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喬珠的婚事
喬家掌門見狀也只得留得留下玉佩。
三年以後喬家又得了兩個姐兒,江家小姐也終于覓得良人,江家卻突然覆滅這事便成了喬家不願提及的痛,那半珏玉佩也至此被束之高閣,中越江家的事也随着喬家掌門的突然離世被封存。
直到七年前,年十歲的九小姐卻不知道哪裏翻出這半珏玉佩,執意的鑲了珠釵戴在頭上,那時候大家只當九小姐小女孩心性,不想這一戴便是七年從未離身。
不想剩下半珏玉佩卻出現在這秀才的身上,不止劉仁連喬姝也發覺事态的嚴重性,當即便屏退了左右些和喬珠把秀才母子二人迎回內室詳細詢問,這才這才知道了秀才的真實身份。
起先江滿娘怎麽也不肯透露,只說這玉佩是路上撿來的,後來被劉仁半敲半詐旁敲側擊的好半天終于問出緣由。
原來眼前這位秀才真的是前中越士族江家人,江陳毅的嫡親外孫,江嫣小姐嫡長子,和喬家小姐有宿世姻緣。
不過這江公子的現在的身份,不是劉仁眼高,而是這江公子目前的身份真的很難求娶九小姐,除非贅入喬家。
不過以江公子剛剛得知自己身世這件事,又有退親在前,不止劉仁恐怕喬姝也看出來這江公子目前根本不會求娶九小姐。
“你為什麽不娶我。”不想九小姐卻再次出現,這次沒有披頭散發不過卻是一臉倔強的上前向江玖益質問。
“我沒有不娶你,只是現在不能娶你。”沒想到之前還意志堅定堅決不娶九小姐的江玖益,一見九小姐一臉執着的樣子,卻改了口甚至有些歉疚對九小姐說道。
知道江玖益心意的九小姐聞言生怕江玖益反悔,當即便要置辦婚禮,只聽江滿娘片面之詞的五小姐當然不同意九小姐的做法。
無奈九小姐卻一直吵着鬧着,甚至鬧出了絕食的行為來,五小姐只得派人前往中越打探,這樣一來一往又花費了七八天時間,一切終于确定下來和江滿娘所言不差,五小姐終于答應了九小姐和江玖益的婚事。
不過這個是時候江玖益卻反悔了,原因很簡單,江玖益不願入贅一定要等到金榜題名,王肅落網以後才肯八擡大轎的迎娶九小姐,不過這之前他願意安撫九小姐先行訂婚,所以才有了明日的訂婚宴。
此時五小姐便在議事廳和江玖益商讨明日訂婚的事宜,以及江玖益接下來的日程打算,畢竟再過幾個月就秋試了。
“唐...王妃。”喬姝剛和劉仁、江玖益已經江滿娘商讨完喬珠的訂婚儀式以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到花廳,老遠的便對唐秋玲叫道。
“喬姝。”喬姝是稱呼一半的改口,唐秋玲知道喬姝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的不辭而別和無故失蹤。
唐秋玲見狀趕緊上前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向喬姝表達歉意。
“你還敢來這裏。”東萊的年齡喬姝比唐秋玲兩張幾歲,又只身掌管着喬府時期,又因為與唐秋玲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說起話來自然并無顧忌。
“怎麽不敢來,五小姐可是秋玲的救命恩人。”喬姝故做不理的樣子,唐秋玲知道喬姝并未真的生氣,見狀趕緊上前一手插入喬姝的臂彎挽着喬姝的手,撒嬌的說道。
喬姝不願意見她,她是斷然無法踏入喬府大門半步的。
“救命恩人可不剛當,喬府沒被掀個底朝天實屬萬幸。”喬姝還有氣,氣唐秋玲的不辭而別,氣唐秋玲此時此刻竟然還能厚顏無恥的笑得出來。
她說的是實話,唐秋玲離開喬府以後,先是淩逸後是淩夜,這兩位皇子隔三差五的便來巡視一番,生怕她把唐秋玲藏起來一般。
淩逸倒還好,經過她數次的驅趕以後終于不再騷擾喬府,不過淩夜也卻不要幾乎每日都會前來騷擾她一兩次,有一次隔了兩天沒來她以為淩夜終算認清事實。
知道她确實不知道唐秋玲的下落,不想兩天以後這淩夜竟然越發的變本加厲從以前的日間的中午和傍晚兩次增加到早中晚各一次。
害的她根本無心做事,而且淩夜又是皇子,即便她十萬個不待見,也絕對不能棍棒相加,除了言語的諷刺幾句根本毫無他法。
偏偏這淩夜是個皮厚的,對她的言語諷刺根本毫無在意,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甚至為還幫着她處理一些喬府的事物,有好幾次還推薦了幾個不錯的建設性意見。
“姐姐,秋玲這不是來賠罪了嗎?”唐秋玲當然知道喬姝言語間的意思,聞言挽着喬姝的手越發的貼近了,說道。
她知道淩夜和淩逸的心思,尤其是那個夢境中的現代,淩逸的霸道和超強的占有欲,以及淩夜那打不死小強的精神,唐秋玲不用想也知道這段時間喬姝被折騰的有多慘。
尤其是淩夜那牛皮糖般粘死人的執着勁兒,不說喬姝,就連她自己也深受其害,恨不能斷臂求生。
“賠罪?小民可擔當不起,王妃欣賞完喬府的景色還是趕緊回吧。”喬姝此時已經不生氣了,只是覺着就這麽輕易的饒恕了唐秋玲不痛快,遂依舊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秋玲還沒有喝九小姐的喜酒呢,怎麽就回去呢。”喬姝繃着的神色,唐秋玲當然知道喬姝早已經不在生自己的氣了,見狀趕緊晃着喬姝的手臂趁熱打鐵的說道。
“你想喝就喝啊?”喬姝被唐秋玲一晃,一個沒繃住噗嗤笑出聲來,這個唐家的小姐和喬府小姐一點也不像。
臉皮厚的都可以砌城牆了,要是她這樣,喬府的小姐早就戰戰兢兢的恨不有個地縫溜之大吉了,偏偏這唐家小姐不知死活。
“當然,秋玲長了這麽大還沒有喝過喜酒呢。”喬姝的退步,唐秋玲見狀更加的得寸進尺了,不過這一次唐秋玲沒有在繼續挽着喬姝的手臂。而是轉身找了椅子坐下随手拈其桌上的差點丢進嘴裏說道。
一來,喬姝不讓她粘着早已經抽出手臂躲得遠遠的找了位置坐下,甚至還故意端起了茶杯喝茶。
二來,和進食的欲望克制了兩個時辰,唐秋玲現在真的不止累還很餓,只得舉白條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