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兩看兩相厭 正好
“射月,住手。”淩夜畢竟是皇子,喬姝見此射月追的厲害,知道有些造次了,只好出聲叫住射月。
“五小姐。”喬姝的命令射月自然不會違抗,聞言,一個旋身邊回到了喬姝的身邊,恭敬的叫道,不過眼神卻戒備的盯着淩夜,只要淩夜有什麽舉動便撲上去。
“射月,這位是三皇子,他不會對我怎麽樣,你先去找唐小姐吧。”喬姝不願意和淩夜相處,卻又知道目前根本甩不掉淩夜,反倒耽誤事情,只好讓射月先行離開,況且也确實不會不敢把他怎樣。
“是。”射月聞言,沒有馬上回答喬姝,瞪着淩夜看了好幾秒,才緩緩的說道,說完又丢給淩夜一個警告的眼神才往夜色深處飛去。
“喬小姐這下可以說為什麽讓自己的妹妹代替自己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了吧?”見喬姝并沒有讓影衛把自己也帶走走,淩夜便知道定然會像自己解釋,見狀趕緊問道。
“三殿下,真想知道?”見淩夜急切的樣子,喬姝對淩夜的厭惡又深了幾分,斜斜眼角鄙夷的看着淩夜問道。
喬姝不是沒有想過讓射月代自己離開,至少剛下的情形開看,淩夜根本就不是射月的對手。
不過,最後喬姝卻改變了主意,那富商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尤其是出現時大張旗鼓的直言非自己不娶,這會兒去突然消失!
PS:昨天章節數錯誤,但不影響觀看,所以讀者朋友不用介意,謝謝!麽麽噠。
喬姝也很奇怪,也想弄明白,留了下來,就是想看看那富商是否和皇室有關系,不然很難解釋怎麽淩夜和淩逸一出現那富商逃跑了。
“當然,必須知道。”夜色深沉,喬姝又背着光,喬姝的鄙視淩夜并沒有看見,或者他可能看見了裝作沒看見,聞言淩夜只堅定的說道。
喬姝久經商海不是一般的閨閣女子,扭扭捏捏的話說三分藏七分不是她的性子,若他還有意試探就顯得虛假,淩夜也不是這樣的人。
“很簡單,舒心樓的招親本就是喬家姐妹就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文武招親,喬姝本就無意,這當然是給其他姐妹準備的。”淩夜的好不遲疑,喬姝倒是很欣賞,聞言心思轉了轉想了一個融會貫通的理由說道。
“沒有富商?”見喬姝并沒有提起富商,淩夜疑惑的不由問道。
他和淩逸後腳前腳到姜南,也呆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對喬府的也略有耳聞,當時甚至還動了若喬府實在無法解決便自己親自出手,畢竟喬家是太後的外祖家。
太後和喬家又來往密切,作為太後最疼愛的身子,為太後分憂當然是他的本分,不過沒想到臨近招親卻出了岔子,招親的根本不是富商看中的喬五小姐而是喬九小姐!
“沒有。”喬姝不知道淩夜剛來姜南從哪裏聽來的關于富商的事情,聞言又想到之前被淩夜算計的事情,淩夜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的說道。
沒有?
淩夜聞言,看着喬姝故作堅定的眼神的暗暗的嘀咕了一聲說道。
喬姝說的是沒有?什麽意思?難道喬姝知道些什麽?還是喬府在謀劃些什麽?
近一月的查探,淩夜查到那富商的身份其實一點也簡單,據說是喬貴人的什麽遠房親戚。
喬貴人,正是來自姜南臨縣城陽的城陽人事,祖上也是經商世家,二幾十年前秀女大選甄選入宮的,不過一直未承寵,直到有一次聖上醉酒才有了淩粵,因此聖上對淩粵也算不上喜歡。
而現在喬貴人的遠房親戚竟要強娶姜南望族喬家五小姐?難道是喬貴人也想争奪大位。
且再過幾個月淩粵及冠了,便會分府娶親的年紀,這會兒找個有權有勢的姻親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為什麽偏偏是姜南喬家,太後外祖家,難道...
淩夜不敢想象,這件事必須要弄清楚。
“喬姝說沒有就沒有。”即便淩夜的嘀咕很小聲,喬姝還是聽到了,開始喬姝并不想打搭理淩夜,不過見淩夜沉思久久不知道又在算計着什麽,喬姝只好再次說道。
“城陽、喬家。”喬姝愈是急切的劃線,淩夜就越發的懷疑,聞言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城陽喬家?”喬姝并沒有聽族人提起過城陽的喬家,即便在接手喬家掌門人的時候,先祖也根本就沒有提過什麽城陽喬家半個字,喬姝聞言一時也疑惑不已,淩夜話音剛落便不由得問道。
“你,不知道?”說完城陽喬家四個字以後,淩夜便一直暗暗的觀察着喬姝的一舉一動,見喬姝并沒有什麽異樣,淩夜又問道,不過言語間明顯的充滿了質疑。
“沒聽過。”喬姝聞言想了想确實沒什麽影響,便如實的回答。
“那就好,不過本殿還是想問一下,喬小姐不參加舒心樓的招親是去找寧王妃?”見喬姝并無點虛假的樣子,淩夜想相信卻又不敢相信只好轉移了話題問道。
喬家和喬貴人有沒有關系,只要回京都好好盤查盤查便一目了然。
問起唐秋玲的下落,淩夜純粹是無話找話,一來他不是親眼看見喬姝吩咐影衛去找唐秋玲,而來喬姝也不喜歡他過分的關切唐秋玲,不過不問又不知道說什麽。
“與三殿下無關。”只是沒想到即便淩夜稱呼唐秋玲寧王妃,還是遭到了喬姝的白眼。
有些東西一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便很難改變,尤其是不好的印象或者感覺這種無形的東西。
喬姝對淩夜就是如此,不管淩夜對唐秋玲怎麽稱呼,喬姝對淩夜都沒有什麽好感,聞言更不會淩夜好臉色轉身便往前走道,說着還特意警告道,“不許跟着我。”
淩夜也不是沒臉沒皮的人,見喬姝并不喜歡自己,打心裏就沒打算跟着喬姝,見喬姝對自己呲牙,對喬姝好感也跌入了谷底。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一點也沒禮節,果然一個人的教養還是要看生長環境的。
唐秋玲就不同,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形他都不曾在她的臉頰上找到絲毫的波瀾,想着淩夜便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