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有所圖
林娅無非就是當作耳邊風,吹過了就算了,又不會少塊肉,都說清者自清,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清,所以沒底氣去跟人争辯,怕某個人聽到了生氣,哄不好。≒叁﹤八﹤看﹤書≒
林娅看着淩雲煙譏諷的眼神,忍不住一笑,輕聲提醒道:“淩大小姐多慮了,我雖身為總裁的秘書,能動用的權利還是很有限的,而且剛才夫人也說了有事會多幫我一下,幫我就是幫集團,哪來的功勞,這是我該負的責任。”
林娅這番話既解釋了她并沒有越矩讓溫昊天去調查,又很好的化解了淩雲煙的攻擊,也表明了她的立場和态度,這事她必須弄清楚,不為別的,就為逝去的生命。
溫楓華和姚妍對于林娅面對這種暗坑,還臨危不懼,欣賞擔憂各占一半,姚妍擔憂的是淩雲煙話裏的暗意,凝視着林娅的眼眸裏全是探究。
在她看來所有靠近溫昊天的女人都是有所圖的,這個林娅也不例外,看來得好好調查預防一下了,轉頭看着淩雲煙眼神都柔和不少,笑容都有了溫度。
姚妍這個反應在淩雲煙看來挑釁得逞了,回眸看着姚妍嬌俏的一笑,低眸一瞬的時候全是譏諷,如果能好好利用她和姚妍的關系,肯定會事半功倍了。
溫楓華擔憂的是林娅潛在的能力,他不似姚妍那般兒女情長,他看得更遠,林娅自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會讓她走得更遠,好好引導一番,未來甚至不輸于溫昊天。
這麽強勢的一個女人,他怕的是溫昊天會壓制不住,更擔心的是他兒子在林娅心裏的位置不高,說白了就是爛桃花多。≒叁﹤八﹤看﹤書≒
溫楓華一想到這裏就想看看他兒子是什麽反應,擡眼就看向坐在對面的溫昊天,當即就在心裏笑岔氣了,他兒子這模樣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神情就是一勺自豪加一升醋意,末了再來一點糾結,通通加進去攪拌均勻,那叫一個精彩,一向沉穩不急不躁的人,突然就變了畫風,還真想拿相機拍下來留作紀念。
溫昊天心裏是真的很糾結,林娅的能力得大家的認可,他是非常自豪的,可是一想到她現在這般模樣,以後肯定會被人惦記上的,更何況已經有人惦記了。
洛松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父子倆的對視,凝眉看着林娅那義正言辭的模樣,氣勢上沒有壓迫性,卻有一種令人仰望的姿态,板着小臉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人驚豔。
洛松到現在才明白那人為什麽會花這麽多的心思來對付這麽一個女人了,起初他以為是不起眼的新人,現在看來讓她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這種掌握不住的感覺讓洛松很不喜,心裏甚至很忌憚林娅發展起來後,那該是多麽的讓人棘手,幸好那人早有準備,不然恐怕是後患無窮。
洛松倒是很樂意幫助那人對付這個隐患,視線環顧一圈後,停留在林娅身上,淡淡一笑道:“溫董事長,既然林小姐這麽負責,我們也給她一個機會去調查,希望林小姐不會讓我們失望。”
溫楓華等就是這句話,他不主動說也不去提醒,想要等他開口讓林娅去負責調查的話,恐怕洛松他們會以為他是包庇林娅,從而對林娅調查的事情出難題,現在他們開口了,他自然不會回絕的。
溫楓華淡定的起身看着溫昊天和林娅,吩咐着,“事情就讓你和林秘書去調查一下,主要配合警方工作,這方面警方比我們要有經驗,先去安撫一下逝者親屬。”
既然溫楓華都這樣說了,洛松他們也自然沒有什麽意見,畢竟有些事情說多了就顯得太多疑了,事情還沒到落幕的時候,怎麽可以中途退席。
姚妍自然是尊重自家老公的決定,起身走到溫楓華的身邊,回頭看着一坐一立的兩人,怎麽看心裏都有些不對勁,轉頭看着一旁孤立的淩雲煙,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這些事就交給他們去煩心,你陪伯母去逛街……”姚妍是直接就丢了老公拉着淩雲煙就往在走,一邊走一邊還讨論着什麽護膚品,衣服之類的,那簡直親熱得不行。
溫楓華那是直接石化在原地的,那凄涼的眼神望着姚妍的背影離去,仿佛是丢了糖的孩子,委屈的不行,周圍的環境是被他隔離在外的。
林娅忽然覺得溫楓華真的是可愛得緊,溫夫人肯定很幸福,這樣的幸福讓她很羨慕,看着溫楓華自顧自的傷心一會兒又滿血複活,屁颠兒屁颠兒的跟上去的模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沒辦法,自家媳婦兒交給誰都不放心,得自己看着才好,更何況溫楓華是覺得自家媳婦兒是從來不過問公事的人,怎麽就來公司參加會議了,還是帶着淩雲煙一起的。
這就不得不讓他多想了,不外乎兩種可能,一是淩蒼岩那老奸巨猾的讓他女兒來打探內幕的,二是淩雲煙這人心機太重所圖非常,不管是哪一個,他都得看緊他媳婦兒,免得以後找他哭訴。
洛松他們對比也是見怪不怪的了,溫楓華是妻奴這件事兒都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很多人都想從姚妍這裏找突破口,奈何溫楓華保護得太好,根本無從下手。
等洛松他們離開後,林娅緊繃着的神經才松了下來,原以為會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溫楓華的一句話就打消了她所有的猜想,也免了她不少麻煩,她可不會多情的以為是在幫她。
畢竟這大麻煩可是關乎集團名譽的大事,她這會兒手心裏都是汗,感覺到手被溫熱的大手包裹着,低眸看着側頭望着她的溫昊天,淡淡的回以一笑表示自己沒事。
溫昊天和林娅離開集團之後立馬趕去了安置逝者親屬的地方,房間裏并沒有多少人,留下的都是直系親屬由老李頭兒陪同着,充滿傷心的氛圍瞬間讓林娅感到很內疚很壓抑。
陽霖的老母親更是哭到嗓子都已經嘶啞了,只有陽霖的父親還強撐着安慰她,還有孫女要照顧,他的妻子一直是淚水婆娑着,不讓自己哭出來,安慰着婆婆卻安慰不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