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節
裏拉李湘,李湘往後面退去,踢翻了廁紙筐,裏面的東西倒在地上,除了開過屁股的紙,竟還有七八個避孕套。
李湘愣住了,劉志也愣在那裏。
李湘很快沖完涼,離開了衛生間,地上的東西她也沒管了。她回了那間房子後,關了門就上了床。李湘現在也知道了,劉志在她離開家後,領女人在家裏過夜了。那天的下跪完全是在表演,她現在也知道了,劉志不但風流,而且還下流。
劉志從衛生間出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心裏非常沮喪。他覺得今天晚上自己像一個小醜一樣,又像安徒生筆下那個沒穿衣服的傻瓜皇帝一樣,讓李湘把自己的所有醜陋都看的清清楚楚。本來是想看李湘有什麽好戲,沒想到自己卻成了舞臺上的醜角。他後悔自己懶惰,沒及時清理廁所,留下了他和劉燕妮**的物證。劉志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王玲。他覺得自己今天變成這樣,完全是那個**人惹的禍。在劉志的眼裏,王玲就是個**人。她明明和那個洋鬼子分手了,卻又和他黏糊上了。還不是迷上了洋鬼子的錢和洋鬼子的那個玩意。聽說洋鬼子的玩意都很大,**人都很滿足的。要不是那天晚上她約吃飯,自己也不會迷上她。劉志想着想着,自己的那個東西就硬了起來。他用手撥弄着它,眼前交替出現了幾個女人的影子:王玲,劉燕妮,還有那個像王玲的冉丹……但最終還是王玲的影子定格在了自己的眼前,于是,劉志像在夢裏一般,把王玲摟在懷裏從上到下的親她。可是,他剛想進入王玲身體時,王玲不見了。劉志從夢幻中醒來,手裏捏着自己的那個東西上,嘴裏喘着粗氣,他是在**。他在心裏一遍一遍的說:王玲,我做死你!做死你!
劉志想,既然李湘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個下流人,那就無所謂了。強烈的欲望憋的他快要爆炸了,他穿好了衣服給劉燕妮打電話。劉燕妮睡得正香,聽到電話響,還是接了。劉志說想她,要過去。
天亮後,李湘給王玲打了電話,說自己把鑰匙放屋子裏了,她知道王玲還有一把鑰匙,看王玲有沒有時間來深圳。如果沒有,她就去廣州。王玲說,你來廣州還要去坐車,我開車過去吧。
見到王玲是十點多,王玲可能是忙的原因,比前些日子瘦了,但任然很迷人。李湘說:“玲子,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啊。”
王玲看着李湘眼圈黑黑的,就問:“昨晚一夜沒睡啊?你昨天在哪裏呆了一夜?”
李湘給王玲說了和劉志昨晚的事情,王玲快要笑死了,她說:“劉志怎麽是這樣的人呀?還玩起偵探的把戲了,不可思議。”王玲還想試圖勸勸李湘,李湘沒讓王玲說,她給王玲講了避孕套的事情,王玲一下子無話可說,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李湘說:“我現在才知道,以前根本就不了解劉志,還一直覺得他不錯,卻原來都是表面的。我昨晚才想到,他那天給我下跪也是裝的。是和張克華一起合謀的。他是希望老婆也有,外面情人也有的生活。可我哪裏會容忍他那樣?”
李湘也講了她和劉志的矛盾就是從王玲開業的事情開始的,王玲聽後,覺得以前劉志給人的印象和他現在做得很多事情簡直是判若兩人。李湘告訴王玲那些,就是想讓王玲知道她并不是過于敏感,對劉志要求太高。
王玲說:“湘姐,我現在明白了,是女人都不會容忍他那樣。既然無法過下去了,那你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李湘買了菜,在家裏做了飯,她打電話要陳凱也過來吃。王玲躺在她睡過的那張床上開李湘的玩笑:“湘姐,我看陳凱對你蠻不錯,好像對你特別殷勤。”
李湘拍一巴掌王玲:“你可別胡說,我是他姐姐。”
王玲說:“嗨,現在就興姐弟戀。不過,感覺陳凱那小子人真的不錯,踏實,熱情。還機靈。”李湘剛想說什麽,門鈴響了,她去開門。是陳凱來了。他給李湘買了很多水果,有香蕉,荔枝,提子等。
陳凱看到王玲也在,就問:“王玲也回來了?”
王玲笑着說:“我要不回來,湘姐又要你拉着她兜風啦。”
陳凱笑笑,說:“那就一趟子兜到廣州你那裏去。”
王玲說:“嗨,你為什麽不早說?我還怕湘姐坐車麻煩,有你這個義務司機,我就不跑來啦。”
王玲和陳凱說笑的時候,李湘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子。
李湘喊:“快吃飯啦,你們兩個貧嘴。”語言裏透着親昵和嗔怪。王玲和陳凱洗了手就過去吃飯。
吃完飯後,李湘洗了陳凱帶來的水果,三個人又吃了一通水果。王玲說回去還有事,就走了。
陳凱問李湘:“昨晚劉哥沒怎麽你吧?”
李湘說:“他還有什麽資格怎麽樣我?他做的那些下流事,讓人惡心。”
李湘忍不住說了避孕套的事情。
陳凱說:“劉哥遲早會把自己毀了。”
陳凱要去醫院看江濤,李湘說:“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們吧。”
從江濤出事,她還沒去看過江濤和安麗娜他們,一方面是忙,一方面是前兩天江濤他們不想讓人去探視。
他們兩人就去了醫院。
三十四 阿桑自殺
三十四 阿桑自殺
三十四 阿桑自殺
深圳一連幾天都在下大雨,阿桑的心情也像這雨天一樣,沉悶而壓抑。大姐為了她而辭去了工廠的工作,天天守在醫院裏照顧她。為夢想和愛情不惜與父母斷絕關系來深圳的阿桑,不但夢想和愛情破滅,而且由于長期的郁悶和營養不良,造成了身心的嚴重損傷。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像風中的蠟燭一樣,随時都會熄滅。大姐家情況本來就不好,可現在連工作也丢了。下午,醫院又來催繳住院費。大姐一個勁的給醫院說好話,說正在想辦法。盡管如此,大姐還是安慰阿桑,讓她不要着急,心情放好些,她會想辦法弄錢。阿桑看着大姐那有些花白的頭發,心裏像針紮一樣的難受。悔恨和自責同時也像一塊石頭壓在心上。阿桑臉色蒼白,頭發也開始脫落。她的淚已經哭幹了,深陷的眼窩讓她大姐看了直想掉淚。
阿桑的姐姐決定把自己卡上的兩萬多塊錢取出來給阿桑看病,本來那是村給兒子上大學的,到時候再說吧。
一個下午,阿桑都躺在床上發呆。她幾乎沒說話,看着她那樣子,阿桑的大姐又傷心又無奈。直到現在,大姐都沒把阿桑的病情告訴父母,如果他們知道了阿桑得了絕症,心裏一定更加難受。可是,總不能一直不告訴他們呀?無論如何,阿桑也是他們的女兒,當初她走錯了路,是因為她太年輕,心中只有美好的理想和愛情。那時的她看不清前面的路是什麽樣,總覺得一切都是一片光明。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她心裏也悔恨啊。大姐決定明天晚上打電話給父母,把阿桑的真實病情告訴他們。實在不行,她就帶阿桑回老家去治病。
劉志也幾天沒來了,現在阿桑也不想他來還是不來。本來也算是一種萍水相逢的朋友,你指望人家能對你怎麽樣?更何況現在自己是這個樣子,誰還會主動攬那麽多事情。阿桑心裏也明白,劉志當初接近自己,還不是男女關系的一種吸引。亦或還有一點對她的同情罷了。自從他給阿桑講了他和妻子鬧矛盾的原因,阿桑就對劉志有了看法。她自己就是被一個寡情的男人欺騙了,她不能容忍任何背叛妻子的男人。那天劉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她沒有拒絕和阻止,是不想讓劉志難堪。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那些天盼望劉志來看自己,也是是想有人來陪自己說說話,她太孤獨了。
劉志幾天沒來醫院,一方面是和劉燕妮在一起黏糊。另一方面他來醫院,看到阿桑姐妹倆的凄苦,自己不知道能做些什麽。那天他為阿桑墊付了一千多元的住院費,只是覺得阿桑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那點錢也不算什麽。可現在阿桑被确診為血癌,不是花三五千就能起作用的。要他劉志拿更多的錢幫阿桑,一是他現在似乎還沒能力,二是自己也并不樂意。他承認當初接近阿桑,更多的還是被她的美貌和一種個性所吸引。他決定明天給阿桑打個電話,就說自己出差了,在外地。過幾天回去了看她。
晚上,阿桑主動喝了一些稀飯。九點多的時候,阿桑要大姐去買點水果來吃。她說她想吃荔枝,大姐就去了街上。
有病人家屬發現阿桑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