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戲太多
管家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看着言擎的背影知道他心裏的感受,林娅可是老爺唯一的孫女了,斷然不能出事的,“小小姐已經過去了,要不要我多派點人手過去?”
“不用,讓他們只管盯着就行,有那小子在丫頭不會有事的。Ψ弎&捌&看&書Ψ”言擎心裏何嘗不擔心,他就想試探一下溫昊天那小子對林娅究竟是不是真心的,心裏卻對他很有信心。
“可是我們跟溫氏有……”
“夠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下去吧!”言擎怒聲打斷管家想要說的話擡手讓他出去,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出去把門給關上。
這時,羅良坐在石頭上看着時間,轉頭看着一旁的丁文問道:“這時間也快到了,他們該不是不會來了吧?”
“不會,有這個人在肯定回來的。”丁文十分肯定林娅回來,因為他得到的資料上就寫了林娅多次為了林垣還清了賭債,更何況這還是她的哥哥,怎麽可能會不來。
正說着,樹林裏一前一後走出來兩個人,身後還跟着兩個手下領着黑皮箱子,溫昊天一臉陰郁的看着羅良和丁文,眼眸裏迸射出一抹陰涼的殺意,這讓他們兩人身子一頓。
丁文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溫昊天,這人一身陰駭的殺氣讓他都為之害怕,恐怕比外界流傳的更甚至,溫修羅果然名不虛傳,事情恐怕有些棘手了。
羅良平時雖然不着調,一遇到這事兒也明白了一些,為什麽丁文會這麽緊張這次的任務了,不禁在心裏懊惱,這任務還真是接錯了啊!
他這個殺了不少人的人都沒有溫昊天十分之一的殺氣,那一身的殺氣究竟是殺了多少人才會有?你一個大家族的人就這麽憤世的嗎?
“總裁,那就是我哥,威脅我的人肯定就是這兩個人了。Ψ弎&捌&看&書Ψ”林娅看着被藏在岸邊樹幹上的林垣,當即心下一緊,想起來時的計劃按耐住心裏的情緒,怒瞪着羅良和丁文,恨不得撲過去踹上兩腳。
林垣在岸邊看着出現的溫昊天,心中升起警覺,眸子微斂的打量着他,這人殺意太重了,而且心機更是深沉,娅娅肯定不知道他暗地裏做的什麽事吧!
擡眼看着林娅擔憂焦急的神色,心中流淌着暖意,大聲的喊道:“娅娅,我這人根本就不值這麽多錢的,而且你也沒有,趕緊離開別讓爸媽擔心了。”
“你閉嘴,待會兒在跟你算賬。”林娅看着他不争氣的模樣,氣得吼了他一句,這人真是會給她找麻煩,要不是沒有溫昊天,她到哪裏去找兩百萬啊!
“呵……你們利用林秘書的事情來威脅我,究竟有什麽目的?”溫昊天配合着林娅演出,高冷鄙夷的眼神淩視着兩人,厲聲質問着,“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額……這特麽是個什麽情況?這劇情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啊,羅良一臉懵逼的轉頭看着同樣摸不着頭腦的丁文,他們只是想利用林垣換林娅的命,怎麽就成了他們利用林垣來威脅林娅,反而是成了他們想對溫昊天不利了?
年輕人你戲太多了,羅良抹了一把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拜托你站旁邊看戲好嗎,他沒有說話,這種上層次的對峙他還是不要摻合了。
“溫總裁想多了,我們只是想這女人拿錢來贖人而已。”丁文緩過來後,盯着站在溫昊天身後不遠處的林娅,看着她緊張擔憂,又恭恭敬敬的模樣,微微皺眉,難道不是他猜測的那樣?
“笑話,你們不是沖着我來的誰信?你們綁架我秘書的哥哥,開口就要兩百萬,你們認為一個秘書加保姆的工資能有兩百萬?”溫昊天對于丁文的話顯然是不屑的,一副這種小把戲不可能欺騙他的模樣。
丁文愣了一下,他之前想的是溫昊天跟林娅的關系是更深一層的那種,所以羅良再開口要兩百萬的時候也沒有阻攔,可是他沒想到林娅只是溫昊天的保姆,這誤會鬧大了喂!
“咳……秘書是你秘書,保姆也是你的保姆,你身為老板不可能不管,所以要兩百萬不過分,除非你們想他死。”丁文反應極快,兩百萬不要白不要,轉頭示意羅良去林垣邊上,“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羅良趕緊走到岸邊拿着匕首抵着林垣的脖子,稍稍用力鋒利的刀刃在皮膚上劃出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沾染在刀刃上,看上去是那樣的令人膽顫。
“別……”這一幕看得林娅心頭一顫,急得大喊着,轉頭焦急看着溫昊天,眼眸裏的流轉着淚光,“總裁,求求你救救我哥吧?”
林娅是真的怕對方手抖直接傷到林垣,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都有點泛白了,心裏對于林垣是又恨又氣,但是看着他這樣被綁着,就仿佛看到碼頭的那一幕,心裏被狠狠的撕裂着。
溫昊天回頭看着林娅為林垣擔憂的淚光,在心裏嘆了口氣,擡手招呼手下把箱子打開,裏面整齊的排放着一沓沓紅色票子,“錢就在這裏,把人放了。”
“把箱子丢過來,我們自然就放人了。”丁文看着箱子裏的錢勾唇一笑,讓他們把箱子丢過去,免得他們使詐。
手下回頭看了一眼溫昊天要不要丢過去,溫昊天輕輕點頭,手下剛準備把箱子丢過去,就聽到林娅驚叫,“哥……”
林娅一下子越過面前的溫昊天沖了過去,驚恐的看着林垣從岸邊連同大樹一起掉進荷溪裏面,腳下被雜草拌了一下撲倒在地上。
就在剛才溫昊天讓手下打開箱子的時候,林垣不怕死的一頭撞了一下羅良的頭,匕首的刀刃在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血液順流之下,顧不得疼痛,拱起身子猛地撞在樹幹上。
樹幹直接從底部斷裂,原來這棵樹的樹根早就被不知道什麽動物給咬了,只有幾根樹根頑強的堅持着,羅良綁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才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不能再讓林娅欠那個人的人情了,更何況是因為他欠下的,目光停留在林娅身上留下一個燦爛的笑容後,消失在岸邊墜入荷溪裏面,随着水流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