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在的工作,你敢給你的同學去說嗎?你肯定是瞞都瞞不跌的。”
冉丹說:“可我這個月的工資都沒領。”
劉志說:“那就不要了,我給你。你去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走。”
冉丹覺得太突然,還是猶猶豫豫的說:“那我還要給主管說一下。”
劉志問:“你給他說了,他會讓你走嗎?”
冉丹搖了一下頭,說:“不知道。”
劉志說:“那就不說了,去了深圳給他打個電話就行了,就給他說你不幹了,讓他知道就行了。或者給他發個短信也行。”
冉丹說:“那你在這裏住一夜,明天我跟你走吧。”
劉志覺得這丫頭是不放心自己,這大半晚上的,跟一個才和自己見過一次面,睡過一次覺的男人走,心裏還是有些怕。
劉志掏出準備給劉燕妮的那張銀行卡,說:“這個卡裏有五萬塊錢,夠你的工資了吧?密碼我告訴你,你們這裏的門口我也見到了有取錢的地方,你現在就去取。我知道你可能是不放心我,可我是真心對你好。你才十八歲,比我妹妹還小,我怎麽會欺騙你呢?我也把你當妹妹看的。”
小姑娘看着那張卡,五萬塊錢,對她還是有吸引力的。劉志覺得,在這個還有些天真的、涉世不深的女孩面前豪爽一下,還是能夠打動她的。劉志把卡放在了冉丹的手裏,說:“我帶你去試試,看有沒有錢。”他拉起冉丹就往外走。
在那個取款機跟前,劉志**去卡,輸了密碼,冉丹看到,不多不少,整整五萬塊錢。
劉志說:“我走開,你可以把密碼修改過來,只你記住就行了。你會操作嗎?”
冉丹點頭。劉志就把密碼又給冉丹說了一遍,往後腿了幾步,等冉丹改密碼。
一會,冉丹高興的叫着:“改成功了!”
劉志覺得這個女孩還真是小,一點也不像劉燕妮那樣的女孩老練。
冉丹要劉志在車裏等她,她去收拾東西。半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冉丹出來。劉志想,這個小丫頭不會诓自己吧?就要給冉丹打電話,卻看見她提着一個包從門裏出來了。劉志趕緊下車接過包,放在了行李廂裏。
冉丹換掉了那套短衣裙,穿了一件短T恤,一條牛仔褲。看起來青春而性感。
一路上,劉志給冉丹講笑話聽,冉丹不停地笑。
劉志給又給冉丹講了一個黃色的笑話:中國足球隊兵敗後,“強力持久丸”廠商找了國家隊一名隊員LX做了一個廣告。情節是:LX左手抱着一個足球,右手指着屏幕說:誰能九十多分鐘多分鐘不射,我能!
某保險套的廠家看了“強力持久丸”的廣告後,深受啓發,于是從國家隊裏找了一群隊員也做了一個廣告。畫面是:所有隊員對着球門狂轟爛炸,廣告語:“不管射多少次,射不進去就是射不進去!!!”
生産避孕藥的廠家看了以後也想搭乘順風車,可自己的藥怎麽着也是給女人用的,這可怎麽辦呢?!但是經過分析也難不倒他們,經過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終于找到了個辦法:讓一個在中超吹黑哨的裁判身穿黑衣,哨子一吹,手勢一打,傲氣凜然的說:“不管射進去了多少,統統的不算!”
冉丹笑得要死,在劉志的腿上捶了一下,說:“你好流氓啦!”
劉志說:“我哪裏流氓啦?”
冉丹用手摸一下劉志的褲裆:“這裏流氓啦。”
劉志說:“你可別惹我難受呀,開車呢。”
劉志也拿過一只手在冉丹的胸脯上摸了一下,說:“好想現在要你。”
冉丹說:“忍一忍啦,等到了家,人家好好和你做啦。”
劉志将車速放到了一百八十。
劉志沒有回家,在酒店開了房。他現在不想帶任何女孩到家裏去了。他知道自己和李湘的關系已經不大可能挽回,但也不想讓李湘更加對自己有惡劣的印象。
劉志把冉丹的行李包往酒店地上一放,就摟住了她。他一只手攬着她的背,一只手從褲腰裏伸進去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摩挲。冉丹的屁股光滑細膩,富于彈性,像鮮嫩的圓茄子一樣,讓劉志忍不住想啃它一口。冉丹也熱烈地回應着劉志,她緊貼劉志的身體,身子不斷的扭動。冉丹感覺到劉志下面的膨脹,她忽然跪下來解開劉志的皮帶,扯下了劉志的褲子。她也不管劉志還沒有沖洗過,一口含住了他的那個東西。冉丹嘴裏吸的嗞嗞響,劉志弓着腰,兩只手搓揉着冉丹兩座渾圓的山頭。冉丹站起來,要劉志進去。劉志還不想急着進去,他想把懷裏的這個小母狗惹得瘋瘋的,再和她做。
劉志說:“寶貝,我抱你去洗澡,洗完了我也親你。”
兩人在衛生間互相洗着對方的身子,之後,劉志就把冉丹抱到了床上。他們互相舔吸着對方,冉丹像一只發情的貓,不斷的叫喚着。她轉過身子,騎在劉志腰間,強行将劉志的那個東西**了她的身體。兩人變換着各種姿勢,直到都被折騰的倒在了床上。
四十五 抱頭痛哭
四十五 抱頭痛哭
四十五 抱頭痛哭
江濤和安麗娜都出院了,在江濤的努力下,他老婆畢麗華沒有被司法機關追究刑事責任。經歷了那件事情,江濤覺得無顏再面對老婆,他将一份離婚協議委托律師交給了畢麗華。畢麗華看着那份離婚協議書,沒有簽字,而是抱着頭嗚嗚的大哭。兩人從結婚到現在,他們一起走過了二十多年的風風雨雨。兩人一起哭過,一起笑過,也一起惱過。一起品嘗了生活的酸甜苦辣,他們有過白頭偕老的誓言,也有過相濡以沫的承諾,可一切都将要成了過眼雲煙。
雖然畢麗華很恨江濤對自己的背叛,但在內心裏,她仍然還愛着這個男人。在深圳,能夠潔身自好的男人也許不會很多,更何況江濤還算是一個成功的男人。有的時候,花兒不去招蜂惹蝶,可蝴蝶和蜜蜂也會自己飛來。在拘留所的時候,畢麗華也曾這樣想過。社會風氣就這樣,特區更是這樣,自己就睜一眼閉一眼吧。她也曾經像過電影一樣的回想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溫暖的時候還是很多。記得有一次,她和江濤兩個人去給客戶送廣告牌,回來的時候,天忽然下起了大雨。只有一把傘,江濤要畢麗華自己打着,他不怕雨淋。但是,畢麗華站在三輪車上,扶着江濤的肩膀,兩人在大雨中共撐一把傘行駛在馬路上。那情景曾叫多少路人感嘆和羨慕。現在,人到中年了,心靈更是需要有一個溫暖港灣的時候,生活的航船卻要沉沒了。
畢麗華的心裏像有海浪在洶湧,除了難受,就是傷心。
律師是一個中年女人,她看着畢麗華傷心的樣子,心裏也很難過。她是女人,此時她更能體會畢麗華的心情。她拿走了離婚協議書,想勸江濤放棄離婚。在內心裏,雖然她覺得江濤還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想對那個同樣受到傷害的安麗娜有所交代,但她更同情畢麗華。
在一家咖啡廳裏,江濤聽了律師的敘述和勸解,他沒有說話。律師還以為江濤有所轉變,想要收回離婚的想法。就進一步勸江濤說:“看得出,你們是有很深厚的感情基礎的,并沒有到了非分不可的地步。你們一起來深圳闖蕩,一起受了苦,也該在一起享享福。也許夫妻之間,中老年的那段歲月更值得去珍惜,那是不同于年輕時的情感,濃而且深。就像自己的兩只手,彼此都很熟悉,沒了哪一個,都會心疼。我知道你也是想對那個安麗娜負責,你給她一些經濟上的補償也算是交代。畢竟她還年輕,離開深圳,未必就沒有好的歸宿。”
江濤仍舊一言不發,他也承認,自己心裏也是無法割舍畢麗華。他心裏也清楚,畢麗華這些年跟着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江濤家在山區裏,他和畢麗華在大學裏是同班同學。畢麗華的家就在他們上大學的那個城市郊區,大學畢業的時候,畢麗華的家人通過關系,把江濤和畢麗華都弄進了郊區一所中學裏教書。結婚的時候,除了一個二十寸的電視機,再也沒什麽東西。江濤很能吃苦,課餘時間,他還倒騰些小東西賺點錢。夏天裏,他會去收購一些野菜,畢麗華把它腌成酸菜,然後江濤一袋一袋的賣給城裏的飯館。時間久了,學校裏的一些老師和學生都說江濤不務正業,校長也找江濤談過幾次話。從那時起,江濤就動了辭職的念頭。後來,他們覺得在學校裏感覺很有壓力,就辭職來了深圳。日子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