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是你對麽!
溫昊天感覺到身上的動作,睜開一條眼縫看着林娅的頭頂,露出一抹邪笑,讓她負責應該是可以的,感受着胸前的柔軟,好想上手,可是他得裝睡,不能再崩劇情了。
可是,他管得了眼皮裝睡,卻管不了不聽話的某地,不斷的因為林娅緊張而膨脹……
倒不是他屹立不倒,而是他早就醒了,昨晚吃肉品嘗到了美好,自然不願離開,又進入花園享受觀賞而已,卻沒想到剛進去,林娅就醒了。
林娅正想着趁人沒醒趕緊溜吧,可是還沒所動作,就感覺到很不對勁一下子就怔住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是……
為了确定心裏的猜想,微微一動,溫昊天頓時繳械投降宣洩了,兩人猛地一個激靈……
林娅頓時那個惱怒羞愧啊,她以為她只是因為昨晚看了不該看的,做了一個羞于啓齒的夢。
然而,一陣溫熱的這種真實感讓她再也待不住了,蹭地從溫昊天身上坐起來,雙手收攏着薄被裹在身上,這不輕不重的體重一壓。
溫昊天不由得悶哼出聲,聲音暧昧低沉,似極力忍耐,又似無比享受的愉悅,抓住時機幽幽轉醒,深邃朦胧的眼眸裏,就像夜空中閃耀的極光,魅惑誘人無比,不明所以的望着身上愣住的林娅。
林娅感覺到異樣想着此刻的羞于啓齒的姿勢就趕緊離開,剛離開手腕就被一雙大手給拽住了,緊着眉頭不悅的瞪着他。☆叄*=捌*看*書☆
溫昊天但沒想到她動作這麽迅速,眼眸裏全是欲望與算計,看着羞紅了臉的林娅,低啞的聲音響起,“我以為做了一場美夢,沒想到竟然是你在操控,現在我醒了,你就想離開?”
溫昊天十分不要臉又一本正經的歪曲事實,看着林娅露出邪魅誘惑的笑容,宛如冷魅惡魔王子一樣,紳士又冷峻的氣勢籠罩着林娅。
林娅臉都羞通紅,幾次嘗試着想要掙脫那只大手的禁锢,小臉都能滴得出血來了,卻看着像是雨後的玫瑰,誘人采撷,嬌媚惑人。
不禁懊惱,她還以為是做夢呢,現在怎麽辦?她居然把瘟神給那什麽了?原以為不會犯病,沒想到直接給那什麽了,怎麽辦?怎麽辦?
林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不能說這就是一場夢,就讓他們相忘于夢境,估計一開口就會被瘟神給滅了吧,不由得身子顫,卻帶動着溫昊天最敏感的地方,羞得臉色通紅。
“你不打算負責嗎?”溫昊天極力忍耐着,恨不得下一刻就吃幹抹淨,彌補昨晚的淺嘗即止,心裏不止一刻想要跟她坦白一切,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會對你負責的……”林娅也不是矯情的人,她是對身下的人有感覺,但又想不出別的解決辦法,卻不知被溫昊天帶着跳坑裏。
林娅轉而想到了淩雲煙的存在,頓時哭喪這臉,繼而柔糯糯的說道:“可是……我負責,會不會被你未婚妻給滅了?”
溫昊天見林娅上鈎了,心身愉悅,剛才的糾結瞬間煙消雲散了,聽到她的擔憂,深邃的眼眸望着她擔憂後怕的神情,安撫的摸着她的發頂。
随後,單手撐着床面坐起來依舊不松開拽着她細小手腕,眼眸神情,認真的看着她,低聲道:“我早就說過那是她的自以為是,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将是最後一個,明白嗎?”
林娅随着他的動作心裏一驚,輕咬這唇角,卻被他神情寵溺的眼神吸引着,聽到這句話,說不動心是假的,想着他們之間的種種相遇,默默的點了點頭。
林娅心裏是高興的,理智卻沒有被壓制,想着昨晚的事,不由得皺眉,低聲道:“昨晚是誰綁架我要挾你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利。”溫昊天的大手探進薄被裏作亂,引得林娅花枝亂顫,想要躲開,卻被溫昊天一把抱住,在林娅的耳邊解釋了一句。
林娅聽着他的話,心裏跟着一緊,眼眸擔心的看着他,原以為他是讓人畏懼的溫修羅,手段狠戾,拒人于千裏之外,就應該是所向披靡的存在,卻沒想到越是強大,盯着他的人就越多,小鬼難纏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一刻,林娅有些心疼他,擡手撫過他的眉眼,深情的看着他,做了決定,低聲道:“我會成為你的軟肋的,這件事就裝作沒有發生過把,一切還是照舊吧!”
溫昊天沒想到林娅會做這樣的決定,她是在擔心他?頓時心裏一喜,暗自佩服他這一招估計是他最引以為豪的計策了,早點實施該多好,也不用忍得這麽辛苦。
溫昊天跟林娅達成共識,畢竟暗地裏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人前照舊是上下屬的關系,她也不介意,公不公開無所謂,他這個人已經是她的了,誰都別想染指。
林娅忽然想着今天要上班,剛想離開,就被溫昊天抱着滾在床上,附身邪魅的一笑,十分霸道的說道:“今天放假……”
林娅不禁有些後悔,想要收回要負責的話,卻被溫昊天強勢的牽引着情緒,無暇顧及其他事情,腦子裏一片空白,被纏着一次又一次,與之翻雲覆雨。
溫昊天這是徹底的滿足了,把之前的一切都給找補回來了,林娅被他吃幹抹淨,無力的躺在床上,恍惚間浮現出一抹熟悉感……
朦胧中迷亂的擡眼看着身上的人,身影與之那一晚的人影完全重合,其實那一晚她不是沒有感覺,也不是沒有醒過,只是被那人撩撥得無暇其他。
在那昏暗的情況下,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後面确實是累得睡過去了,醒來又是在昊天酒店,而且上次她被洪浩弄傷,他的反應很不尋常,那間套房跟她醒來的房間是一樣的。
清晰的思緒在腦海裏排列整齊,加之最近所發生的所有事,林娅心裏悸動慢慢一沉,雙手從胸前撈起他的頭,冷漠的眼神盯着他,幽幽道:“那一晚的人是你,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