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初次見面
言菲看林娅這麽久了沒說話就以為林娅正在忙,林娅趕緊回着沒事,聽着言菲聲音不對勁,也不顧溫昊天的阻攔坐起身,皺眉問道:“媽你怎麽哭了,是林筱出什麽事了?”
言菲聽着林娅的問話瞬間沒繃住,哽咽了幾聲,把林筱病重的事說了一下,醫生說藥物已經控制不住了,再找不到匹配的骨髓,就要錯過最佳的手術時間了。Ψ弎&捌&看&書Ψ
林娅聽後眼眸瞬間一沉,先是安撫言菲的情緒,“你先別着急,我現在就過來,等我過來再說。”
挂了電話,林娅就起身下床卻被溫昊天給攔住了,擡頭望進那深如大海般滿是疼惜的眼眸裏,眼淚瞬間控制不住湧出眼眶,頹坐在床上,雙手捂着臉低聲抽泣。
溫昊天把林娅輕擁進懷裏,輕拍着她的後背,柔聲安撫着,“別擔心有我在,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娅埋在他胸口上點着頭,溫昊天松開她用指腹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走吧,換件衣服過去看看再說。”
起身去衣櫃前找了件黑色長袖的長裙讓林娅去換上,為了遮住手臂上的傷,免得未來丈母娘擔心他照顧不好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娅換好出門,溫昊天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疑惑的轉身望着他,“你也要去?”
溫昊天沒回她,牽着她的手往樓下走去,楊姨已經擺好碗筷正準備給他們送上去,看着他們下來了,趕緊又重新擺放在桌子上,很自覺的閃人了。
林娅心裏着急言菲那邊,卻也知道這會兒得順着溫昊天來,不然她怕是很久都出不了門,還不如順着一點還來得快一點。
兩人吃了飯,溫昊天讓林娅把藥吃了才出門,秦叔看着他們穿着這麽正式早就把車給準備好了,溫昊天上車說了地址就不在說話,大手一直沒有松開林娅的手。
林娅現在心裏很擔心言菲,更擔心林筱的病情,她倒是很期望能找到跟林筱匹配的骨髓,哪怕貴一點也好,她寧願欠債也要把林筱治好,那曾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不該承受這病魔的折磨。
很快就到了醫院,林娅看着快到病房門口了,溫昊天還不願意松開的手,立馬站定腳步,看着溫昊天疑惑的眼神,擡起十指相扣的手,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松手,現在還不是時候。
溫昊天微斂的眼眸看着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最後松開了手,扭頭不再去看林娅,免得忍不住又舍不得放手了。
林娅直以為溫昊天生氣了,趕緊站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手指不老實的扣着他的手心,像一只求撫摸的萌貓,溫昊天嘆口氣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領先往病房走去。
林娅趕緊跟上去,秦叔跟在兩人後面全程姨媽笑,剛走兩步就接到一個電話,站定腳步接聽電話。
病房裏,林峰站在言菲的身後讓她靠在懷裏,給予他最深的支持,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看着站在門口的溫昊天,眼眸瞬間一沉,帶着疑惑的皺起眉峰,他怎麽會在這裏?
林峰現在工作的地方雖不是大企業,卻也關注着市面上的走動的,這家族排名第一的溫氏自然不能錯過,其旗下鴻樞集團能有現在這地位,跟這溫昊天脫不了關系。
這外界傳聞的溫修羅自然引起他的關注了,別人沒渠道可不代表他沒有手段,只是這種大人物出現在這裏很不可思議,要說走錯地方他是絕對不信的。
林峰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下一秒林娅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看着她看也不看現在門口的溫昊天就進來了,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了。
那态度瞬間從疑惑轉變成高度敵視,就像地盤占有欲極強的狼,有人侵略自己的地盤立馬露出尖銳的獠牙,以此來宣誓自己的所有權,進入随時準備攻擊狀态。
溫昊天被林峰看得渾身發毛,要知道這種感覺他有多久沒有感覺到了,這種危機感好像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才有過,久到他在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果然只有男人才是最懂男人的,此刻他覺得他這未來丈母娘恐怕要比這老丈人要好解決一點,看老丈人這态度恐怕他以後要走的套路還很長,估計會是一輩子……
林娅和言菲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兩男人之間的無形較量,林峰用那審視的目光把溫昊天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這眉頭就皺的越深。
這長像太招嫌,不行。
身上戾氣太重,不行。
出身世家太好,不行。
心機謀略太深,不行。
不行不行……
林峰是怎麽看溫昊天怎麽覺得不行,那嫌棄的眼神毫不遮掩,絲毫不怕溫昊天知道,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這名門望族裏面的水深火熱他是知道的,他再怎麽也不會讓她的女兒去遭受那種罪,寧願讓她過着吃穿不愁的平淡生活,也不想林娅過着不快樂的生活。
溫昊天看着林峰那眼神就知道初次見面就被嫌棄的很徹底,徹底到什麽程度,可能還不如一粒塵埃,永遠也沒想到過身世背景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兩人各懷心思的對視着,誰都不肯先示弱,溫昊天知道這時候他做什麽都是錯的,反而會讓林峰更加嫌棄他,索性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毫不畏懼林峰跟随的視線。
林娅擔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筱,那瘦小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這才多久就跟之前大變樣了,低聲問着言菲,“之前不都是還好好的麽,病情怎麽突然就加重了?”
言菲握着林娅的手就仿佛是抓着最後一根稻草一般不願松手,她是真的心疼林筱這個女兒,可是想到這一切都要壓在林娅身上,這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醫生之前就說了,她的病情不穩定,可是這合适的骨髓他們一直找不到,說是其他醫院也沒有,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言菲哽咽的聲音讓林娅心裏一酸,強忍着眼淚不流下來,牽強的勾起一抹笑容,寬慰道:“沒事的,一定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的,不是說車到山前必有路麽,我們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