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那還會是誰?
溫昊天餘光一直籠在林娅的身上,只是視野裏突然出現了半個身影,定眼看過去就看到孟洋竊喜的眼神,當即以為他是想對林娅做什麽,那是恨不得把他從這裏給丢出去。Ψ弎&捌&看&書Ψ
林娅倒是沒有注意到孟洋的舉動,而是低聲跟康斌問着情況,剛說到一半就感覺氣氛不對,轉頭就看到一臉驚恐後退的孟洋,轉眼看着她一米開外黑着臉的溫昊天,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林娅轉身面對孟洋和他母親,微微一笑,“孟先生現在還沒有蘇醒,我們也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你們也不用擔心醫療費什麽的,等孟先生醒了,我們在了解一下,你們覺得如何?”
孟磊媳婦覺得林娅這麽要求也沒什麽,畢竟當時的情況只有她老公知道,萬一他們在這裏鬧,結果是她老公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到時候怕是會影響以後的工作。
可是……就目前來看,她老公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工作了,到時候的生活來源可能沒有指望了,如果對方不支付醫療費,他們恐怕會過不下去的。
康斌是知道孟磊家的情況,從小家裏貧困,又因為只有一個兒子太過寵溺,造成現在不着調的混混兒子,知道孟磊媳婦顧慮什麽,立馬表示道:“嫂子放心,孟老哥是在我們工地上出的事,我們不會不管的,你就安心留下來照顧老哥就行了。”
“哎,那我就放心了。”孟磊媳婦聽到康斌這話,心裏要踏實許多了,連忙拉着孟洋跟他們道謝,孟洋有些畏懼溫昊天的眼神,立馬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溫昊天看他們說好了,轉身就離開的病房,林娅立馬招呼韓超和魏雪康斌出去,讓老張頭兒和黃慶留下來幫忙什麽的。÷san∫吧∫看∫書÷
黃慶看他們出去了心裏有些急躁,轉頭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孟磊,眉眼間全是不耐煩,聽他們剛才的話,是打算追問孟磊事情的經過了,這要是讓他們追查到昨天聚會喝酒的事情就麻煩了。
這三起事故是怎麽發生的,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麽,雖然說是沒什麽意外,可抵不住心裏心虛,人一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壞處,黃慶這會兒心裏就是如此忐忑不安。
黃慶越想越待不下去了,裝作尿急的模樣跟老張頭兒說了一聲,趕緊出門去找溫昊天他們了,想看看他們會怎麽處理這些事。
黃慶看着走廊上沒人,蹑手蹑腳的走在走廊上挨個病房打量了一下,在一間空病房裏看到了溫昊天他們,立馬低着頭湊到門縫邊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韓超臉色慘白慘白的站在一旁,自責的看着溫昊天,解釋道:“總裁,是我看管不利,我當時就不該睡着的,你要開除我都沒意見。”
溫昊天看着他這麽沒出息的模樣,冷眼瞥了他一眼,冷聲道:“開除你,事情就能平息了?還是認真想想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對啊,我們的設計根本不會出現問題,為什麽呂董事手中會有一張跟我們相似的設計圖紙,而且跟出事點是一模一樣的。”
林娅說着拿出手機在相冊裏面翻出呂勇兵手中的設計圖紙給韓超和魏雪看,轉頭看着一旁的康斌,皺眉問道:“這份圖紙是你們誰給他的?”
康斌被林娅問得一頭霧水,趕緊湊到韓超跟前看着那份圖紙,搖了搖頭,“沒給呂董事什麽圖紙啊,而且我們根本沒見過呂董事。”
林娅聽他們這麽一說,同樣很疑惑的看着溫昊天,既然不是康斌給呂勇兵的,那還會是誰?
康斌作為建新集團的職員,同樣是負責這個工程的總工頭,除了他和老張老李兩個工頭兒之外,誰還能拿到圖紙?
溫昊天擰眉看着康斌,問道:“這事你跟孫董事長有沒有彙報?”
“我來醫院的時候才跟董事長說了,董事長說這事兒他不管,既然把事情交給溫總裁了,他完全放心溫總裁能處理好的。”康斌倒是不敢阿谀奉承什麽,實話實說了,他跟董事長一樣相信溫昊天能處理好的。
溫昊天聽到這裏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奧秘,驀地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他最近還是太過松懈了,以至于都沒有注意到事情的真相了,餘光看着一臉擔憂林娅,目光柔和如暖陽一般。
溫昊天餘光往門口掃了一眼,看着門上的玻璃上晃過半個黑影,眸底的暗光一閃而過,看着他們安排着,“工地上先停工幾日,你去安排一下工人,就讓老張頭兒他們留下照看傷者,其餘的事情就交給警方去調查了,警方那裏已經有眉目了。”
“行,我這就回去安排一下。”康斌應着就急忙離開了,這事兒可馬虎不得,就怕被小人鑽了空子,造謠生事就麻煩了。
韓超看着康斌都走了,心裏着急着也想幫幫忙,奈何溫昊天就是不鳥他,怯怯的問道:“總裁,我……我現在幹什麽?”
“跟我們去警察局找泯然,他會安排你的。”溫昊天看也不看他一眼,帶着林娅離開了。
他在公司沒有碰到泯然,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泯然又回警局去了,說什麽事情他已經安排好了,直接讓韓超去找他就行。
韓超看着溫昊天離開的背影,肩膀瞬間就耷拉下來了,跟魏雪磨蹭的跟在後面,總裁這意思是讓他進去教育幾天嗎?
忙活到現在都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事情大致上全是解決好了,現在他們就只需要等待警方的結果就行了。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林娅始終感覺心裏堵得慌,明明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逝者親屬也安頓妥當了,可她覺得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
黃慶躲得遠遠的看着先後離開的溫昊天他們,一時間就慌了,現在的警察個個都不比狄仁傑差不多少,還更別提現在的高科技了。
就連磚頭上的指紋都能檢驗出來,還有什麽事警方做不到的,黃慶心一慌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雖然當時他是戴了手套的,免不了虛心作祟懷疑這懷疑那得,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去了,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站不住腳的走來走去。
如果真讓警方查出個什麽,他還有什麽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