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專橫霸道
林峰對比也感到無力,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兒,說他那裏湊齊了三萬塊,言菲也拿出節省下來的一萬,林娅拿出一萬,牽強的笑着寬慰他們,一切都會過去的。Ψ弎&捌&看&書Ψ
湊夠了醫藥費,林娅去交醫藥費的時候,主治醫生還愣了一下,這事他還沒有跟院長說,怎麽他們就湊起了醫藥費?
主治醫生細問之下才知道是一個小護士說漏了嘴,不禁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又不好暴露言擎交代的事情,只好收下醫藥費,跟院長反應一下,希望不要牽連他啊!
院長知道後不停的數落着主治醫生,跟言擎說了這事,言擎知道醫藥費已經交了,也不好在追究,嚴令警告着院長不能再下一次,院長趕緊保證不會有下一次才作罷。
林娅處理好林筱的事情,讓林峰他們照顧林筱,看着昏迷不醒的林筱,攥緊挎包的帶子,裏面還有三萬,跟那些人說的十萬塊差了整整七萬,唉……
一想到林垣現在會不會被那些人針對,心裏就很忐忑,說是不管,可是又怎麽能狠下心來真的不管,找了個借口離開,回頭看着林峰和言菲一眼,關上門離開。
林娅心裏無比的擔憂糾結,拿着手翻到那熟悉的號碼,默默的停下腳步,現在她也只能找財務預支工資了,打車回了鴻樞集團。
剛到財務部找到經理跟他說了緣由,卻被拒絕,因為她是總裁秘書,沒有總裁的允許他們不能給她預支工資。
林娅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難道他就這樣狠?連工資都要捆綁住嗎?
呵呵……林娅失魂離開,冷笑的表情,失望的心,可笑的僥幸,他怎麽可能會好心的讓她好過呢!
既然拿不到錢,她也不再逗留,怕她再耽擱下去那些人會對林垣不利,至于剩下的錢,只希望那些人能寬限幾天了。
林娅來到電梯門口,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看着幾個等電梯的人,又看看遲遲不下來的電梯,焦急不已,看着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轉而離開走樓梯。
剛推開樓梯口的門,站在門口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間怔在原地,悄然握緊了拳頭,一步一步走得艱難,路過溫昊天的身邊沒絲毫的停留。
溫昊天一把抓住林娅的手臂,心痛得無法呼吸,跟他求助就這麽難嗎?難道就因為他隐瞞了那件事,就要否決一切嗎?
“到了這種時候,你都不想看到我?”低沉的聲音在樓道裏響起,林娅腳步一怔,默默的掙開束縛住她的手,冷聲道:“不想……”
林娅決然的下着樓梯,溫昊天轉身看着林娅的背影,面色沉冷,不由得提高聲音,“你非要逼得自己走投無路去萊夜嗎?你不是想預支工資嗎?我缺一位保姆,一個月工資四萬,你接受的話,我可以預支工資。”
林娅把着扶手的手暗自收攏,她現在是缺錢,也擔心那些人沒看到那麽多錢,林垣會性命不保,可是她……呵,現在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林娅轉身擡頭冷眼仰望着他,那俊逸的臉上隐怒的神情,冷冷開口道:“好,我需要預支兩個月的工資。”
“可以,只不過你要簽下這份合約,我立馬把錢給你。”溫昊天示意手下把合約遞給林娅,他也不想這樣,但是他必須把她捆綁在身邊,也可以給暗中的人錯覺,讓人不在盯着她。
林娅接過那份合約,上面只有一個條件,言詞中透着他專橫的霸道,那就是不得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如有違抗,應賠付違約金一千萬。
林娅冷笑一聲,她已經無所謂了,虱子多了不怕咬,看起來只要她不違約,她就沒有任何損失,可是她越想逃離他的身邊,他卻依舊把她牢牢的攥在手心裏,心裏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
之前她投出去的簡歷一定是讓他用什麽辦法給攔截下來了,又或者是用溫氏的勢力壓制了吧,他再來抛出橄榄枝,她不得不去應聘,卻又用那樣的合約書,捆綁着她,現在又故技重施,她卻不得不無條件的接受。
林娅心裏苦笑的簽字按手印,臉上卻陰冷的可怕,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神情,讓溫昊天心裏越發擔憂,卻也沒有放柔态度,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溫昊天結果合約書,那仿佛用盡全力書寫下的名字,顫抖的字形,就宛如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着他的心,恨不得捏碎一般,極力克制着心情。
他緊握着合約書,示意一旁的手下把早就準備好的八萬塊拿給她,不去看她,轉頭毫不猶豫的離去,這一動作仿佛用盡了全力一般。
林娅看着手裏的黑皮箱子,宛如千斤重,看來他知道她現在的狀況,所以他早就知道她會簽字,真是可笑至極,她依舊逃不過他的算計。
這一刻他們就好像從沒有交際過的生意人,以前的種種也會随着這八萬随之而去,林娅合上箱子,轉身直奔大樓外,打車往海灣碼頭趕去。
溫昊天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着林娅上了車離開,“讓人跟上去……”手下照吩咐的默默轉身離開。
林娅看着已經是十一點半了,攥着衣角一個勁兒的催促司機,司機都有些不耐煩了,她只好按耐住心裏的擔心,祈禱林垣不會有事。
海灣碼頭,一艘貨船內,林垣雙手被捆綁着吊在船邊上,船身随着浪潮起伏,海水中游蕩的魚兒來回穿梭,仿佛知道林垣會成為它們的食物一般,不肯離去,而越聚越多。
林垣本來俊秀的臉龐上,越漸蒼白,青紫色的淤青越發鮮明,頭發淩亂且濕潤,破裂的嘴角邊上血液已經幹涸,身上本是藍色底印花的體桖,有些地方已經撕裂,被血液浸染成了黑色。
原本壯而有力的手臂上多了不少細細長長的鞭痕,黑紫色的淤青,有些甚至已經破皮流血了,捆綁住的手腕被麻繩摩擦破皮,血液順流而下。
黑色的休閑長褲上也有不少的口子,讓人發覺不到是傷勢,整個人低垂着頭,睜着微腫的眼睛,望着那想要食他血肉的魚,嘴角一咧,牽扯到傷口痛得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