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說:“是我寫的,怎麽了?”
杜開成說:“我想見見那個歌手,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啦?”
陳凱開玩笑說:“那還不簡單啊?我把他約好,你請我們一起吃飯就是啊。”
杜開成說:“那沒問題啦,你現在就約啦,約好了我們晚上一起吃飯。”
陳凱說:“我現在正有點事情忙,忙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杜開成說:“那好,我可等你電話啦!”
放下電話,陳凱感嘆:這廣東人的商業示意就是強,總是能抓住一點一滴的信息來尋找商機。
陳凱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就給杜開成打了電話,他說:“杜總,這個歌手其實你聽說過了他的名字。”
杜開成有些迷糊:“我聽說過?我在哪裏聽說過啦?”
陳凱說:“那天晚上在你公司,阿華提到過他啊,你可能沒太在意的。”
杜開成似乎想起來了:“哦,那他就是和阿華他們在一起了?那好,你給阿華他們打電話,我們晚上一起吃飯,順便也把合作的事情定下來。”
杜開成還叮囑陳凱,晚上過去時,把李湘叫上。
阿華他們也是下午聽熟人講了報紙登了趙波的事情,才看到報紙的。陳凱下午也接到了報社編輯部轉來的幾個電話,有幾個夜總會的老板也想見見趙波。他們覺得趙波唱傷情歌應該很到位,因為他自己會融入感情去唱,他們是想打傷情牌,去吸引和感染觀衆。
大家邊吃飯邊聊,最後,杜開成和阿華他們達成協議,由阿華承包四海文化公司的演出隊,公司每月拿一定數量的提成。公司業務部對演出市場的開拓給予大力的支持和配合。
杜開成要李湘也在演出隊唱歌,李湘答應業餘時間裏可以,她不能放棄在廣告公司的工作。化妝師畢竟也是她喜歡的工作,她舍不得丢棄。趙波也說,他最多也可能在深圳呆一年,以後會到別的地方,大家都能理解他。那是對靈兒一份美好的承諾,趙波應該去實現。
陳凱送李湘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又是十一點多了。李湘笑笑說:“本來今天要你來這裏我們做飯吃,可又有事了。”
陳凱說:“明天是星期天,那我明天過來吧。”
李湘說:“那好,明天就在這裏吃吧,我好好的做一頓飯。”
李湘上樓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李湘還以為是陳凱有什麽事又來了,她已經脫了衣服準備去沖涼,立即又穿好衣服拿起門口的門鈴電話問:“誰呀?”
“是我。”
李湘聽出是劉志。她想,他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
李湘說:“我要準備睡了,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
不知道劉志怎麽就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不會不方便吧?”
李湘一聽,氣憤的按了開門鍵,就挂了電話。
三十二 何去何從
三十二 何去何從
三十二 何去何從
劉志進來後,李湘沒有吭聲,她冷冷的看着他。劉志沒有理會李湘的态度,像是欣賞房子的布局,又像是參觀房間裏的擺設,他挨個屋子裏看了看,說:“這房子還不錯嘛。”李湘知道他滿屋子轉的心思,她一下子覺得劉志有點小人心态,一點都不光明磊落。李湘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問劉志:“這麽晚來,有什麽事情嗎?”
劉志在沙發上坐下來說:“也沒什麽事情,就是來看看你。我下午給王玲打過電話了,知道你住在這裏,本來一下班就要過來的,公司裏有事情,一直忙到現在。”
劉志下午确實給王玲打過電話,他給王玲說李湘告訴他她住在你原來住的地方,但沒有告訴我哪個單元幾號房,你告訴我吧,我想去求她回家。王玲聽起來劉志說得很誠懇,于是她就動了恻隐之心,她也希望李湘和劉志能夠過下去。就給劉志說了單元號和門牌號。但劉志說公司有事情忙到現在,那是在撒謊。他下午一下班,就去了醫院阿桑那裏。昨天從阿桑的主治醫生那裏劉志了解到阿桑的病情非常可怕,通過骨髓化驗,阿桑被确診為白血病。也就是說,她得了血癌。
醫生沒有把病情告訴給阿桑,護士她們都見過劉志,還以為他是阿桑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就想見到他後把情況告訴他。劉志一聽,情況這麽嚴重,直截了當告訴醫生說,他不是阿桑的親屬,只是她以前的一個同事。
醫生問劉志:“那你能聯系到她的家人嗎?”
劉志說:“她的一個姐姐在深圳做工,應該能聯系到。”
醫生請劉志聯系到阿桑的姐姐,要她迅速來一趟醫院。劉志饒了很大的彎子從阿桑那裏知道了她姐姐的電話號碼,就在醫院外面給她姐姐打了電話。劉志要阿桑的姐姐無論如何要來一趟醫院,說阿桑的病情最後确診了,等她來了再說。阿桑的姐姐從劉志的口氣裏感覺到,妹妹的病情一定很嚴重。她下班後飯都沒吃,就急着從觀瀾趕到了醫院。
劉志和阿桑的姐姐約了時間,說他在醫院門口等她。并且說了自己的外貌特征,穿什麽衣服。阿桑的姐姐比約定的時間晚來了整整四十分鐘,她在醫院門口見到劉志後,帶着一臉疲憊,抱歉說:“路上塞車,讓你等這麽大的功夫。”劉志說:“沒什麽,我知道現在正是塞車的高峰期。”
劉志問阿桑的姐姐吃過飯沒有,她姐姐說下班就去趕車,還沒吃。她說他還不餓。劉志說他也還沒吃飯,就叫了阿桑的姐姐去吃飯,說邊吃邊聊。
當阿桑的姐姐知道阿桑得的是血癌時,差點碗都沒端穩。阿桑的姐姐流着淚吃完了飯,她說她只能辭職來照顧妹妹了。作為一個關系并不親密的朋友,此時劉志也感覺到了無能為力。他說阿桑的這樣的病,是與勞累,營養不良等因素造成的。
阿桑的姐姐悲傷的說:“這全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要死要活的和爸爸媽媽斷絕關系去愛那個男人,可現在那個那人在哪裏呢?唉,她的命就這樣。男人是靠不住的。”阿桑的姐姐并不忌諱劉志也是男人。
劉志安慰了一下阿桑的姐姐,又去病房看了看阿桑,就離開了醫院。
今天下午他去看阿桑的時候,阿桑的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她情緒非常低落,一直都不想說話。劉志找機會悄悄問阿桑的姐姐,阿桑是不是知道了病情?阿桑的姐姐說,她今天中午在醫生辦公室裏和醫生說話,阿桑偷偷在門外聽,結果她什麽都知道了。
劉志不知道怎麽安慰阿桑,只是一個勁的勸阿桑吃點東西。十點多的時候,阿桑在姐姐哭着請求下,喝了點八寶粥就睡了。
劉志離開醫院,就來了李湘這裏。
劉志坐在沙發上,沒話找話的說:“聽說你們老板出事了?”
李湘看他一眼,揶揄說:“你想了解點什麽?是不是覺得江濤做得不夠機密,被老婆逮了現場?”
劉志一下子很尴尬,他後悔自己提江濤這件事。自己就是因為男女關系的事情弄到和李湘這樣的結果,還自己往自己身上惹黏氣,真是弱智。他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個耳光。
劉志很無趣的說:“你怎麽那樣說?”
李湘說:“那我該怎樣說?”
劉志一時無話,幹脆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了。
李湘看一下牆上的挂鐘,說:“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劉志有些耍賴皮,說:“我今天也住在這裏吧。”
李湘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是別人的家,我住這裏都不好意思,你住這裏算什麽?”
劉志說:“那我們就回家去住吧。”
李湘說:“我那天給你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段時間,你不要來打擾我了。”
劉志說:“你是我老婆,我怎麽就打擾你了?”
李湘說:“如果你眼裏有我這個老婆的話,你就不會那樣做了!”
劉志似乎是想破罐子破摔,說:“不就是那麽點破事嗎,至于你這樣對待我嗎?我都在大庭廣衆之下給你下跪了,就差給你磕頭了,你還要我怎麽樣?難道像那個江濤一樣躺在醫院了,你才肯罷休?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還有沒有完了?”
李湘沒有想到劉志會說出這樣的話,倒像是她做了虧心事一樣。如果不是考慮到在別人這裏,影響到鄰居的休息,她真想和劉志吵一架。
李湘帶着深深的失望說:“劉志,我們沒必要在這裏吵架了,既然你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想說什麽了。如果那天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對你還有一點點的希望,那麽,現在我徹底失望了!等哪天我們回老家把手續辦了吧。我今天說了,就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