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2章 記憶深處

“當然。”淩夜木然的回答,白冶更加的篤定的心中的想法,見狀繼續說道,“不若上神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對啊,我為什麽在這裏?”淩夜聞言,這下更加的疑惑了,聞言問道。

他剛才明明在湘竹院的,怎麽眨眼間便回到了這裏?難道...

想着淩夜忽然擡頭看了看白冶,一頭白發白眉白胡子不見了,變成一頭烏黑的長發公正的挽了一個髻,上面還插着一根玉簪,不止如此連之前的和白胡子混為一體的白眉也變成了濃墨重彩一般的遠山眉,白胡子更是盡數消失。

若不是眉眼神色如故,淩夜真懷疑他的得月居是不是又闖進了什麽怪物呢。

不對眼前的這個就是怪物,不只是怪物還是妖怪,想着淩夜忽然站起來跳出雙層的大圓圈,手掌暗暗的凝聚力一股真氣,戒備的看着白冶問道,“你是誰?接近本王到底有何目的?”

“上神,我是白冶。上神歷劫記憶缺失不記得小神,不過上神放心小神是不會傷害上神的。”

白冶并不知道淩夜的想法,不過他并不生氣,畢竟當初上界修靈上神不只是自己的到導師,更是如父親般的給予自己無微不至的愛護,才讓自己沒有受到絲毫的委屈,為此上神甚是冷落了雲師兄。

“你到底是誰,接近本王有何目的。”不知道是不是幼時經歷過太多的黑暗,還是近日姜南的反常,淩夜并不相信白冶的話,聞言依舊戒備的看着白冶,警戒的問道。

“上神,我是白冶。”白冶畢竟是仙界上神,即便并未加持也在三界游歷了幾千年,自然知道淩夜此時已經催動了真氣,不過小小人界凡人魯莽的武力,白冶根本不擔心。

聞言依舊回答道,他找了上神七千年,終于找到。

這次絕不會讓上神再受到任何傷害。

“我管你白冶黑夜的,你就是妖怪,趁現在本王還沒有發怒之前,速速離開本王既往不咎。”白冶毫無更改的回答,淩夜頓感火大,這種不加解釋的回答,無疑是在挑釁。

即便他不理朝事,且不受寵,生而為王卻是不争的事實,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更是不容置喙,聞言淩夜寒眉一豎,運轉起手心的真氣來。

如果這白冶依舊不知好歹,他不介意送上一程,猶如幼時面對皇後等人派來的殺手一般。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是他在經歷了無數次暗殺以後終于得出來的結論。

不然恐怕恐怕他真的早已經死亡不止數百次,暗殺毒藥,毒藥暗殺。

山間、樹林、客棧、甚至在皇宮。

他一個不受皇寵不争不搶皇子的死活,與偌大的皇宮而言仿佛一粒塵埃,微不足道,所以自打記事以後他除了留在太後身邊,更多的時候是游歷在外。

所幸,太後一直都對他很好,每次他的出行都隐瞞的很好,有時候是放了消息出去人卻依舊在宮中,有時候是依舊離開很久才放出消息去,淩夜不知道太後對自己為何如此不同,直到後來有一次隐隐約約的聽到自己的母妃似乎是海寧唐家的什麽小姐。

母妃進宮也是完全是太後授意的,不過父皇似乎并不喜歡母妃,只是礙于太後的身份才是不是的寵幸一下母妃,不想母妃後來卻懷孕了。

然而即便如此,父皇對母妃似乎也并沒有感情,甚是更多的寵幸淑妃,如此母妃坐胎不足一月便有了淩逸。

不想淑妃卻早産,并且借此陷害母妃,父皇盛怒禁足母妃一應供奉裁剪,連身邊的八大宮女也一裁再裁裁至四人。

可憐母妃一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心中郁結一病不起,太後拼死力保才保下母妃,不過母妃身子早已虧空不日便有臨産跡象,拼盡全力全力生下自己以後還沒來的看一眼自己便永遠的閉上的眼睛。

至此父皇對自己更加的厭惡,因為父皇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母妃,為此在6歲之前甚是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知道6歲開蒙父皇才第一次見到自己。

淩夜清楚的記得那日的情形,父皇眼中除了無盡的厭惡沒有絲毫的歡喜,對于淩逸卻是全程呵護備至,連長兩歲的太子搶了淩逸手裏的木瓜,父皇也喝令太子還回去。

而自己全程則只是一個透明人,若不是太後身邊的幾個大宮女陪同,說不定那日宴席之後他便消失在了荷花池或者假山後。

再後來他便越發的不愛出門,連公塾也不想去,還好太後并沒有勉強他,不過太後也沒有放縱他而是特意請來了有名的私塾搬來大學中庸四書五經私下授課,不讓自己落下絲毫。

甚是還暗暗的請來了武将,時不時的教自己武術防身,至此他才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還有一身好武藝。

“上神?”淩夜前後劇烈的反差,白冶深感疑惑,不過凡人間的心他卻無法猜透,便三界游歷七千年,除了四處找尋上神的下落,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聞言根本不知道淩夜為何有此想法,聞言只得委屈的叫道。

“既已被本王拆穿,趕緊離開,否者本王不客氣了。”兩人畢竟朝夕相處了月餘,雖不是同床共枕,卻是同室共寝,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況且這月餘以來白冶有的是下手的機會,卻并沒有動手,看來是良心未泯,思及至此淩夜并不打算真的出手。

不過一看到白冶那頭有白轉黑的頭發,淩夜又時刻的提醒自己,眼前之人并非良善,見狀只的依舊冷冷的喝到。

當然凝聚在手中的真氣,也依舊未減少絲毫。

眼前之人非比尋常,他不得不防。

“上神,我是白冶,白冶啊,你的徒兒。”淩夜越漸濃厚的真氣,白冶發覺到不尋常,這真氣的濃厚那裏是凡界之人能淩駕的,分明就是上神才能駕馭的。

難道...

想着白冶不由的一陣欣喜,難道上神恢複記憶了?

想着白冶哪裏還有心思顧忌,上神的至純靈力的危險性,見狀心中不由一陣激動飛快的上前一步握着淩夜的手歡快的說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