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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談判

“你...”唐秋玲看着啪嗒砸的地上的黃金,頓時氣結,天下竟有無恥之人,她竟無言以對,最後只得吐出兩個字來。

無恥。

便帶着綠荞,轉身往院子裏走去。

反正這金子她不要。

“哎...”淩夜見唐秋玲轉身不在理會自己,頓時也沒了興致,張了張口想再說點什麽的,卻有發現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只好把轉身的怒氣轉移到腳上,一腳往地上的金子踹去。

“嘭”的一聲金子打在院子裏的青石,又反彈回來再地上滾了滾了,最後滾到一邊的雜草裏面去了。

“罷了...”淩夜見唐秋玲依舊無動于衷的樣子,有氣無力的吐出兩個字來,也只得轉身往外面走去,他還有回去向太後複命。

只是唐秋玲的身份他依舊無從知曉。

“小姐?”黃金滾在地上咕嚕嚕的聲音,唐秋玲不是沒有聽到,她甚至腳下的步子一頓,不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麽會這樣的生氣。

倒是綠荞見淩夜并沒有把金子拿走,心裏又高興了起來。

唐秋玲醒來以後脾氣性子變了很多,都不記得以前的事,這會兒也不去找淩逸和解,還說這要和離,綠荞不得不為兩個的生活擔憂。

“去吧。”唐秋玲知道綠荞的想法,張了張嘴淡淡的說道。

既然那男子非得留下金子,那就權當時她借的吧,以後有機會再還。

“哎。”綠荞得了唐秋玲的允許,歡快的轉身往往院子裏跑去。

皇宮。

淩夜再次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掌燈十分,昏黃的燈光映照着漆紅的宮殿,使整個宮殿顯得更加的氣派輝煌。

不過淩夜并無心觀賞,皇祖母已經等候多時,又在唐秋玲哪裏耽擱了許久,淩夜一進宮便直接往慈寧宮跑去。

他要先把;淩逸帶唐秋玲明日進宮的消息告訴太後,免得太後一直擔心。

“皇祖母在嗎?。”慈寧宮,淩夜小聲的問太後的貼身侍女劉嬷嬷。

“夜兒嗎?快進來。”太後似乎正等着淩夜,聞聲便對着淩夜喚到。

“是孫兒,孫兒給皇祖母請安。”淩夜聞言,知道太後在等他,也不等劉嬷嬷回答了,便直接往屋子裏走去,還未走進便是一個大禮先給太後請安。

“起來吧,這裏沒有外人,無需這些虛禮。”看着風程仆仆的淩夜,太後又是期待,又是歡喜,又是心疼。

她有7個孫子,3個孫女,最喜歡的還是這三皇子,懂事體貼,一點也不像其他的幾位孫子孫女就知道争權奪位,都不來看看她老人家,還得她孤獨寂寞也沒個人打發時間。

偏偏皇帝也政務繁忙,她也不忍心打擾,時常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慈寧宮度過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太後看的明白的多,她心裏跟個明鏡似的,哪個皇子有本事 ,那個皇子是愚昧的心裏一清二楚。

只是太後并不想折騰這些了,只要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太後都會過耳不聞,一心安度自己的晚年。

“皇祖母,孫兒剛從二皇兄那裏回來,二皇兄說明日便會帶二皇嫂來給您請安,最遲也就後日。”禮全以後,淩夜這才把淩逸的話轉述給太皇太後。

“難為你又跑一趟,你皇兄有沒有怪哀家。”太皇太後一邊責備的點了點淩夜,一邊又失落的說道。“你二哥心思玲珑,哀家特特的寫了懿旨,也不知道你二皇兄會不會煩了哀家。”

“二哥知道皇祖母關心二皇嫂,心裏開心,怎麽煩了皇祖母。”淩夜知道太後不喜歡淩夜,又不好順着太後的話說淩逸的,只好不情願的打圓場說道。

“算了,不提你二皇兄了,這來回折騰的,晚飯就陪老人家在這慈寧宮用吧。”太後知道自己矯情了,反思過來也不糾結,直接叫宮女們擺飯。

最遲也就後天,難不成還不見不到嗎?

太後賜膳,淩夜不得不從,再說他也不是沒有在慈寧宮用過晚膳,謝了禮以後,便和太後一道坐了下來開始晚膳。

祖孫二人一邊吃一邊聊,結束以後有聊了些淩夜在外面的見聞,夜深時分這才離開慈寧宮回到王府。

王府。

淩夜回到王府以後,淩夜清明的腦袋開始不靈光了,睜眼閉眼都是唐秋玲的身影,仿佛魔怔了一般。

唐秋玲的身影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動揮不去趕不走,簡直如影随形。

好在淩夜定力不錯,知道自己已經對唐秋玲起了興趣,不過淩夜也知道克制自己,

在不知道唐秋玲真實身份以前,淩夜是絕對不對唐秋玲有所行動上的表示的,只是他最基本的原則。

于是睡不着的淩夜,一個咕嚕從床上爬起來,往外面院子裏走去,對着院子裏木樁子練了起來。

嘿嘿哈哈的,整個人練的呼哧呼哧的,一身更是大冬天大汗淋漓的,知道精疲力竭直到困意來襲。

然後淩逸才回房間準備睡覺,唐秋玲也沒在出現在淩夜的眼前。

不過對比淩夜的夜好夢,有人的夜晚卻過的比淩夜的更加精彩,也更加的驚心動魄。

寧王府。

淩逸沒有想到太後竟然會為了唐秋玲下懿旨,在和李蘇曼商量以後,淩逸決定親自去看看唐秋玲。

說是和李蘇曼商量也不過是通知,其實早在淩夜拿出懿旨的時候,淩逸便決定要親自去看一下唐秋玲的。

不過他害怕李蘇曼會擔心才又折了回去,把淩夜那太後懿旨的事給李蘇曼說了一下,并告知李蘇曼要去唐秋玲那邊。

李蘇曼開始當然是不同意的,不過淩逸已經做了決定,李蘇曼不好忤了淩逸的逆,只好答應,不過卻起身抱了一下淩逸。

送走了淩夜,唐秋玲便決定早點休息,明天她要去看看原主的那位王爺,順便和原主的王爺讨論一下和離的事情,只是唐秋玲還沒來得及睡下,破敗的後院裏便迎來了一個人。

一個長生如玉溫文儒雅,卻有對自己偷着冷漠和厭惡的男子。

“你是?”唐秋玲看着這個不清自進的男子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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