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邪氣
然而淩夜沒有想到的是,他整個人還沒有跨進翠菊園,便聽見湘竹院傳來打鬥的聲音,或者更确切的說什麽砸碎的聲音,還伴着一聲隐隐的怒喝。
“秋玲。”聞言,淩夜縱身一躍跳入湘竹院。
還好今夜打算留在翠菊園,果然淩逸還是不甘心,竟然又想綁架。
然,淩夜沒有想到的是,湘竹院裏并沒有什麽黑衣人,打鬥的也不是什麽淩逸的人馬,而是綠荞和唐秋玲身邊的那個小孩子。
“哪裏來的小孩,膽敢擅闖王妃住所。”唐秋玲和綠荞幾乎是從蘇苑居逃出來的,無論是速度上還是時間上都比那馬車和小厮要快很多。
正好此時可以像那掌櫃的解釋一番,她還指望着從那掌櫃的手裏搜集情報呢,要是被那車夫和小厮先行一步壞了好事,這掌櫃的轉身投靠了淩逸,那無疑置太後與箭矢之。
不管出于什麽原因他絕對不能在淩逸得逞的,所以在掌櫃的投來疑惑的目光之前,唐秋玲便搶先一步解釋道,至于理由當然是自己對蘇苑居的一些裝飾并不太喜歡,淩逸寵愛自己特許自己今夜還住在湘竹院裏,目的自然是對蘇苑居的布局連夜整改了。
至于李蘇曼,唐秋玲也好不隐瞞的說淩逸的侍妾,不過是她授意而為,理由便是穿越而來的大病一場,她擔心淩逸生活起居特意在花樓買了以為清白的姑娘給淩逸做侍妾。
當然李蘇曼的昭然之心,唐秋玲也适時的宣揚了一番,這些謊言如果沒有那車夫和小厮,她絕對不會信口胡謅,可能提都不會提及。
不過世界沒有如果,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數日以後這話傳到淩逸的耳朵裏,淩逸真的對蘇苑居的布局大肆修改,為此還特意把李蘇曼遣送回京都,并且大張旗鼓的來到舒心樓,說是什麽接王妃回家。
當然這是數日以後的事情,此時的唐秋玲無從預知,不過待回到湘竹院以後,眼前的景象卻叫她大吃一驚。
綠荞和火鳳不知為何在湘竹院大打出手,差點拆了整個湘竹院,而且...
“住手。”又砸落一個花瓶以後,唐秋玲見狀趕緊叫道。
“小姐,他是誰。”“丫頭,她是誰。”
“綠荞、鳳清揚,住手。”綠荞和火鳳異口同聲的問題,唐秋玲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聞言喚着綠荞和火鳳的名字叫道。
“主人,不能住手,她身上有邪氣。”火鳳聞言,總算知道了綠荞的名字,不過他卻不願停手,這女人一進來身上就帶着一股邪氣,一定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就是沖着青鸾靈脈而來,他定要阻止這女人。
“什麽邪氣,我看你身上才有一股邪氣,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你的頭發明明是黑的,這會兒又突然變成貨紅色,我看你身上才有邪氣。”火鳳的控告,綠荞自然不甘示弱,聞言也據理力争的回答道。
“有嗎?”火鳳對自己的頭發這件事倒是一點也了解,聞言也反手捋了捋耳邊的頭發疑惑的問道,當然氣勢上那也毫不示弱的。
“鳳清揚你頭發怎麽變成紅色的了?”唐秋玲聞言注意到火鳳的頭發,确實之前的黑發變成獵獵的火紅,炫目同時也透着詭異。
“我也不知道耶。”對于唐秋玲的疑惑,火鳳從來都是順從的,聞言依舊把玩着手中為紅發,聲色緩和的說道。
別說這變色的紅發還真不錯,絲滑柔順,比起幻境森林來發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還挺喜歡。
“你也不知道?”火鳳的回答,唐秋玲心裏除了疑惑,更多的是困惑。
她不了解東萊國,也不知道什麽修靈,更不知道火鳳發色的變化是福還是禍。
“小姐,我就說他身上有邪氣吧,一定是的。”唐秋玲和火鳳的親密,綠荞除了少許的吃味更多的是擔心,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攔在唐秋玲和火鳳之間向唐秋玲說道,說着在鄭重的再次重複表達自己的意見。
“主人,這丫頭身上确實有一股邪氣。”火鳳已經知道綠荞的身份,不過對于綠荞的诋毀,火鳳是一萬個不承認的,聞言對這綠荞的身子虛空的嗅了嗅。
這丫頭身上确實有有一股濃厚的邪氣,至于到底是什麽,他現在沒有靈力也無法斷定,不過這丫頭一再的诋毀自己。
實在熟可忍,聞言好不猶豫的即刻便反駁回去說道。
“不可能。”雖然火鳳是上界神獸,不過綠荞卻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在這個世界唯一掏心掏肺對的人。
單憑火鳳一面之詞說綠荞身上有邪氣,唐秋玲是絕對萬不相信的。
“主人,不止這丫頭身上有邪氣,而且他的身上也有邪氣。”唐秋玲對自己的比信任,火鳳并沒有傷心,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且他還發現後面進來的凡人身上也散發着淡淡的邪氣。
不過比起那丫頭身上的邪氣,這凡人身上的邪氣倒是微弱的多,甚至比起微弱的邪氣,他突然發現這凡人的身上還多出了一股淡淡的仙界之氣,清新淡雅俊秀飄逸。
“淩夜?你怎麽還在這裏?八卦別人的家事很有趣嗎?”一回到舒心樓的時候唐秋玲便看見了一旁不嫌事大看熱鬧的淩夜。
不過她并不想搭理淩夜,便直接忽略的淩夜的存在,想着淩夜看夠了總該離開的,不想如今半個時辰過去了,淩夜依然再次,見狀唐秋玲寒眉一豎冷冷的問道。
“無趣無趣,不有趣有趣。”唐秋玲接近半個時辰的無視,淩夜不但沒有傷心,反而很開心。
這是不是意味着秋玲對自己默許了什麽,不然若是平時秋玲早就無所不用其極的驅趕自己了,哪裏還能讓自己安然無恙的待到現在。
想着淩夜開心極了,整個人仿佛泡進了蜜缸子一般,早已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唐秋玲忽然涼涼的問話,淩夜一怔本能的順着唐秋玲的回答道。
答到一半才發覺不妥,又陰硬生生的改口更正,不想卻越描越黑,甚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