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在動
“王爺。”李蘇曼回來以後便拿了一包茶葉從後院裏往會客廳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叫道。
“進來吧。”淩逸見狀,皺了皺眉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李蘇曼的頭發釵環怎麽亂七八糟的,還有衣裳也皺巴巴的。
他不是叫她去後院看看唐秋玲的嗎?怎麽這番狼狽不堪。
“三殿下,王爺,這是津南春雨茶。”得到淩逸的允可,李蘇曼又想淩夜拘了拘這才往淩逸身邊走去,手裏捧着一個精致的包裹,一邊走一點說道。
“好了,先給三殿下吧。”淩夜側眸看看,李蘇曼手裏托着的包裹,嘴角揚了揚,他的曼兒就是會來事。
這包裹的分量可不小,這下拉攏淩夜有望了。
“那三弟就多謝二哥了。”同時,淩夜也望了望李蘇曼手裏的包裹,大大的一份,足有二三斤的樣子,看來這淩逸是下血本了。
“三弟客氣了,二哥也只不過是借花獻佛,這也是皇後娘娘太子賞賜的,只是那日三弟剛好不在場而已。”淩逸見淩夜收下了包裹,心中歡愉,連說着的語氣語調都跳躍了起來。
不過淩逸依舊沒有忘記提及太子,畢竟要拉攏淩夜的事皇後和太子,至于他?
淩逸還沒有這個想法,他并不覺得淩夜是一個威脅。
“那三弟煩請二弟替三弟謝過太子殿下了。”聽着淩逸歡快的音符,淩逸知道淩夜在高興什麽,不過他并不想遂了淩逸的意,便打了一個太極的的說道,末了把話頭轉到了唐秋玲身上問道:
“二哥,三弟這茶也喝了,禮也收了,也該走了,只是這皇祖母這裏,三弟該怎麽交差呢?”
“皇祖母?”淩逸原本愉悅的心情,聽到這裏的時候,眸色不由得暗沉了幾分,他知道太後召見唐秋玲話題是無法避過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淩夜盡然這般的軸,硬是要揪着不放。
“二哥,莫不是忘了,皇祖母召見唐家小姐,特特的讓三弟跑寧王府一趟就是想知道知道個具體的日子。”淩逸震驚的模樣,淩夜看在眼裏,心裏便是越發感覺事情的反常。
“呃...”淩夜的步步緊逼,淩逸很是反感,卻有無沒有正當的理由來反駁,只好側眸看了看身邊的李蘇曼。
之前,他特意讓李蘇曼去後院看了看唐秋玲怎麽樣了,不過這會兒淩逸在李蘇曼也不好直接講唐秋玲的具體情況,這真是一個棘手的事情。
淩逸希望李蘇曼能化解掉淩夜的咄咄逼人。
“三殿下,妾身剛剛去看了看王妃,王妃身子還未痊愈,這事恐怕會耽擱幾日。”李蘇曼看着淩逸求救的目光,心思轉了轉,便替淩逸回答道。
反正整個寧王府都是她說了算的,替淩逸回答一下什麽的,她也不是沒做過。
“二哥這寧王府都是由李姑娘來打理的嗎?”淩夜聞言,擡眸看了看立在淩逸身邊的李蘇曼,然後淡淡的說道。
語氣裏是慢慢的譏諷。
“唐...秋玲病了,這些日子府裏的大小事務都是蘇曼代為打理的,有時候也會替二哥處理一些賓客來訪什麽的。”淩夜眼裏的鄙夷,淩逸看的一清二楚,不過他不能發怒。
他知道淩夜是故意的,故意揪着李蘇曼,故意嘲笑自己。
不過淩逸并不會着了淩夜的道兒,這京都勳貴之間小妾越俎代庖搶了正妻風頭,代理內務的數不勝數,他又何必在意淩夜的笑話。
“哦,原來如此那倒是辛苦李姑娘了。”聽了淩逸的一番辯解,淩夜微微的笑了笑,這道是一個正當的理由。
只是,這李尚書家的二女兒就這麽的搶了太後親子孫女的位置和權利,太後會放任不管嗎?
答案是當然不會的,太後對至親的有多摯愛,淩夜不是沒有體會過。
小時候,淩夜被父皇的一個妃子欺負,這件事被太後知道了,太後硬是罰着那個妃子跪了一整天的花園而且還親自向自己道了歉,這事還不算完。
後來更是不知道以什麽理由褫奪了那個妃子的封號,打入冷宮,要知道那個妃子可是當時父皇最為寵愛的。
太後就是這麽一個人,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的時候,什麽都好說,比如曾經的他比如現在的唐秋玲。
淩夜知道太後煩惱唐秋玲那不過只是表面的,其實這大半年來太後無時無刻的不想着唐家的那位小姐,不知道多少次話裏話外的在他跟前提起唐秋玲。
只是現在終究不是以前,淩逸又封了寧王,他也不能随意進出寧王府,有時候想翻個院子也是不行的。
怪只怪當初淩逸和唐秋玲成親的時候,他只是沖沖的送了禮便離開了,甚至至今都不知道太後侄孫女淩逸王妃他的二皇嫂是誰。
要說到寧王大婚,那可是京都十幾年難得一見的盛況,嫁妝一擡一擡的都是唐小姐從海寧帶過的,幾乎從寧王府拍到了長安街尾,還有太後準備的嫁妝,也是一車一車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淩夜不知道當時自己是什麽心理,婚禮上短暫的出現了一下便離開了京都。
再回來已是中秋節,淩逸直接去了慈寧宮知道了太後對唐家小姐的挂念,那時他還沒有在意,只是簡單的寬慰了太後幾句,然後沒在京都呆幾天便又到處去游歷了,再回來的時候是已是快正月。
整一個月的時間淩逸都在京都,一直陪在太後的身邊,也時不時的聽太後提及那位唐家小姐,在正月十五的時候,淩逸有了第一次想去一看究竟的緣故。
可是即便人已經走到了寧王府,淩夜還是折了回去,他這樣實在是沒有立場,名不正言不順的。
難道說僅僅是因為好奇嗎?
所以那次淩夜并沒有去見唐秋玲,其實那次即便淩夜去了也是無法見到唐秋玲的,因為那時候唐秋玲便已經病了。
當然這些淩夜并不知道,他既沒有千裏眼也沒有順風耳,更不會未蔔先知,不過淩夜還是對着淩逸說道:
“三弟該怎麽向皇祖母回報,是入市的禀報皇祖母,唐小姐病了,還是...”
後面的話淩逸并沒有說,他忽然想到了寧王府後院的那個女子。
那個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卻有充滿未知和探索的女子。
淩夜有一種直覺或許那女子便是唐家小姐。
想到這裏淩夜不由得一陣興奮,可是激動之後淩夜又有些失落。
希望那人并不是唐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