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三界晶石 (1)
“裝神弄鬼?”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火鳳并沒有等到回到,只得再次問道。
笑話做為三界唯一一只鳳凰,火鳳怕過誰,自打降生的那一刻起,火鳳便知道自己的一生早已注定,絕不平庸。
故此,他才有足夠的資本遨游三界,不想卻在浩瀚宇宙遇見了另一只火鳳,那時候他并不知道她叫青鸾,只知道她的羽毛竟然比他的還漂亮十倍一百倍。
那時候他便想方設法的引起她的主意,甚是不惜挑起她的怒火,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成功了,他終于引起她的注意。
她告訴他,她叫青鸾,住在雪山之巅,此次下界是為了報答光系女神多年的教導之恩,與之契靈。
火鳳知道契靈的危險與痛苦,契靈以後靈獸與主人便形成了一種共生關系,況且靈獸至此便沒有自己的主見和意識,甚至嫁娶也的聽從主人的安排。
對此,火鳳自然不樂意,作為三界唯一的鳳凰,暢游三界快意人生才是他的夢想和目标,他可絕對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被契靈,失去主見和意識。
為此自打知道青鸾竟然主動願意和光系女神契靈以後,火鳳便是一萬個不願意,甚是暗暗的調查了光系女神的背景,原來光系女神仙界一種小神,而且還是一個脾氣絕對古怪的小女子,身邊甚至沒有一個朋友,一直住在女神殿千萬年都不曾踏出過女神殿半步。
想來應該沒什麽大的本事,又怎麽能契約青鸾呢。
自打第一眼看見青鸾的那日起,火鳳便知道青鸾絕非凡物,不想卻甘願屈居一個毫無作為的小神之下。
契靈的确有危險,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一來契靈并非終身,即便是最頂級的契靈也會随着主人的消失而契約消失。
雖然三界之中,神魔乃至凡人皆有輪回,神魔輪回歷劫之後甚至還能找回前世的記憶,然契靈則不同,并不受傳承。
也就是說如果契靈者仙寂以後,契約便會自動消失,靈獸又回歸到自由身的狀态。
而且契靈還有一個莫大的好處,契靈一旦開始以後,靈者和靈獸便血脈相連,靈者能依靠靈獸的靈力大大的提升修為,靈獸也可依附靈者的靈力同樣大大的提高修為和靈力。
如此相輔相成,所以很多一般的小靈獸都會找一些靈力修為高于自己的靈者契靈短暫的契靈,來提高修為。
然而他們不同,他們并列四大靈獸,血統在不知道別一般的靈獸高出了多少倍,根本無需契靈。
而青鸾卻甘願屈居他人之下,這事別說是發生在認識青鸾之後,即便在認識青鸾之前,他也絕對會想方設法的解除契靈。
火鳳之血便能解除天下間所有的靈約,這是先祖仙寂之前告訴自己的秘密,不過強行解除契靈還需要一樣影子,那就是需要借助三界晶石的靈力。
三界晶石,威脅三界和平,由赤橙黃三色組成,各司其職分管三界和平,供奉在三界中雪山和地火的中心,又由十八道結界團團圍住,方圓百裏不近任何生靈。
火鳳即便知道此法,也因無法靠近三界晶石,從來沒有真正的實施過契靈解除,千萬年來也沒有誰會主動解除靈約。
然世界就是那麽巧合,在遇到青鸾前不久,火鳳卻很偶然的靠近三界晶石,甚至親眼目睹三界晶石的廬山真面目。
又用了三年的時間參透三界晶石的奧妙這才繼續游歷,不想卻遇見青鸾,至此便感覺一切失了顏色,心裏眼裏唯有青鸾。
不想當他原本打算迎娶青鸾之時,卻傳來噩耗,青鸾執意契靈,甚至不惜抛下他們之間的情誼也甘願做毫無作為的光系女神的契靈,當即便與睡夢中的光系女神強行契靈。
見狀,火鳳心知阻止已來不及,哪知青鸾對光系女神的契靈竟然是終身靈契,也就是說直至光系女神死亡,這段契靈才能終止。
而他卻清楚的知道,關系女神雖然無所作為,仙壽确實三界之中最長壽的,若非外力幾乎可以與天同壽,而鳳凰的仙壽卻只有短短的數萬年,也就是說這一生如果他想娶得青鸾恐怕是癡心妄想。
火鳳不知道青鸾為何會契下如此殘酷的靈約,以青鸾的靈力,無需勤學苦練便已然是一衆靈獸中的佼佼者,又怎麽自發自願的契下終身靈約。
火鳳打心裏一萬個不相信,然靈約已契下,唯一的辦法便是解除契靈。
不得已火鳳只得之身前往三界晶石,希望借助三界晶石之力,解除靈約,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
“看來,火鳳星君過來年老力衰,不只如此還沒有往日寄情山水的風流和潇灑,這才片刻怎麽就失了耐性。”白冶對火鳳心懷怨恨,也無意于火鳳繼續糾纏,直接把火鳳拉入兩人的結界,現身說道。
“原來是你,裝神弄鬼。”火鳳只感覺身子一傾,便知道自己被拉入了另一個結界,待穩住身子發現是淩夜身邊的随從,這才冷冷一哼說道。
“正是本尊。”火鳳的冷笑,白冶毫無在意,若不是事先知道火鳳失了靈力,白冶可能會忌憚三分。
他雖然已經飛身上神,可惜終究未收到加持,靈力修為其實還很薄弱,火鳳是四大靈獸,況且靈獸一族的靈力都能相互傳承。
火鳳仙壽雖然不過萬年,但是火鳳卻繼承了上一任火鳳的靈力和修為,上一任又繼承了上一任,連任三代。
也就是如果不是失了靈力,火鳳身上其實飽含着前兩代火鳳先祖的靈力,如果前兩代火鳳修為都是鼎盛時期,三界之內除了魔主、妖帝還有就是三魄上神才能壓制住暴走的火鳳。
而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無能為力。
火鳳失了靈力,當然這又是一種狀況了,比如現在就完全沒有必要忌憚火鳳的威脅。
“本尊,無知小兒,竟敢在小爺面前妄稱本尊。”若非觸犯底線,火鳳向來還适溫柔的,甚至在三界之內還有一個陌上如玉的美稱,當然若是有誰不知死活的硬要往上撞,火鳳也會好心的送一程。
比如現在火鳳就完全又想送眼前此人一程的心思。
第243張 腹黑的白冶
無知小兒?
白冶聞言,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并沒有接過火鳳的話題。
火鳳一族雖然能繼承前兩位先祖的靈力,不過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不定時的回靈力回籠一次。
這個秘密還得多虧了雲師兄,若不是雲師兄好專研,喜歡收羅天下奇珍古籍,他恐怕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畢竟誰也不會把自己的軟肋公之于衆。
“一萬年了,火鳳星君即便繼承了前兩位星君的靈力和修為,沒想到脾氣依舊是如此火爆。”見火鳳吹胡子瞪眼的,白冶心中就沒來由的一陣狂喜。
該。
當年若不是火鳳自私,三界也不會打亂,如今三界一團亂麻,雖然魔主和妖帝被封印,仙界衆神也隕落不少。
這些都是火鳳的自私造成的。
“你到底是誰。”靈力修為傳承,是火鳳一族的秘密,只有先祖仙寂靈力相傳之時,火鳳先祖才會口耳相傳給的下一任星君。
“火鳳星君好好奇自己的靈力為何會消失。”白冶不願于火鳳多費唇舌,聞言直接挑明了話題了說道。
“為何?”這個問題火鳳也很好奇,難道不是因為貪食人界美食的緣故嗎?難打眼前的這人知道什麽原因。
見狀火鳳決定暫時放下心中的戒備問道。
“為何?上一任火鳳星君未曾傳授?”火鳳滿臉疑惑的樣子,白冶不用想也知道火鳳定然不知。
“傳授什麽?”除了靈力修為的傳承,火鳳真的不記得先祖有傳授過自己什麽額外的東西,難道還有其他嗎?
“想知道?你跪下求我。”火鳳一臉欠揍的神情,白冶真的很想一拳打上去,不過相比較于肉體上的折磨,白冶對精神上的折磨更加的感興趣,尤其是火鳳這種睥睨天下無視衆生的性子。
讓之屈服,與火鳳而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折磨,比殺了他還痛苦一百倍一萬倍的折磨。
“求你?哈哈哈,笑話。”火鳳怎麽也沒料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敢對他提如此狂妄的要求,見狀不由的擡頭揚天常笑了一聲,這才陰恻恻的說道。
“火鳳星君是惱羞成怒了嗎?”面對現在毫無威脅的火鳳,白冶一點也不擔心,火鳳回突然現自己發起功勢,聞言不怒不笑,依舊淡淡的發表這自己的看法。
“你到底是誰,如此惡語相向豈非君子所謂。”火鳳現在的表現越是極怒,白冶心裏便越發的欣喜。
雲師兄搬回來的古籍上有記載火鳳心性時間至鋼至陽,但是火鳳一族天生有一個缺陷,那就是謹記極怒。
尤其是在靈力回籠之時如此,便會走火入魔,原本已經消失的靈力即刻封印,若無有緣人與之契靈,終身便相當于一只廢物,與一向高傲的火鳳一族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君子?七千年前火鳳星君所為難道是君子所為?”白冶沒想到火鳳的不知廉恥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聞言不由的冷笑一聲,才淡淡的說道。
“七千年前?”火鳳聞言自問七千年前,自己并未參與三界之間的的那場戰争,再說三界大亂不是因為光系女神嗎?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火鳳星君真是好記性,七千年前三界晶石破碎不是火鳳星君所為?”火鳳的拒不認賬,白冶聞言很氣憤,見狀涼涼的說道。
“三界晶石?”火鳳當然知道三界晶石碎裂,但是他到達三界晶石的時候,明明三界晶石已經碎裂,況且赤色的晶石還不知去向,只有橙色和黃色兩個晶石。
不得已火鳳自得把晶石收入囊中,然而沒有想到的是,仙界橙色晶石竟然對他産生了抗體,根本不受使喚,最後甚至當場自爆碎成萬千碎片,倒是妖界的黃色晶石主動的向他飛來。
左躲右閃不過,妖界晶石最後甚至直接飛入體內,不過妖界晶石的靈力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承受,最後似乎暈厥過去了。
待醒來以後便是三界打亂,那時候他給予找到青鸾的下落,醒來便直奔女神殿,不想女神殿早已坍塌,光系女神失蹤,青鸾浴火。
他拼盡全力耗盡修為才只從火海裏了搶回青鸾的一息靈脈,自此把自己隐匿在環境森林。
“難道不是火鳳星君嗎?”火鳳依舊抵死不認的态度,白冶十分的生氣和憤怒,聞言又涼涼的冷笑一聲問道。
七千年前,若不是火鳳大鬧女神殿,女神早已和上神結成連理,三界依舊和平,上神不會下世歷劫,女神不會失蹤,衆多大神也不會隕落,魔主和妖帝不會沖破封印大鬧仙界,三界更不會大亂。
“我說不是呢?”火鳳聞言低眉看了看心髒的位子哪裏有妖界的黃色晶石,不過眼前的人可信嗎?現在自己沒有靈力無法分辨此人的身份。
看來自己身懷妖界晶石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要傳揚微妙,想着火鳳擡起眼睑,頓了頓才緩緩的說道。
“不是?”火鳳明顯看向心髒的位置的,白冶看在眼裏,心中更是早有定論,不過現在即便火鳳毫無靈力,以他的修為也最多只能讓火鳳受點不痛不癢的皮外傷,況且火鳳似乎早已識破他的計謀一般。
這麽久以來并沒有發生腦海中想象般的結果,白冶也不打算在和火鳳多費口舌,見狀直言了當的反問道。
不管是不是,他已然早已下了定論。
“不是。”看着對面明顯不信任的眼神,火鳳心中其實也早有了定論,聞言依舊堅定的說道。
“火鳳星君既然如此篤定,那麽此地便不歡迎火鳳星君,火鳳星君還請自便。”火鳳拒不認賬的态度,白冶并不想在多費唇舌,聞言冷冷的下逐客令。
火鳳靈力至鋼至陽,在喬付之時他便看出火鳳與那位上神喜歡的唐小姐關系非比尋常,且上神又跟了那女子一路,他便知道無需太久上神便會把哪位唐小姐帶回得月居。
白冶便設下了如此結界,除了阻攔魔界和妖界的宵小之輩,跟多的就是阻攔火鳳的靠近。
如果不會晚間跟在上神後面跟了一路,恐怕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哪位唐小姐的身邊竟然藏匿着火鳳這號大人物。
第244張 暗訴心扉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知道我是火鳳星君,必然也知道我火鳳一身放蕩不受他人左右。”火鳳看了看白冶一臉嫌棄的傲然。
聞言也挺了挺胸,傲氣的回答道,再說唐秋玲和青鸾靈脈還在這裏他絕對不會丢下她們的。
“既如此,那就要看看星君能不能打開此處的結界。”火鳳天生的傲氣,白冶當然知道,不過他也不打算和火鳳計較。
上神這次回來以後他明顯的覺察到上神身上的那股仙氣濃郁了許多,不止如此次還醇正了許多,他必須得去查探一下這股仙氣的來源。
想着白冶念了一個訣便往半空中飛身而去。
“哎!”白冶說走即走,根本一絲回旋的餘地,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留下,火鳳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冶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眼前,火鳳只得對着空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被莫名的關在這裏,連着結界的屬性也無法得知,若是他還有一絲靈氣,哪怕只是一絲絲靈力,便能探查這結界的屬性,再有“萬解之書”,解開結界舉手之勞。
然而他現在不只沒有靈力,恐怕連“萬解之書”都無法召喚,又怎麽能解開結界呢?
“上神?”白冶丢下火鳳以後便來到淩夜身邊,那只退了毛的火鳳,想打開雲師兄設置的結界,簡直白日做夢。
當初雲師兄專研此結界的時候,剛好把設界心法傳授給他,然他還沒來得及學會解界之法,三界便大亂。
火鳳想要解開結界簡直就是做夢,況且現在還失了靈力,想自行解開結界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算了,不想火鳳的事情了,倒是上神身上的仙氣着實古怪,難道······
難道是上神帶回的那唐小姐。
火鳳想着念了一個訣,偷偷的潛進淩夜的卧房。
然而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見上神竟然輕輕的俯身向那位唐小姐靠去,然後他看見他們兩唇相抵,然而他還想看清楚的時候,卻只感覺眼前一道白光,整個人似乎被隔絕開來一般,不過他卻能清晰的聽到上神的聲音。
上神叫“秋玲”,然後又那位凡間女子道歉,上神說,“對不起,我知道用這種方法帶你回京都,非你所願。
然而若是把你單獨留在姜南,或者讓你獨自上路,我心裏卻一萬個不放心。
且不說淩逸還在姜南虎視眈眈,而且姜南到京都一路千裏,又有一段上路匪寇橫行,而且這匪寇和淩逸交好。
且不說你本就是名義上的寧王妃,即便只是鄉間女子但凡有幾分姿色的那三大王都會驽上山去,況且你身的這般國色天香,恐怕還沒有上路便早已本惦記上了,只待他日來個守株待兔。”
“上神?”白冶從來沒有聽見過上神對誰如此溫柔相待,即便當年在仙界,上神的身邊只有自己和雲師兄,上神也從來沒有如此溫柔的對待過自己和雲師兄。
當然他也沒有見過上神發怒時的樣子,多數時候上神除了教導他和雲師兄法術修為以為,上神一般時候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再者就是把自己關在瑤光閣誰也不見。
如今上神卻對一個凡間的女子如此溫柔相待,白冶不由的有些心痛。
然而心痛的疼痛還沒來的及緩和,他有聽上神依舊娓娓的溫柔說道,上神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我,但是我卻喜歡你,很喜歡你。
第一次在寧王府後院見到你,那時即便你一臉病容毫無嬌俏可言,可是我就是喜歡你。
後來知道你是寧王妃,我只得把自己的心事暗暗的藏在心底,我以為至此以後我們兩人便永不相見。
畢竟你是淩夜王妃,而我是東萊最不得寵的皇子,若無姜南再見,我想我們或許真的自此以後天涯海角永不交集。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你既然也來到了姜南不過并非和淩逸一道而來,淩夜先你半月來到姜南,身邊帶的确是李尚書家的庶女,不過即便那時你已愈痊,消瘦的臉頰氣色紅潤了不少,真個人猶如散發着光芒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摞不開眼。”
“上神?”白冶聞言,又嘆了氣,他看不到上神的神韻,但從上神一直平緩的低語,他不用想也知道上神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定是極溫柔極溫柔的。
白冶很想看清楚那位唐小姐的模樣,喬府匆匆一見,他所有的關注點都在火鳳和那位喬五小姐的身上,根本沒有顧忌那位唐小姐的模樣。
後來在長街,上神一路跟蹤這位唐小姐的,他又得小心的護着上神,對着這位唐小姐也沒啥在意,不想夜間的時候上神竟然三番兩次的去偷看這位唐小姐,甚至直接把唐小姐帶回了這裏。
剛到這裏他擔心上神被凡世間的女子奪取了真元,曾偷偷的用靈力查探了上神的起居,沒想到上神不但真元完好,這些年來身邊甚至都不進女色。
不想今日······
白冶見狀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然而上神似乎并打算結束,他聽見上神又絮絮叨叨的接着說道,“但是我知道我們依舊沒有未來,索性只得把心中的思念深深的放在心裏,然而心中一旦有了牽挂,便由不得自己了。
我只得想辦法偷偷的也搬到舒心樓,偷偷的住在翠菊園,不想剛搬進來卻遇到了劫匪。
秋玲你知道那時我有多擔心,卻無能為力,曾經已一擋百的異能卻怎麽也發揮不出來,只能眼真真的看着你被帶走。
然而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綁架我們的竟然是兩幫人馬,一是喬府一是淩逸。
我很慶幸,你被喬府綁架,至少不是落在淩逸的手裏,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斷斷續續的知道淩逸的心思,也是自打那時候起我突然便有了私心,想把你留在身邊,想對你好,不想你在受到傷害。
然而,事情總不會那麽的容易,不想後來卻發生了不少得事情,直到無意間去到你的世界,了解你的生活以後我卻發現我對你的喜歡早已經深入骨髓,尤其是在哪裏知道你和淩逸早已和離,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這段日子以來,心裏的隐忍和痛苦終于得到了纾解,然而我還沒有開心許久,你便再次失蹤。
”
第245張 憶往昔
“秋玲你知道嗎?那時候我的生活仿佛又陷入了黑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心悅你,只知道一切又失去了顏色,即便我又回到了東萊,一切依舊是那麽的灰暗。
我想進一切辦法想找到你的下落,突然做了一個夢,夢境指引着我來到姜南城外的小樹林,我在哪裏看見你,你卻看不見我,我看見你的所以,看見你和其他的男子親密的接觸,我的心便如同千百只貓爪子在撓一般,心痛急了。
我想你看見我,可是你卻怎麽也看不見我的存在,我只得拼命的敲打着眼前的鏡像,我怕傷害了你不停的敲打着天空,不想天空卻漸漸的裂開來,然後你的真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欣喜急了。”
“開心的想上前拉着你的手,然而你卻對我視若無睹,甚至和身邊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相談甚歡,我嫉妒我吃味,你卻依然對我無視,甚至不肯實施一個眼神。我只得默默的跟在你的身後,跟着你回到舒心樓,跟着你去喬府,跟着你走在長街,跟着你夜闖蘇苑居,即便你已經無視我卻甘之如饴。”
“只要能跟在你身邊我便很開心,管他什麽皇子身份一切都是浮雲,只要能跟在你的身邊便是我最大的幸福和開心。
然而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京都竟然發生宮變,太後急召回宮,甚至淩逸不日也會回宮,太後甚至擔心你的安慰親自下達手谕,讓我務必要親自護送你回到京都。”
“然而你卻不願與我一道同行,不得已我只得出此下策把你打暈帶回這裏,我相信如果當時我不這麽做,淩逸也必然會前去湘竹院。”
“我不想你也不希望你再次落到淩逸的手裏,我知道你并不喜歡淩逸。”
“上神啊?”淩夜深情款款的表白,白冶一字不落的聽在耳裏,除了嘆氣,白冶再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語言來表達現在的情緒,只得的在心裏不住的替淩夜默哀道。
他真的很想大聲的告訴上神,上神啊此人不是師娘,上神科千萬別被這凡間女子的短暫的美貌給迷惑了,這凡世間的女子哪有師娘俗不可耐哪有師娘的半分神韻。
越想白冶便越發的焦急,這眼前白茫茫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怎麽感覺怎麽揮也揮不散,反而越聚越多呢?
甚至他聚集了靈力對這些白霧奮力一擊都毫無作用,他真的真的很想站在上神的身邊大聲的對上神說,“上神啊,你對這凡間女子如此上心,他日一定會後悔的,而且與這凡世間的女子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本來不是一個是世界的人,強行拉在一起,最後只能兩敗俱傷,這七千年來他游歷三界見慣了悲歡離合生離死別,早已參透了人生,總之這一生這一世他絕不會招惹情情愛愛。
“殿下。”白冶的哀傷還未抒發完,楊煜之便領着幾個家丁抱着好幾個包裝精致的禮盒人未到聲先到的闖了進來。
淩夜把唐秋玲帶回來,楊煜之心裏是有氣的,尤其是自從知道唐秋玲和淩逸的關系以後,再見唐秋玲時楊煜之心中總是有道深深的界痕。
不管唐秋玲現在和淩逸的關系幾何,一看到唐秋玲他總有種看見淩逸的感覺,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明明是一個絕色美人,偏偏被淩逸那個混蛋糟蹋了,不然莫說這唐小姐的容貌身世,就是單單那份清貴典雅寵辱不驚的才情也絕對配得上世間最好的男子,當然這人若是三哥那就更好了。
“你怎麽了?沒找到?”淩夜對唐秋玲的表白早已絮絮叨叨的講訴完畢,這會兒聽見楊煜之的聲音飛快的幫唐秋玲壓了壓被角,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這才轉身往外面走去,不夠剛到會客廳便見楊煜之一臉聳拉站在一旁,身邊便是一把交椅也不坐下,似乎心裏壓着一股怨氣一般,見狀淩夜不由的問道。
“不是?”楊煜之知道淩夜所為何事,依舊不坐直接回答道。
“不是那是什麽?”淩夜當然知道楊煜之這氣性何來,不過既然楊煜之不想說,淩夜也不想問,這畢竟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希望唐秋玲以外的第三人插足。
“三哥明知故問。”淩夜不按套路的回答,楊煜之早已習以為常,既然此事淩夜不願提及,那麽就只能他自己來打開這個話題了,想着楊煜之故意癟了癟嘴角,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他甚至都叫上了他們平時私下了的稱呼,他們自幼一起長大,小時候他老是跟在淩夜身後殿下長殿下短的追着叫着,後來又一次也不知道是叫的煩了還是淩夜高興,淩夜忽然就對他說讓他不要老是殿下殿下的叫他,這樣顯的生分。
那時候自己還很疑惑,淩夜本來就是殿下,不讓他叫殿下,那叫什麽呢?
“三哥吧,”楊煜之記得當時淩夜是這樣的回答的,他開始還不肯叫,淩夜便揮舞着拳頭追着他打着他非得讓他這樣叫。
無奈力量就是權威,打不過淩夜的自己,最後只好屈服在淩夜的權-威,自此便被迫的叫着殿下三哥,不過後來他竟然發現一個秘密,那就是只要他叫他三哥的時候。
他想的事情總是會被輕易而舉的被應允,為此不想練功或者學習的時候,他總是會粘着淩夜三哥長三哥短的追着叫着。
淩夜受不了,對他的請求只得盡數應允,為此他沒少讨到不少好處。
後來随着年歲的見長,自己也慢慢的明白了道理,畢竟尊卑有別,對淩夜便在不如此造次。
可是今天他真的很想造次以後,唐秋玲時誰?雖然是太後的娘家的嫡孫女,可也是淩逸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正妃,如今殿下卻要去招惹此人。
這時傳揚出去,恐怕不止唐小姐和殿下的名譽受損,恐怕還會落得一個惦記兄嫂的惡名,他知道淩夜無心權勢,可若是一生背上這樣一個污點,于本就受聖寵的淩夜而言更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打擊。
最後恐怕連這個閑散王爺的身份都得丢失,這絕對不是他看到的。
“煜之,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本王心意已決,這件事無需再議,既然送到喬府的禮品已經準備好,明日-你便替本王把這些送到喬府上吧。”淩夜當然知道楊煜之的意思,不過在聽到楊煜之久違的一聲三哥,淩夜心裏還是有一陣深深的觸動。
那時候他已經不小了,甚至已經懂事,有一次父皇設宴,他對這些功勳大臣虛僞的嘴臉并不感興趣,宴會開始不久以後便随便找了一個借口偷偷的溜了出去。
那是春光正好,禦花園的百花開的正豔紅白相間五彩缤紛的好看極了,花朵上還有各種漂亮的蝴蝶飛舞着,煞是好看他幾乎看呆了。
慈寧宮也有花園,不過慈寧宮的花園除了松柏,最常見的就是一種隐于石縫間的蘭花,葉片長長的綠油油額,可是就是不大開花,即便慈寧宮的山石間到處種滿了蘭花,他也很少看見花開的樣子。
偶爾花開一株,雖然幽香遠傳,花朵卻是極小極小的,他向來喜歡大刀闊斧對這小小的蘭花還真欣賞不起啦。
所以初次以皇子的身份正式參加宮宴的時候,看着禦花園百花争豔的景象他便驚呆了,黃的紅的一團團一簇簇,簡直步步為景,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百花美景中的時候,卻聽見花叢裏傳來一聲小孩子的啼哭。
見狀他飛快的跑過去,原來是五弟弟被禦花園裏的青石碑絆到了摔了一跤,正趴在地上哭泣,他見狀趕緊快步上前抱起五弟弟,又把自己偷偷藏起來的果脯給五弟,五弟這才止住了哭聲,含着淚歡喜的吃着手裏的果脯,還問自己是誰。
父皇不待見他,他很少出現在前朝,連後宮也很少出現,不過他不出現不代表不知道後宮的一切,畢竟每日晨昏定省妃嫔們都要到慈寧宮請安,尤其是有小皇子或者小公主誕生或者生日還有一些重大的節日,不管願不願意不管何事妃嫔們定然回帶着小皇子和小公主去慈寧宮,一座就是好幾個時辰,所以這些事情他想不知道都難。
每個皇子的生辰年歲他記得恐怕比宮裏的嫔妃們還要清楚,自然一眼便認出摔倒的那位小皇子便是剛剛年過5周歲的五皇子了。
他記得當時他回答的是,“我叫淩夜,跟你一個姓,我們是一個父皇生的,你可以叫我三哥哦。”
“三哥嗎?”五弟弟聞言,停下咬着果脯的動作,擡起頭來清澈的眼神疑惑的望着他問道。
“當然。”他自由和太後生活在慈寧宮,不曾見過自己的母妃,只知道宮人說母妃生他時不幸難産生亡,對他更是像瘟神一般的敬而遠之,連一衆的姊妹兄弟對他也已改避之不及,所以從來他都是一個人。
好不容易有一個弟弟願意親近自己,他心裏高興極了,然而他的高興還沒有為此一分鐘,便被無情的打碎了。
原來聽到的哭聲的喬貴人很快跑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見狀一巴掌打落五弟弟手裏的果脯,,更是不顧五弟弟傷心的哭泣,嚴厲的呵斥道,“什麽三哥,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你父皇都不待見他,你跟他親近做什麽,走走走娘帶你去和太子哥哥、二哥哥、四哥哥玩,咱們吧不理這個野孩子。”
野孩子?野孩子?野孩子?
淩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禦花園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慈寧宮的,只知道那一刻自己的心情失落極了,天空都灰蒙蒙的。
偏偏這時楊煜之一而再的粘着自己讓自己講述宮宴,他哪有心思,只得哄着騙着讓楊煜之叫自己三哥,可是竟然連楊煜之也不肯張口。
他更是覺得失落極了,當即便把楊煜之轟了出去,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整整三天都沒有離開過屋子半步。
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明明他有哥哥有弟弟,卻從來都聽不到一聲弟弟和哥哥的稱呼,他仿佛是這偌大皇宮的一個過客一般,連甲乙丙丁都不如的過客。
三天三夜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直到第三天的時候他終于想通了,然而就在他跨出房門的那一刻,卻看見楊煜之端着一碟點心一碗小米粥委屈的站在門外,似乎因為保持一個姿勢過久的緣故,竟然險險的差點摔倒。
他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