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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培養出的大家閨秀式微笑,心底七個殺字要把洛莉碎屍萬段,「姐姐是木葉的人嗎?我以前都沒在村裡見過姐姐呢。」

「嗯……」洛莉微微挑眉,沉吟。她想,這丫頭說話有BUG,一個半月前才回到木葉的人,問這種問題明顯是想套她口風。不過看在鼬的面子上,她可以不計較。

「我是卡卡西的,」通靈獸,「沒見過是因為我們緣分不夠。」

……這是故意的嗎?是故意的吧?绫乃的笑臉開始挂不住。「啊,所以你果然是卡卡西的女朋友──」怎麽可能。原作裡根本沒這號人物!

眉角挑得更高,洛莉覺得绫乃有點好笑,「你很關心卡卡西。因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啊?啊、嗯、嗯……」绫乃胡亂點頭。她在撒謊,帶她回村的是不知火弦間,而她也不是關心卡卡西。她介懷的是,劇情與她記憶裡所謂的『原作』有極大出入。

「哦,是嗎~~」洛莉開始微笑,她知道绫乃騙她。暗暗記下這筆,洛莉不予置評。

話題冷場。绫乃試圖閒聊,未果,反被洛莉亂七八糟的答案氣得上肝火。最後洛莉失去耐性,直接攤牌:「怎感覺你這孩子問題特多。我們又不是很熟,你可以不用浪費生命關心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绫乃只好裝哭哭。她開始四下搜尋能給她當靠山的對象,比方宇智波鼬,卻發現對方故意無視她。這讓绫乃又羞又憤,越發委屈。

「怎麽就哭了。我有說錯什麽嗎?」

洛莉滿臉問號。她不過是陳述事實,這丫頭有什麽好難過。當初小凜明明很好相處,她也沒把小凜惹哭過。思及此,洛莉煩躁地朝天轉眼珠,索性起身離席。

「等、等等……」

拜託別跟來。洛莉立馬停下腳步,略帶驚恐地緊盯绫乃。「你到底還想問什麽?生辰八字身高體重罩杯腰圍還是……」

頓了頓,單臂環胸摸下颔作思索貌,「其實你暗戀卡卡西?」

──什麽跟什麽!

「生辰八字嘛,我可以送你去問我死去的父母,但他們有點難找,你應該會花很多時間;身高體重噢,我怕說出來你羨慕嫉妒恨,罩杯腰圍也是,安啦你還小,以後還能長,」

天地良心,洛莉發誓她說這話說得很正經,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至于卡卡西,你随意,劈腿別被鼬發現,就算他對你不是很認真,宇智波族長家的洗門風你也承擔不起。」

绫乃簡直想咆哮,她相信洛莉是故意的,可惜洛莉真的不是。持續被洛莉當背景板處理的止水大囧。虧他還想出面幫洛莉開脫,結果洛莉根本不需要……

☆、孩子是卡卡西的,之前我回鄉待産

木葉53年,元月。

新年新氣象,開春後卡卡西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要他往北跑,還讓他去終年濕冷有雨的水之國霧隐村……卡卡西感覺自己被老師惡整。

秉着獨衰衰不如衆衰衰的糟糕心态,旗木卡卡西出村後立馬把洛莉通靈召喚,逼恩師的小寵物陪自己受苦受難。

對此毫無思想準備的洛莉差點爆炸,木葉就夠冷的、卡卡西竟敢把她扛去到處都是水都是濕氣的霧隐村,她要生氣了喔。

「冷靜點,這也是湊老師的任務嘛。」壓低音量好聲好氣哄暈船中的大小姐,從上船前到下船後,卡卡西都在給暴龍順毛(……暴龍好像沒有毛?)。

同行的不知火弦間都快看不下去,這是弦間跟洛莉的初見面,先前弦間只從前輩們口中聽聞洛莉大名。

「搞不懂他幹嘛拎個拖油瓶,這小任務我們幾人就能完成。」

「弦間、小聲點……」

同行者尚有擅長幻術的夕日紅、跟體術一流卻神經大條的凱;這支由三代火影派出的四人情搜小組裡,只有隊長卡卡西知道真相──他們來水之國,其實是為了追查發動九尾襲村的圈圈面具人下落。

目前參與圈圈面具臉查緝專案的,有波風、玖辛奈、三代、卡卡西、洛莉、止水、及後來加入的自來也。

波風是領導,玖辛奈支援波風,三代作對外代表,卡卡西監控團藏及深入調查,止水潛伏于宇智波一族随時回報動态。

自來也較慢加入、還不大清楚案情,同時追查叛忍大蛇丸、及某個貌似與此案有關的神祕組織。

最後洛莉,機動小組,誰需要幫忙就派上去,比方現在。

波風懷疑九尾襲村是村裡出了間諜,否則沒道理面具臉能順順利利地闖入玖辛奈臨盆鳴人的禁地。從對方選擇的路徑、下手的方式、甚至與他對打時使用的招術,每個細節都讓波風懷疑,宇智波斑還活着──但,這不可能。

為證實推測,波風湊派卡卡西幾次潛入各國大小忍村。

日前卡卡西得知水之國有竹取一族意圖謀反,波風懷疑此事與宇智波斑有關。擔心卡卡西無法招架竹取一族的強大戰鬥力,特請三代多拉幾個幫手。

聽到弦間在她背後批評,洛莉大小姐脾氣鬧得更厲害。看在波風跟任務的面子上,她沒與弦間起沖突,可走沒幾步,便嚷着要召喚代步工具。

自覺忍很久的弦間面露不悅。他跳到卡卡西身側,抗議:「喂,把你的寵物通靈回去,這女人根本不中看還不中用。」

洛莉死瞪弦間,開始放殺氣;弦間不甘示弱,也來放殺氣。夕日紅想打圓場,不知從何下手;最莫名其妙的是凱,沒事跟着熱血燃燒,口中嚷着這就是青春,鬧得二人殺氣更旺。

「啊啊啊……」卡卡西死魚眼望天,現在他也有點懊悔,實在太早把洛莉通靈出來了。抱着必死的決心接近洛莉,卡卡西背對少女蹲下/身,動作示意:「上來,我背你。」

當場弦間那一個臉綠,憤怒之下索性掉頭無視之。

反觀洛莉,她可樂得,覺得自己贏了,喜孜孜跳上卡卡西的背,小動物示好似地、拿臉頰蹭了蹭卡卡西耳根。

「還是你上道。」她稱讚卡卡西。其實洛莉本想把她的重機放出來擺譜,不過二者相形之下,顯然卡卡西的退讓更給她面子……大小姐不求什麽,排場闊氣就夠。

「是、是、是。」卡卡西無奈嘆氣,不想承認自己原有的鬱悶,被洛莉一個小動作給驅散放晴。

無論如何,卡卡西确實做了件對團隊有極大貢獻的犧牲事業。他把大小姐捧得心情好了,于是接下來的路途,大小姐異常配合,僞瞳術用得是如火如荼。

別說弦間了,連幻術俠女夕日紅都被洛莉騙過,整小隊集體誤以為洛莉具有透/視萬物的高強瞳術。

再次靠洛莉的瞳術(?)迴避掉可能的敵人後,弦間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确實有讓卡卡西拼死帶來的價值,「真邪門。我以為只有日向家的白眼才能做到此境界。」

……卡卡西明智地不表示任何意見。

可惜他們終究遲了些。等卡卡西領四人抵達現場時,竹取一族早已被滅,霧忍們也撤離戰場,留下的只有屍山血海遍地朱砂。

「找倖存者,」洛莉第一時間跳下卡卡西的背,在弦間、凱、夕日紅三人蹙眉注視下,若無其事踢翻擋路的死屍走入死人谷。「卡卡西你左我右,靠我給你的無線電聯絡。」

彎腰探了探腳邊屍首馀溫,洛莉眯起眼,補充命令:「其他人去攔截打贏的霧忍,我賭他們還在五百呎的範圍內。竹取一族是血繼限界,他們不會什麽都不拿就離開案發現場,必須把他們拿走的東西搶來,」

頓了頓後,回頭,「快去啊,跑遠了很難追的。」

這回連神經最大條的凱都不大高興。弦間挑眉,抽掉嘴裡的千本,目光冷冽,「你不是隊長,憑什麽下令?」

洛莉快速而困惑地眨了眨雙眼,覺得莫名其妙。「嗯?難道我剛才用錯Mood?我以為我用的是同伴間互相分享情報的Indicative Mood(陳述語氣),應該沒錯用成Imperative Mood(祈使語氣)吧……」

──不,你真的用錯Mood了大小姐。

想了下後,洛莉自以為是将對方的意思理解為:「還是你們想跟我換工作?」

弦間臉黑掉。「誰跟你想換工作!重點是那個嗎!」

「冷靜點弦間,別跟她争,」曾有過諸多慘烈經驗的卡卡西攔住同伴,萬般無奈地苦勸:「相信我,你争不過她的歪理。」

「你想換的話我OK啊。我以為翻屍體的工作很噁心,你們不會喜歡才主動接下,」聳了聳肩,洛莉無視卡卡西、迳自走向弦間,「換就換我沒意見。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你不像我有瞳術能大範圍搜查,會很浪費時間。」

弦間沉默,卡卡西無語望天。

「算了,就照她說的做。」夕日紅總算有機會插嘴。卡卡西認同紅的決定,讓弦間三人隐藏身分追蹤離開現場的霧忍。

「拜託你們了,我擔心他們已經掌握某些對木葉不利的條件。絕對不能讓洛莉出手,她會把那些霧忍都殺得只剩半口氣,胡亂封進卷軸,帶回木葉嚴刑拷打。」說這話時卡卡西特意壓低音量,卻忘記他衣領上裝了洛莉給的通訊器,沒關。

「欸?」走出幾十步的洛莉聞言,驚訝地折返,半是欣喜地嚷嚷:「原來你也挺了解我的嘛卡卡西。我就打算把他們都殺得差不多、通通扛回木葉逼供呢。」

……囧。

五人約好三刻鐘後原地集合。最早完成工作的是洛莉,收穫最豐碩的是卡卡西──他在某棟不起眼的建築物地下找到竹取族的唯一倖存者。

「這孩子怎麽處理?帶回木葉嗎。」「先帶走再說。」

「提醒你們,西南方向有大隊人馬迅速逼近、東南角也有幾個活體熱源往這邊來。我們該走了。」

卡卡西讓弦間抱着孩子,自己背洛莉,幾個人迅速離開血案第一現場。整趟路程裡那孩子都處于昏迷狀态,直到上了船、孩子才被輪船暈醒──然後二話不說、噼頭就拔/出自己的骨頭妄圖抽打洛莉。

「哪村忍者,報上名來!」

将洛莉步步逼近牆角,竹取族僅存後裔、輝夜君麻呂小朋友現在很緊張。他猜自己被人帶到船上,但這些人是誰?!

「咦?現在是要身家調查嗎?」

洛莉其實不怎麽害怕,她能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也感覺出對方殺意不濃,所以她還有心情正經地回答:「洛莉大概十九歲,美國公民家住紐約、不是忍者但如果你想看我戴護額的話,我可以從卡卡西那兒搶來……還有更多疑問嗎?」

君麻呂被洛莉一串話弄得有點暈。他只捉到兩個關鍵詞,『不是忍者』跟『卡卡西』,其他什麽也沒聽懂。雖說君麻呂警覺性高、對可疑目标絕不輕信,然莫名地、他直覺洛莉沒撒謊。

「問完了?」見君麻呂在自己面前停下動作,即便是被骨刃架住脖頸的狀态,洛莉仍能處驚不變,「真可惜,我本來還想告訴你我的三圍。」

……君麻呂突然不确定他該回什麽。

門外卡卡西扶額嘆氣,在紅的幻術控場下,熘進他們包的三等船艙房間裡,認份地跟君麻呂解釋來龍去脈。

洛莉對聽不懂的東西沒興趣,撥開君麻呂的骨刃走出房間。她想找個安靜的角落休息,屬性火就是這點不方便,她發誓未來要在木葉開發機場,再也不要搭船近水。

等卡卡西搞定君麻呂,已經差不多是能下船的時候。他在甲板角落找到暈船的洛莉,少女堅持自己是閉目養神、沒有睡着更沒有昏倒。卡卡西已經洞悉洛莉試圖隐藏的真相──敢情這隻龍厭水呢。

「她又怎麽了,」下船後還得趕路,不知火弦間見洛莉病厭厭就想開罵,「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真礙事。」

剛被溼氣浸了滿身的小暴龍沒力氣噴火,默不做聲擡眼皮瞥了眼弦間,心想沖着這句話、她死也會撐回木葉。

「洛莉小姐沒事吧?」看在對方幫了不少忙的份上,夕日紅對洛莉态度客氣。卡卡西心知洛莉要面子,不想再說什麽,不着痕跡放緩速度配合洛莉。

一行六人不疾不徐返抵木葉,過程倒也相安無事。

回村後,卡卡西領人去給三代做任務報告。三代對君麻呂沒意見,這娃小小年紀就被滅族實在可憐,「既然你決定把人帶回村,未來君麻呂就由你負責。」

卡卡西颔首,應了聲「是」。

「孩子,」左手抖了抖煙鬥,三代蒼老的面容在煙霧後顯得模煳。他轉頭去朝君麻呂招手,和藹而不失威嚴地,問:「木葉願意給予你庇護,但、你能保證未來永遠不背叛木葉嗎?」

孩子翠綠的眸底,堅毅閃爍。「輝夜君麻呂在此以生命擔保,誓死效忠卡卡西大人!」

咦?好像哪裡不大對。剎時房內五道目光唰唰掃向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心底發涼,還來不及辯解,就聞洛莉低呼:「卡卡西,你把君麻呂洗/腦了嗎?」

……怎麽可能,別把卡卡西跟你相提并論!

完成自己那部份的報告後,弦間、凱、紅等三人先後離開火影辦公室。洛莉被三代藉口打發走,這隻小暴龍太會亂場他們承受不起;他們要洛莉帶君麻呂在村內逛一圈,認識認識新環境。

走出火影大樓後,洛莉跟君麻呂首先碰上自來也。遠遠瞧見洛莉拎了個沒見過的娃在走,自來也燃起八卦之魂,繞到兩人面前打招呼:「嘿,這不是洛莉嗎?」

「啊,自來也,」洛莉眼裡看不見官位輩分,回打招呼的方式整個沒大沒小。「新春愉快。」

「是啊新春愉快。這孩子……止水的?」單臂抱胸自來也摸着下颚,眯眼打量君麻呂,「想不到孩子都這麽大啦,什麽時候才肯把喜酒辦一辦?」看在湊的面子上,紅包願意包個兩萬。

「什麽宇智波止水,別跟我提他,這是卡卡西的啦。」提到止水,洛莉就來氣。她扭過頭冷哼,沒注意到很多路人都在偷聽。

「什麽?!」自來也大驚特悚,音調拉高好幾十分貝。「你說卡卡西??!那死小子什麽時候把你……」倒抽兩口氣,好不容易才緩過激情,「也、也是,髮色跟臭臉都……」

湊……你快回來,你徒弟出大事了啊囧。自來也步履蹒跚掩面而逃,最後那句很像當年的卡卡西實在說不完整。鬼故事,這絕對是鬼故事,榮登本年度NO.1的鬼故事……原來之前洛莉不在木葉、就是回鄉待産嗎!

目送自來也奔向火影辦公室,洛莉拎着君麻呂繼續走。

第二站,他們遇上宇智波绫乃。

身為知曉劇情的嬰兒穿瑪莉蘇,绫乃自是一眼認得君麻呂,實際上她先前出村就是想拐帶這貨。

「有殺氣!」君麻呂對人類負面想法特別敏感。他比洛莉更早察覺來者不善,差點要抽/出骨頭招呼對方。

「Cut!」洛莉趕忙阻止君麻呂,趁沒人注意、在對方耳畔壓低音量提醒:「千萬別在村裡拔你的骨頭,你會害卡卡西惹上麻煩。」接着回頭,在甜品店門外招牌後方發現绫乃,「哦,是你。」

既然被抓包,绫乃也不好逃跑。她笑着表示自己來替鼬買甜食,打過招呼後藉口速速離去。

「以後我會注意不讓血繼暴露,」确定绫乃離開能聽見他倆對話的範圍,君麻呂垂下眼簾,乍聞平靜的口吻裡隐含對自己的失望,「不能給卡卡西大人帶來任何麻煩。」

洛莉想笑、又覺得不該笑,拼命忍着、嘴角抽得頗節奏感,「乖喔,別壓力太大,」話至此一頓,拍了拍君麻呂的小腦袋,「話說,你認識宇智波绫乃?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跟你很熟。」

「不,我不認識她。」君麻呂果斷搖頭。他很肯定自己沒見過宇智波家半個女人──死掉的不算。「我會多加提防。」

其實洛莉不是這個意思,她是認真的以為绫乃曾在哪裡見過君麻呂。不過見君麻呂小/臉深沉的她也懶得解釋,反正被列入黑名單的是绫乃又不是她。

往前走沒幾步、他們路過另一間甜品店,店門打開走出兩個人,咦?不是宇智波鼬跟他家佐助嗎?

「洛莉!」佐助遙遙發現目标,興奮地大嚷、放開鼬的手朝洛莉方向跑來,「你回來了!」

「噢~~我家小心肝兒,這兩天過得好不好?」

洛莉接住飛奔而來的孩子,很狗血地抱起對方原地轉兩圈。可惜現場沒人吐槽洛莉的八點檔行徑,兩位觀衆都淡定帝,面部神經系統壞死的那種。

「君麻呂來,給你介紹下,這是佐助這是鼬,我最最最~~心愛的兩個小王子,帥吧哼哼哈哈。」

明明娃不是她懷胎九月生,洛莉卻說得好像鼬跟佐助都靠她拉拔長大那樣,一股子自豪勁兒難以言喻。鼬無意阻止,佐助不大介意。

「……啊。」君麻呂沉着臉對鼬點過頭,盡量擺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表情;當然,很失敗。

「……嗯。」鼬面色不起波瀾,也對君麻呂點點頭。這貨連調整一下下嘴角弧度都不肯,比君麻呂更失敗。

雖然當事人跟男主角拍照都沒有微笑,但沒關係,說到笑容、佐助小朋友能以一擋百萬夫莫敵。由于想将君麻呂介紹給鳴人,洛莉讓佐助去喊鳴人過來,自己跟君麻呂在原地等。

君麻呂很沉默,鼬也很沉默。三個人三角形站在甜品店門口,冷風吹過去都沒客人敢靠近。

洛莉看看鼬再看看君麻呂,想了下後,先問前者:「我以為你跟绫乃一塊兒。剛才她在隔壁隔壁給你買三色丸子欸,碰到我們突然放殺氣,害君麻呂差點動手。」是告黑狀的意味。

鼬蹙眉,心想他可愛的未婚妻怎麽又出包,決定回頭再處理。「啊,我沒有請她替我買。」頓了頓,順口問:「洛莉,君麻呂君與你的關係是……?」

「哦,」洛莉想也不想,把她回答自來也的那套搬出來:「卡卡西的孩子唷。」

……囧?

☆、地球人變外星人,刀槍不入無病痛

宇智波鼬不愧是宇智波鼬,他拿出他身為宇智波鼬的腦袋,迅速理解洛莉話中真谛。略為打量君麻呂,鼬暗自判斷:身材贏弱、估計抱病,氣質清冷殺氣騰騰、實力應該不弱,會被卡卡西打包、估計有血繼……

擡眼與洛莉對上視線,鼬明白君麻呂的事不适合當庭廣衆讨論,跟洛莉走入甜品店等鳴人佐助。他感覺到週遭有人窺/探,看來君麻呂未來的日子不會太輕鬆。

那陣子,旗木上忍有私生子的八卦在木葉村裡不胫而走。這段期間發生了件不算太大的大事,逼得三代火影不得不緊急召喚綱手姬回村。

事情是這樣的。宇智波鼬直覺很準,君麻呂确實帶病在身;究竟那是什麽病現在也無從追溯起,總之,君麻呂有絕症,曾經。

「三代大人!不好了三代大人、君麻呂他──」

案發當時碰巧君麻呂跟鼬在對打做訓練,止水在場、佐助在場、卡卡西也在場。明明鼬什麽也沒做、君麻呂卻毫無預警直/挺/挺往後倒,卡卡西吓傻了,只得扛起君麻呂去找三代求救。

那時候場面一個溷亂啊,連鼬也緊張起來;開玩笑君麻呂可是血繼限界竹取一族的僅存後裔,真怎麽樣責任追究下來不得了,何況鼬無心傷害君麻呂,他什麽也沒做特無辜的。

「快去請自來也,」

三代當機立斷,煙鬥都忘記抽,大手一揮、要暗部去找/人,「真是,這下可好,他的血繼很特殊,送醫治療就無法隐瞞,我本想讓這孩子過上安生的日子……」必須讓自來也把綱手帶回村,立刻!

大中小三個宇智波冷汗涔/涔。好吧其實中間那位沒反應,但大小宇智波心涼透頂。這次真的死定了,他們鬧大發,誰曉得對戰練習也能死人。

「三代我跟你說……你們怎麽都在這裡?」突然洛莉從三代火影辦公室的書架上跳出來,沒錯就是書架上,她在那兒開了個時空門,定/位/器何時安上去的沒人知道,「咦?君麻呂又昏了?」

衆人吓一跳,止水負責吐槽,「我才想問你怎麽在這裡!」

可惜現在洛莉沒心情搭理止水,她見君麻呂面色蒼白渾身發冷,大驚,急急問過來龍去脈。沙發上君麻呂疼得冷汗狂飙,拼死撐起身/子,喃喃:「不要送醫,不能給卡卡西大人惹麻煩……」

「行,」洛莉轉身鑽回時空門內,在她位于美國紐約的宿舍卧房裡翻箱倒櫃,「給我三十秒。」

三代愣,卡卡西瞪大眼,鼬很沉默,佐助狀況外,唯有止水燃生不妙預感。截至目前要說誰最了解洛莉、莫過于少年時深受洛莉荼毒的宇智波止水;根據止水的經驗,每當洛莉毫不猶豫答應某件事時,後果往往不堪設想……

「老/師您找我?」自來也從窗戶跳進辦公室,發現二十多坪大的空間內氣氛緊張,立馬歛起嬉笑神色,問:「情況如何?」

衆人齊齊望向自來也,奇形怪狀的眼神把自來也看得發毛。

說時遲那時快,洛莉在衣櫃裡找到她要的東西、跳過時空門回到辦公室內,沖到沙發邊、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君麻呂手臂上打一針。

……剛才發生什麽事?

挨了神奇的一針,初時君麻呂還不覺有異,三秒後他疼得哀嚎打滾,反手把沙發扯掉一片皮。所有人/大悚,自來也速速結下隔音結界,止水跟卡卡西撲上去壓/制失控的君麻呂,鼬趕忙護住怕得發/抖的佐助。

「洛莉,你給他打了什麽!」由于君麻呂力道暴/漲,不得不使出金縛術的卡卡西分神質問洛莉。

「其實我也不清楚,」盯着手裡的針筒,洛莉無辜眨眼,備注:「但這個打下去,君麻呂就可以起死回生、從此無病無痛刀槍不入、從地球人變成外星人……」

「那你還給他打!」止水快崩潰了,他跟卡卡西兩人居然制不住君麻呂這什麽狀況,「你自己當外星人不夠也別拖人下水!」

挨罵的洛莉很委屈,她摔掉針筒反過來控/訴:「真過分,我想救君麻呂也有錯?俗話說得好,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他痛過以後就不用繼續痛,挺不過大不了就是死掉……」

這時候大家總算理解,洛莉給君麻呂注射/了某種能反轉體質的藥劑,副作用為獲得金剛不壞之身、從此升級為神人。但是等等,「你哪來的藥劑?這是拿君麻呂做實驗?!」

抖了抖煙鬥,三代垮掉他的菊/花老臉,沉聲逼問。洛莉忍不住往後退半步,覺得自己何其無辜,少/女玻璃心碎一地撿不完。

「我怎麽捨得拿他做實驗,」她扭頭,雙手握拳、鬱悶得想踹牆壁,「那可是我從班納博士那兒偷來的特級品,他就只剩那一管了再也沒得偷。本來想用在自己身上的,現在讓給君麻呂,難道我對他還不夠好?」

頓時房裡幾人囧囧有神,大家花三秒想像洛莉從此無病無痛刀槍不入、從外星人變成更可怕的外星人、小暴龍進化鋼鐵噴火龍的驚悚畫面……

還是給君麻呂打吧,千萬別讓此等妖物留在洛莉手中。

「安啦,」瞧大夥兒給她吓得,洛莉雖覺自己含/冤不明,終究是不甘願地補充兩句:「他現在沒死沒變身,接下來就不會死也不會變身。」而且玖辛奈用了都沒事,她相信君麻呂也行的。

──所以說用了還會變身嗎!君麻呂你還是回歸正軌,投靠大蛇丸吧,那樣、也許、你能活得比較久…………

第四月

君麻呂藥劑事/件後,三代緊急召綱手回村。

一隻小暴龍就夠驚人,再來個最終兵器,三代很怕木葉滅村。給君麻呂做過身/體檢/查後綱手很火大,她問這娃到底被誰改造的,讓她逮到兇手非得揍死。

沒人敢告訴綱手真/相。罪魁禍首怕挨罵,早就躲回紐約裝死。宇智波绫乃在醫院撞見綱手姬,一度以為自己破窗,回頭确認身份沒被揭/穿才緩過氣來,然後矛頭指向洛莉妄圖報復。

……傻孩子,想不開對你沒好處的。

木葉53年6/月初,綱手姬離開木葉。

鬆一口氣的不止绫乃,洛莉也是。綱手已經把君麻呂治得差不多,剩下的得靠君麻呂自個兒調養身/體;至少現在這娃不再瘦巴巴病厭厭。

洛莉自覺綱手離開後就沒人會揍她,照理來說是可以回木葉繼續搗蛋、不、拯救百/姓普渡蒼/生于水深火/熱之中;但最近玖辛奈狀況不大好,藥劑終于起了副作用,很多時間都在昏睡。

藥劑創造者班納博士說,這是正常現象,代/表玖辛奈正在适應改變後的體質。但洛莉還是很擔心,玖辛奈能活到現在、本來就是他們逆天硬救起來;她很怕自己離開沒會兒玖辛奈就出差錯,課馀時間幾乎都拿去照料玖辛奈。

「我不會讓玖辛奈死掉的,」握着玖辛奈的手,洛莉對波風湊發誓:「我絕對不會讓她死掉的,絕對!」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她的東西,死神也不。

波風湊其實想安慰洛莉、告訴她你已經很努力了;身為忍者、接受生離死別本是理所當然。他比誰都捨不得玖辛奈,但他也不想親眼見着玖辛奈痛苦……

「……嗯,我相信你。」最後波風湊只能這麽回答。

這陣子,洛莉變得很忙;她要上課、要照顧玖辛奈、還得跑木葉、陪卡卡西出任務調/查圈圈面具臉的下落。

行程上貌似沒有一件事能讓洛莉賺/錢,可洛莉沒有怨言。不只X/教授,琴跟奧蘿蘿也覺得洛莉有所成長,終于大小/姐不再滿口利益滿嘴財了嗎?

「嗯?洛莉的收入?」當止水提醒三代最好別忘了這回事、免得洛莉日後報復時,三代的說法是:「放心,我已經從卡卡西的任務賞金中扣出,她會有錢拿的。」低頭悠哉哉噴了口煙。

止水:「……」卡卡西前輩,您任重而道遠啊。

這段時間,佐助跟鳴人在學校裡出了點兒事。其實沒什麽大不了,就是佐助因為親近鳴人的緣故,也被排擠。

──當然,還有些別的理由。

比方佐助本來就不善交際、頂着宇智波家光環遭人嫉、皮相太好女粉絲太多惹人厭之類的。聽說佐助還被宇智波富岳唸,要他別跟來路不明的孩子溷一塊兒。

要是以前的佐助,他可能會顧慮父親的想法、默默跟鳴人斷絕往來;然而美琴逝世後,佐助就對自己的父親産生隔閡。

加上洛莉先前與他提過的故事,佐助很确定、自己的父母與鳴人的父母有交情。要說父親不曉得鳴人是誰的孩子,佐助實在不相信。

佐助不明白父親為何要他遠離鳴人。他只覺得父親愛面子、瞧不起鳴人沒家世、畏懼村/民的眼光、為了滿足族人而背離母親故友的遺孤。

這讓佐助對父親越發失望。他感覺父親與他、與哥/哥、甚至與死去的母親都漸行漸遠──為了所謂,宇智波一族的榮耀。

很多事情,錯過就回不去,比方孩子的教育。這些年來,照顧佐助的、不是鼬就是止水,而這兩人想法與富岳有極大差異。

富岳身為族長,他自是偏向宇智波;然止水與鼬卻稍微偏向村子與火影,即便他們面上未有所表示,心底實際上并不認同族人的行徑。

孩子看待世界的态度容易受大人影響。止水的正義、還有鼬的溫柔,比富岳的期待更輕易地滲透佐助稚/嫩心靈……謝天謝地,佐助貌似還沒被洛莉的兇/殘洗/腦成功。

所以,關鍵不在宇智波富岳說什麽。重點是,當那些孩子言語攻擊鳴人、将鳴人反/鎖教室時,居然也把他算上。

這讓佐助很不爽,非常。他立馬踹開教室門,沖出去追人。

多年後宇智波佐助回憶童年,他想他的價值觀估計就是那時候産生轉變。他永遠記得那天下午、他跟鳴人在游樂場被十來個同齡男孩包圍,節節逼退受困塑膠城堡二樓。

那瞬間,宇智波佐助産生一個想法──都是吊車尾害的。

然後佐助轉過頭,他看見鳴人蜷曲着身/子縮在角落,渾身髒兮兮頭髮亂七八糟、想哭卻又逼自己不哭的小可憐模樣,突然他就忘了本來想罵什麽。

「對不起、佐助,」鳴人邊抽鼻子邊道歉,手指緊緊揪着自己的袖子,茸拉下腦袋、撇過臉,「都是我、都是我害你……」

「閉嘴吊車尾,你這個笨/蛋,」佐助氣得想把鳴人踹下熘滑梯,「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就是我宇智波佐助認可的同伴!」

最後事情由路過的卡卡西解決。

佐助本想用火遁,幸好卡卡西即時阻止。洛莉知道事情原委後,稱讚佐助做得好。她說佐助、也許保護同伴會讓你失去很多,但離開同伴、你就會真的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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