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醉酒
狗東西這一次的升級需要用整整一天一夜。
蘇逸淳第一次腦子裏沒有東西和他拌嘴追劇,還有點空落落的,而且他也是真的很好奇七條支線劇情完成 之後的主線劇情會是什麽。
因為這次幫忙把變态抓起來了,Omega保護協會還特意給蘇逸淳做了一面錦旗送過來,上書四個大字“剛 正不阿”,把溫滿聲笑得口水差點把自己嗆死。
“我瘋了,這是,這是送給你的嗎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送給什麽刑偵大隊之類的嗎,笑死我了,鵝一一 笑死我了。”
他的錦旗就這樣挂在了班上後門的位置,和運動會拿到的獎狀和流動紅旗挂在一起,處處都透着微妙,整 個班級的氛圍都變得更加向着光明大道了。
天氣熱起來的時候,也就到了六月。
高考不過短短兩天,但是結束卻那麽快,好像是用兩天時間給自己的高中生涯畫下一個句點。
蘇航考完了之後就請平常玩的好點兒的朋友們一起出來吃了頓飯。
高傑和溫滿聲因為平常打球的緣故也熟了,和蘇逸淳約着一塊兒去,到了場蘇逸淳才看見桌上已經擺了酒 To
“喲,今晚開喝啊?”蘇逸淳拎着罐兒雪津,挑了挑眉:“未成年不是買不着嗎。”
“全場就你一個未成年的,”蘇航大剌剌地坐下,調笑道:“是你會生,十二月的生日,再晚點兒都能和我 差出兩歲來。”
蘇逸淳愣了,有些難以置信:“真的假的啊,就我一人兒沒滿十八?那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平常願意幫我買 煙的?”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抽煙不好”“快戒了吧”以及“你還抽煙,你抽個屁”。
蘇逸淳:……
有感受到來自生活的無情嘲弄。
今晚的局主要是為了慶祝今年高三的結束考試邁入大學,也提前為高二生預見一下悲慘的未來。
場上都是男生,唯一一個Omega還是最虎的那個,Omega保護協會都送來了“剛正不阿”四個大字,喝起 來就沒遮攔了一點兒。
蘇逸淳原來是很能喝的,當初給大佬當馬仔的時候就是專門用來擋酒的,喝了吐吐了喝,一來二去的也就 練出酒量來了,但是來到這兒之後他沒喝過酒,再加上自己暫時是個未成年的0mega,心裏沒譜,但是難免 被勸。
“淳總!走一個走一個!不喝就是不給兄弟面子!”
“淳總快來!就算不能也意思意思喝兩口,給我們點兒面子。”
蘇逸淳聽着這些亂七八糟的場面話,意思意思舉杯喝了兩口。
杜寒霜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加班。
最近公司有個新項目要上,在和其他公司讨論入股的事情,他忙的厲害,吃飯都拖到了晚上九十點鐘,蘇 航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既感到疑惑又有點轉不過彎來。 “蘇少爺。”
“那個,那個…呃
蘇航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含糊,細細分辨還能聽出點尴尬來,杜寒霜沒接話,等着他把話說完。
“蘇,蘇逸淳在我旁邊呢。他喝醉了,你快來看看吧。”
“怎麽會喝醉,他未成年,怎麽會讓他喝酒呢?你們現在在哪裏。”
蘇航挂了電話之後看着坐在身邊什麽都不說一個勁兒的哭的蘇逸淳,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晃着胳膊說自己 在仰泳的溫滿聲,掘緊了自己抽痛的額角。
他對天發誓,此生除非必要,他再也不會碰酒,也不會再和別人一起喝酒了。
杜寒霜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夏天的晚上也悶熱,男人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只穿了一條白襯衫過來。
蘇航看見他不自覺的緊張,指了指旁邊的蘇逸淳:“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哭。”
杜寒霜掂了掂他面前的啤酒瓶,發現比一半還多,他哭笑不得地掐了一把Omega的臉,将人打橫抱起。
“那我就先帶他回去了。”
杜寒霜打完招呼便帶着小孩兒出了門,蘇逸淳認出他來了,哭得更難過了,差點喘不過氣來,攥着他的衣 角不停的哭,杜寒霜把他塞進車後座,自己也擠進去,拍着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Omega的眼角都哭紅了,靠在杜寒霜胸前,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怎麽了,誰欺負我們家淳淳?”男人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把眼淚擦掉,但是擦也擦不幹淨。
“我疼。”
“哪裏疼?怎麽了?寶貝,告訴哥哥。”
屬于Alpha的信息素将他細細包裹住,一份熨帖的體貼,蘇逸淳覺得舒服,但還是抽抽嗒嗒的哭:“哪裏
都疼,嗚……有人打我。”
“誰打你了?我幫你打回去。”杜寒霜細細吻過他嘴角的痣和泛紅的眼角,有點心疼。
蘇逸淳撩起自己上衣的衣擺,抓着杜寒霜的手往他後腰摸:“這裏有人打,他,他磕了藥,打的好兇,我 差點被他打斷腿。”
小男孩兒可可憐憐地伸出手:“手腕也疼,肌腱勞損,我的手會不會斷掉?”
“還有這裏,這裏,我都好痛,媽媽不來看我嗎?她不要我嗎?”
杜寒霜心裏被人捅了刀子一樣疼,幫他把衣服整好,把人摟進懷裏,摸着他的後腦勺。
“沒事了,沒事了,寶貝,現在都不痛了,我們淳淳好乖。”
他捏着Omega的後頸,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安撫,換來腿上少年的一陣哼哼。
“以後就都不痛了,他們欠你的,我都補給你,媽媽不要你,但是我要你。”
“我們寶貝是世界上最聽話的小孩,別的小朋友有的,我們淳淳也要有。”
蘇逸淳被他哄好了,擡起頭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眼巴巴地說:“要親親。”
杜寒霜輕笑一聲,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問:“還要什麽?”
少年想了一下,伸手幵始解他的皮帶:“要這個。”
男人的臉一下子黑了: “這個不行,不準。”
喝醉酒之後的蘇逸淳安全不講道理,用盡了全身力氣把杜寒霜的皮帶解下來,邊哭邊喊:“我就要我就 要,杜寒霜不睡我!!你為什麽!”
氣的杜寒霜腦殼痛,三兩下就用那根他解下來的皮帶把他雙手捆得嚴嚴實實。
直到了下車,蘇逸淳還在哭。
“騙子,你不是杜寒霜,你是外星人假扮的,他不會綁我。”
杜寒霜抱着他進門,冷淡道:“不,他會,他到時候不止綁你手,還要綁你全身。”
“嗚嗚嗚,杜寒霜不會的,何方妖孽,你敢附他的身。”
蘇逸淳被放進浴室,衣服被脫,有些颠三倒四地說:“你要幹什麽,你改變心意要睡我了嗎,可是你是被 附身的杜寒霜,你不是真的杜寒霜,那我就是被玷污的小龍女,我不幹淨了,我洗不幹淨了,好髒。”
杜寒霜充耳不聞,他不能和喝醉的人講道理,醉酒的人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理論體系。
蘇逸淳雙手被皮帶捆了沒有十分鐘就留下兩道紅痕,印在他白皙的手腕上,還顯得有點色情。
杜寒霜給他洗澡的途中聽他講了半天的小龍女和楊過的凄美愛情故事,後來不知道怎麽,講着講着就從金庸到了古龍,又聊到了天南地北,杜寒霜聽的頭大,親了他一下,把他嘴給堵住了。
Omega洗完之後站在浴缸邊,杜寒霜拿出睡衣要給他套上,蘇逸淳渾身都寫着抗拒,滿屋子跑,就是不穿衣服。
“穿了睡衣就睡覺,快來,穿衣服。”
“我不要我不要!”蘇逸淳推拒着,又開始哭,屋裏空調開的溫度很低,杜寒霜怕他着涼,從旁邊扯出被 子來給他蓋好,又被一腳踢開。
“為什麽不睡覺?”
“哎呀我會睡的,我會的,我就是,我不要穿衣服。”
“為什麽不穿衣服睡覺?”杜寒霜真的覺得好笑又好氣,手裏捏着他的睡衣,揉了揉他的腦袋。
“因為,穿睡衣會限制我,我還要長高,穿了睡衣不會長高,女孩子也不能穿,穿了衣服會變成平胸,我 也不想平胸,我也要長大。”
杜寒霜聽着他的胡言亂語,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你今晚要就這樣睡嗎?”
“對,我要就這樣睡覺。”
蘇逸淳軟趴趴地癱在床上,以為可以逃避睡衣,結果被捏着手套袖子,當場開始尖叫。
“不要不要!我不要穿!”
“不穿自己的,你穿我的,行不行?我和你換衣服穿,這樣我們兩個就都能長高了。”
“真的嗎?”蘇逸淳有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腦子暈乎乎的,擡起自己的雙臂:“那我要長到兩米哦。”
杜寒霜找了條自己的襯衫給他穿上,心想着兩米天花板都給你捅穿。
蘇逸淳折騰的有點累了,眼看着要睡着,杜寒霜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又睜開眼:“你親我,你為什麽 親我,你親我還不給錢!”
“我是你老公給什麽錢,我親你不用給錢。”
“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沒有老公的!”
蘇逸淳急的聲音都變調了,杜寒霜微微蹙眉,問道:“那我是你的什麽?”
他眼睜睜地看着蘇逸淳攥着他的衣角,聲淚俱下地喊了句:“爹!”
作者有話說
蘇逸淳:爹!
杜寒霜:這和我想的在床上叫爸爸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