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4章 白冶

依老人的話語,淩夜得到兩個信息。

一這個老人,姓白叫白冶;二是,這位老人曾是楊老将軍的身邊的老仆親随。

小時候他倒是曾聽楊煜之說過家裏有一個姓白的老仆,跟着楊老将軍上了戰場的,後來楊老将軍戰死沙場,沒多久這位白姓因傷心欲絕便失蹤了,難道眼前這位就是那老仆。

“告訴楊煜之我不需要他擔心,叫他好好做好本殿下吩咐的事,否則本殿下回京以後唯他是問。”想到這裏,淩夜對白冶便不再冰冷,語言甚有了和煦客氣的說道。

“煜之公子要白冶保護殿下的安全,白冶莫敢不從,若,不然公子會唯白冶是問的。”這說來說去還是要趕自己走,白冶哪裏肯依,他已覺醒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魔族也即将覺醒?

現在上神還很虛弱,他不能離開上神身邊,一定要想辦法留下來。

“煜之要你好好保護本殿下?”淩夜聞言,仿佛聽到了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聞言頓住腳步,赫然轉身疑惑的瞪着白冶淩厲的問道。

“嗯嗯,公子是這樣說的,說殿下最近很忙無暇,讓白冶好好保護殿下。”見淩夜銳利的眼神,白冶天神總算知道什麽叫當你說了一個謊言就必須要另一個謊言來彌補了,聞言絞盡腦汁的思索一番說道。

“那倒是,不過本殿不需要你留下,你還是回去保護楊煜之。”見白冶說的認真,又句句在理,淩夜便不好說什麽,不過對白冶淩夜是十二個不信任,聞言想了想拒絕道。

這個白冶不知道是哪裏跑出來的,先要自己拜師,現在又要保護自己,行為着實怪異,而且淩夜也确實不喜歡被別人十二個時辰的盯着,況且論自保他不知道要比楊煜之高出多少個級別。

該保護的怕該是楊煜之吧。

“不行,白冶若是回去,煜之公子會唯我是問的。”見淩夜又趕自己,白冶忽然想到想到前幾天聽說現代人注重誠信,便趕緊說道。

還好之前隐約有聽到過,話落白冶見淩夜沒有拒絕,想了想又接着說道,“煜之公子還讓白冶一定要留在殿下身邊,要是他知道白冶擅離職守,便不認白冶這個老仆。”

“那你暫時留下吧,等見到楊煜之我會說明白的。”見白冶可憐兮兮的樣子不作假,淩夜想了想只好勉為其難的把這個叫白冶的老頭留在身邊,不過淩夜依舊不忘耳提面命一番,此次乃微服不想暴露的身份。

“是是是,白冶知道,白冶聽殿下吩咐。”見淩夜終于把自己留了下來,白冶心裏別提有多幸福了,幾千年了終于又可以和上神如影随形了。

哈哈哈...

“走吧。”見白冶一副得償所願之姿,淩夜頗有一種被套路的感覺,不過一想到不知所終的唐秋玲,淩夜便不打算計較了。

除了武力值比自己高一些,就目前而言這老頭應該翻不了什麽浪花,況且這老頭正要有什麽不軌,也不會立馬讓自己抓到辮子掃地出門,不過這些日子倒是要加強戒備一些了。

“去哪?”白冶還沉浸在留在淩夜身邊的喜悅之中,聞言,本能的疑惑問道。

“難道你想一直呆在這林子裏。”見白冶一張老臉懵懵能的樣子,淩夜好心情的轉過很回答道。

“不想。”白冶聞言,布滿銀發的腦袋直晃。

他才不要在呆在這裏,幾千年了縱使這裏依山傍水風景如畫,白冶也感覺囚籠一般,此生此生往生往事白冶再也不想回到自己,更別說呆在這裏了!

“不想那就走吧。”淩夜看着心智如孩童一般的白冶,突然對自己有歉疚,他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好咧。”見淩夜特意留下等自己,白冶欣喜不已,蹦蹦跳跳直追着淩夜的步伐跟了上去,自己一點也不覺得這動作和現在的年紀樣貌一點也不搭。

呃...

淩夜看着行為與年紀模樣的不搭的白冶,皺了皺眉心,無奈的轉身往林子外面走去。

這事跟着楊老将軍征戰沙場的百老仆?

不過現在淩夜并不打算求證,今天耽誤事時間真的夠多了!

“殿下,我們要去哪裏?”欣喜的白冶完全釋放了天性,如一只被禁锢多年的小鳥的,蹦蹦跳跳的圍着淩夜叽叽喳喳的說道。

“先離開這裏。”白冶怪異的舉止,淩夜懶得搭理,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離開這裏我們要去哪裏?”

“找人?”

“殿下要找誰?對殿下很重要嗎?是殿下的心上人嗎?”淩夜的不耐煩,白冶一點也在意,相反一句接一句的問道,有時候甚至一臉抛出幾個問題,似乎生怕淩夜會拒絕一般。

“與你無關。”見白冶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淩夜又有些後悔了,他怎麽就心軟把着老頭留了下來呢?

真是,失策!失策!

“殿下。”白冶見淩夜并不打算回答自己,失落的卷起胸前的胡子眉毛繞着圈,可憐兮兮的看着淩夜叫道。

上神果然是上神,不管過了多少錢,轉世幾何,上神永遠是那樣的高冷。

嗚嗚嗚...

白冶好想哭!

“不該問的不要問,還有既然是微服以後不要叫殿下。”見白冶可憐兮兮的樣子,淩夜只覺得頭頂布滿了烏雲,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手到擒來賣慘的樣子簡直像極楊煜之。

這下說不是楊家的白老仆,淩夜都不相信的。

“那白冶該叫什麽?”不叫殿下叫什麽?難道叫上神?白冶趕緊搖搖頭,疑惑的問道。

“叫公子,烨公子。”淩夜看着白頭發白眉毛下面賣慘的雙眸,頓時感覺自己像惡人一般,趕緊放柔了語氣說道。

似乎他要再不溫柔,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夜公子,這個好。”見淩夜終于不再對自己兇巴巴的,白冶聞言重複着淩夜的話語,只當是淩夜的皇子的名諱,聞言歡快的說道。

他就說,不管世間怎麽變遷上神對他還是最好。

“走吧。”淩夜不知道白冶為什麽如此開心,不過白冶終于不再殿下長殿下短的纏着自己,淩夜便感覺很輕松,說着轉身又往前走去。

姜南城。

“公子,今天什麽日子啊?這裏怎麽這麽熱鬧,好多人啊!是要發起戰争嗎?他們怎麽沒有武器?”白冶被困在楊松林幾千年,除了為數不多的有幾次山匪占山為王集結過大批的人馬,白冶還真沒見過此番熱鬧的景象,見狀不由好奇的問道。

啊...

淩夜聞言,整個人簡直快要抓狂,他是哪裏招惹來的這楊家老仆,怎麽什麽都問又點常識好不好。

這裏可是姜南城,東萊為數不多的貿易大城,哪裏的這麽多人?

他該怎麽解釋,說姜南是制造大市,說南來北往的商客很多,說姜南人傑地靈廣納天下英才...

有史以來淩夜第一次覺得自己語言匮乏,這白老仆是從天上來的嗎?這些,都不知道!?

好在淩夜的自愧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他看見白冶正再向身邊的一位路人打探的問道,“這位公子打擾一下,請問今天什麽日子啊?這裏怎麽這麽熱鬧?”

“這位老伯你是外鄉來的嗎?今天喬家在舒心樓招親,當然熱鬧了,好了不可你說了,我要去搶親了,完了就沒機會了。”那位被白冶拉住的也是個熱心的,噼裏啪啦的直說了一大堆,說完便直奔舒心樓的跑去。

喬家小姐招親,淩夜是知道的,而且還是知道今天出席的并不是原定的喬喬姝而是喬珠,所以淩夜并不想去湊什麽熱鬧,相比較起來 ,淩夜此時還是比較關系唐秋玲的下落。

不過淩夜不想去,剛解放的白冶卻好奇不已。

招親是什麽東西?

“公子我們去看看?”了解情況的白冶聞言,興致勃勃的向淩夜央求道,淩夜的根本不樂意的神态完全沒看在眼裏。

“不去。”淩夜并沒有什麽興趣,聞言毫不猶豫的拒絕道,簡簡單單的連個字根本不給白冶反駁的機會。

“哦。”白冶擔心淩夜又不要自己,聞言看着剛才那男子消失的方向失落落的回答道,一張鶴發童顏的老臉更是因為生氣的緣故,緊緊的皺在一起眉頭下面原本晶亮的眼眸更是蘊滿了不舍和抗議,紅唇上面的白胡須更是因為生氣的緣故吹了起來。

而且還不能惹怒淩夜,白冶只好依依不舍的跟在淩夜的後面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公子,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我都沒有見過招親。”走了幾步,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膽怯,深吸了好幾口氣,白冶又鼓起勇氣向淩夜小聲的央求道。

“不行。”淩夜聞言,依舊頭也不回毫無商議的拒絕道。

“公子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公子要找的人也喜歡這樣的人熱鬧,或者這會兒也在看熱鬧呢。”白冶不知道淩夜堅決的不起的理由,他猜想淩夜應該是極力的向要找人的緣故,便說道。

一邊說着還一邊閃身到淩夜的眼前,習慣性的賣起慘來,他家上神最是口硬心軟,見不得人可憐兮兮的,他這樣說不定上神一不舍便答應了呢,那就太好了。

“不...走吧。”淩夜聞言,見閃身在自己眼前的白發老人,本能的頭皮發麻,索性撇過頭越過白冶直接往前走,堅決的說道。

是了,唐秋玲該是喜歡的熱鬧的,尤其是唐秋玲身邊的那個綠荞,他相信要是這主仆二人在一起,綠荞定然會央這唐秋玲去觀看的。

而且唐秋玲和喬家五小姐的關系似乎非同一般,如若不然,堂堂的喬家掌門又怎願唐秋玲打掩護?

想着不待白冶繼續,淩夜便也轉身往舒心樓的方向走去。

“公子,我們去哪裏。”淩夜并沒有直接在白冶跟前轉身而是往前走了兩步才轉身,白冶并不知道淩夜的打算,見狀不由得疑惑不已趕緊追上前問道。

“舒心樓。”淩夜見狀本不願回答白冶的,又擔心白冶繼續賣慘,只好好心的回答道。

“舒心樓?”聞言,白冶一時沒回過神來,緊追着淩夜的步伐跟上來問道。

“公子等等我。”不過話音剛落,白冶便回過神來,原來上神是帶他去看招親了,果然上神還是上神,對他最好了。

淩夜聞言,并沒有停下腳步,這個楊家老仆簡直太呱噪了,一路上呱呱的難道不知道口渴嗎?即便如此也不知道養養精蓄蓄銳嗎?

“公子招親是什麽樣的?好玩嗎?我可以參加嗎?”淩夜的不耐白冶并不在意,見狀也加快的步伐,一邊跟上的淩夜的步伐一邊好奇的問道。

招親。

天宮沒有的活動,不過這麽多人都往那個叫舒心樓的地方跑,應該是見很有趣的事情,又什麽要求呢,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參加呢?

想想白冶其實還蠻期待的。

“不可以起。”淩夜聞言,見白冶摩拳擦掌的樣子,不由得只感覺額間爬滿的黑線,這楊家老仆真的是天上來的嗎?

一大把年紀還想着招親,怎麽楊煜之沒有影響到這一點,好的不學盡學這老頭賣慘了,想着淩夜便氣不打一處來,聞言便冷冷的說道。

“為什麽?”白冶聞言,環胸揉了揉雙臂,顫顫的問道。

好冷啊!太冷了!

上神還是那臭脾氣,即便關心別人也渾身散發着低氣壓,即便他跟在上神身邊很久很久了,也還是無法抗拒!

“你是從天上來的嗎?”聞言淩夜側了側眸,見白冶一副嬉皮笑臉期待的樣子,淩夜便感覺眉心跳了跳,難得好奇的問道。、

“公子知道。”白冶還沉浸在參加招親的憧憬中,聞言趕緊收起心中的期待,難以置信的看着淩夜問道。

上神覺醒了?

“當然。”淩夜不知道白冶的真實身份,以為白冶說的是玩話,聞言也順着白冶的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公子知道了?”見淩夜一本正經的樣子不似作假,白冶趕緊收起玩笑的面孔,也一本正經的确認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