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節
玲和傑瑞就在門口等他們。王玲的家陳凱和李湘去過,陳凱說就不上去了,在外邊找個地方坐坐。他們就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個夜市裏去吃燒烤。李湘和王玲不喝酒,陳凱就和傑瑞要了六瓶啤酒。
他們正說着話的時候,劉志打來了電話,劉志告訴李湘說,他定好了兩張後天早晨的機票,說後天早上他們一起去機場。李湘說了謝謝,語氣也比以前緩和了很多。
挂了電話,李湘給他們說,是劉志打來了電話,他定好了兩張後天飛往長沙的機票。實際上,她是想說給陳凱聽。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但他們彼此都已經裝着對方了。陳凱明白李湘的意思,他回應說:“你們一起回去也好,那樣老人家會放心的。”傑瑞和王玲也點頭,剛才來夜市的路上,李湘告訴王玲和傑瑞父親重病她要回家的事了。
他們吃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李湘和陳凱就又回廣州。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後,李湘問陳凱:“我們一起回,你不會介意吧?我也是想要他回去把手續辦了。”
陳凱笑着說:“我介意幹嗎呀?你們還是夫妻嘛。如果你們辦了手續,真正的分開了,還在一起雙雙飛,那我可就要吃大醋了。”
李湘嬌嗔的對陳凱說:“你還真會想,那怎麽會呢?”
現在,李湘心情似乎好多了,她現在心裏想的就是早些回到家裏,見到爸爸。
四十九 李湘的悲傷(二)
四十九 李湘的悲傷(二)
四十九李湘的悲傷(二)
陳凱将李湘送到小區門口,李湘抱了一下他,就下車了。
第二天,李湘去單位上了一天班,下午下班的時候,陳凱過來了。他交給李湘一個大信封,說:“這是兩萬塊錢,你拿着,回去老人有什麽情況,你再給我打電話。”
李湘沒有接信封,說:“不用的,我這裏有。要是真需要錢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先收起來。”
陳凱就把錢收了起來。他們在外面吃了飯,陳凱就送李湘回去了。陳凱沒有上去,他要李湘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機場。
第二天早上,劉志六點過一點就來接李湘了,他給李湘打了個電話,不一會,李湘就提着行李下來了。劉志下車接過李湘的行李,放到了後備廂。李湘發現開車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劉志和李湘坐到了後座上。坐定後,劉志給李湘介紹說:“這是我們公司的小龔,特意送我們去機場的。”
李湘笑着對小龔點頭致謝。小龔車子開得挺快,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寶安機場。他把車子停在二號航站樓門前,劉志和李湘下車後,小龔打了招呼就走了。劉志要了李湘的身份證就去辦登記手續,李湘在大廳裏站着等他。辦好手續他們就進入了候機廳等候登機。
劉志看着身邊的李湘,感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問她:“湘,你還好嗎?”
李湘身子頓了一下,說:“好又能怎樣,不好又能怎樣。”
畢竟是夫妻,而且以前還是很恩愛的夫妻,李湘內心裏還是希望劉志關心自己。雖然她的話裏還是帶着怨氣,但比之前的态度要緩和多了。劉志也感覺到了李湘态度的變化,還是乘機說了一句:“湘,對不起!”
李湘沒有再說話,她也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聞着身邊這個男人熟悉的氣息,心頭的愛和恨一起湧了上來。她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沒有徹底認識劉志,還是劉志被深圳這個充滿欲望和誘惑的都市感染和腐蝕了。直到現在,李湘都認為劉志不是一個很壞的人。他心裏也有那種人性的善良和悲憫心,可他偏就是在婚姻這趟列車上,嚴重的偏離了軌道。哪有不翻車的可能?對于夫妻之間的背叛,李湘是無法忍受的。更無法接受一種所謂的“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生活現實。
飛機起飛後,李湘感覺到一陣惡心。她一直都有暈機的毛病,劉志要她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太難受了,李湘只好那樣了。感受着李湘熱乎乎的體溫,一股熟悉的氣息彌漫着劉志的心房,這股氣息也曾叫自己多少次的陶醉過啊。可現在她卻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想着過去的種種和現在,劉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不到十二點,飛機就降落在了長沙機場。劉志只給父母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就立即又坐車和李湘去了鳳凰縣。
在鳳凰縣醫院,李湘他們見到父親時,父親骨瘦如柴,他已經不能說話了。看着操勞了一生的父親,李湘撲在父親的身上嚎啕大哭。李湘的幾個姐姐和兩個哥哥都在,大家都跟着哭泣。劉志的眼淚也不由得流了出來。
在李湘回去的第二天早上,父親就走了。
按照苗族習俗,李湘他們選擇了為父親土葬。劉志一直忙前忙後,完全表現的像半個兒子一樣。這次喪葬所花的費用,幾乎都是劉志出錢。父親去世後,李湘的精神一直都不好。她是家裏的老小,父親最疼愛的就是她了。父親走了,李湘悲傷不已。她曾想接父親到長沙,到深圳去走走,可沒有實現這個願望。父親活到現在,還沒走出過湘西這塊土地之外的任何地方。這是父親留在李湘心中的一個巨大的遺憾。喪葬期間的一些大事小事,哥哥姐姐都是和劉志商量,他們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了家裏的成員。劉志也是想借此機會,重新樹立自己在在李湘家裏的形象,也想重新挽回李湘的心。
埋葬了李湘的父親後,劉志就回了長沙父母那裏。李湘在家裏還要陪母親一段時間。走的時候,劉志對李湘說:“我在長沙住一晚上就回深圳了,單位也忙。你回深圳的時候帶媽媽到深圳住些日子,也讓媽媽散散心。你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接你們。”
李湘鼻子一酸,沒有說話。
她送劉志坐上了去長沙的車,車一開走,李湘就坐在路邊哭了起來。
五十一 發洩
五十一 發洩
五十一 發洩
李湘收拾了她的嘔吐物,換了床罩等,又穿了睡衣躺在床上。劉志像一頭戰敗的獅子,抱頭躺在李湘的一邊。他還光着身子,裆間的那個東西,已經不再是雄赳赳氣昂昂了,蔫蔫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對劉志來說,這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可是,他無法惱怒,也無法大聲的哭泣,只有默默的把眼淚流進肚子裏。這就是,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
看着劉志的樣子,李湘心裏升起一股憐憫。要說她以前還有底氣來斥責劉志的話,那麽現在心裏還有些愧疚了。自從她和陳凱摟摟抱抱了以後,她的內心裏就有了一份自責。雖然那一切都是劉志造成的,但她終究還是覺得沒資格再要求和指責劉志什麽了。
李湘開口說話了,她很坦誠的說:“劉志,我回不到從前了,我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有過那樣的關系,我就會受不了。我也曾經試圖想翻過那一頁,可是不行。我也知道你在乎我,可有些事情,我終究是無法接受。如果你能接受我們以後無性的生活,那我們就将就着過吧。”
劉志從李湘的話裏聽出了一種無奈,一種委曲求全的痛苦。他知道,李湘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媽媽,為了她的家人。劉志也知道,他們都還很年輕,那樣的日子,那樣的生活,無疑是一種慢性自殺。自己無所謂,他現在已經不能奢望李湘默認自己家花野花都有的生活了。但不妨礙他繼續在外面沾花惹草,可李湘就像是一朵花一樣,慢慢就枯萎了。
劉志心裏很難過,他說:“李湘,我知道你那樣做的目的。畢竟我們在一起也幾年了,我知道你很善良,你是為了家人,委屈自己,也是在同情我。可是這樣的生活你能忍受,我不能忍受。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造成的,我不能為難你,也不能害了你。什麽時候,我們悄悄去把手續辦了吧,先不要讓雙方的老人知道。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回來了,給媽說,就說我到外地去籌建分公司了。”
這是他們鬧矛盾以來,兩個人最理性,最坦誠的一次談話。
半天都沒有聲音,劉志一側頭,發現李湘在哭。此時此刻,李湘的心裏何嘗不難受啊?他們畢竟深深的相愛過,有過那些美好的日子。更何況李湘又是一個懷舊的人,過去那些點點滴滴的美好,都在她的心底。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只能怪罪社會太現實,生活太殘酷。命運就是個很無奈的東西,人們常常說,命運是把握在自己手裏。可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