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忠心與長遠
岩秋市是一個很大的省市,對手肯定不少,恐怕這淩氏算一份,也只是表面上看着很親近,聽他說是因為淩雲煙的母親跟他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就是無話不說的好閨蜜,可以說是彼此的影子。
可自從淩雲煙的母親死了之後,他母親對淩雲煙可以說是視如己出的寵溺着,甚至是撮合淩雲煙和他在一起,也造成了淩雲煙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本就被淩蒼岩寵在手心裏,有了溫昊天媽媽的支持就更加嬌縱了。
林娅想起上次淩雲煙離開時的臉色,恐怕是真的想要她死了吧,更何況自己還打了她一巴掌,這次恐怕也是她的手筆了,一想到那可愛的小孩,心裏就宛如針紮一般的難受。
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了,可以說淩雲煙做一個壞人做到這種程度也是超讓人心疼的,可她只心疼那未曾謀面的孩子,以為有錢就能支配天下一樣,也不想想她得罪的人就只有她一個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簡直蠢到無藥可救的那種。
林娅在感覺到背後人的異樣,思緒中斷,收起沉悶的情緒,找了一個話題聊,“我這兩天沒有回家,我哥還在家裏嗎?”
溫昊天聽她提起這個,心中一緊,竟是有些害怕林娅會離開他,不禁冷聲反問着,“怎麽?你想要回去?”
林娅聽着他那沒有溫度的聲音,不由得撇嘴,沒好氣道:“我是怕他趁我不在偷偷離開,他還有着傷呢!”
“他好得很,只顧着別人,就不能想想你自己嗎?”溫昊天是有些氣惱了,這女人覺得自己是女超人嗎,受了傷都沒有關系,還有時間關心別人。
林娅心中覺得委屈,她就是不想提起這個,他非要提醒她幹什麽,坐直身子,推搡着溫昊天離開,不悅道:“你吼我幹什麽,他是我哥啊,我擔心他又怎麽了?”
溫昊天怕她牽扯到傷口,只能站在床邊看着她不悅的嘟着小嘴,淚眼朦胧的模樣,頓時有些無措了,趕緊單膝跪在床上,輕擁着她,讨好道:“對不起,對不起,你現在不能哭……”
林娅用力的一把推開他,才不要他假好心,哪有氣了人又觍着臉來安慰的,這算什麽啊,氣她很好玩麽,掀開被子背對着他睡下了。
溫昊天看着林娅恢複了精神氣,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她會胡思亂想鑽入牛角尖,掀開被子也不管林娅是否在生氣,将她抱在懷裏。
林垣那小子自始至終都住在她的屋裏,這讓他很不爽,可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一想到他畫面瞬間就轉到浴室,一想到他有可能看過林娅洗澡,就恨不得去揍一頓。
他知道林娅擔心那人,不然也不會在知道欠債十萬的時候,頂着壓力湊錢了,他也讓人随時注意着動向,避免再給她添煩惱,雖然那些錢對于他來說微不足道,但也不是取之不盡的,造成依賴性。
幫是情分,不幫也是本分,主要還是看林娅抉擇,可如果他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溫昊天只能讓人看着,避免出現不可挽救的事情。
與此同時,杜坤和宋萩回了基地,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就被泯然叫去了他的辦公室,泯然當時是想親自去的,卻一直沒有收到他們的回應,只能在這裏等着。
泯然一身漆黑的衣服,仿佛就要融入夜色裏,昏暗的房間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進來,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聽他清冷的嗓音,低啞的響起,“怎麽樣了?”
“屬下辦事不利讓他給跑了,請魇主責罰……”杜坤三人被這宛如清冷得冰針的聲音刺透身體,身體猛然一顫,當即低垂着頭單膝跪在地上,眼底全是驚駭之意,卻也強忍着周遭越漸陰冷的氣息,不敢動彈。
之所以稱泯然為魇主,是因為刑法室裏的東西,全是他所畫出來的,嚴格打造出來的,被審訊過的人基本上沒有一個好的,出來之後都是噩夢不斷,自此成為大家心中的夢魇,才有了魇主之稱。
其實這都是大家的以訛傳訛,很多手下都進去給泯然或者冰焰打過下手,親眼目睹那一幕幕被鮮血渲染過的畫面,基本上三天沒吃過飯,吃下去都吐了。
刑法是針對背叛者,動搖者,再來就是外人的,卻無意中把泯然的塑造成一個夢魇一般的存在,加上那就算很生氣卻依舊風輕雨淡的模樣,那一身駭人的氣息,僅次于暗黑主的存在。
不得不讓他們害怕,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敬畏,對于泯然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有這樣的存在手下人做事也很謹慎,幾乎是力求最好的完成每一次任務。
當然泯然也不是說是那種黑白不分的人,他在暗地裏給溫昊天管理暗黑商國的打手,一直都治理的很好,賞罰分明,并不是往死裏壓榨,求的是忠心,要的長遠。
“你們先說說看,在決定罰還是不罰。”泯然并沒讓他們下去領罰,而是想要知道能在他們手下逃走的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之前交手他就知道那人實力不錯,卻沒想到能擺脫他們。
之所以帶他們三人去,是因為杜坤三人是他培養出來的追蹤能手,基本上沒有失手過,這次既然被人逃了,這就很有意思了。
杜坤立馬将當時發生的一切告訴泯然,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他們一直都被甩在後面,竟然是在對方支撐不住的時候,才匆匆的打了一個照面,連模樣都沒看清楚。
泯然腦海裏當即虛構出當時的畫面,對于那人使用粉末制造盲點之後,他就知道這人是一個亡命之徒,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幹的那種。
然而,泯然的這一點猜測稍微有些偏了,羅良卻是是為了錢和面子吹牛皮的人,可他終究還是個惜命的人,不然也不會拿出賞金的一半尋求合作人了,要知道這個任務的賞金有三百萬。
他以為很輕松的幹完這一票就可以去逍遙自在了,結果遇上了個硬茬,劉二柱那小子恐怕是死都不會瞑目了,羅良已經敢肯定劉二柱死了,別說劉二柱遇到這情況,就是他都差點栽這上面了,還好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