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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人想起正事要緊。洛莉掏出手/機準備紀錄時差,邊傳達她家教授的願望:「對了,大的宇智波,我媽想見見你。」

「你母親?」登時止水那一個悚,匆匆抱起鼬往後退。難道!「不、不可能,我、我是不會跟你這種女人結婚的!」

「你會不會太自我感覺良好,」面無表情洛莉很無言。她發現自己有太多東西需要跟止水解釋,這讓她心情不是很好,「那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請勿自行扭曲理解。」

「是、是嗎那就好……」

确定洛莉很嚴肅後止水毫不扭/捏地鬆了口氣,但他的大方實則為了掩護他的失落。好歹他在村中族裡都是搶手貨、夜裡試圖爬他床的女人從他發/育開始一年比一年多,結果這女人卻不為所動目标小鼬,果、果然戀/童?

要是洛莉能知道止水當下的心理活動,估計她會再給對方記上兩筆仇;幸/運地她沒有讀心能力不可能看穿止水,所以她只是耐着性子簡介了學院跟X/教授的事,當然,跳過她挨罵的部份。

于是止水也順利理解了現在什麽狀态。默默往後退兩步,他懷裡還抱着安安靜靜聽大人說話的鼬,果斷表示:「不見!」

「哦?」

出乎意料洛莉沒太大反應。她只是眉角一挑,笑得特善解人意。「行,那就再也別現身在我們莊園裡。想去哪兒随你們,小心點別讓人發現就是。」

這下宇智波止水愣了。先前才要他們別到處亂顯像,怎麽這就改口?聰明如宇智波止水,肯定能轉眼算出本題标準解答。「難道,」眉頭一皺,發現案情不單純,「難道你……知道?」

宇智波鼬在止水懷裡茫然擡頭。大哥,你的口吻充滿姦情。

拉了把椅子挨近鏡面、洛莉盤腿坐在上頭,笑容那一個善良純潔、半個身/子罩在寬鬆羊毛衫裡金髮蓬鬆散落肩頭,看上去多麽無辜。

這裡有個邏輯是這樣的,待她細細說來。

首先,兩個世界有時差大家都知道,洛莉這兒過去十八小時、宇智波那兒已經跑了兩個週末;再來,水見通靈能跨越時空、但失敗率也高。兩週內宇智波鼬肯定不斷地練習,可網路上卻沒更新更多案/件。

目前這件事已完全在X學院裡幾位大//Boss的掌控下,有最新案例洛莉不會不知道。我們可以推出以下兩點結論──

一:兩週內宇智波止水肯定陪着鼬練習,并且在跑錯點後拿幻術消除路人的記憶。根據琴的資料、大宇智波那兩顆會變色冒圖案的眼珠很diǎo,能讓人産生幻覺還能控/制思想,洗/腦什麽的應該也行。

二:既然上回宇智波止水試圖攻擊她、未果,洛莉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讓止水繼續跟她硬碰硬。扣除一見锺情等不靠譜的狀況,最有可能就是止水想從她這兒得到什麽。

人類社/會裡不幸地,很多複雜的事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就會變得簡單。比方洛莉早上還以為宇智波止水判定她将帶來危險後、會果斷禁止鼬繼續使用啥鬼水見通靈;豈料到了晚上她就被兩個小/鬼夜襲,現在誰說止水不是別有目的洛莉都不信。

所以。

挑高了眉角洛莉笑啊笑,還是端莊的抿唇那種笑。鏡子對面止水看着感覺胃液翻騰,最後他只好放下懷裡的小身板,嘆氣。

「鼬,你下樓幫我拿個東西。」

拍拍鼬的小腦袋,止水是這麽哄的,神色和藹而認真、看不出半點忽悠的破綻,「在茶幾上,幫我拿上來。」

宇智波鼬噘/起小/嘴。他想,止水哥你又不是沒影分/身,想拿什麽不會自個兒下樓。但當着外人的面給自家大哥漏氣不是宇智波鼬的作風,想了幾秒可愛的鼬小朋友還是乖乖下樓。

「有些事我還不想讓鼬知道,」止水是這麽說的,也不管洛莉是否笑得嘲諷滿載,頓了頓後,補充:「可以的話,我希望他永遠都不知道。」

「嗯哼,」洛莉不以為然撇撇嘴,掏了下耳根後表示:「說吧我聽着呢。」

于是宇智波止水開始說故事。一個關于中二、腦洞、還有高貴冷豔與憂傷寂寞的……眼疾家族的故事。

前情提要。宇智波一脈身為名門望族在國際上享有盛名、威震八方靠的就是家族遺傳紅眼症──寫輪眼。

「我知道,」聽完第一段洛莉沒啥反應,她漫不經心磨她的指甲在玩兒,「早上才見過,我對裡頭轉圈圈的圖案挺感興趣,不介意我畫下來改天賣給隐/形眼鏡公/司出商品呗?」

……是的那就是寫輪眼,而止水有的、可是寫輪眼中的極品──傳說中,開到最高段的萬花筒寫輪眼。

關于這雙眼睛,止水有很多很多故事;比方瞳孔上的圖案、會随着寫輪眼的檔次來個變化萬千,又比方開眼的方式千奇百怪、但大抵跟眼睛主人情緒波動有關。

最後,關鍵是,傳說中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能夠得到各種無法被盜版被模彷被借鑑被抄襲的傳/奇忍術!

「這就是血繼限界?」

聽完第二段、洛莉沒啥反應;實際上,她正在擦指甲油呢。「怎麽聽怎麽像家族遺傳病。眼睛用那麽勤,不怕眼壓過高?」

「你認真點行不,我可是正經的在跟你……」止水第一秒心想,要不是別天神對這女人沒用,他早就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然後他第二秒又想,不對,「你怎麽知道用多了會有眼疾?!」

「欸?」洛莉一驚,恍然擡頭,手上拎着指甲油蓋子,銀亮亮的油料在刷頭上抖啊抖,差點兒滴上毛衣,「我猜着了?」

……止水有點內傷。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跟洛莉說了第一句話。

「你可以考慮雷射治療,」想了想,洛莉認為自己有必要給不懂事的年輕人一些健康上的建議,「近視遠視散光任何屈光不正都能靠雷射解決,眼壓過大将造成青光眼瞎子眼等諸多後遺症,也許雷射手術也能解決你的眼壓,」頓了頓後補充;「大概。」

──不,并不能。少/女你對眼疾治療不清楚對吧,屈光治療和眼壓過高壓根兒不在一個區域內啊囧!

「不要扯開話題,」嘴角抽/搐,止水感覺自己額上青筋噌噌噌地往外爆。他好想吐槽但是!但是他更不想被洛莉牽着話題走啊可惡,「算了總之,我們國/家現在正在打仗,族長說了等鼬滿四歲就讓他上戰場。」

「鼬要上戰場?」

放下指甲油,洛莉蹙眉。打仗可以理解、宇智波一族血統稀有資質好可以理解、戰争期間缺乏人手她通通可以理解但是,「他現在幾歲?」

「三歲半。」止水如實以告。他坦然地盯着洛莉瞧,心想神啊拜託賜給這女人良心吧,哪怕只有一丁點兒都好。

「嗯哼,」洛莉微微眯眼挑/起眉峰。這動作很小,乍看沒什麽,但熟悉洛莉的人都會明白,當她露/出這表情時,意味着她心情不大好,随時可能下殺手,「給我們你們族長的身分證字號。」

「……族長就是鼬的父親,」雖然不曉得身分證字號是啥鬼,止水依舊能從洛莉跨時空瀰漫的殺氣,判斷出對方想幹嘛,「你不能殺了他。」

「沒關係,」洛莉微微蹙眉,「我技術不錯,半身不遂沒有難度。」

「……那樣不能解決問題,重點也不在那裡!」

其實,就在八天前,宇智波止水還想着只要他活着、鼬就別想在施展水見通靈任何一次;但當他在家族會/議上聽說鼬即将被分發戰場後,世界就變了。

身為一個好大哥,止水認為,自己必須替鼬多着想些。上戰場是宇智波家孩子的必經之路,尤其又像鼬這款百年難得一見、木葉卻特別盛産的炙手可熱的天才。

當然,其中也包含些讓鼬見見世面、磨練磨練的成分在,這部份止水不想理解、也不予置評。在他的角度,鼬三歲半就老成安靜刻苦自立已經很可悲,實在不需要讓這娃更苦逼下去。

止水不想讓鼬被家族裡的扭曲觀念洗/腦。他希望鼬保持現在的笑容。所以,需要給鼬多找幾個『有用』的朋友。

水見通靈術根本不是通靈忍術,而是時空忍術。三歲娃兒學會通靈忍術就夠嗆的,遑論時空忍術,簡直不是人。止水一方面擔心這事兒傳出去後會害鼬成為出頭鳥,另一方面卻又希望鼬能從洛莉身上挖到好處。

「鼬再怎麽天才,也只是個孩子。」

頓了頓,止水嘆氣,又是頭疼又是感慨地接下去:「卡卡西五歲上戰場時至少忍校畢業,鼬呢?」

「你們那兒到底什麽年代,」

憋住自己泛滿身的雞皮疙瘩,洛莉心想宇智波止水你才是戀/童的那一個,同時默默将話題引導往她好奇的方向,「打仗不能靠經濟打/壓靠文化抨擊?」

不以為然擡眼瞪了洛莉,止水無奈。「一言難盡。要是上頭的人能想開就好,生靈塗炭屍山血海我受夠了。」

想了想,憶起自己透過幻術與水見通靈術──更正,是水見穿越術時,所獲得的關于洛莉身處世界的資訊,補充:「真要比,我們這兒跟你那兒差得可遠。你們在某些層面上比我們先進許多。」卻也更加殘/暴。

「嗯哼。」洛莉聳肩,她聽出止水藏起的後話。「所以?你想讓我哄你弟開心?陪他玩兒?」

「不,我只想讓鼬練好時空忍術。我會盡快找出穿越的方法。時空忍術用得好,危/機時總能保命。到時候,鼬就拜託你了。」

體面話說歸說,止水心底打的可不只這點兒算盤。他想,既然确定洛莉的世界科技更為發達、資源貌似挺多、生活通常和平安逸……需要養老還是調養身/體躲避追兵都能投靠洛莉。

最重要的是,洛莉接受力高。他相信哪天鼬滿臉是血穿過鏡子倒在少/女面前,對方也能不驚不咋地把鼬送去醫院治療。

「嗯哼~~」

這回洛莉的語尾微微上揚,兩個波浪線放在句末多令人銷/魂。她盤腿坐着挺/直背嵴,昂起下颚、挑眉沖止水笑得甜,「寶貝兒你到底多想入贅?裝可憐算計我還搏感情圖利益,啧啧。」

登時止水蔫了臉也菜了,一句「宇智波一族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腐/敗」的文藝臺詞兒梗在喉頭。

「其實你羨慕我吧,」而洛莉還沒說完。不給止水反應機會,她冷笑兩聲、又道:「戰亂中的孩子總是渴望和平。你想活在我的世界裡,沒有家族糾紛沒有國際戰争。」

止水噎住,答不上半個字。

「你根本還沒找出穿越時空的方法。」

「這點你不用擔心。」止水心想,洛莉沒拒絕就是有戲。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

☆、跨次元網友相見,本人比照片漂亮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方法能讓你惹上麻煩,」一咬牙,止水掀了底牌,「你不像那麽笨的人。」

有人沉下臉。是洛莉,她很不高興。

兩個重點。首先,洛莉不得不承認她聽到『上戰郴一個詞兒就起肝火,不是同情鼬,她只是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當傭兵時各種苦逼生活讓她聽到打仗就蛋疼。

──基本上,洛莉這人有個守則。她蛋疼,就要找/人陪她一塊兒疼。

其次,那句憑什麽是她是問好玩兒,真的。前面都說教授要見宇智波兄弟,難道還能翻案不成?教授對倒楣可憐又悲劇的孩子最沒轍,保證二話不說直接養了兩個小傢夥。

所以,止水你好激動,紅通通的眼睛能收回去嗎?

被威脅讓洛莉很不高興,但一想到教授她只得按捺脾氣。「我不喜歡你的眼睛,」口吻奇差,洛莉把盤着的腿放下椅子,三兩句話結束讨論,「穿越一事由我這兒着手研究,任何要求等你們見過教授再說。四小時後,自個兒推算時差。」

語畢,洛莉起身、把指甲油收回梳妝臺的抽屜裡。回頭發現被支開許久的鼬回到她的能見範圍裡,抱怨止水忽悠他茶幾上壓根兒沒東西,然後說母親買菜回來了、快點結束通靈術。

面對鼬的撒嬌取鬧,止水好脾氣地笑,再笨的人都能看出這孩子是從心底在疼愛鼬,「好嘛,那你午餐少吃點,我帶你去買三色丸子。」

立馬鼬的雙眼那一個亮,笑得比中樂透還歡。洛莉隔着鏡子靜靜地看,半晌、她翻出一大盒巧克力,當飛镖朝止水方向射。

「這?」困惑中止水接下盒子。目測長寬二十公分高三公分,塑膠包裝一層紙盒包裝又一層,裡頭似乎還有更多包裝紙層層疊疊,隐約散發誘人甜點香氣,紙盒上圖案精緻。

「比利時巧克力,」

洛莉回話,但她不打算解釋比利時在哪、巧克力又是啥。她只是瞥了眼歪頭困惑的宇智波小鼬,眼神不着痕跡地放柔,「給鼬的,禮物。」

止水的眉角抽/了抽,他在想女流氓大發母愛的機率有多少。「哪來的?」他問。同時身高不夠的鼬跳啊跳,試圖從止水手裡勾走盒子。

「任務獎勵。不曉得你們那兒有沒有這類西洋甜點,喜歡的話我還能變出很多,」聳肩,洛莉靠着櫥櫃邊緣,雙臂環胸嘴角噙笑,凝視鼬的神色明顯若有所思,「我就不能對我家小鼬寶貝兒好一點?止水你吃醋?」

「…………」誰吃醋了!渾蛋!!

◎第三日 ◎

于是往後的日子裡、宇智波鼬都心心念念着和洛莉相約的日子。在三歲半的宇智波鼬眼裡,洛莉都快等于天照大神──他想吃什麽、穿什麽、用什麽、玩什麽、洛莉都能給,他還沒想到的、甚至是新奇的武/器、洛莉一樣能給,同年齡的孩子都羨慕他有此等萬能通靈獸。

但是……但是!

不曉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宇智波小鼬對他家止水大哥産生強烈危/機意識。他合理懷疑止水趁他不注意時私會他家通靈獸。

奇怪耶,明明半個月前止水還挺不待見洛莉、天天說服他放棄拐帶洛莉當作通靈獸;怎麽某天開始、止水就跟洛莉表現得感情融洽、還稱讚洛莉身邊的人都很強大?

宇智波鼬眉頭一皺,認為案情不單純。當然現階段這娃兒對洛莉的想法僅限于「我的通靈獸」,他純粹只是不喜歡所有物被瓜分的感覺。

老實說宇智波鼬覺得……他覺得有點酸。但既然對方是他最崇拜的止水大哥……好吧他忍耐。

距離宇智波鼬滿四歲,還剩四個月又三個禮拜。

事實是,鼬的懷疑不只合理、那根本就是真/相。那天早上宇智波止水确實跟洛莉私會過一回、還順帶──精确的說法應該是,止水抱着三方會談的心态,被洛莉頭頂強大的後/臺背景、惡狠狠下了馬威。

最開始事情也很單純。不過是X/教授一早起床,就被洛莉塞了滿腦子宇智波兄弟的消息、以及洛莉本人的各種憋屈無奈。

至于教授的反應?與洛莉猜的大相迳庭,X/教授被搓扁了都是個善良的校長,他以幫助普天下社/會大衆為己任、扶貧濟弱拯救孩子們于水深火/熱中。

……宇智波止水,你還真幸/運。洛莉想,咬牙切齒。

接下來莊園裡的兩大//Boss到洛莉房裡等。X/教授拉着萬磁王坐鎮、科技高手漢克奉命作書/記蒐集/資料、至于琴她是被洛莉抓來佐證用。差不多的時間點上、止水還當真出現在鏡子裡;這讓洛莉更不高興,她比較想見到鼬。

然後X/教授對止水展示他的能力和善意、以及對教育的熱忱還有裝滿愛的心;止水卻被X/教授吓一跳,他終于知道洛莉有恃無恐的真/相。

──真要命,對手居然能跨越時空限/制、直接入侵他的腦袋、跟他思想交流就算了還翻他的記憶、翻完順帶提一下自己能洗/腦別人……永久洗/腦!比他的別天神更高等!

那瞬間止水清楚地意識到,幻術終究仍是幻術。他的別天神有多威能他很清楚,那不只是幻術、而是能洗/腦的幻術,他能讓人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照着他的意志行動、更能抵禦敵人對己身的精神控/制。也就是,任何的忍術控/制、包括穢土轉/生,在別天神面前都是個屁。

但那終究是幻術。幻術可以被破/解、也可能某天冷不防失效;X/教授的精神洗/腦卻是真正的『洗』腦,他可以讓你完全失憶也能幫你轉換人格。極為自然而然地,且毫無反/抗馀地。

太可怕了。止水想,地表上還有人類能忤逆這男人嗎?

〝當然有。實際上,我的孩子們每天……不,他們幾乎每分每秒都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對此X/教授是這樣回答,寧靜而溫柔地與止水對視,對少年的腦袋傳/送笑意,〝通常我只能事後替他們收拾,永遠來不及阻止。〞

不是來不及,而是不想吧?止水忍不住吐槽。他開始覺得洛莉很好命,而X/教授挺倒楣。

〝洛莉幸/運嗎?嗯……以眼前的狀态而論,你可以這麽想,但我們不能憑自我主觀意識及表面所見、評判另一個人的價值。親愛的孩子,難道你不認為,正因為本身擁有強大力量、我們更該約束自己不濫用能力、并幫助需要的人?〞

止水頓時答不上話。

無論如何,最終止水接受了X/教授遞出的橄榄枝。教授沒把他跟止水的腦內對談公開,止水也不肯告訴洛莉,大家只看到這兩人深情對望許久然後直接結論……于是有人吃醋!

在洛莉去上課前萬磁王把所有人趕出去,獨自留下說是要跟止水來場男人間的溝通。那造就了止水對莊園的各種極端印象,他越發理解洛莉的流氓脾氣打哪兒來。

「你爹好可怕。」幾天後止水私底下對洛莉這麽說,「尤其那排牙,像食人鯊。」

「你也見識到了嗎?」洛莉不以為然,她還挺樂的,「對了漢克讓我拿這給你。他很快就能研究出穿越兩個世界的機器,我媽說想邀你們來過聖誕節所以……這是測試時空穩定度的東西,你把這帶在身上,另一個裝牆上。」

隔着鏡面止水默默接過。洛莉給他的兩樣東西分別是手錶、和一塊外觀上難以分辨作用的黑色立方體。當洛莉将立方體抛向他時,止水忍不住想,這兩個東西确定不會爆/炸?

「放心,不會,」看穿止水的表情,洛莉笑了。她簡略解釋道具用途:「手錶是為了計算時間差氣壓空氣中分/子雲雲……是說你們那兒有手錶嗎?黑色正方形是偵測能量波長穩定度等諸如此類……好吧我想你聽不懂。」

「我沒有那麽笨好嗎,」止水嘴角抽兩抽,對洛莉的鄙視回以不滿。他想他得拿個繃帶把手錶遮住因為,「這是計時工具?怎麽使用?」

洛莉得意地笑。剛剛是誰說自己沒那麽笨的?

漢克給的手錶挺高檔,是自動石英錶,能潛水耐高溫還能紀錄三個國/家時間、就差沒在錶內裝幾發/麻/醉針。

洛莉花了不少時間跟止水解釋手錶的使用;至于止水少年該如何/在沒有手錶的國度裡、找個國際标準時間來對手錶的分秒?那可不在洛莉的煩惱範圍內。

「黑色正方形請配合水見通靈術使用,三餐飯後服用睡前還有青包。待所有症狀轉好前請勿将立方體從你房間牆上拆下,時不時發現人影出現在牆裡實屬正常……那是我們在做實驗。」

頓了頓,補充:「是說,我一直想告訴你,我覺得你房間風水不大好。」

「怎個不好法?」止水默。他有種預感,他覺得自己不該追問,他可以吐槽青包在哪、可以暴走質問隐私權呢、可以像往常那樣跟洛莉對着嗆表示實驗別鬧到他頭上,就是不該追問……但他問了,好奇心你們都懂。

清了清嗓,洛莉正色,秒速賣弄她昨天學來的東洋風水學:「風水學上我們認為浴/室五/行屬水、陰氣溼氣都很重,不僅影響卧室空氣品質還易引起腰腎不适排毒負擔簡單來說就是腎虧──」憐憫視線關愛眼神左右掃瞄止水腰部範圍。

「……去死。」

★第三夜 ★

時光冉冉歲月如梭,轉瞬間宇智波鼬歲數默默往上加了兩個月;他的水見時空忍術用得是越發穩定越發好,查克拉沒浪費幾滴就能照三餐隔着鏡子探望他的﹝預定﹞通靈獸,漸漸的那媒介也未必是鏡子,任何片狀玻璃皆可。

對此洛莉感到萬般困擾。是說,兩個世界時間差約為一比二十天──當然是她這兒一、宇智波鼬那裡二十。誰能理解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待命哄孩子的苦逼?

幸而宇智波小鼬皮相可愛聲音萌、性子好哄好忽悠,否則洛莉絕對抓狂,絕對。為了給鼬打發時間,洛莉開始扔些高科技産物給鼬拆解。随身聽是第一步、游戲機是第二步,在确定鼬這孩子不一般、給他玩具他只會回你「玩物喪志」後,洛莉火了。

她扔了兩把改造過蝴蝶刀讓鼬耍耍。此蝴蝶刀不一般,材質特殊設計更特殊,配備鎖鏈鋼絲伸縮繩、拆開可作指甲剪、偶爾能開易開罐,實為殺手們居家旅行必備良貨。

宇智波小鼬很開心,他覺得這東西比忍具包裡很多道具都方便,雖然他更希罕洛莉掏給他見過的熱兵器。子彈什麽的速度比苦無快,動動手指不花力氣體積又小,兩個字,方便!

──那是。苦無再怎麽扔都是手扔,能比洛莉家裡改造過結合外星科技的各種槍枝強大嗎……她還有雷射槍壓箱喲?

好不容易拿幾盒巧克力幾包棉花糖幾顆馬卡龍打發掉鼬,洛莉回頭面對X/教授真是各種心虛。天知道她老媽(?)最介意也最讨厭小孩子弄刀舞槍,所以洛莉弄來一臺電子辭典。巴掌大,八國語言真人男女發音可雙向翻譯,可錄/音儲存空間高達八十GB,附贈巧克力糖豆造型耳/機兩打。

「這個是?」拿到新禮物的宇智波小鼬很困惑,「我不要游戲機。」噘嘴噘得很不滿。

「這不是游戲機,這是語言學習機,」使用說明一併扔去,洛莉要鼬自個兒花時間把煩人的說明書摸透,「先學會英文,其它法文德文葡萄牙文還是爪哇語,你有空有興趣就學。」

「啊……嗯、好。」雖然不曉得葡萄文青蛙語什麽東西,鼬依舊乖/巧颔首。他想英文肯定就是洛莉最常用的語言,學會他就能聽懂洛莉跟其他人的對話、也能更了解洛莉,不錯。

「你可以跟止水一塊兒學,」想起不久後、兩個娃要被抓來莊園過聖誕,洛莉就覺得,如果他們語言不通,對她會很不利──意味着她要整天當翻譯!「快學起來,學得好我請你吃任何你想吃的點心。」

頓時宇智波小鼬眼睛放光。「任何?」

「金箔做的巧克力蛋糕我都能弄來給你,」洛莉笑眯眯,這句話她可不忽悠。她是真能弄到灑金箔的超昂貴巧克力蛋糕,并且不花錢,「你應該會喜歡。」

就當聖誕禮物。洛莉心底盤算着,認為自己一次解決雙份禮物還不花半毛很完美。

于是宇智波小鼬就如此如此被拐去學外文,順手拖了止水作墊背。要知道日文發音是那一個音節分明、英文美語咬字卻彎彎圓圓,兩邊語系壓根兒不在一個基礎上更甭提文法,整整兩個多月、宇智波止水那一個苦……

直到洛莉再次于鏡中與止水碰面時,距離鼬的生日剩不到兩週。

「為什麽,」皺眉,洛莉默默把換到一半的衣服穿回去,「你總挑我衣/衫/不/整時出現呢?」

「今日禁止調/戲,」止水木着臉瞪人,「我也不想挑這個時間點,但你那邊再晚幾個小時,鼬就得過生日了。」

洛莉只能朝天轉眼珠,「需要我做什麽?」

止水少年滿臉糾結心口淌血。他說:「唉……你能不能弄個時間暫停的機器給我?不然,走慢點也行。」

當然洛莉弄不出時光機,她只扔了兩罐汽水要止水喝飽撐着就去睡,睡前打幾個嗝看看鬱悶能不能煙消雲散。聽到如此不靠譜的話止水差點一秒白頭,他是多認真在憂鬱啊洛莉你就不能正經些?

接下來,止水少年跪地告解。他說:我不想讓小鼬上戰場。

洛莉點頭。嗯嗯嗯我懂我懂。

止水少年又說,洛莉你不曉得他昨天還對我笑得那麽天真,要我陪他練手裡劍……

洛莉點兩下頭。哦我懂我真的都懂。

然後止水少年補充,洛莉我開始考慮你當初的提案。反正他爹死後了不起族長我當、兒子我養,好像也沒啥大不了……

洛莉為微笑。她說少年你終于涅盤了嗎?

「什麽涅盤!不要亂用!」

繞了兩圈,最後止水憋出一句話──他希望洛莉來給鼬過生日,隔着鏡子也爽。洛莉早料到止水來意,想想也不算太困難的事,于是她一口答應:「好。」頓了頓後,補充:「我先傳訊跟學校請個假,等我。」

當下宇智波止水那一個驚悚,吓都吓死了有沒有,他甚至沒猜測過洛莉被說服的選項,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

不過其實,洛莉只是想/做實驗兼翹課去異次元探險。她的出發目的很單純,止水少年你真的不需要想太多。

「洛莉,你瘋了嗎?!」

聽說洛莉想請假,洛莉在學院內唯二的好搭檔──琴跟奧蘿蘿第一時間沖進洛莉卧室試圖阻止。後者快把自己變成龍捲風,她現在就想跟龍捲風合/體、把洛莉捲上天綁起來之類的,「別胡鬧,沒有漢克的機器你穿越時空多不靠譜,回不來怎麽辦!」

對此洛莉置之不理。鏡子另一端止水感想複雜,他覺得自己最有立場卻也最沒動機阻止。唯一搞懂洛莉行為目的的琴只能沉默,猶豫地望着洛莉又看看奧蘿蘿。

「放心吧奧蘿蘿,我只是想實驗一下我的推測有沒有錯誤。」

算算東西收得差不多,洛莉先把小皮箱扔過鏡子。止水忙不疊接下行李廂,擡頭下一秒赫見洛莉開始脫衣。純情少年如宇智波止水立馬哇哇大叫反應很激動,遭洛莉冷眼以對。

「淡定、淡定,你們宇智波族不是挺愛裝二裝/逼的嗎,這樣不冷靜對你形象不好。」

涼涼調侃止水的同時,洛莉左手上下抛玩她的打火機。「改天放維多利亞秘密的內/衣秀給你欣賞圍觀、好長點兒見識,我還穿了內/衣沒脫/光,你不必急着轉身。」語畢,打火機點燃。

「什、什麽……」這時候止水仍死要面子扭過頭裝紳士,「我這是非禮──」下一秒,從玻璃倒影瞥見洛莉的動作,大驚,「喂你?!」自/焚?

──當然不是。洛莉是變種人,而她體質屬火能力當然也屬火。照理而論、火碰上人/體并不會立刻附着,遑論與人/體融合;可,洛莉做到了,她讓火在她的手臂上蔓延,同時她的左手臂也化作炙熱火燄。

「接下來讓我們試試看……」

嘴裡喃喃着,洛莉邊控/制化作烈焰的手臂,邊往鏡面接近。果然,如她所料,火焰能順利穿過鏡子、未引起任何反應。

「嘿,我就知道我沒錯。看吧,我就說!我就知道能成功!」

洛莉回頭對奧蘿蘿得意地笑。這兩天扔那麽多東西給鼬也是為了測試,實驗結果證明無生命反應物體能穿過、精神意識能穿過、偏偏血肉之軀會反彈。

洛莉的變種能力,是火。她不只能控/制世界上/任何火,她自己就能變成一堆火球。火海對她而言是最好的戰場,誰都傷不了她威能開到最大。

同理,在目前已知的實驗結果下,夾雜精神意識的火燄,不算血肉之軀;也就是,應該不會被時空間的落差給吞掉或往外彈。

在琴與奧蘿蘿的屏息中、X/教授與萬磁王遠端遙控中、莊園某些人偷偷圍觀中,洛莉少/女的變身穿越法很順利;她全身上下半根/毛都沒掉,就是頭暈目眩有低血壓兼低血糖的錯覺。

勉強/壓抑住疑似為穿越副作用的生理痛苦,洛莉站起身,抽/了止水的床單包住身/體。

「現在什麽時節木葉怎麽這樣熱?」

紮了個活結在腰/際,洛莉回頭要紐約那兒的琴替她扔兩件衣服來。等待時眼角瞥見止水雖是回過神來了、卻滿面通紅,挑了挑眉,嘴砲預備。

「怎麽?小處/男春/心萌動?」

「……閉嘴吵死了!!」

☆、妻管嚴進化妻奴,佔領木葉計畫中

◎第四日 ◎

這天/宇智波小鼬從早上起床就覺得心神不寧。

也算不上直覺,但他就是覺得那裡不大對勁兒;這股渾身發/癢的狀态很邪門,宇智波鼬合理懷疑這是他止水大哥下的毒/手。

鼬自覺沒有被害妄想,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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