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狼狽
泯然接過仔細翻看了一下,除去野狼王鄭偉帶走的兩千六百萬,算上正在經營的和餘留的,還剩三千七百多萬,這倒是讓泯然有些詫異了,沒想到這麽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到最後就只剩這麽一點錢。
周海看着泯然的臉色不好,生怕他以為自己做了假賬,趕緊解釋道:“之前鄭偉把錢拿去花在那些女人身上了,所以只有這麽一點……”
“你不用緊張,這些事我都知道,接下來你就好好經營,培訓也不能丢了,所以這段時間你就要辛苦一點了,這也是只屬于你們自己的防身手段了,畢竟有些時候少不了會有不識趣的找茬,想要不受傷都得靠自己。”
泯然把賬本放在周海懷裏,讓他複印一份交給他的心腹朱文超,朱文超在一旁候着,上前跟他們打了招呼,因為善談很快就熟悉了。
泯然的一番話讓張魁和周海他們心裏多少有些感動,作為一個上位者能顧及到他們做手下的生死,并不是只把他們當附屬品,用強硬手段合并融入暗黑商國,也許他們做得最對的決定,泯然把事情交代好後就離開了。
原本喧鬧的達元陷入了沉寂,一群人悄無聲息的從東達過來,又悄無聲息的回了東達,絲毫沒有影響到達元的居民,那一場激烈的戰鬥就這樣完美落幕了。
而遠在狼狽逃竄的鄭偉和他的心腹手下,剛剛趕到海灣碼頭,準備坐船出海,再繼續留下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鄭偉兩人提着黑皮箱子下了車,往小二層的游船上趕。
胖手下趕緊跑去車後座拿出折疊的簡易拖車,同司機一人一個拖車,迅速的把車裏和後車廂的黑皮箱子挨個放上去,整整十幾個黑皮箱子拖上船。ζ參↑叭↑看↑書ζ
剛上船,就吩咐手下開船出海,連碼頭上的車都不要了,可見逃得有多急促,船笛聲悠揚的響起,慢悠悠的掉頭離開碼頭往深海開去。
等船開遠,直到看不見碼頭後,鄭偉揪着的心才得以落下,太恐怖,太吓人了,原以為還有反抗之力,卻沒想到暗黑的人來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布置,更別說卷着全款跑了。
癱坐在船艙裏的手下擡手抹了一把虛汗,喘着粗氣,後怕的看着鄭偉,“還……還好咱們跑得快,不然,連這點錢都帶不回去。”
鄭偉看着身邊的黑皮箱子嘆了口氣總算還落着點,不然怕是沒法交代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趕緊接聽。
他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驚得從地上就蹦起來了,大吼着,“什麽?我都跑這麽遠了,他們圖啥啊?”
那邊的人可不管鄭偉什麽反應立馬就挂了電話,鄭偉急得走到船邊遙望那早就看不到影的碼頭,急得直抓頭發,愁得都快禿了,想不到辦法幹脆用土辦法。
鄭偉招呼手下用繩子把黑皮箱子串起來,然後又把氧氣管準備好,坐等噩夢的來臨,心裏無比忐忑,也無可奈何,船設置成自動駕駛,往那籠罩在無盡黑暗的深海裏開去。
連駕駛員在內的四個人排排坐在甲板上,一人手裏抱着一個氧氣管,腰上都拴着一根串着黑皮箱的繩子,一個個分滿面愁容,唉聲嘆氣,仰望着夜空,想着他們為何如此狼狽?
而知道消息的冰焰帶着人騎着海上摩托追上後,悄然靠近游船,冰焰擡手一揮,摩托後座穿着潛海武裝的手下,仰頭鑽入海面下,無半點水聲。
由此可見動作是多麽的輕柔卻又快速,也體現出暗黑商國的整體實力是有多麽的高,潛入海裏的四個人,拿着防水的切割機,兩人一邊開始切割船底。
游船底破裂,海水由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潛入船內,一聲指令下,四人動作一致宛如開花一般仰倒,游遠,立身還海裏,看着游船一寸寸深陷。
四人趕緊游回海面,爬上海上摩托,遠遠的看着穿上的鄭偉四個人在船上大喊大叫,急着那救生圈,結果是壞的,逐漸陷入恐慌中。
游船很快沒入海裏,哀嚎聲消失,海面終歸于平靜,冰焰看着仿佛不曾出現游船的海面,下令回碼頭,并不是他們做事太絕,而是不想因為心軟而留下危險。
如果他們留下鄭偉,日後發展起來一定會影響到原來野狼的成員,到時候造成內憂外患的時候,那才是對他們的致命打擊,所以他寧願心狠一點,也不會留下不可防禦的隐患。
冰焰他們離開後,在游船沉入的海底,鄭偉四個人背着氧氣罐,拖着黑皮箱子,齊聚在一起,還好他反應快,不然真的成了着深海裏的冤魂了。
鄭偉不是沒想過把錢換成支票或者卡什麽的,可是那樣很容易讓暗黑商國那些人查到什麽,這個險他們不能冒,還好之前就陸續把錢以各種方式給打回去了。
鄭偉招呼手下在游船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橡皮艇和船槳,游上了海面,用氧氣罐沖上氣,四人這才爬上橡皮艇躺成一團,太特麽的坑了,估計他們是最狼狽的一批了。
四人緩口氣後,開始劃水,鄭偉趕緊彙報他們的位置,讓人來接他們,不然沒多久他們都要葬身在這冰冷的海水裏了。
四人飄了一個小時,總算是看到了一點希冀的燈光,上了船這任務才算徹底完成了,雖然免不了被看笑話嘲諷的,也終歸比沒了命強啊!
船只緩緩離開,駛進公海裏,遠離這故土……
冰焰完成任務回去跟泯然彙報後,兩人合計了一下,準備徹底整合野狼旗下的公司,不準備把他們打散免得出現不合,但這具體要怎麽安排,還要看溫昊天怎麽做了。
零夜四點半,咳嗽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林娅被驚醒,趕緊起身,卻被麻木感襲遍全身,眼淚都流下來了,不知不覺竟然保持這個坐姿睡着了。
林娅趕緊揉了揉腰和腿,強忍着酸麻感覺,起身看着溫昊天,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緊皺,低身閉眼用額頭細細感受他是不是發燒了。
有些低燒,剛想喚醫生過來,就看到一旁的茶幾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擺放了一大堆藥品,看着溫昊天依舊緊閉着眼沒有醒來,卻還是輕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