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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打架

喬帆正卡在虞景俞的兩腿間,他覺得虞景俞這句話很像是在朝他開車,但他沒證據。

掙紮了一下不僅沒作用還離人越來越近,喬帆心跳得飛快,只能求饒:“景俞你別鬧了,我要看成績…...”

虞景俞咬着後槽牙,“你這是求饒還是撒嬌,還是撒嬌呢?”

喬帆果斷:“求饒!”

虞景俞捏了捏他的後脖頸,“求饒?”

喬帆迅速改口:“撒嬌!”

虞景俞松開了手,語氣有些不滿,“求生欲還挺強。”

虞景俞把喬帆的成績調給他看,上面顯示總分只有642分,成績下滑了,其中數學、物理是拉分拉得最厲害的兩門。

虞景俞跟他對題,結果發現喬帆有三道數學大題都寫錯了,這就扣掉了29分。

虞景俞把記憶中的幾道大題寫下來,針對性的給他梳理知識點,調整答題思路。

喬帆歪頭看着他,竟然覺得室友這樣侃侃而談、自信滿滿的樣子很帥。

等倆人學了一輪,趙明磊那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喬帆,喬帆被虞景俞訓得不敢碰手機。趙明磊的電話就又打給了虞景俞,虞景俞接通就聽趙明磊在那邊嚷嚷要吃燒烤。

“你大白天的上哪吃燒烤?再說最近流行豬瘟你也敢吃?”虞景俞看着耷拉下眉眼的喬帆,話鋒一轉,“這樣吧,你喊上楊謙,晚上到我家來個燒烤派對怎麽樣?我這還有個泳池……”

“這個好!”趙明磊興奮得打斷虞景俞的話,“那我把賴強、尤許、袁機,還有班長他們也叫來一起熱鬧啊!”

虞景俞笑罵:“你個憨子倒是會占便宜!得,你幹脆把班上同學都叫來。但事先我跟你說好,材料我跟帆兒去買,衛生你們負責,不能喝酒,不能借宿,到點就得走人。”

趙明磊:“沒問題!待會兒見兄弟!”

挂了電話,虞景俞和喬帆繼續學習,等太陽下山了才出門買食材去。

來到鐘山市半年,喬帆還沒有好好在這座城市逛過,倆人騎着共享單車穿過林蔭小道,走過大街小巷,虞景俞偶爾會指一下,說哪家的菜很有特色,哪家的甜點特別軟糯,還有家“三月桃花”的甜品店,裏面全是粉色甜品,一個個漂亮得不像話,把喬帆饞得不行。

菜市場距離有點遠,倆人騎了半個小時才到。

這個菜市場很大,種類齊全,人也很多,夏季要營業到晚上八點才關門。

兩人一路逛一路買,買完素菜買肉類,買完肉類買海鮮,出門前虞景俞還特地去翻了下冰箱,家裏有的就不買,但逛下來也依然買了很多。

回去途中虞景俞下車讓喬帆等他,他再去超市買點東西。

他們回去是走的另一條路,喬帆不認識,這一片也沒什麽人家。

喬帆把車推到樹下躲陰,從購物袋裏翻出一瓶酸奶喝,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引擎聲,并且越來越快。

喬帆回頭,就見一輛摩托車上坐着兩個戴口罩帽子的男人,後面那個在經過一個女人身旁時竟然直接伸手拽走了女人的挎包,女人被帶得摔倒在地。

眼見着摩托車就要開走,喬帆下意識就用手裏的酸奶瓶朝着駕駛員砸了過去——哐當一聲正好砸中駕駛員的眼睛,兩人一車摔了出去。

喬帆想打電話報警,一模口袋才發現他沒帶手機出來。

那兩個人罵罵咧咧爬起來,也不去扶車,喬帆意識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妙,剛想去拉女人,結果女人卻急匆匆的朝着那兩個男人跑了過去,明顯是想搶回自己的包。

那兩個男人雖然摔了一跤不輕的,但并沒有傷到哪裏,女人一靠過去,搶她包的那個男人立馬把包挎在自己身上,抽出身後別着的木棍就朝着女人呼過去——

喬帆吓了一跳,抓起購物袋裏的蘋果就用來砸人。

喬帆準頭不行,蘋果砸在地上被砸得稀巴爛,女人吓得尖叫大喊,但還是執着的要去搶自己的挎包。

喬帆沒辦法,扛着自行車就沖了上去。

喬帆力氣不大,不能把自行車耍得虎虎生威,這輛自行車在他手裏頂多只有一點防衛的作用,并且很快就被敵人搶走反攻。

喬帆被自行車砸到在地,男人一木棍砸下來的時候他是想躲的,然而不知是自行車哪勾住了他的衣服,只聽撕拉一聲,他就被木棍砸到了背上。

那個女人也好不到哪去,被挎包的男人不斷毆打,還死死的抱着她的包不放。

喬帆大喊:“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快放了她!”

“媽的還敢報警?老子就在警察來前幹掉你!”男人又一棍子砸到喬帆身上,喬帆疼得渾身抽搐。

男人緊追着喬帆毆打,喬帆趁機抓住對方的腳,全身用力往另一個方向滾,男人被他帶的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木棍脫手飛了出去。

男人也不撿了,直接撲過來壓住喬帆,揮起拳頭——然而下一秒直接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虞景俞看着鼻青臉腫、衣服都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子把內衣露出來的喬帆,面部表情都要不會管理了。

他立馬脫下外套給喬帆披上,簡單檢查了下他的傷口,發現只是些皮外傷,松了口氣的同時火也冒了起來。

喬帆本來就比平常人怕疼,這會兒撐腰的人來了,頓時又添幾分委屈:“景俞……”

虞景俞有些粗魯的把他的眼淚抹掉,喬帆懷裏被塞進來一樣東西,虞景俞語氣很不善,“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說着虞景俞起身朝着那兩人走去。

被虞景俞踹翻的男人見虞景俞一小孩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裏,赤手空拳就要去教訓他。

然而他都沒挨着對方就被虞景俞一把抓住,一拳又一拳,拳拳都砸在他胃上,男人一下子就弓起了腰。

虞景俞又一肘擊砸向他的脊背,男人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喬帆發出驚呼,“小心後面!”

虞景俞站在原地,聽到聲音忽然擡腿後旋踢,背後偷襲他的人手被踢中,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木棍掉落在地。

虞景俞看着那根木棍,撿起來,接下來的一幕簡直就是虞景俞在單方面實施毆打。

喬帆原還擔心虞景俞對上他們會吃虧,雖然虞景俞之前一挑五也完全游刃有餘,但那畢竟都是些高中生,真正對上社會混混力量懸殊還是很大的,結果虞景俞以一挑二竟然打得他們全無反手之力!

最後女人報了警,派出所派來了民警把人帶走了,喬帆不肯上醫院,虞景俞便把人帶回家。

走前女人再三朝喬帆道謝,她傷得比喬帆看着嚴重多了,卻還是一直牢牢的抱着包包,仿佛裏面是她的全部人生。

後來喬帆才從警方那裏知道,原來包裏是他孩子的救命錢。

回到家裏,虞景俞在冰箱裏拿了些冰塊用毛巾包裹着給喬帆敷臉,又拿了醫藥箱給喬帆處理手上的擦傷,被共享單車劃的地方倒是只劃破了衣服沒傷到身體。

喬帆很怕疼,摔一跤如果旁邊沒人他都可以哭半天的那種,小時候不懂得掩藏,他為此沒少被人嘲笑。

長大後他就學乖了,輕易不敢哭,尤其是在父母哥哥以外的人面前。

虞景俞察覺到喬帆身體的反應,安撫地摸了摸喬帆的後背,哪知喬帆卻疼得縮了起來。虞景俞掀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後背上有明顯被棍棒打過的痕跡。

虞景俞的心疼頓時又被怒火覆蓋,後悔剛才打輕了。

喬帆屁股上也被踹了一腳,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扭來扭去的坐立難安,虞景俞讓他趴在自己腿上,給他後背上藥。

運動內衣的布料面積很大,擋了要上藥的地方,虞景俞直接拿剪刀剪了。

喬帆只覺得有東西順着他的脊背掉了下,伸手一摸居然是被剪成兩半的Bra!

喬帆一把捂住自己的後背,虞景俞拍開他,喬帆又擋着,他扭頭質問虞景俞,“你剪我衣服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塗藥。”虞景俞的指尖在喬帆光滑的脊背上滑過,“不然你以為我要對你幹些什麽?”

虞景俞把“幹”字咬得很重,喬帆脊背猛的一縮,又疼又酥又麻的一串電流刺啦刺啦貫穿他全身,喬帆忍不住悶哼出聲。

察覺到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的喬帆臉瞬間臊紅了,忙不疊要從虞景俞腿上下去,趕緊走人。

虞景俞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忙拉住他,“我開玩笑的。”

喬帆卻不理他了,他不知道他剛剛發出來的聲音有沒有被虞景俞聽到,但不論聽沒聽到他都不好意思在留在這了。

恰在此時門鈴響了,喬帆正好拿這個做借口,邊往大門走邊大聲說:“肯定是謙兒他們來了,我去給他們開門。”

虞景俞都要被他氣笑了,他三步并兩步快走過去,在喬帆開門的瞬間,單手抵住門,制止了他的動作。

他低頭瞧着喬帆,“你就這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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