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什麽叫絕望
手下得到指使,趁着夜色,疾步小巷中行走,寂靜無聲,宛如夜色中的黑暗元素,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那種,夜色是他們的保護罩,所以有恃無恐。
手下從另外一邊繞到洪浩的前面,從兜裏掏出兩萬塊,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扔在小巷中間,任誰看見了會覺得這是一個陷阱,都不會去撿的。
然而,本就窮途末路的人,看見會覺得是希望的起點,根本不會在意其他的,洪浩自然也不會想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錢,迷糊的眼睛都變得閃亮亮的。
“天不亡我,哈哈……”洪浩随手将有瓶子丢遠,酒瓶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尤為突兀刺耳,跪在地上捧着錢仰天大笑。
洪浩生怕下一秒錢就消失不見了一樣,胡亂的把錢攏緊,這麽多錢他可以幹好多事情了,他拿着錢,直奔地下賭場了,走路都有底氣了。
手下自然跟了過去,看着洪浩去的地下賭場,不由得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跟着進去了。
這地下賭場正是溫昊天暗黑勢力的一部分,這行事自然方便多了,手下直接進入交代了管事的幾句,躲在暗處指着光着膀子的洪浩,讓他去盯着。
管事的自然了解,吩咐手下做事的,只要洪浩上桌就放水,讓他贏個痛快,再讓他知道什麽叫絕望。
洪浩不管其他人的眼光,閑逛幾圈,終于上桌了,莊家暗笑,開始一輪的洗牌,一局接一局的贏,讓洪浩知道是真的時來運轉了,越賭越大。☆叄*=捌*看*書☆
最後終于繃不住了,輸了天價,整個人受到刺激,發瘋大吼大叫的,甚至傷到了其他客人,手下只有把洪浩帶走,讓精神醫生檢查,最終确定是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手下禀告了泯然,泯然想着人都瘋了,也不在計較,讓手下放了,讓其自生自滅,也算是完成了溫昊天的交代,又不會讓人引起恐慌,政府追查起來也麻煩。
泯然把最終結果告訴了溫昊天,溫昊天心中的氣沒有消多少,只是瘋了還真是便宜了他,他們一向有規定,老弱病殘孕皆不下手,本想讓洪浩在嘗試一下非人待遇是什麽,這麽一瘋,反而幫他逃脫更痛苦的事。
而等王宏查清楚後,把洪浩對林娅做的事情告訴言擎的時候,言擎發了好大火,直言要洪浩死,可是等王宏找到洪浩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看着頭發淩亂肮髒,還流着口水,身上多處傷口的洪浩,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王宏帶着洪浩來到言擎的面前的時候,說了情況,言擎也覺得不對勁,按理說這麽多年都受辱忍過來了,沒道理人會突然精神失常了。@&@!
“有沒有查到什麽?”言擎不是不理智的人,這麽反常的情況,定然不簡單,難道是那個人做的?
“我只查到他帶着一筆錢是地下賭場得意,贏了十幾萬,一時紅了眼,全壓了,結果贏了一百多萬,最後一把卻輸了一千萬,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打擊才瘋的吧!”
王宏也只是在那個賭場裏小玩了兩把,聽着裏面看到經過的人議論的時候聽到的,窮到揭不開鍋,撿到錢就去賭,本以為翻身了,卻沒想到一分不賺,反而輸了一千萬那是什麽概念,鐵定是要氣瘋的。
“地下賭場……”言擎低念着,仔細考慮着,他可不認為事情會這麽簡單,擡眼盯着王宏,燈光下,顯得有些淩人,低沉質問着,“那賭場是誰開的?”
“這個……查不到。”王宏糾結着臉色,如實回答,他确實查不到,旁敲側擊也問不出來,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問,怕引火上身,牽連言擎。*$&)
“跟溫家沒關系?”言擎很詫異,沒想到這麽一個小賭場,居然會查不到頭,這該是多雄厚的背景,除了溫家,他想不到是誰。
“沒有……”王宏搖了搖頭,兩者之間沒有任何交際。
言擎這就有些迷了,不是他們會是誰?想不出什麽,轉念想到林娅,質問着,“那她人呢?”
“被……溫昊天帶走了。”王宏這才驚厥的想起,什麽是重要的事情,十分沒底氣的說着,深怕言擎發怒。
“趕緊去盯着,別讓她跟溫家的人走太近,也別讓他們發現你。”言擎知道林娅被溫昊天帶走,臉色冷了十幾度,眼裏暗浪翻湧,揮手讓王宏下去了。
王宏自然明白言擎口中的他們是誰,臉色一棱,彎腰行禮,拽起地上的洪浩,離開了言擎的書房,想着怎麽讓林娅遠離溫昊天,随便找了個地方扔下洪浩,身影隐入夜色中消失了。
此時的溫昊天站在落地窗邊,看着原處霓虹燈閃迷爍的景色,那雙凝聚着夜色的雙眸越漸深沉,唇線緊抿着,俊美側顏在朦胧月色下,冷若寒冰,寸寸冰霜,宛如月下冰神,散發陣陣冷意。
而一牆之隔的林娅本在床上躺着,聽到門鈴聲響了,知道是送吃的來了,裹着被子就出去開門了。
林娅看着是經理一本正經的冷臉,手裏還推着一車的美食過來,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盯着經理的眼神,都恨不得沖上去胖揍一頓,可是她這會兒在別人的地盤上,不好作威作福,也就忍住了。
經理倒是沒想到是林娅出來開門,詫異的愣了一下,随後笑開了,推着車子進去,又趕緊出來,他可不敢在裏面多待倒是林娅那冷冽恨恨的眼神,讓他覺得背脊一涼,他什麽時候得罪她了?
經理想不出個所以然,恐怕是他的出現,打擾到他們的好事了,沒想到總裁還喜歡這種躺着享受的調調,不愧是總裁啊,這方面都這麽得心應手,佩服。
不得不說,經理這想法真是作死的節奏,好在溫昊天沒看見,也好在他只是在心裏想想,否則他就要步洪浩的後塵,去選墳去了。
溫昊天一直在隔壁套房裏,坐到晚上十二點多,猜想着這個時候,林娅應該吃飽喝足後,睡沉了,才開門出去,輕手輕腳的進入林娅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