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宮變
“嗯。”遠離上神嗎?不樂意,可是看着淩夜根本不容商議眼神的,便心裏十二分的不情願白冶也只得垂眸點頭。
“好不休息吧。”白冶一臉小媳婦的委屈勁兒,淩夜毫不知情,他甚至都沒有沒去分辨白冶的心思,便繼續往前走去。
“殿下,殿下,楊煜之楊小将軍來了。”然而淩夜還沒來得及跨入內室,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楊煜之來了?”淩夜聞言,剛邁進內室的右腳還沒來得及踩在地上便飛快的轉過身來問道。
“三殿下。”侍衛的的回答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楊煜之便一路飛奔的跑了進來,還沒有走進便急急忙忙的向淩夜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楊煜之,你不是該在兵營嗎?怎麽來了?”
月前淩夜并不知道唐秋玲和淩逸的糾葛只得派楊煜之回京打探,不想這折折騰騰誤打誤撞的他既然把唐秋玲所有的消息打探的一清二楚,一時間竟然早已經忘記了還有楊煜之這一茬,今日一見不由疑惑的問道。
“三殿下,宮裏發生了大事情,太後傳來密旨命三王爺和唐小姐回京,即刻啓程。”楊煜之聞言,并沒有立刻回答淩夜的問題而是環顧了四周,發現除了淩夜意外并無他人,這才湊上前去,小聲的在淩夜耳邊說道。
“宮裏發生什麽事了?”楊煜之神秘的樣子,淩夜見狀好奇不已,不過明面上卻依舊維持着該有的威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的問道。
“煜之不知,不過好像是關于儲君的,而且淑妃也傳出密旨,命寧王回京明日便啓程。”楊煜之和淩夜自幼一起長大,即便淩夜面上在怎麽淡然的裝作風平浪靜,楊煜之也知道淩夜心中畢竟波浪起伏。
見狀故意頓了頓,才緩緩的說道。
他回到京都以後便開始着手查探唐秋玲和淩逸的糾葛,不想後面卻牽扯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來,李尚書家的嫡小姐李蘇卉盡然和太子有染,要知道太子可是早已立妃,連嫡皇孫都已經快三歲了。
且太子妃系出東萊名門,這婚事又是皇上親賜,不想那李蘇卉竟敢在三月三祭祀大典那日公然勾引太子,不止被太子妃撞了一個正着,而且近連皇後淑妃也在場,最後這件事不止驚動了太後,最後連聖駕也受到了驚擾。
那李蘇卉當即便因為霍亂宮闱被壓了起來,原本以為這件事就此便結束,沒到那李蘇卉卻抵死不從,甚至硬是嚷嚷着冤枉被誣陷,說自己早有婚約,而那人便是寧王殿下,為此甚至不惜一頭撞向一旁的琉璃柱,幸虧被太後身邊的管事太監一把拉了回來這才保住了那李蘇卉的一條小命。
不過這時平白被牽扯進來的淑妃卻不幹了,嚷着就要上前去撕了李蘇卉的嘴,說李蘇卉胡說八道,說寧王和唐小姐夫妻恩愛伉俪情深,說李蘇卉勾引太子不成便栽贓寧王,說着說着就又要去撕李蘇卉的嘴。
李蘇卉從小嬌生慣養,又是李尚書嫡女極受李尚書寵愛,在尚書府便從小嚣張跋扈,三年前甚至逼走庶妹,和其母親在尚書府可謂是只手摭天。
況且李尚書又位高權重,身邊自然少不得巴結之人,連帶前來巴結的下屬家的小姐對李蘇卉也巴結起來,這李蘇卉便自是高貴對所有人一概無視,每每出行都是趾高氣昂的。
“也不知道這李小姐哪裏來的底氣。”楊煜之越說越起勁兒,說着竟然不由自主的撇撇嘴對李蘇卉質評起來。
“說正事。”楊煜之這話說的一點要不假,不止楊煜之,淩夜也深感疑惑,那李蘇卉在怎麽金貴也只是六部尚書府家的小姐,李尚書在身居高位也大不過皇親國戚。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那李蘇卉哪裏來的底氣?
“哦,說正事。”楊煜之聞言,知道自己跑題了,聞言又趕緊轉過話題來繼續說道。
那李蘇卉啊,嬌生慣要自幼又時常受人巴結仰望的,哪裏肯受丁點委屈,聞言先是冷笑一聲,接着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盡然大聲嚷嚷着寧王殿下與寧王妃早已和離,連時間都說的清清楚楚。
說是就在二月初,寧王和寧王妃和離以後,寧王便前去姜南了,而寧王妃則直接被遣送回了海寧,一邊說着還一邊狂笑,癫狂不止。
如此這般胡言亂語,太後原本是護着李蘇卉的,不想祭祀大典沾染了血腥,不想李蘇卉竟敢公然诽謗唐小姐。
太後當即便把李蘇卉推了出去,說宮中留不得如此胡言亂語口無遮攔之人,把李蘇卉推給淑妃便拂袖會慈寧宮去。
是夜太後便連夜傳來密旨讓她務必找到淩夜傳話回宮,順便也把唐秋玲一并帶回皇宮。
太後直覺時定不簡單。
“的确不簡單。”聽着楊煜之終于絮絮叨叨的說完個中緣由,淩夜也總結道。
先不說祭祀大典李蘇卉一介管家小姐怎麽如得了皇宮,即便是宮中設宴李蘇卉有幸赴宴,身邊定然也有專人陪同,如此又怎會和太子勾搭上,還被當場揭穿。
這便毫無可行性。
況且祭祀大典是東萊何等的日子,建國以來每年一小祭,9年一大祭,今年歲不是什麽大祭,但太子是一國儲君自然全程陪同在父王身側,又怎麽會溜進後宮還和李尚書之女勾搭在一起。
難道太子身邊沒有專人陪同,要知道太子身邊的所有宮人都是皇後親自挑選的,絕對是皇後親信之人,誰敢平白陷害太子,除非脖子上的腦袋不想要了。
“對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太子可是儲君,皇上和皇後最寵愛的人,誰有這麽大的擔子趕公然陷害太子,除非不想活了。”這個問題也是楊煜之這幾日以來,一直困惑的問題。
聞言,雙手重重一拍,連連符合着也說出心中的疑惑來。
“看來這件事的确的回宮才能弄明白。”淩夜也在暗自思索,聞言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大膽的設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