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區別
“放開他。”
淩逸聞言,沉思兩秒,也覺得在理,現在确實找唐秋玲要緊,至于這衛兵,還是等找到唐秋玲以後處置也不遲,便說道。
至于那落人話柄什麽的淩逸是半點沒有想到。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衛兵見狀,趕緊掙脫開鉗制,匍匐着連連向淩逸磕頭謝罪,待淩逸讓自己起來這才敢爬起來,腰刀卻被卸了下來。
不過,這衛兵是斷不敢再站在淩逸身邊了,便自發自動的挪到後面不起眼的地方,默默的跟在身後。
“湘竹院在哪兒,麻煩帶我們王爺去找王妃。”有了之前的教訓,還剩下的兩個衛兵中的一個衛兵見狀,趕緊上前敲着櫃臺看着發財客氣的問道。
而舒心樓貪睡的兩個夥計也打起精神來,不敢又絲毫的懈怠,尤其是年長經驗老道的發財,聞言更是麻利的開了櫃臺的角門,麻利的從櫃臺裏出來,麻利的引着淩逸一行人往湘竹院走去。
湘竹院。
發財因親眼見淩逸重罰之事,看出了端倪不敢貿然前去敲門,只好退到一邊恭敬迎着淩逸向前走說道:“王爺,王妃住的院子到了。”
“湘竹院?”淩逸聞言,擡頭看了看門楣?不由自主的念叨道。
俗,簡直太俗了,果然這才是唐秋玲的品味。
“王妃是前兩天才搬進來的。”見淩逸一臉的不削,發財想當然的一位淩逸是嫌棄院小的緣故,又趕緊介紹道:“王爺,這湘竹院一進一出,花廳廂房耳房廚房一應俱全,完全按照豪門大戶獨門獨院的配置建設,王妃能住進湘竹院,舒心樓真是蓬荜生輝。”
“去看看。”淩逸聞言,對發財的恭維置若罔聞,轉身對那個腰佩戴兩把彎刀的衛兵吩咐道。
“是。”衛兵聞言,心裏高興壞了,趕緊上前推開湘竹院的院門,便往裏查探起來,不過這位汲取上一位的教訓,即便知道唐秋玲不在院子裏,還是沖着院子王妃、王妃的叫了好幾次,直到淩逸不耐煩的說王妃并不在裏面,才敢小心翼翼的往裏面走去。
淩逸自然跟在後面,淩夜見狀也跟着走了進去,然後剩下的衛兵才跟着走進去,發財走在最後,額間卻是浸着細細密密的一層汗珠。
王妃不在?王妃怎麽不在?王妃去哪兒了?王爺會不會怎麽處置他?會怎麽處置他?
...
越往下想發財便越害怕,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卻又不敢離開,只好僵硬的跟在後面。
“這邊是哪裏?”直到淩逸指着一堵牆,向發財問道,發財的懸着心的才落了地,說道:“這邊是一個空院子。”
其實發財正欲說,這裏是殿下的院子,可是剛張嘴卻見淩夜在後面對自己暗暗的打了一個眼色,只好改口說道。
“空院子?去那邊看看。”淩逸聞言,有看了看比湘竹院破爛不止十倍的院子,轉身指着一旁的小巷說道,說着便往小巷那邊走去。
這裏地勢不算開闊,卻也通暢,利于逃竄。
想着淩逸便帶頭往前面走去,淩夜當然也跟在身後,這個小巷背光,兩邊有都是林立的高樓,劫匪如果想從湘竹院離開舒心樓,這裏是最便捷、最隐蔽、也是最安全的路線。
果然剛走近小巷,便看見牆角不顯眼的地上遺落着一方絲巾,上面繡着一簇海棠花。
在寧王府的後院時,淩夜在唐秋玲的袖口看到過,小小的三朵并成一簇,都是粉白相間的很是好看,當時淩夜便被鎖住了目光,也是自那時開始自己便被綠荞當做流氓來看待。
想着淩夜故意放慢了腳步,然後趁着淩逸等人不注意的時候,飛快的彎腰一把便抓起地上的絲巾放進自己的懷裏。
這場暗戀雖有些禁忌,但他還是想做一個完美的了解,也不枉他日思夜想的暗戀一場。
“王爺,有情況。”淩夜還未整理好思緒便聽見前面的淩逸的衛兵大聲的喊道。
聞言,淩夜趕緊收拾好心情,便大步的往前邁去。
的确有情況,只見這裏橫七豎八的交錯着不少的車輪印子,向南往北的都有,新的舊的也不少,最清晰的便是好幾條,東南、西北方向各一條,還有一條是直接拐進舒心樓的,不過走的卻是前門。
“三弟,怎麽看?”看着縱橫交錯的車輪印子,淩逸有些犯難了,側眸看着身邊還在觀察的淩夜問道。
“現在還沒有頭緒。”淩夜聞言,看着這三條清晰的印子,眉心皺了皺,說道。
他現在還真沒有頭緒,三條車輪印子都很清晰,應該都是剛走過不久,一時間還真難以分辨,若是順着每一條印子都追過去,還不知會遇到多少個路口,關鍵是時間耽誤的越久,唐秋玲的危險便越大。
淩夜不敢去賭,也不會去賭。
那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子,他不希望她蒙塵。
蒙塵?對蒙塵?
淩夜忽然想到了什麽?
絲巾?對就是那個絲巾位置的,哪裏應該能分辨出劫持唐秋玲的是那條印子。
想着淩夜便飛快的往後面跑去,牆角處,十字菱紋?
看清楚是哪一條車輪印子,淩夜便反身又往回跑去,十字菱紋。
“東南方向。”
“哪裏?”淩逸還在研究印子,聞言沒聽清楚,擡起頭來便疑惑的問道。
“東南方向。”淩夜見狀,又重複了一遍說道。
“找。”聽明白淩夜的意思,淩逸大手一揮便直接說道。
“是。”三名衛兵聞言,齊刷刷的答一聲是,便往東南方向追去,尤其是那個被責罰的衛兵,更是賣力的跑在前面,只是希望淩逸能擇情處罰。
淩逸見三名衛兵在前面開路,自己便慢悠悠的跟在身後,整個人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焦急和擔憂。
而淩夜則全然不同,全程度都彎着腰低着頭仔細的勘察着路上的車輪印子,生怕有遺漏或者混淆。
舒心樓的夥計發財也一直跟在後面,不是他不想離開,是不敢離開。
尤其是看着前面一臉冰冷的淩逸,發財就感覺背脊發涼,才有幸看到了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