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這不是意外
“這不是意外……”泯然看着他仿佛想一直站下去,嫌棄的搖了搖頭,把傘撐在兩人頭頂上,提醒着他在這裏發呆就是浪費時間,該做的正事應該去查是誰想要林娅出事。《參捌看書》
溫昊天被泯然的話驚醒,轉頭看着他,眼睛煞氣逼人,等着泯然的後話,他一直擔心的找林娅,找到後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沒有問她,他以為是下雨路滑林娅才摔下去的。
泯然的話卻給他敲了個警鐘,難道她知道什麽,所以才跟他保持距離?
溫昊天一時間十分懊惱,他居然沒有發覺她的異樣,真是該死,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右小腿上有一塊於紫,應該是有人趁她不注意,用石子或者其他的擊打造成的,這可能就是她摔傷的原因。”
泯然埋藏在心底的經歷對這事是了如指掌,看着四周的環境,猜測着當時的情況,只怕是一個準頭異常好的人,至少不是什麽普通人,於紫的程度就說明了一切。
溫昊天不語,暗沉如深淵的眼眸迸發出幽冷的戾氣,周身的殺意波動異常,另一旁的泯然都為之一震,有多久了,他沒有見過殺意如此重的溫昊天了,久到他已經忘了以前那煉獄般的日子。
兩人并肩往山下走去,兩人心裏都有一定的答案,只是心中再怎麽生氣,都在思慮再三,不能貿然行動,否則他們以前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通過這次的事,溫昊天知道他跟林娅之間并不能一味的接近,他得保證她的安全,所以還是保持一下距離,至少不會頻繁,這一次是她命大。÷san∫吧∫看∫書÷
那下一次呢?保不齊就是陰陽兩隔……一想到這裏心裏就猶如千萬食蟻,正在慢慢吞噬他的心髒,疼痛逐漸加劇,直至不能呼吸。
房明背着林娅下了山,直往奔家裏,婆媳倆在屋裏是坐立難安,求天求地的保佑林娅沒事,可是再看到房明背林娅回來的時候,看到昏迷的林娅,吓得夠嗆。
“秀兒,趕緊拿一套衣服出來給這丫頭換上,她應該能穿上你的,然後得趕緊送醫院去。”房明喘息粗氣,把林娅放在李嬸子的床上吩咐着李秀兒。
李秀兒驚恐的看着滿身傷痕的林娅,雙眼瞬間蓄滿淚水,怎麽好好的一個人出去,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房明看着她還站在原地沒動,大吼了一聲,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找衣服。
李秀兒給林娅換衣服,李嬸子給林娅擦着頭發,用吹風吹幹,一個女孩子可不能受了濕氣,以後老了什麽毛病都出來了,就她以前坐月子天天都是她自己洗衣服洗尿布,還要做飯,婆婆娘根本不帶搭理的,所以落下很多病根。
等林娅整理妥當後,房明背着林娅,李秀兒撐着傘,吩咐李嬸子在家等着,別等會兒這個沒好,那個又來添麻煩,李嬸子直讓他們趕緊去,她這裏沒啥好擔心的。
房明把林娅放在門口停着的一輛九成新的二手五菱宏光,讓李秀兒照顧着,開着車直奔市裏醫院,生怕晚了一點,林娅病情就嚴重了。
其實有之前的賠償款,他們大可以買一輛全新的小汽車,可是他們明白什麽叫財不外露,而且只是一個代步工具,能上路就行,而且李嬸子讓他們存着,為了以後有了孩子攢錢。
溫昊天他們看着房明送林娅去了醫院,立馬開車跟了上去,只是不是去醫院,而是繞了一個彎,去了暗黑組織的總部。
冰焰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溫昊天跟泯然一臉陰沉,煞氣沖天,要是手上拎把刀,那絕對是去跟人幹架的氣勢啊!
這事他在心裏想想就好,可不敢就這麽說出來,立馬候在旁邊等着他們吩咐,這模樣鐵定是有什麽嚴重的事發生了,不過他沒有開口問,就這麽靜靜的等着。
泯然看着溫昊天那臉上痛惜懊惱交織在一起,忍不住汗顏,這人還沒死呢,哭喪一張臉幹什麽,開口道:“我們勢力也不低,沒必要畏手畏腳的……”
溫昊天何嘗不知道,他從那充滿血腥的地方出來,創建暗黑商國為的就是有自保能力,或者說是有為之一拼的實力,可是淩氏集團也算是個風雲尖上人物,不能下狠手。
但是,既然不能連根拔起,給點教訓是完全可以有的,溫昊天沉默一會兒,嘴角勾勒出一抹惡魔般的殘血笑容,聲音暗沉中透着一絲寒冰,宛如一把利刃在空中劃破,讓人畏懼。
“去查淩蒼岩和淩雲煙的事,要事無巨細……”
他是沒有想到淩雲煙會有這麽大的膽子,上次的事情,他以為這個人得到教訓了,沒想到讓他們虧損幾百萬完全是太小兒科了,那就讓他們記住什麽叫做血一樣的教訓。
“是……”冰焰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本就是煞神的暗黑主,現在更是比之煞神更要駭人,立馬離開去辦了。
溫昊天聽着冰焰離開的腳步聲,擡起眼眸的一瞬間,猶如陰森恐怖的地獄,那經久不散的冷意,漸漸冰凍,如果能夠凝實,相信這周圍已經是一片雪域了,還是猩紅駭人的模樣,俨然一片鮮血彙聚而成的。
“以前不是還查到淩氏酒店有用地溝油的情況嗎?就先陪他玩玩,女債父償也是可以的。”
溫昊天又恢複了以往的高冷,只是眼眸不在有一絲情緒,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弧度,周身散發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勢,讓人覺得此人不好相處。
“這事我會去辦的。”泯然知道這人在想什麽,那麽一嬌滴滴的女人被傷成那樣,還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可不得重視重視再重視,沒發瘋就算好的了。
泯然也知道他沒有立刻将林娅放在身邊保護,是因為他不想讓林娅涉險,遇到不可預知的危險,更何況還有一個讓他們都畏懼的神秘存在,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也沒有任何線索,可他們就是在那裏度過了他們的童年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