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節
,就往門外走。陳凱忙跟了出去。到了樓下,陳子怡說:“你不要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
陳凱說:“不行,晚了,我必須送你回。”
他開了車門,把陳子怡推進了車裏。在路上,誰都不說話。陳凱一側頭,看到陳子怡在哭。就說:“子怡,對不起!我一直都當你是小妹妹看,你在深圳,唐藝照顧着你,我也要照顧你。”
陳子怡扭頭看着陳凱:“你們都當我是小孩子,我已經十九歲了!”之後,就再也不說話。到了梅林一村那裏,陳子怡下了車,對陳凱說了句:“你回吧。”就上樓了。陳凱愣愣的坐了一會,才開車走了。
陳子怡回到家後,哇一聲哭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哭了一會,她去衛生間洗澡。從鏡子裏看到自己雪白豐滿的身體,子怡自己問自己:“難道我不可愛嗎?”
杜開成請了最好的聲樂老師和最好的舞臺指導老師對陳子怡她們進行封閉式訓練,有半個月的時間,陳凱都沒有陳子怡的信息了。他知道那天陳子怡回去後肯定會很傷心,本想給她打個電話,想了想還是沒有打。電話打通了,又能說什麽呢?從第一次戀愛再到戀上李湘,每一次他都是努力的付出真情,可每一次都是傷感的結局。他覺得在對待感情上,真的是不能草率和沖動。陳子怡活潑漂亮,聰明可愛,善良,又有思想,應該說是個極品女孩了。陳凱想,要說自己不愛她,那就是虛僞。在陳子怡面前,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對她動情,可是在自己的心裏,子怡總像是自己的妹妹,總覺得她還是一個小孩子。
十多天沒有陳子怡的信息,陳凱心裏很惦記她。他給杜開成打了電話,問了陳子怡她們幾個的情況,杜開成說她們都很好,這三個姑娘聰明得很,進步很大。還說再過半個月,她要籌備一場演出晚會,要讓她們隆重亮相。陳凱說:“好,等着看你們的好戲。”
陳凱再見到唐藝的時候也是十多天後了,他們是一起參加一個媒體會,會後,他們在一起吃飯,唐藝問陳子怡的情況,陳凱說她們在封閉式訓練,還好。
唐藝問陳凱:“子怡是不是對你有那個意思?”
陳凱一愣,沒想到唐藝會問他,點了一下頭。
唐藝又問:“你怎麽想?”
陳凱說:“我總覺得她還小,還不懂感情的事情。可又不知道怎樣對她講。”
唐藝說:“這丫頭是有點小,但你還不知道,她很成熟的。做事從來都有自己的主見,連她姐姐都一直誇獎她這個妹妹。她父母對她很放心,才放她出來創深圳。前天她姐姐還打來電話問她的情況,聽到她現在還不錯,心裏很高興呢。我也給她姐姐提到了你,她比較關切。”
陳凱有點緊張地“哦”了一聲。 唐藝看他一眼,又說:“看得出,你也很喜歡她,我知道,這丫頭是人見人愛,換了我是男的,我也會很喜歡她。所以,無論從那方面講,你都要好好照顧她。我已經決定回青島老家工作,回到父母身邊。現在覺得自己真的飛的太累,不想再飛了。”
陳凱心裏有些難受,唐藝是他在深圳碰到的老鄉之一,也是他在深圳最好的朋友之一。幾個月的接觸,他知道唐藝很優秀。自從唐藝給他講了她在大學裏的那段情感經歷,他知道她心裏一直很憂傷,也知道她心裏還有一個美好的夢。他也知道,她的心很累。在深圳,很多女孩子都是帶着夢想飛翔的,可有幾個會飛的輕松?人有的時候,選擇退卻也是一種明智的表現。誰都明白,唐藝回到那個美麗的海濱城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各方面都會比較輕松,也完全會有一個很好的歸宿。可是,在深圳,不管你闖蕩了多久,不管你做得多麽好,你永遠都有一種飄泊的感覺。深圳是夢的搖籃,卻又像夢的汪洋。
陳凱問:“具體決定了什麽時候回嗎?”
唐藝說:“下個月吧,我現在已經開始給報社做一些交接。青島那裏也差不多已經安排好了。”
陳凱很傷感的說:“你要走了,在深圳又少了一個好朋友。”
唐藝說:“有時間我也會來看你們的,也想你們經常去青島看我。”
陳凱說:“一定會。”
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唐藝問:“你說,人一天忙忙碌碌的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陳凱說:“為了生活。”
唐藝又問:“可生活有是什麽呢?”
許久,陳凱才說:“每個人的理解都不一樣,有人說,生活是需求為斷的過程,而非享樂的過程;有人說,生活像果盤中盛着的收獲與失落;有人說,生活就像洋蔥,你一片一片将其剝開,終有一片會讓你落淚;還有人說,生活是由無數煩惱組成的念珠,但得微筆着數完它……”
窗外忽然下起雨來,但不是很大。
唐藝說:“你開車帶我好好看看深圳吧,一直都忙着沒有時間看看深圳到底是什麽樣子。過些日子,可就沒有時間看了。”
陳凱就帶唐藝沿着深南大道往南山那裏開,最後,陳凱又把車開到了蛇口那裏。他們都沒有下車,也都沒有說話,唐藝把頭靠在陳凱的肩上,閉着眼睛像要睡去一樣。陳凱想,她真的是累了。
七十六 風流的結局
七十六 風流的結局
七十六 風流的結局
自從去了一趟公司,劉志再也沒打電話要公司裏的人來接他去公司了。他能從人們的眼神裏看出他們對他巨大的惋惜,在他們的眼裏,他已經不是那個健康活潑的劉志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殘疾人。可是,他們只知道,他的雙腿殘疾了,并不知道他男人的功能也殘疾了。只有劉志自己心裏明白,他是徹徹底底的一個殘疾人,一個廢人。
劉志的話越來越少了,整天就在電腦前忙乎,技術部開發的那個軟件新項目開發成功後,郭興為了慶賀,要請大家在一起吃飯。郭興打電話給劉志,劉志說不想去。郭興能感覺出劉志有心事,勸他出來散散心,劉志說啥都不出去。
劉志的父母也看出劉志現在的心态和剛出院時發生了變化,好像心裏壓了很大的心事。母親問過劉志幾次,劉志都說沒事。晚上睡覺的時候,李湘仍然摟小孩子一樣,摟着劉志睡。劉志心裏明白,李湘是怕他太傷心,想讓他感受到他們還是一對完整的夫妻。可是,他自己明白,現在他們已經是一個殘缺的家了。而且他也明白,從此以後,李湘的身心都跌入苦海了。她只是不說,默默的在心裏承受罷了。他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罪孽,老天爺要懲罰他的時候,李湘也跟着受苦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阿桑的姐姐從浙江老家又來了深圳,她在關外找了幾天工作沒有找到,最後沒辦法還是給劉志打了電話。她離開深圳的時候,劉志給她說過,再來深圳有什麽事情可以給他打電話。可是,她也不想再打擾劉志,說起來,妹妹阿桑和劉志也只是一般同事關系,而且妹妹住院期間,劉志也給了不小的幫助,不能在麻煩人家了。可是,她找了幾天工作都沒有找到。原來上班的那家工廠已經倒閉了。身上帶的錢快要花光的時候,阿桑的姐姐沒辦法就給劉志打了電話。劉志接聽完阿桑姐姐在電話裏說完了情況,答應給她幫忙聯系工作,要她等他回電話。放下電話,劉志想了很多人,最後還是決定要郭興幫忙,他打電話給郭興說了情況,郭興想起劉志曾經有個自殺了的同事。郭興問那個女人願不願意做保姆?願意的話,他家裏想找一個保姆,就讓她來做保姆。
劉志給阿桑的姐姐打了電話,問她願不願意做保姆,說了老板家裏想找保姆的事情。阿桑的姐姐說願意。劉志告訴阿桑的姐姐,老板兩口子人都很好,不會虧待了她。他給了阿桑姐姐郭興的電話,要她給他打電話。
阿桑姐姐的電話,讓劉志想起了死去的阿桑。阿桑是得了絕症,不自殺也會很快走向生命的終結。而他雖然現在只是個殘疾人,但和得了絕症有什麽區別呢?以前,自己在外面胡搞,李湘氣憤離開了家,現在她為了他又回到他的身邊,可李湘充當的是一個守活寡的角色。畢竟李湘今年才二十六歲,正處在人生的青春季節。如果一輩子都讓李湘這樣守候着自己,那真的是苦了她。最起碼,連她做母親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對于劉志心情的變化,李湘很清楚是什麽原因。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