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酒會
書葉送林娅到門口就回去了,畢竟他還需要這個身份來保護林娅,人設不能崩了,重新找一個得多難啊,更何況林娅又是一個警醒的人,同樣的人設已經不能用了,他得珍惜這個機會。
林娅站在亮着燈的大門口,遠遠的目送書葉開車離開,這才轉身進屋,看着冰箱還在,不由得臉色一沉,這還真是打算把她這裏當儲藏室了啊!
打不過又罵不得,受氣還得自己想辦法解決,放下裝着單子的挎包,進屋裏拿衣服準備洗澡,昨晚沒洗澡,也沒換衣服,公司那些人看着她跟看着邋遢大王一樣,形象全崩了。
都以為她是被男人帶回去,翻雲覆雨,然後衣服沒換就去上班了,她也不介意,能被男人帶回去多潇灑啊,說明她有魅力啊!
只不過不是男人帶她回家,而是她帶男人回家,還特麽是犯病的那種,唉……這種事也只能埋在心底了,說出去多丢人。
剛進隔出來的卧室,就看到床上面淩亂擺放的襯衫,西裝外套,還特麽的有男士四角褲,這……尼瑪,睡了她的床,還想她幫忙洗衣服?
林娅伸手拿睡衣的姿勢就這麽僵住了,話說,他是沒穿衣服走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猛地搖頭否決這個想法,一定是他讓手下送來的,一個大公司總裁不穿衣服,鐵定是新聞頭版頭條,爆炸性的新聞,殺傷力爆棚的那種。
林娅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得,別人位高權重,她就只有被奴役的命,誰讓他救了她一命呢,這麽想想心裏就平衡多了,古時候不都這樣,少俠救了女子,無以為報,洗衣做飯任勞任怨,就差以身相許了。
她想到這裏猛地打了個寒顫,以身先許還是算了吧,拿着衣服去洗澡,然後抱着她的衣服和溫昊天換下來的衣服去洗。
剛打開陽臺的門,就感覺哪裏怪怪的,她的花箱間距是不是密集了一點,轉頭一看,原本在角落的休息桌椅都放另一邊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臺洗衣機,旁邊還有她衣服的塑料盆。
我特麽……林娅臉色堪比黑夜,尤為濃郁,這人是有多嫌棄她的地方簡陋,下回再來是不是得把床沙發啥的都換了?
真是敗家啊!有錢沒地兒花給我啊!有多少給多少,來者不拒,她也沒多少衣服,用洗衣機浪費水浪費電不是,十足的敗家子。
此刻的林娅絲毫沒有沒意識到,在她的心中已經承認了溫昊天這個人的存在。
她沒有用洗衣機洗衣服,主要是溫昊天的衣服太昂貴了,洗衣機洗出來會變形的,她家有沒有熨鬥,萬一哪天瘟神來問她要衣服,結果皺不拉幾的,又得坑她一筆,不劃算,不劃算。
林娅把衣服晾在陽臺上,夜風拂過帶着些許的涼意,這燥熱的炎夏算是要過去了,回屋關上門,開始處理單子,這些單子明天得全部處理了,不然客戶要求的時間不完工,也是要扣錢的。
林娅默默的在心裏将趙鵬吊打千百遍,忙到淩晨兩點半才睡着,在夢裏把瘟神使喚來使喚去,翻身農奴把歌唱,恣意潇灑,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早晨六點半,林娅被鬧鐘吵醒,迷迷糊糊的關了鬧鐘,起床梳洗,簡單解決早餐,坐着早高峰的公交去上班。
這兩天一直在處理新單子,林娅整個人都累趴了,白天上班,晚上頂班,半夜加班,睡覺只有幾個小時,人都沒精打采的,好在難熬的日子到頭了,趙鵬也來上班了。
趙鵬看着無比疲憊的林娅,心想這是不是太過了,萬一上頭追問,可不就得問罪他了,趕緊把事包圓,讓林娅輕松一下,林娅也樂得清閑,終于解放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連月的事搞定了,林娅也不用每天晚上去頂班了,就帶着劉娜走訪每個下單客戶的房屋,實地調查一下,然後制定最終方案,開始動工。
這天,my公司剛完成一批單子,趙鵬特意讓大家放假聚餐,慶祝慶祝,畢竟這兩個星期以來,大家天天加班也夠累的。
趙鵬端着酒杯走到林娅的身邊,低身吩咐着,“明天在昊天酒店有一個酒會,業界人士都會去,咱們老板讓我去,所以你跟着我一起去看看,了解了解。”
酒會林娅是有些排斥的,但一想到能接觸到裝修定制這方面的大師,連忙點頭應了。
這天傍晚,林娅穿着一身黑色禮服,裙擺用荷葉邊裝飾着,層層疊疊,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半挽着公主發,淡雅的妝容,黑色暗紋的禮服襯托着肌膚越發白皙嫩滑,眉眼間透着自信,美豔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從容不迫的跟在趙鵬的身邊,看着酒會大廳裏的人,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業界大佬的聚會啊,太榮幸了。
林娅跟着趙鵬跟合作的公司負責人,一一打招呼,不外乎是些客套話,林娅也認識了不少大師,聊了幾句下,收獲頗豐,美滋滋啊,這幾百塊的禮服錢沒白花。
溫昊天作為這次的主辦方,自然得出席,一身黑色西裝,胸前佩戴着金色的胸針,猶如點睛之筆,襯得他氣宇軒昂,冷峻的容顏,如精雕細琢镌刻出來的一樣,墨色的碎發随着走動,在額頭跳躍着。
一雙黝黑的眼眸,仿佛蘊含着巨大的氣場,行走間高貴冷俊,對于跟他客套的人,都是一臉平靜毫無波瀾,視線所在酒會上尋找着什麽,這就是他特意布的一個局,找機會把林娅提到身邊來。
淩志文和淩雲煙卡着點兒到場,所有人都把視線停在大門口,淩氏出了那些事大家都抱着看戲的态度,可是淩志文回來後修整,所有輿論都被壓制,淩氏也恢複以往的成績。
許多人都暗嘆淩志文是商業奇才,可是相比較溫昊天這個商業界鬼才修羅來說,不足分毫,卻也是備受矚目的,一些公司想跟淩氏搭上關系,都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