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棒打二姨娘五十大棍 (2)
你打過你,哪裏惹了你了?”
珠兒聽了面無表情的膝行到了林氏面前,磕了三個響頭道:“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想利用您的中毒來嫁禍二姨娘,奴婢給您磕頭了,奴婢願意以奴婢一條賤命抵奴婢所有的錯。”
這時楊大成急道:“婉兒…”
林氏看也不看珠兒,眼平淡無波的看向了楊大成,淡淡道:“一切按高祖的律法辦,将軍認為可好?”
楊大成頓時無話可說,他本來是想求情的,可是林氏只一句話就堵住了他的退路,讓他連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難道他說不行?不能按高祖的律法辦?這可是以謀逆論罪的!
他看了眼珠兒,對仆人道:“念在她服侍二姨娘一場的份上,只追究她一人的罪行,不連帶家人,将她亂棍打死吧。”
珠兒臉一白,對着楊大成磕了三個頭:“謝将軍的大恩大德,如有來生銜草相報。”
玉兒也被拖了下去。
這時林氏恭敬地對司馬老大夫行了個禮,擔憂道:“神醫,将軍如此身體還該用什麽補補才好?”
司馬老大夫沒好氣道:“有什麽可補的?這幾日少近女色就補回來了。”
楊大成臉上一紅,讪笑道:“您玩笑了。”
司馬老大夫瞪了他一眼道:“誰跟你玩笑了?瞧瞧你這宅子真是烏煙瘴氣,讓老夫簡直坐不下去。”
這時晨兮笑道:“既然如此神醫去大廳坐坐如何,順便給母親開些藥調理一下?”
司馬老大夫道:“你母親調理的藥老夫還得斟酌一番,明兒個你來老夫的府上取吧。”
“如此多謝神醫了。”
“不謝不謝,誰讓老夫欠了你外祖一個情呢?否則不幹不淨的地方老夫是絕不會踏進來的。”
楊大成聽了頭低了下去,心裏氣怒不已卻不敢開口說話。
晨兮只作未聽見,送司馬大夫往外走去。
待送回來後走在路上,春兒不解道:“大小姐,為什麽不借着神醫的名頭趁機把二姨娘處死了?您為什麽還要為二姨娘求情呢?”
晨兮搖了搖頭道:“傻春兒,你以為我願意求情麽?就算我不求情二姨娘也絕對死不了的!”
“為什麽?”
“為什麽?”
晨兮苦笑了笑,父親寵妾滅妻這麽十幾年了,可見在父親心裏對二姨娘是多麽的喜歡,三王爺雖然是王爺,可是卻是老先帝的骨血,又不在朝堂幾十年了,雖然有這皇家血脈的名頭卻沒有一點的實權,父親不敢被人诟病才這麽尊敬三王爺的,如果真要打殺二姨娘,父親定然會上疏朝廷,到時朝廷念着父親的功績也會饒了二姨娘的,那時二姨娘獲救跟她求情讓二姨娘獲救,在父親的心中她的地位就截然不同了。
還有就是…。
這時一個仆人急急的沖進了大門,差點撞到了晨兮。
春兒怒道:“沒長眼麽?狗奴才。”
那奴才一見是晨兮,連忙道:“主子饒命,都是奴才的錯。”
春兒這才道:“慌慌張張作什麽?一點沒有規矩。”
“大喜啊,大喜,二姨娘的兄長高升了,這門外報喜的來了,奴才急着給老夫人送信呢。”說完對晨兮作了個禮屁颠颠的報喜去了。
晨兮目光悠遠的看向了仆人消失之處,良久才輕道:“明白了麽?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救二姨娘的原因。她的兄長高升了,父親更要借助她家的力量了,如果我落井下石讓二姨娘受苦的話,那麽父親就會成百倍的報複在我與母親身上,所以我不得不救二姨娘!”
春兒氣道:“難道就由着二姨娘這麽嚣張下去麽?”
晨兮冷笑:這色哀而愛馳,愛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湮滅,對于常人尚且如此,何況父親這種花心之人?只要她不斷制造嫌隙,不斷的制造摩擦總有一天父親對二姨娘的憐惜,對二姨娘的情義,對二姨娘的信任都會随着這歲月而消逝于茫茫天地之間,那時就是二姨娘生不如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