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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什麽喜事了?”

陳子怡說:“陳大哥你知道啊,還裝不明白。”

陳凱呵呵一笑:“看來,那個劉總和你談的很好啊。”

唐藝她們有些不明白,陳凱就說了昨天下午劉婕在公司裏說起要陳子怡做代言人的事情。唐藝就說:“陳大哥你給子怡幫了大忙,我代表她姐姐先敬你一杯。”

陳凱笑言:“那是什麽忙呀,碰巧的事情。”

陳凱喝完了那杯酒,陳子怡也端起酒杯對陳凱說:“陳大哥,我也要敬你六杯,向你表示真心的感謝!”

陳凱說:“這是幹啥啊,我又沒做什麽事情,這麽客客氣氣的。幹脆,我們大家都幹杯,一起慶賀子怡這一喜事。”

大家就都端起了酒杯,陳凱對陳子怡說:“祝賀你以後的路越走越寬!”他的話說的實在,沒有客套,大家一起幹了。

嘉琪和那個女孩子都很羨慕陳子怡,說以後你就是名模了,我們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陳子怡安慰她們說:“你們以後一定也會有機會的,每個人都有機會,可能我的機會來的早一點罷了。”

嘉琪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也不是太好,估計還是和那個男人有關。但今天誰都沒有向她問起和那個男人的事情,大家都說些開心的事情。陳子怡悄悄告訴唐藝,要她安排嘉琪和那個趙蕊蕊上欄目,錢她出。唐藝知道陳子怡是想幫助那兩個姐妹,她答應最近幾期就安排。陳子怡的善良,義氣,很讓唐藝喜歡,死黨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

吃完了飯,陳子怡還要請大家去吃冷飲,陳凱說肚子吃飽了,不想吃了。唐藝也說不想吃了,她對陳子怡說:“你和嘉琪蕊蕊她們去吃吧,你們三個小姐妹說說話。我和陳大哥去報社聊聊欄目的事情。”

陳凱開車送陳子怡她們去了一家冷飲店,陳凱問唐藝:“你還要回報社啊?”

唐藝說:“回家也沒事,回報社編編稿子。”

陳凱笑着說:“交個男朋友,下班就不會孤獨了,兩個人一起逛逛街什麽的。”

唐藝笑了一下,沒說話。陳凱又一次發現,唐藝的笑裏有憂傷和苦澀。他想聽聽唐藝的故事,就說:“我請你去喝咖啡吧,一起聊聊天。”

唐藝說:“好。”

六十一 妹妹找哥淚花流

六十一 妹妹找哥淚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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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妹妹找哥淚花流

陳凱和唐藝去了帝豪酒店的咖啡廳,他們坐在靠窗的一個位子上,服務生過來問:“二位要點什麽?”陳凱看唐藝:“喝咖啡吧?”

唐藝說:“給我來一杯熱牛奶吧,我胃不好,喝一杯熱牛奶。”

陳凱要了一杯巴西咖啡,又要了一份爆米花。

唐藝給陳凱說了陳子怡要付費讓嘉琪和趙蕊蕊上專欄的事,她說:“子怡這丫頭是想幫她們兩個,就這兩天你抽時間給她們拍一下照片。”

陳凱說:“子怡是希望嘉琪和趙蕊蕊能有更多的機會,可人人不一定都像她一樣有那麽好的運氣。我後天有時間,你安排一下,我後天給她們拍照片。”

他們聊了兩個欄目的策劃,陳凱給唐藝提了一些建議,唐藝結合讀者的一些反映,決定按陳凱的建議,對欄目做一些改動:曾加“傾訴”欄目的現場性和“本期美女”深度,充分的吸引讀者參與。

聊完了報紙的事情,陳凱對唐藝說,講講你的故事吧。唐藝笑一下,看着窗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回憶。 那年,我20歲,考進了廣東一所名牌大學。

當我背着行囊走出站臺,迎接我的是舉着XX大學牌子的幾個學哥學姐,他們看過我的入學通知書,便領着我往汽車站方向走去。這時,我注意到給我扛行李的男孩是一位高個兒,他不胖不瘦,一張娃娃臉,眼睛略小,那張菱角分明的嘴一刻不停地向我問寒問暖,我第一次被男孩的賣力與熱情感動。

回到學校,他們幫我登記,帶着我到宿舍,幫我鋪床倒水,讓我覺得像回到了“家”。我不停地道謝,他卻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收拾停當,他們又去忙着接待另一批新生了。

傍晚,娃娃臉來了,他向我打招呼,問我吃飯沒有,我說我沒有飯盆打飯,所以還沒吃。他說:“走,我帶你去買飯盆。”我随着他走出校門,穿過一條小街道,來到一間百貨商店,走到賣餐具的櫃臺前,我隔着玻璃尋找合适的飯盆,他眼疾手快,已幫我選好了一個,還有一把小匙,不鏽鋼的,已在給我付錢了。我說:“不行,我有錢呢!”他說:“就算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就這樣,他硬是幫我付了錢。

天漸漸的黑下來,他說:“現在回去學校飯堂也關門了,恰好我也沒吃,我請客,給你洗塵。”他不由分說,拉着我的手往一間小飯館走去。我不好意思地将手抽了回來,臉刷地一下全紅了,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讓一個男孩牽手,而且,這男孩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白天他胸前是挂了一個牌子,上面寫有他的姓名,但我卻沒有看清楚,更沒有記住。他似乎也發覺了什麽,臉也一下變得緋紅

我們一前一後來到飯館,要了兩個小菜,兩碗白飯,吃了起來,誰也沒有作聲,只是時不時擡頭看看對方,又埋頭吃飯。

他先吃完了那碗飯,終于開口了,他問:“你還要麽?”我不好意思說再要,就說“不要了,飽了。”他又說:“要減肥嗎?我看你需要再來一碗,因為你不胖啊。”他叫服務員再加了兩碗飯,将一碗推到我面前,說:“唐藝,吃吧,坐了那麽久的車,應該餓了。”我一愣,說:“你,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他說:“你忘了,今天我看過你的入學通知書呀!”

此時,我覺得:面前這位男孩好細心。他又說:“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我叫趙海鵬,老家寧夏,一個山溝溝裏的窮孩子。”

“那……”我是想說:那你讀書吃飯的錢那來的呀?但還沒等我說出口,他又接着說:“來這讀書三年了,我沒回過家,暑假打了一個多月的工,有幾百塊呢!”我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孩有了一種敬慕與欽佩,後來我才了解到:他是一位保送生,成績特好,學費全免,還領了不少獎學金。後來的日子,他在生活上時時照顧我,在學習上常常幫助我;周末,我們一起去爬山,去游泳,去逛公園,去看電影……那個寒假,我沒有回家,因為我家也不富裕,還有,我們已經如膠似漆,難舍難離。

愉快的日子總是那麽快就過去。他臨近畢業,見習是在離學校二十多公裏的一座小城。那天,我送他去車站,幫他拎着行李,汽車來了,我把他的行李一直拎到車上,汽車要開的一刻,我才下來。目送着汽車開走了,我的淚禁不住流了下來,那是我第一次為他流淚。他去了,我一個人往回走,整個世界都是空蕩蕩的。那晚,我一夜無眠,給他寫了第一封情書……而他去到見習地,也馬不停蹄,趕着給我寫信,一個月的見習生活,我們互寫了二十多封信。看着他那剛勁有力的字體,品着他那關愛情甜蜜的語言,我陶醉在幸福的憧憬中……

緊接着是畢業找工作的問題,他經過激烈的思想鬥争,堅決地回了他那貧窮落後的家鄉。他說:“是我的故鄉保送我來上大學的,我的父老鄉親需要我。”那天,他收拾好行李,來我宿舍找我,向我告別。我知道,不管我用怎樣的語言,也留不住他,所以默不作聲,他在我宿舍門口站了足有二十分鐘,然後轉身下樓,頭也不回,我突然意識到什麽,猛的沖出去追他,追上後,我從後面抱住了他,他停住了腳步,用沙啞沉重的聲音說:“請放手,讓我走,不要讓我回頭。”我把他抱得更緊,當我慢慢轉到他的面前,看到他也淚流滿面……是呀,自古忠義兩難全,故鄉與戀人,他選擇了前者。我知道,這意味着我們的緣已盡,這段刻骨銘心的戀情将要結束。因為,一個從小生長在沿海的女孩,是不會同意跟着他去那貧瘠的土地上生活的,女孩的家人,也會堅決反對的。但我絕對沒想到,趙海鵬——深愛着我的戀人,竟是這麽的絕情。自從他走後,我每周都給他寫信,有時一封有時兩、三封,但都是石沉大海,他只字不回,也不打電話,大概是他家沒有電話吧,就在我畢業前夕,整整三年,我還在給他寫信。

一天,門衛大叔叫我去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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