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生一人
“秋玲,你肯跟我回去了?”淩逸并沒有離開,這裏他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這一次他來就是要把唐秋玲帶回東萊的,當然不肯離開。
這不剛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淩逸便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期待的望着紅木色的大門,果然還不到一刻鐘唐秋玲就想明白了,他才是她的依靠。
“閉嘴,進來吧。”唐秋玲對淩逸實在沒有一點的好感,大門打開不待淩逸張口,便率先斷了淩逸的心思,說道。
她是一點也不想和淩逸共處一室的,不過卻不能任由一身怪異的淩逸站在門外,這樣不出24小時他這裏就會被當成動物園一樣的充滿圍觀的吃瓜群衆。
這還是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可是能招來警察才有再把淩逸當成神經病一樣送到精神病醫院,然後以淩逸鬧騰不服輸的性格可能不出半日整個精神病院就會被攪的天翻地覆。
又或者淩逸被制服了,被醫生強硬的打了鎮靜劑,然後這一輩子都的呆在精神病醫院了,在或者因為淩逸過于激烈的反抗,然後直接誤傷最後導致重傷不只是很旺...
唐秋玲越想越感覺恐懼,她是不喜歡淩逸,不過淩逸卻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且東萊國一連失蹤兩位皇子,那皇室不鬧的不可開交?
淩逸東萊最得寵的淑妃的兒子,背後又有皇後和太子,三大家族鼎力東萊皇室不得鬧騰一段時間。
再說淩夜,雖不得聖心,卻是太後最疼愛的,唐秋玲在東萊數月,對他最好的除了丫鬟綠荞就屬太後,眼睜睜的太後傷心唐秋玲又做不到。
兩全相較,唐秋玲覺得還是暫時把淩逸收養在家裏比較好,不過淩逸雖是皇子,這禮儀周全卻知道是誰叫的,尤其是語言藝術這一塊簡直欠缺的可以。
不會說話也就罷了,連沉默是金這樣簡單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還字字句句沒有一句是讨人歡心的也罷了,還殺人于無形。
若不知她有金剛不壞之身,又捕魚淩逸計較,她恐怕早已生死不下千次了。
“秋玲,你終于想明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母後父皇還等着我們呢?”淩逸見唐秋玲親開門迎接自己,哪肯唐秋玲的,聞言也管唐秋玲樂意不樂意,見狀又直接說道。
不得不承認,這樣子的唐秋玲的真的很有誘惑力,這身奇怪的裝扮把唐秋玲身體的優勢全部展現了出來。
修長的玉頸因為頭發盤起來的緣故顯得更加的纖(qian)長纖(xian)細;還有兩節圓潤如藕般白嫩的玉臂,不知道圈在身上是什麽感覺;還有那隔着一層礙人的布料,依舊擋不住高聳渾圓的前胸,以及緊緊連着的纖巧細腰;往下更是兩條白嫩的大長腿。
淩逸真的很想現在就就地扒開,一探究竟,為什麽他之前沒有發覺唐秋玲這女人的美呢?
“你怎麽也在?”不過,淩逸的的妄想并沒能實現,因為在下一秒,淩逸便看見淩夜悠閑的坐在他的眼前,見狀淩逸的心情瞬間不好了,彎彎的眉眼立刻倒豎了起來,敵意的看着淩夜問道。
“歡迎二哥。”淩夜見淩逸一臉春光的樣子,知道淩逸定腦袋裏定是想着什麽歪心思,見狀并不直面回答淩逸的問題,而是以男主人的口吻公式化的說道。
“秋玲是的王妃,要歡迎的也是你。”淩夜故作賓主的心思,淩逸怎麽可能差不多,這前後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兩人能做什麽,想着淩逸便強裝着鎮定的接着說道,“三弟,歡迎到來。”
“二哥,真是見外了,不過三弟還是要提醒一下二哥,秋玲和二哥已經和離了,秋玲也已經不是二哥的王妃,而且這裏不是東萊。”對于淩逸的挑釁,淩夜并不在意,聞言反而還站起來振振有詞的提醒道。
“和離也是我淩逸的王妃。”淩逸不知道淩夜從哪裏聽來的消息,當初她和唐秋玲和離事情,只有母妃父皇和太後知道。
不過在之後不久了淩夜便離開了京都,而且那段時間淩夜也沒有進過皇宮,這件事太後不會特意告訴淩夜,除非...
想着淩逸便忽然側眸,眼眸布滿寒光的看向唐秋玲說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和他在一起?”
“啊?”唐秋玲很無辜啊,她是不喜歡淩逸,可是她也不喜歡淩夜啊。
這個悶悶的,一看就滿腦子孔孟的男子才可不是她唐秋玲喜歡的類型。
“當然。”唐秋玲還沒來得及反駁,淩夜便搶先一步回到,說着甚至直接擋在唐秋玲的前面,和淩逸眼神較量起來。
“淩夜。”唐秋玲見狀,怎麽可能讓淩夜攪進她和淩逸的糾葛,聞言趕緊上前一步,拉着淩夜的手的便往後來。
“放手。”正是淩夜自己和淩逸的較量,淩夜哪裏肯就此罷手,手腕輕輕一翻便躲過了唐秋玲的拉扯,另一只手更是空出來直接輕輕的依舊把唐秋玲擋在身後說道。
“淩逸。”唐秋玲見淩夜無動于衷,只好曲線救國,從淩夜身後的繞開來,繞道淩逸身前,對淩逸叫道。
她把這兩人都留下來可不是為了挑起戰争,這兩人怎麽見面就掐啊?難道以前也是這樣嗎?
“秋玲,你說。”淩逸的視線被唐秋玲擋住了,瞬間便覺得氣勢上低了不少,不過淩逸又怎麽輕易肯罷休的人,見狀淩逸直接掰過唐秋玲的身子擋在自己前面,讓唐秋玲面對着淩夜,這才大聲的質問道。
“我說什麽?你們兩個要是在這樣就統統給我滾出去,這裏法治社會不是東萊,要是在這樣我就報警把你們兩都抓起來。”
唐秋玲身子被一掰,差點扭了腰,又見淩逸這怒火發的實在太不知所以,腳一跺便直接掙脫開淩逸的禁锢,又往旁邊邁了一步,确定自己安全無疑,這才氣哄哄的說道。
“秋玲?”淩逸沒想到唐秋玲會掙脫自己,伸手向再去撈,淩夜卻又快一步擋在的唐秋玲的身前,淩逸只好裝作可憐兮兮的看着唐秋玲叫道。
“閉嘴,我在說一遍,這裏是法治社會,不是東萊,由不得你為所欲為,還有你。”唐秋玲看着淩逸一副可憐兮兮,欲言又止的樣子,唐秋玲只覺得頭頂飄着一朵黑雲,見狀清了清嗓子便義正言辭的說道,話落似乎又覺得不夠,轉眸又對淩夜警告的補充了一句。
他從來不知道淩逸竟然可以無恥到了這樣,她真的很難想象,以往一直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淩逸會突然轉了性子。
不過即使這樣,唐秋玲對淩逸依舊一點好感也沒有,她之前的人生本就是因為穿越和淩逸綁在一起的,現在她回到了她生活的軌跡那麽這一切便應該結束了。
只是唐秋玲也不知道,為什麽本該結束的事情,卻依舊在往前延伸,向着她不可預知的方向繼續發展着。
“秋玲。”淩逸聞言,對現在唐秋玲的變化打心底裏難以接受,這樣的唐秋玲和以前的唐秋玲簡直反差太大了。
曾經的唐秋玲猶如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怎麽甩也甩不掉,而且曾經的唐秋玲性格還出奇的好,出奇的溫柔,無論他怎麽羞辱就是不會還口。
半個字都會回嘴。
而且不用隔天便會滿血付複活生龍活虎的出現他面前,任他予求予取毫無怨言。
淩逸很懷念那的唐秋玲。
“好了,從現在開始等我找到新的住處以前,你們都睡客廳,哪裏是我的房間,誰都不可以踏入,否則全部都給我滾出去。”唐秋玲看着狹小的房屋,她有點後悔了,為什麽要把這兩人留下來,不過若是不留下又能怎麽樣呢,唐秋玲不敢想象。
索性還好,她雖然被辭退了,公司老板卻念在她為公司盡心盡力服務的份上,額外的多給了三萬的獎勵,雖然最後還是被那個扒皮主管以各種理由黑了一萬,不過好歹到手的還有兩萬塊。
找一個稍微偏一點的大房子是沒問題的,至于生活上嘛,雖然憑空多了兩張嘴,省省還是差不多能支撐到下一任工作的薪水發放。
想着唐秋玲便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家裏多了兩個男人真的一點也不方便了,尤其是還是兩個見面就掐火藥味十足的男人,唐秋玲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要是平時的這個時候她肯定是趴在客廳的茶幾上看着電視,雖然現在需要找工作,但也不是抱着電腦窩在她15平的小房間裏,連上個衛生間也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那兩個男人又打起來讓自己斷公道。
“秋玲。”淩逸看着緩緩觀賞的木門,本能的追上去叫道。
“站住,這裏是不是東萊。”唐秋玲聞言,打開小小的一道門縫,露出半個頭來,見淩逸已經到了門口,彎彎的眉毛一豎便冷冷的說道。
現在她終于明白為什麽上學的時候,老師訓斥不聽話的小孩時候,總是會加一句怎麽又是你!
可不,怎麽又是你?
陰魂不散!
“秋玲,我只是想說,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王妃。”淩逸聞言,知道對付現在的唐秋玲在如此下去自然是不行的,見狀趕緊往後退了兩步這才溫和說道。
嘭...
唐秋玲并不打算回答淩逸,而是嘭的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
這淩逸,真是固執的可以,唐秋玲真心趕緊打包把這兩人送回東萊過去。
還有那個淩夜,雖然至始至終都聽話的沒說半個字,不過唐秋玲對親眼所見的卻并不相信,畢竟淩夜的性子如何,唐秋玲根本不知道。
況且不是有句話說,看着越是乖巧可愛的孩子,越容易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來嗎?
唐秋玲有理由相信淩夜就是那種看着乖巧可愛,其實無比調皮搗蛋的孩子。
“淩夜,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這裏。”淩逸在唐秋玲了碰了鼻子并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敢上前踹門,只好回身把矛頭指向了淩夜,又是想到剛才他不在的間隙,淩夜竟然和唐秋玲單獨相處了一刻鐘。
想想淩逸就很吃味,還說和淩夜沒什麽關系,竟然把他直接名正言順的相公關在門外。
“二哥,沒有搞錯?剛剛是誰被丢在門外的?二哥是最近溫柔鄉待久了想感受一下外面凜冽的北風嗎?”對于淩逸的吃味,淩夜很樂見其成,尤其是淩逸越吃味,淩夜便越發的開心,聞言壓根兒不擡眼睑,根本不看淩逸的說道。
“淩夜。”淩逸聞言,知道淩夜這事故意在挑事呢,偏偏他卻無法反擊,因為這段時間或者确切的說一直以來他都呆在李蘇曼的身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和李蘇曼在一起,就感覺李蘇曼身上有一種生氣的魔力,他根本無法抗拒,每天最想做的事也是時時刻刻分分秒秒和李蘇曼膩在一起。
當然他也相信李蘇曼絕對是世間少有的尤物,總是能把她侍候的服服帖帖的。
“怎麽?二哥是又想到李小姐,要不三弟想辦法幫二哥把李小姐接過來,畢竟侍候了二哥那麽久,就這麽平白的送回去了,也怪令人寒心的。”
淩夜就知道淩逸無話反駁,他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若是淩逸在對待男女之事上面稍微檢點一點,也不會至于被他抓住了把柄,這會兒毫無反擊之力。
不過這樣也好,淩夜在男女之事上越是放縱,唐秋玲便會越傷心,自然對淩逸也會愈加的失望。
真可謂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淩夜你...身為東萊皇室,男子三妻四妾自是常态,況且本王也只是喜歡蘇曼一人,中意蘇曼一人,何來的濫情。
本王就不信他人三弟娶妃,不會納妾,恐怕三弟早已金屋藏嬌了吧。”淩逸聞言,見淩夜愈說愈過分,若他在不反駁,豈不是被淩夜死死的壓住了,司思及至此淩逸聞言便想也不想的說道。
“二哥真是一個情種,真當東萊的男子都如二哥一般處處留情,三弟自問不是情聖,一生得一人便足以。”淩夜就知道淩逸氣急了便會口無遮攔,聞言哈哈一笑便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