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喬九小姐
“白冶。”想着淩夜便轉身攔在白冶面前叫道。
“啊?公子。”白冶聞言,腳步一僵,聞言的惶惶的看着淩夜叫道。
“放心,不會趕你走的。”白冶誠惶誠恐,淩夜見狀心裏暗暗發小,這老頭既然那麽害怕離開,說話怎麽就不動動腦子呢,想着淩夜不由得放溫和的語氣接着說道,“本公子還有要事要辦,你先回清水胡同吧。”
甚是末了還不忘提醒白冶,清水胡同往北第二家。
“那,白冶先去清水胡同,公子完事便早點回吧。”見淩夜這次并沒有驅趕自己,白冶懸着的心立馬恍惚雀躍起來,聞言高興的說道。
說着還特意重複了一遍,“清水胡同往北第二家。”說着白冶告別了淩夜轉身往前走去。
“知道清水胡同怎麽走嗎?”看着白冶雀躍的聲音,淩夜又有些擔心,這老頭一副心智不全的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清水胡同。
“公子,我會等你回來的。”白冶向前走了幾步,感覺到淩夜的目光,便又轉過頭來一臉笑意的看着淩夜歡喜的說道。
哇...
第一次耶!
幾千年了,上神第一次對他和顏悅色的,這感覺真實太美了,心裏簡直比吃了蜜還甜,簡直太幸福了。
呃...
淩夜沒想到白冶會忽然回過頭來,見狀只覺得渾身毛孔一緊,後腦勺更是真正發麻,這老頭真是從天上的來的。
這動作這回眸和他那一身白頭發白眉毛白胡子的形象真的很不搭啊!!!尤其是直到現在還一臉期待的樣子,淩夜簡直快要內出血了,見狀淩夜只好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尴尬的點點頭。
“那 白冶先回去了。”見淩夜總算答應了,白冶見狀又轉身歡歡喜喜的往前跑去,身子更是因為太過高興的院子左扭右扭的搖擺了起來。
呃...
淩夜又是一陣五雷轟動,見狀,乘周圍的注意力還沒有轉移到自己身上轉身也趕緊往相反的反向走去。
至于白冶知不知道清水胡同的在哪裏,能不能找到清水胡同,淩夜不想失去考慮,既然城外沒有唐秋玲的下落,湘竹院也沒有,淩夜決定在去一下喬府。
夜裏喬姝竟然肯為唐秋玲隐瞞,和唐秋玲的關系自然是非同尋常的,即便并非如此兩人也必然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要是到唐秋玲是太後的娘家的孫女,喬姝确實太後外祖家的孫女,這兩人算起來還未出五服,也算是親戚,且又有太後坐鎮後宮,淩夜怎麽也不相信喬姝會不知道唐秋玲的下落。
喬府。
“殿下,五小姐真的不在。”淩夜輕車熟路的直接找到喬姝議事的議事廳,不想卻被攔了下來好告知喬姝不在喬府。
“不在?”淩夜聞言對接待的話根本不行,雖然他一早離開的喬府,可是并沒有聽說到喬姝外出這件事,而且喬家家大業大的,喬姝作為喬家掌門人怎會輕易離開喬家。
說喬姝不在淩夜是萬萬不信的,聞言甚至毫不客氣的自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這喬姝就是一朵豔麗的玫瑰,美中帶刺做事狠厲果決,不然早間的時候怎麽會令人背後偷襲自己,這筆賬淩夜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淩夜怎麽也不會相信此時此刻喬姝會不在喬府的。
“殿下請喝茶,五姐姐真的不在喬府,今天9妹代替五姐姐在舒心樓招親,五姐姐本來是不去的,不過五姐姐擔心九妹應付不來,這才随了去,殿下若有什麽事不妨告訴喬珍。
五姐姐能做的,喬珍也能做到。”
“你是誰?”淩夜此時正在氣頭上,身邊突然響起一陣魅惑酥骨之聲,淩夜只覺得渾身不自然,聞言側眸睨了睨端着茶水的喬珍戒備的問答。
這女子一身花裏胡哨的,一看就是什麽良善之人,一身桃花眼更是波光流管滿目含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更是昭然若現。
“殿下,小女子喬珍喬府的八小姐。”喬珍沒想到淩夜竟然不在意自己的眉毛,聞言聲音又軟了幾分,纖纖柔柔的說道,說着喬珍又進了一步,素手一擡便端起茶盤裏的茶杯送到淩夜的眼前,依舊纖纖柔柔的說道,“殿下請喝茶。”
“喬八小姐?”淩夜聞言,睑眸看了看喬珍遞過來的茶杯,并沒有伸手接起而是側眸撇了撇一旁的茶幾,然後頗為不滿的說道。
“殿下,喬珍的手酸了。”淩夜的示意,喬珍并沒有當回事,她自信沒有哪個男子在無視她的美貌和才情,聞言更是端着茶杯嬌聲娓娓的接着說道。
“放哪兒吧,本殿下不渴,若是無事你先下去吧。”淩夜本就不喜歡這般嬌弱造作的女子,況且還是目的如此這般的強烈的,淩夜便是更是不喜。
且之前昏迷的時候,淩夜便隐約聽喬姝問過眼前的這位喬八小姐是否願意代替招親,眼前這位喬八小姐可是明确婚事自己做主的,這上趕着往上爬,怎麽難道是想攀他?
淩夜對這樣的女子可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的,況且他也不是什麽高枝,除了有名無實的三殿下身份意外他可是一無所有。
他還是不要擋了這喬喬八小姐的路。
“殿下。”見淩夜依舊不為所動,喬珍心裏有些憤憤,不過想了想依舊還是軟聲維持着喬家大家閨秀的姿态柔柔的叫道。
“下去。”淩夜只感覺五內如貓抓一般,暗暗沉沉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住心中欲噴薄而出的怒火,淡淡的說道。
“那殿下渴了再喝吧,喬珍先下去了。”喬珍畢竟是喬府的八小姐,自小見多識廣,又耳濡目染深得其母的真傳,看色識人只有一套,知道此事不便在過多的糾纏,聞言只好依言放下茶水。
不過喬珍并不會就此罷手,依舊一邊放茶一邊嬌聲的說道。
喬珍的故意勾引,淩夜早已厭惡反感,聞言只做未聞,甚是故意擡手掐着眉心閉目養神,直接把喬珠擋在視線外面。
“殿下,喬珍先下去了,五姐姐不在殿下有什麽需要吩咐喬珍便是。”喬珍放好茶杯,見淩夜依舊沒有正眼瞧自己一眼,見狀又不死心的說了一句,這才念念不舍的退了下去。
夜裏的是喬珍是天亮以後才聽安插在喬姝身邊的眼神的聽說的,當即喬珍便決定怎麽也要攀上淩夜,而且母親大人也是這個意願。
什麽喬家不得參加選秀,憑什麽唐家的那個草包就可以嫁給盛寵優渥的寧王為妃,而他們喬家的女子就只能配給尋常小吏市井人家。
喬珍不甘,千萬個不甘,竟然不可參加選秀那她就嫁給皇子,她也要穿紅着綠受萬人敬仰。
送走了喬珍,淩夜并沒打算離開,既然喬姝陪着喬九小姐在舒心樓招親,這會兒也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五小姐,九小姐。”果然,未及片刻,喬姝便領着喬九小姐兩人一路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
“三殿下。”喬姝剛進喬府的時候便聽聞淩夜在議事廳,這才充滿滿的趕了過來,連丫鬟的服飾都沒來得及換。
對淩夜喬姝是沒有好感的,自然不會為了沒有好感的去特意裝扮。
“五小姐,你這是...”淩夜是東萊皇子,即便不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見了喬姝這樣毫無官身的商戶,自然是不必拘禮,待喬姝領着喬九小姐上前見了禮,淩夜這才站了站了起來。
不過,淩夜一看喬姝的樣子,原本一肚子的問話便忽然卡在了嗓子裏,商業不是夏夜不是。
這是威名赫赫叱咤姜南的喬家五小姐,一身粉色的丫鬟裝扮是怎麽回事?難道這五小姐站慣了雲端,向體驗一下丫鬟的身份的。
“殿下不請自來,又為何事?”相比較于淩夜的驚訝,喬姝倒是淡定很多,看也不看淩夜直接渾不在意的問道。
“五小姐應該是知道的。”淩夜知道喬姝嫌惡自己,見狀也不在糾結說道。
“殿下心思缜密,贖喬姝不得而知。”喬姝是知道淩夜的心思,不過她懶得說不想說,便故意裝作不知的問道。
“殿下,五姐姐,喬珠還有事,先下去了。”喬珠的院子和議事廳順路,這才和喬姝一道過來的,這會兒喬珠見喬姝和淩夜劍拔弩張的,知道自己不是時候呆在這裏 ,見狀向淩夜行了行禮,又向喬姝拘了拘,得了允諾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唐秋玲到底在哪裏。”見喬珠走遠,淩夜也不在僞裝,直接站起來便向喬姝問道。
要不是這喬家五小姐昨夜綁架了唐秋玲,又在他找來的嘶吼放走了唐秋玲,他至于這樣嗎?
現在唐秋玲的下落不明,生死未蔔,又是一介女子孤身在外要是在遇到昨天的情況,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倒時候即便喬家有太後撐腰,他淩夜也定要鏟平了這喬府,尤其是這始作俑者的喬五小姐喬姝萬死也難以彌補他心中的愧疚。
“小女子不知。”淩夜兩眼泛紅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喬姝本根就不在意,聞言也挺了挺身子,不屈不撓的說道。
她就說這三皇子觊觎寧王妃,果然一點沒假,瞧着昭然若心的樣子,簡直是瞎子都看的明白。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唐秋玲受辱,絕不能讓太後因這件事在皇宮中落了臉面。
“不知?”喬姝的回答,淩夜顯然料到了,聞言掐着眉心的手換了個姿勢虛握成拳拄着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喬姝疑惑的問道。
“不知。”淩夜明顯的古裏古怪,喬姝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過喬姝确實不知道唐秋玲的下落,聞言依舊不卑不亢的肯定道。
“真的不知,還是假的不知。”對于喬姝毅然決然的态度,淩夜依舊不相信,或者是他不願接受喬姝竟然不知道唐秋玲下落這件事,聞言也依舊怪聲怪氣的反問道。
“真的不知,如果殿下沒有其他事請自己便,喬姝有事恕不奉陪。”見淩夜陽奉陰違的,喬姝實在不願糾纏,聞言再次鄭重的回答完淩夜的問題,便轉身往議事廳外面走去。
搶了喬姝繡球的是一位新進的秀才,長得倒是儀表堂堂的,談吐也不俗,就是家道中落貧困了些,連束脩的學費都無法湊齊,更別說上進考取功名神的,且上還有60歲重病的老母,平日裏也就靠着幫人家抄抄寫寫為此生計。
搶喬珠繡球的事更是想都沒有想過,無奈卻是天意如此,今日秀才背着老母卻醫館看病,路過舒心樓下,那繡球不知道怎的就砸在了他的頭上,且好巧不巧還被他束發的木簪子勾了起來,怎麽拿也拿不掉,後來只得當衆結了發才拿下了繡球。
沒想到那秀才卻死活不依,說是怕耽誤了喬珠的,硬是把繡球還了回來。
為這事舒心樓下的客人更是分成了兩坡,支持的有不支持的大有人在。
支持的說那秀才良善,不支持的說秀才窮酸,有的稍有文學的甚是搬出歷朝歷代書生和小姐的故事典故來據理力争,更有甚者直接拉着舒心樓的店小二來評理。
現在舒心樓的店小二此時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個個都是舒心樓的個人,各個都是舒心樓的客人,那個都得罪不得。
為這喬姝還暗暗觀察了喬珠好久,這丫頭倒是很歡喜,自從拿回繡球以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期間好幾次還暗暗發笑。
看來是挺中意那秀才的。
不過,對這事喬姝卻有些猶豫。
這秀才把是前幾年才搬來姜南的,除了母子二人,祖上是什麽人家一切都未可知,喬姝并不放心喬珠嫁給這樣的男子。
既然喬珠喜歡,喬姝自然也是少不得多方打聽打聽,若那接了繡球的秀才,真的良善之人,且又家室清白,喬姝倒是很樂意促成這樁婚事的。
畢竟喬珠生母早逝,生父又續娶,喬珠這身份即便依着喬家想找個門當戶對的倒時候吃苦受累的也只能是喬珠。
如此高嫁吃苦,還不如低嫁找個好拿捏的人家,倒時候一切全憑自己做主,豈不樂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