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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坍塌

“你說呢?”雲荼這一招泯滅真水是無垢真水的最高禁忌,他是剛剛參透的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厲害的多。

他想現在立刻馬上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試,沒想到蘇醒以後第一個面對的對手竟然是一只鳳凰,簡直太掉他雲荼大神的威名了。

不過也好他現在的靈力并沒有恢複,剛剛拿來練練手。

“我怎麽知道。”這一次雲荼的攻擊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厲害的多,眼看着火鳳就要受到傷害,雲荼有心思玩笑,唐秋玲玩笑她可沒有心思賠笑。

聞言一邊催動靈力,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她要出去,她一定要出去,她只知道若是在不出去,火鳳必然會身受重傷,她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雲荼、火鳳——”不過若是叫雲荼再次受到傷害,她也是萬般不願意的,見狀剛剛沖破結界,還未解開捆仙繩的唐秋玲在分別喊出‘火鳳’和‘雲荼’以後,再一次以自己微弱的身擋在了雲荼和火鳳的中間。

接着時光仿佛徑直了一般,趴在唐秋玲耳邊的棠豆只感覺身子受到猛烈的撞擊,也失去的直覺。

女神雖然擁有永恒之光,可是也禁不住這樣的接連的傷害啊,尤其是在女神還沒有恢複靈力的時候,永恒之光的威力完全就是星星之火毫無用處好吧。

除非——

除非以命換命,她進入女神的體內,只要只要女神才不會受到傷害。

“棠豆...”雲荼這次的攻擊太犀利了,仿佛萬千利劍穿心而過,除了疼痛她幾乎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是這疼痛似乎并沒有持續多久,聽到一聲傻女神以後只覺得身體裏湧入了什麽東西,接着渾身的痛感神經回歸,意思也随着恢複。

棠豆,棠豆怎麽了,她怎麽感覺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東西。

然後唐秋玲還沒有來得及回顧前情,頭頂接着便傳來兩人咆哮。

“丫頭——”這是火鳳的聲音充滿了咆哮和憤怒。

“女人——”這是雲荼的聲音,亦充滿了咆哮和憤怒。

“火鳳,雲荼,幻境森林馬上就要毀滅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打了。”這句話棠豆在彌留之際她唯一能聽清楚的一句話。

棠豆說能認識她很高興,棠豆說她時間到了,棠豆說她該走了,棠豆說她不想走,棠豆說了很多,絮絮叨叨的說的又快有急好像在趕時間一般,她想聽可是又無法聽清楚,最後清楚棠豆說幻境森林快要毀滅了。

然後在問為什麽的時候,卻沒有的回音,接着耳邊便傳來的火鳳和雲荼的咆哮把她硬生生的拉回了現實。

當然回到現實以後面對的依舊是針尖對麥芒的局面,見狀唐秋玲只好把棠豆的話複述出來。

她說,女神棠豆知道你心善,可是大神雲荼和神獸火鳳皆不是你的歸宿,不過他們卻是因你而起,解鈴還需系鈴人。

女神,棠豆相信你可以處理好的。

當時她被雲荼擊中,思維一片混沌,并不知道棠豆此話的意思,現在想來倒是有幾分明白了。

雲荼、火鳳确實因她而起,她不能在也在的企圖用自己的生命來結束他們之間的戰争,這樣根本無濟于事,而且只是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惡化。

她必須想一個完全之策,在解開雲荼封印以前,同時溫養青鸾靈脈這段時間讓兩人和平共處。

辦法她暫時是沒有想到的,幻境森林即将覆滅确實真是的,不只棠豆連她之前也曾有過清晰的感覺的,這是後來一直周旋雲荼和火鳳之間,調節兩人的紛争才忽略了這件事的存在。

現在正好可以借此暫時平息兩人的戰争,待離開幻境森林以後在做打算。

“好,不打,先離開幻境森林。”都說女人的心最柔弱,男人的心亦如此,兩個前一刻打的還熱火朝天的兩人,在經歷的唐秋玲兩次的奮不顧身之後終于決定暫時休戰。

“好。”這一次雲荼幾乎用了滿層的靈力,威力更是不容小觑,唐秋玲全身感覺除了無力還是無力,在确定雲荼和火鳳終于休戰以後,她還是艱難的彎了彎嘴角扯着一個淡淡的微笑吐出一個字來。

轟隆隆,然後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轟鳴之聲由遠而近的傳來,越近轟鳴之聲便越發的強烈。

“結界崩塌。”與此同時雲荼和火鳳兩人也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

早在幻滅狀态的時候,雲荼便知道唐秋玲現在的狀态,确實也只有他才能打開幻境森林的結界,這設立結界的方法就是他想出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剛恢複就被不知天高地厚的火鳳給耽誤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正事。

“撤。”确定結界崩塌以後,火鳳和雲荼對視一眼以後,兩人立馬同時催動撤離靈力,唐秋玲握着水晶瓶火鳳抱着唐秋玲三人幾乎在瞬間變轉移了出去,只留下空蕩蕩的一片草地,趕緊連一滴血跡都沒有,不過剛剛唐秋玲口吐鮮血的地方卻開滿了各色的鮮花。

“出來了。”唐秋玲依舊很虛弱,不過看着完全有別于幻境森林的景致,她知道她已經離開幻境森林了。

這是離開幻境森林遇到的第一個人,臉色若不是那麽的陰沉,不是那麽的兇神惡煞,她或許可以考慮給他一個微笑。

畢竟還現代的時候,他對她還不錯,而現在她只能叫火鳳趕緊帶她離開,離開那人的視線,最好遠遠的。

“火鳳,走。”

“唐秋玲。”然後,火鳳的腳步還沒有來得及邁開,她便感覺身子一騰空,然後穩穩了落進了一個陌生卻溫暖的懷抱。

“看着我。”唐秋玲知道這是誰的懷抱,見狀趕緊把眼睛緊緊的比起來,連為什麽突然離開幻境森林的緣由都來不及思考,除了不停的催眠自己還是催眠自己。

看不見,看不見。

“淩夜。”然後那人根本不給唐秋玲機會,抱着她的手甚至惡作劇的在她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後冷冷的說道。

見此唐秋玲,只得舉白旗睜開眼來,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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