩噩的跟着溫昊天進了房間,忽略了挂在門上的門牌號,如果她擡頭就知道,這間房就是她之前睡過的房間,也就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了,可惜她沒心情注意這些。
溫昊天把門關上,直接吩咐林娅去浴室洗澡,不等她回答,徑直走向寬大客廳裏的沙發上坐好,擡手扯掉領帶,解開襯衣上玉白珠圓的扣子,仰頭靠在沙發上,閉眼養神。
林娅愣了,洗澡?她不是洗過澡了嗎?怎麽還要洗?
林娅倒是沒往其他方面想,她可不認為高高在上的大佬,會看上她這種低入塵埃的人,畢竟喜歡大佬的女人,不計其數,各種款式都有。
她沒有多想,只是按照溫昊天吩咐的做,估計是怕她因為之前的事,耿耿于懷吧,所以才可憐她,這麽一想倒是符合實際,沒想到冷情大佬也有柔情的一面。
林娅沒說什麽,轉身推開一扇門,沒想到她随手推開就是浴室,難道這些層的套房都是同樣的設計?
她撇了一下嘴角,沒想到這麽大個酒店,居然這麽俗氣,同樣的設計,怎麽體現出不同之處,難道是利用跟溫大佬住同款套房的噱頭,來吸引顧客的?@&@!
林娅一邊脫衣服,一邊想着,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跟站在至高點的大佬住同款的套房,要是她的話,也是要吹噓很久的,可是她現在這個資本,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是吹噓,而是在催命了。
她還沒有活夠,所以在心裏想想就好了,還別說換個地方洗澡就不一樣,沒了之前的那種氣氛了,換了一個環境,之前壓抑住的情緒都開始渙散了,也許這才是他帶她來這裏的原因吧!
林娅嘴邊挂着柔和的淡笑,随後搖了搖頭,自嘲一聲,別人可是大發善心,你可不要太過認真了,否則後果真的不是你能承受的,光是一個淩雲煙就可以把你虐成渣渣了。
你有什麽資格去應對他身後那千軍萬馬的女人,林娅擡手拍了拍臉,把還未成型的念頭給拍散了,哼着小調愉快的搓着泡泡。
‘叩叩叩’,門被敲響了,沙發上的溫昊天被驚醒,擡眼看了一下浴室的方向,眼眸一暗,怎麽看這浴室的門怎麽不順眼,起身走到門口。*$&)
經理手裏拎着好幾個袋子,裏面全是溫昊天吩咐買的東西,規矩的站在門口,他可不認為他拿嬉皮笑臉的模樣,去面對溫昊天,他還有小命可活,低聲道:“總裁,東西買回來了。”
“嗯……”溫昊天接過經理遞過來的袋子,關上門之際,又吩咐了一句,“回頭把我浴室的門,換成透視的落地窗款式。”
末了,不等經理說什麽,門無情的關上了,經理卻在原地淩亂了,要知道換成落地窗的款式,可就跟房間裏的擺設不符合了啊,這可真是給他出了個難題了,要了老命了喂!
經理愁容滿面的往回走,仔細想着總裁怎麽突然要換門了?還是落地窗款式的?
等等,剛才他好像聽到有水聲,而且沒有看到跟總裁一起來的那個女人,經理努力冷靜下來捋清思緒,兩眼一亮,猛地一拍手,聲音之大,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趕緊溜走。
哎喲喂,沒想到悶騷二十六年的總裁,居然一開花就自帶撩人技能啊!還喜歡這種調調,經理那張臉笑得跟朵爛菊花似的,屬于最後的一抹絢爛,嗅到了戀愛的味道,真是酸臭難聞。
經理馬不停蹄的去辦了,不過這事他可得保密,得讓總裁真真的修成正果了,他在蹦出來說他一早就看出來了,霎時那仰望羨慕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他,那真是虛榮心最高值了。
現在這狀況,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萬一被那些愛慕總裁的大家小姐們知道了,可不是破壞了好事嘛!
這邊經理喜氣洋洋,另外一邊卻是煉獄般的低迷氣氛,溫昊天關上門就接到泯然打過來的電話,“你讓我查這種渣渣幹什麽?這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極品好嘛,真是惡心死我了。”
泯然不悅的數落着溫昊天,以為他是報複他,所以才讓他去做這種惡心的事,“這人好賭嗜酒,人品差到極點,在地下的一些小賭場,欠下不少錢,你讓我查這些資料幹什麽?”
“去把這個人給辦了,隐晦點。”溫昊天交代一句,聽到浴室裏聲音,趕緊挂了電話,把手機給關了機,冷冷的坐在沙發上,裝深沉。
林娅依然穿着進去的那套衣服,總不能讓她裹着浴巾就出來吧,怎麽說這于理不合,而且大佬再厲害,也是個男人,多少防着點。
可是,那披散在後背的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發梢還滴着水珠,打濕了後背的衣服,這反而有點欲拒還迎的意味了,剛才洗澡把頭發弄死了,索性就洗了個頭,倒不是她故意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