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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把你淋個透

剛走了兩步,只見下人忙忙碌碌的川流不息,一個丫頭更是慌不擇路差點撞上了她們主仆。

晨兮心頭一動對春兒使了個眼色,春兒拉住了那小丫頭斥道:“什麽事這麽毛毛燥燥的?”

那小丫頭擡頭看到是晨兮,連忙行了個禮:“奴婢該死,請大小姐恕罪。”

晨兮溫柔道:“好了,不知者不罪,到底是什麽事讓你這麽慌慌張張的?”

那小丫頭聽晨兮聲音柔和并無生氣的樣子,遂放下心來,待看到晨兮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更是感覺這大小姐比二小姐可好多了,當下也不隐瞞老老實實道:“聽說九皇子與四皇子準備住在咱們楊府,所以奴婢們正在忙着收拾呢。”

“住在楊府?”晨兮的眉一皺,不知道司馬九與司馬琳這是要搞什麽妖蛾子,放着好好的驿站不住偏要住在楊府?

“只有兩位皇子麽?”

“回大小姐,還有十六王爺也準備住下的。”

“噢,他們什麽時候來楊府?”

“奴婢來時見幾位王爺已正在花園中了。”

“這麽早?”晨兮微一詫異,想不明白司馬九這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想了想後對小丫頭道:“去吧,仔細着些,別太毛燥了,到時沖撞了貴人可不是耍的。”

“是,謝大小姐。”

那小丫頭感激地看了眼晨兮,快步走了。

晨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如琳的院子,風兒的慘叫聲還不絕于耳,那鞭子鞭打皮肉的聲音聲聲入耳,讓人聞者心顫,聽者動容。

晨兮對着春兒低語了數句,春兒笑咪咪的走了。

不一會兒,晨兮走到了主院,主院的丫環婆子立刻迎了上來,非常殷勤。

“大小姐來了,怎麽沒見春兒呢?”主院的吳嬷嬷是晨兮新提拔上來了管事嬷嬷,看到晨兮後顯得十分熱絡。

晨兮笑了笑:“母親可起床了?”

吳嬷嬷也是個人精,知道這大小姐是不欲她知道春兒的事,當下也不再多問,只是笑道:“:夫人早就起了,這會正在吃早點呢,大小姐用過沒?沒用的話,奴婢讓人準備碗筷去。”

晨兮颔首笑道:“那就有勞吳嬷嬷了。”

“大小姐這話真是折煞老奴了,那老奴這就去安排了,”

“嗯,去吧。”

吳嬷嬷退下後,晨兮也正好走到了二門,這時琥珀迎了出來,看到晨兮行了個禮笑道:“大小姐來得正好,夫人剛才還有念叨您呢。”

“可是母親這又有好吃的了?”

琥珀詫異道:“大小姐怎麽知道?”

“因為我聰明呗!”

晨兮調皮地一笑,惹得衆人也笑了起來,要知道晨兮這麽說非但不讓人覺得臉皮厚,反而讓人覺得很可愛,無形中拉近了與衆仆人之間的關系。

晨兮前世掌權數年深知對待仆人要恩威并施,才能讓她們有敬畏之心,而她對當年的風兒華兒只有恩沒有威,終于使得她們最後忘恩負義的背叛了她。

琥珀一面笑一面掀開了卷簾,恭敬道:“大小姐請進。”

晨兮頭微低,跨了進去,待擡頭後正好看到林氏含笑帶寵的眼神:“老遠就聽到你在那裏自誇,大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羞燥。”

晨兮還未開口,琥珀搶着道:“夫人這話奴婢就不依了,大小姐就是最聰明的人,怎麽成了自誇了?”

林氏白了她一眼笑啐道:“我算是知道她怎麽會這麽沒羞沒燥了,原來都是你們這幫小蹄子給哄出來的。”

鴛鴦不依道:“夫人這話真是冤枉死奴婢們了,都說大小姐聰明過人,奴婢們要是哄着大小姐,大小姐能不知道麽?”

林氏不禁失笑,對着晨兮道:“瞧瞧,一個個牙尖嘴利的樣子,倒全是我的錯了。”

晨兮笑着打趣道:“母親還說是她們哄着我,依我看啊,分明是母親一直慣着她們,所以她們一個個無法無天的敢把錯都推到了母親身上了。”

琥珀連忙做出害怕狀,哀求道:“奴婢不敢,求夫人小姐責罰。”

晨兮假裝擰着眉:“罰你們什麽呢?”

鴛鴦笑道:“罰我們這個月只拿十兩饷銀吧。”

“撲哧”林氏不禁笑道:“你這個小蹄子倒是打得好算盤,平日裏你們才五兩月銀,這罰倒罰成了十兩,這還是罰麽?”

幾個大丫環在一邊抿着唇笑。

晨兮也笑道:“那好,既然鴛鴦姐姐開口了,這個月就罰你們每個拿十兩月銀吧。”

幾個大丫環一驚,連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們是開玩笑的,斷不敢無功受祿。”

“怎麽是無功受祿呢?你們服侍着母親很好,就該賞的,不要推辭了,只要你們好好服侍母親,該有的我是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大小姐。”衆丫環知道晨兮的脾氣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的道了聲謝。

晨兮看了眼翡翠道:“翡翠,聽說你娘身體不好?”

翡翠眼中一暗:“勞大小姐費心了,都是老毛病了,只是今年不知怎麽的尤其重了。”

林氏也嘆道:“翡翠娘也是苦命的,這年青青就守了寡,好不容易把幾個孩子拉扯大了,身體卻又不好了。”

晨兮眼一閃安慰道:“翡翠,你也別急了,所幸我這些日子比較空,我随你一起去看看你娘,到時把你娘的症狀寫下來給司馬爺爺看看,開個方子,到時你娘的病定然能夠藥到病除。”

翡翠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多謝大小姐,這讓奴婢粉身碎骨也難以為報了。”

“好了,起來吧,你娘身體好了你服侍母親才能更盡心,說來我也是有私心的。”

翡翠聽了更加感激晨兮,沒想到大小姐這麽高貴的人還顧及到她的感受,明明幫了她卻還讓她感到受到了尊重,這樣的大小姐她怎麽能不忠心以待?

垂淚道:“奴婢沒讀多少書,借一句戲文上說的話,只要是為了夫人好,奴婢這輩子這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奴婢要是敢皺了皺眉頭,就讓奴婢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晨兮的臉上露出欣慰地笑容,一把拉起了翡翠,嗔道:“說得什麽話,你對母親的心我自是知道的,不用發這些個毒誓,快起來吧。”

“是。”

前世的教訓讓她知道就算是示恩也是要講究技巧的,以前她從來不會主動關心奴婢們的家事,風兒都是主動提出了難處,而她就輕描淡寫的應了,她以為她對風兒有求必應就是給了風兒恩德,風兒該對她忠心了,誰知道她大錯特錯了!

就算予人恩德,也不能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如果她以恩賜的姿态賦予出去,那受恩之人會認為這是她求來的,是她應得的!所以風兒才會毫不猶豫的背叛了她!

只有被施恩者能感覺到你對她的尊重,感覺到你不是施舍更不是恩賜,而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她才會永遠記得你的好,感激你一輩子!

琥珀與鴛鴦都羨慕的看着翡翠,知道從此以後夫人與大小姐必會高看翡翠一眼了。

晨兮将兩人的眼情盡收眼底,遂笑道:“琥珀姐姐,鴛鴦姐姐,我知道你們也是一心為着母親的,你們三人齊心協力好好服侍母親,我與母親都看在眼裏放在心裏的。”

琥珀與鴛鴦齊聲道:“大小姐,這話可折煞奴婢們了,奴婢哪當得一姐姐之稱?服侍夫人是奴婢們的本份,忠心于夫人更是奴婢們應當的,就算大小姐不說,奴婢們也不敢稍有差池。”

林氏這時笑道:“你們總是比她虛長幾歲,叫聲姐姐也無妨。”

琥珀與鴛鴦齊稱不敢。

這時吳嬷嬷張羅着碗筷走了進來,喜氣洋洋道:“昨兒個幾位皇子過府時帶了個時鮮的水果,說什麽叫榴蓮說是海那邊的玩意,哎呀,那看着長得稀裏古怪的東西,還會紮人,把好幾個奴婢的手都紮破了,一個個都不知道怎麽吃呢,幸虧問了九皇子才知道是要打開吃了。”

晨兮眉一挑笑道:“那榴蓮是九皇子送的?”

“可不是,說來九皇子送的東西還真與衆不同,那榴蓮一打開啊臭得啊差點把廚房裏的人都熏跑了。可想着那是九皇子賞賜的,也不敢浪費了,于是有一個點心師傅提議把這果肉放在點心裏做成了榴蓮酥,這做完了味倒是不重了,于是送到夫人這裏嘗嘗鮮,剛才夫人嘗了一口說是好吃,這不想着大小姐,說要留給大小姐吃呢,大小姐就來了,奴婢給都端上來了,大小姐,您快嘗嘗,這味兒怎麽樣?”

晨兮笑着點了點頭,前世她吃過榴蓮,而且很喜歡這味道,這榴蓮味道是不怎麽好聞,可是吃在嘴裏卻是十分香甜的。

她夾了個放在唇間,輕抿一下,一股榴蓮的香味撲鼻而來,酥軟可口入口即化,讓她眼惬意地眯了眯。

待她睜開眼時,見幾個丫環與吳嬷嬷正提心吊膽的看着她的表情,遂放下筷子莞爾一笑打趣道:“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倒是準備看我的笑話似的。”、

吳嬷嬷連忙笑道:“就算借奴婢一千個膽奴婢也不敢看大小姐的笑話,只是擔心大小姐吃不慣而已。”

“這榴蓮酥做得很好,味道不錯。”說完夾了一個給林氏:“母親多吃些吧,這榴蓮啊堪稱水果皇後,別看它樣子醜,聞起來臭,可是卻營養豐富,強身建體,增強免疫力,對身體極為滋補呢。”

“噢?還有這好處?”林氏眼中一亮,夾了個榴蓮酥放在晨兮的碗裏:“這樣的話,你一定要多吃一些。”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餐,不一會丫環們收拾幹淨後給兩人淑了口,淨了面。

等一切靜下來後,林氏才擔心地看着晨兮,心疼道:“昨兒個真是委曲你了,來,讓我看看,這膝蓋可有沒有受傷。”

晨兮笑道:“不過跪了二個時辰,哪能受傷了,再說了,女兒也不傻,您摸…”

說完拉着林氏的手撫上了她的膝蓋,膝蓋上厚厚地一層棉,入手軟綿。

林氏臉上一驚:“你這般讓你父親發現了可怎麽辦?”

“放心吧,父親不會發現的,女兒小心着呢。”

楊大成當然不會發現,因為這是晨兮為了哄林氏而一早放上的。

手中的觸感雖然讓林氏心裏好過些了,可是想到自己的心肝寶貝跪了三個時辰還是心痛如絞,而且她更是恨自己不能幫得上忙。

晨兮知道她心中所想,勸慰道:“母親不必自責,母親不去求情是對的,以昨日父親的怒火,母親去了不過是多一個遭罪而已,要是去了反而讓女兒擔心呢。”

翡翠道:“誰說不是呢,開始奴婢們也瞞着夫人的,等夫人知道後大小姐已然跪了二個多時辰了,那會夫人就要往書房趕,是奴婢們死活拉住了夫人,把這理說了半天,夫人就是不肯答應,幸虧夫人準備出門時,說大小姐被将軍叫入書房了,夫人才作罷的。”

晨兮拉着林氏的手輕道:“對不起,讓母親擔心了。”

“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怎麽能不擔心呢?”林氏反握住了晨兮的手,眼裏閃過一道怨恨:“可恨你父親實在太狠心了,居然讓你跪了整整三個時辰!明明是如琳和餘巧兒的錯,為什麽要你來承擔?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晨兮眼中一冷:“父親一直自诩為孝道,昨兒被逼得把老夫人逼進了佛堂,他又怕外面傳言又氣老夫人咄咄逼人,這份氣郁結于心中總是要出的,否則将來恐怕我們的日子更難過!”

“昨兒要不是你機警,就差點被餘巧兒與如琳害了,他不思安慰你卻反而懲罰你,真是讓人心寒!”

“母親不要生氣了,父親的為人您不是早就清楚了麽?難道您還會對他抱有幻想麽?”

林氏一聲嘆息:“唉,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母親又來了,女兒說過多少次,女兒以母親為榮。”晨兮不想讓林氏擔心遂岔開話題道:“對了,母親,你可認識或知道跟您差不多年紀之人擅長雙面繡的?”

林氏心頭一跳,看了眼晨兮:“你怎麽會問這事?”

晨兮遲疑了一下,想着是不是把這事告訴林氏,畢竟與林氏年紀差不多的人林氏找起來更加方便。

可是白璞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她要是說出了他的秘密,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要是對林氏不利就不好了。

想了想道:“女兒昨兒個聽人說雙面繡很漂亮,想着是不是學着給母親繡一件最美的衣服。”

林氏這才放下心來,笑道:“這雙面繡很難繡的,很傷眼睛,我可舍不得你繡。”

晨兮心頭一動:“母親怎麽知道難繡,難道母親會繡麽?”

林氏張了張口,這時春兒突然跑了進來,氣喘籲籲道:“小姐,快,快,将軍讓您快去大廳。”

林氏一急:“可知道是什麽事?”

春兒對林氏行了個禮後才道:“說是九皇子出了個難題,取笑咱們将軍府裏無人能會,将軍不服氣,讓大小姐去解題呢。”

林氏氣道:“這麽多的孩子為什麽讓兮兒去?要是兮兒答得出還好,答不出豈不是丢兮兒的臉?”

晨兮神色不動問道:“你可問清楚是什麽題?”

“說是誰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把大廳的填得滿滿的,誰填得最滿最快誰就能獲得九皇子的賞勵,而且必須是靠一已之力。”

林氏聽了氣道:“這不是開玩笑麽?那大廳有五百平米之大,誰可能用一已之力把它填滿呢?還用一柱香的時間?”

琥珀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夫人,奴婢有一法子不知可不可以。”

“快說,什麽法子?”

“棉花又占地又輕,依着小姐力量搬起來也不費勁,不是很容易填滿麽?”

翡翠道:“不行,就算小姐能填滿,可是大廳太大了,就算是強壯的奴仆不填個一個時辰也填不滿,何況小姐這麽弱小。”

林氏又愁眉苦臉起來。

晨兮這時眼睛一亮,笑道:“有了!”

林氏擡起頭,一臉驚喜:“兮兒有什麽辦法了?快說來聽聽?”

“保密!”晨兮作出神秘之狀。

林氏笑罵道:“你這個小頑皮猴子,居然還賣官子!”

晨兮抿唇一笑:“這次不但女兒不會丢人,還會讓人丢一個更大的人!”

林氏的眼睛一亮,而幾個丫環的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春兒湊到晨兮面前賊兮兮道:“小姐,奴婢洗耳恭聽您的吩咐。”

晨兮佯怒道:“你這是什麽态度?好象我要去害人般?”

春兒訝然道:“您不是又想出什麽馊主意要害人了麽?難道奴婢理解錯了麽?”

晨兮一個爆栗打了過去哼道:“還不附耳過來?”

春兒連忙湊了過去。

林氏看着直笑,鴛鴦她們則是羨慕不已,這主仆之間一看就是信任度很高。

晨兮說了幾句後,對林氏道:“母親,如此女兒先去父親那裏了。”

“去吧,自己小心些。”

“知道了。”

兩人走到了園中,晨兮聲音故意大了些斥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沒見我跟母親正在說話麽?”

春兒委曲道:“是将軍讓您快去的。”

“什麽事?”

春兒于是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晨兮作出凝眉之狀,呢喃道:“一柱香的時間要充滿大廳?這真是很難辦啊。”

春兒和道:“可不是,現在所有的人都想過了沒有一個人想出辦法來呢,這可是關系到咱們楊府的名譽,要是傳了出去,咱們楊府可丢死人了。”

“可不是?這九皇子太可惡了,竟然出了這麽個難題。”

這時春兒道:“不過要是小姐能答出來的話,您一定能名揚大西北了,要時不要說九皇子了,就連四皇子,十六王爺都會高看您幾分!”

晨兮露出嬌羞的笑容輕道:“真的麽?”

“當然,可是前提條件是您得答出這題啊!”

晨兮的臉又垮了下去,這時走到了湖邊,突然她頓住了腳步,大聲道:“有了!”

春兒開心道:“是什麽辦法?”

晨兮假裝打探了周圍後壓低聲音道:“看到這水沒?”

“看到了,怎麽了?”

“你可知道咱們的大廳裏四周都是埋着水管的?”

“這個自然知道,夏日裏為了使大廳變得陰涼,水管裏流動着從井底抽出來的水,這樣能讓屋裏降溫,冬天裏為了讓大廳變得暖和,水管那頭不停的燒着熱水,這樣水溫就熱了大廳。聽說當初将軍設計這個花了二萬兩銀子呢。”

晨兮笑道:“那你說如果我把房間與窗都關上,然後把屋裏的水管切開,那樣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春兒大喜道:“小姐你真是太聰明了!這樣的話水就在頃刻之間把大廳充滿了!”

“走,咱們快去告訴父親。”

“好。”

主仆兩屁颠颠地向大廳裏走去,待她們走後,從假山後面轉出一個丫環來,她撒丫子就往如琳的院中跑。

等這丫環走後,晨兮與春兒才轉了出來,看着跑得快沒影的丫環相視一笑。

春兒擔心道:“小姐,您說二小姐會上當麽?”

“會,當然會!”晨兮肯定道:“她現在急于表現,急于得到父親的肯定,所以當然會不擇手段達到目的。”

“可是她不擔心将軍發火麽?”

“怎麽會呢?父親現在被九皇子将在那裏,正愁沒有好辦法,不管怎麽說這放水的辦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将功補過,父親雖然心疼毀了水管卻不會懲罰如琳的!當然前提條件是沒有好辦法的情況下!”

“那小姐有好辦法麽?”

晨兮白了她一眼,傲嬌的揚了揚頭:“你說呢?”

春兒撲哧一笑:“小姐出馬一個頂兩!”

“貧嘴!”晨兮白了她一眼,道:“走吧,別讓如琳等急了。”

這幾個字別有深意。

到了大廳,司馬十六,司馬九還有司馬琳及楊大成都各分主次位坐着,府裏的男主人們一個個都陪在左右,各自飲着茶。

司馬九還是一副邪魅妖嬈的樣子,唇間勾勒着颠倒衆生的笑。看到晨兮後,他的眼睛一亮。

晨兮不理他,按着次序給每個行了個禮。

楊大成眼睛折射着希翼的目光,連忙道:“兮兒不用太多禮了,可想出辦法來?”

晨兮傲然一笑:“自然,這個辦法就是…。”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如琳從外面沖了進來,大吼道:“父親,我知道辦法了。”

楊大成眉一皺,正想斥責如琳太過失禮,可是聽到她有辦法,不禁也心裏高興,這一時間兩個女兒同時想到辦法,還是很給人長臉的,畢竟司馬琳也說沒有辦法。

司馬九則邪邪一笑,偷空給晨兮抛了個媚眼,晨兮目不斜視只作未見。

這時楊大成道:“如琳也想出辦法來了麽?”

如琳驕傲道:“這個自然,女兒平日深受父親的教導,這些東西不過雕蟲小技,父親其實早就知道了方法,只是想考驗女兒來着,不知是不是?”

楊大成心中大喜,沒想到這個女兒這麽會說話,一下把他捧得很高,當下笑道:“哈哈哈,如琳快說說吧。”

如琳得意地對着晨兮哼了聲,然後請求道:“請父親與衆王爺移步,咱們到屋外去,女兒就可以顯示出辦法來。”

楊大成一愣,司馬九峰眉輕挑,笑得奸詐:“好啊,那我們就看看二小姐的好辦法吧。”

楊大成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得覺得司馬九似乎有看好戲的嫌疑,遂不放心道:“如琳,你到底是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如琳胸有成竹道:“父親放心吧,決不丢您的臉。只是這個辦法說出來就不好了,需要事實說話!”

如琳越是這麽信誓旦旦,楊大成卻越是感覺不靠譜,他正想追問,這時司馬九譏道:“楊大将軍這是怎麽了?剛才還不是認為二小姐天姿聰明有乃父之風,怎麽現在倒瞻前顧後了?”

楊大成臉上一僵,這司馬九不是諷刺他笨麽?他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蠢笨呢?當下也只希望如琳的辦法果真有效!“

遂讪然一笑,随着衆人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出去後,如琳趾高氣揚道:”關門關窗!“

司馬九笑道:”這關上門窗我們還能看到什麽?“

如琳作出十分有禮的樣子答道:”九皇子一會就能知道了。“

司馬琳眼一閃,柔聲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如琳看向司馬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的嬌羞。

晨兮一陣惡寒,沒想到昨日如琳出了這樣的醜,司馬琳還不死心,前世她真是瞎了眼,竟然錯愛上這種卑鄙小人。

司馬琳仿佛感覺到她的注視,回頭對她溫柔一笑。

她立刻轉過頭去,省得吐了出來。

司馬琳抿了抿唇,若無其事的轉過了頭,心裏卻認定了晨兮是欲擒故縱。

這時司馬九突然氣呼呼道:”一柱香的時間到了,這算是好了麽?“

如琳還未開口,就聽到晨兮笑道:”辦法好不好,九皇子檢查一下不就行了麽?“

司馬九看了眼晨兮,唇間輕吐出無聲的三個字”小狐貍“

然後一笑道:”二小姐一向與四皇兄關系好,還是由四皇兄來檢查吧。“

司馬琳一愣,看了眼司馬九道:”如何檢查?“

”打開門看看就行了呗。“

司馬琳眼一閃道:”那不如一起吧,就因為我平日把二小姐當妹妹,比較親厚,為了防止別人說我不公平,還是一起吧。“

司馬九勾了勾唇道:”好。“

這時如琳一急,正想說話,不知道怎麽了,她卻開不了口。

于是衆人都往門前擠去,都想知道到底是什麽辦法。,晨兮則看向了司馬十六,對司馬十六道:”十六王爺,臣女推你可好?“

”嗯。“

晨兮推着司馬十六不着痕跡地往大門的邊上推去,這一切都被司馬九看在眼裏。

到了門口,司馬九将手推到了門上,剛摸着門把時,他突然縮回了手,笑道:”按說這裏十六叔輩份最高,這門理應由十六叔來開,不過十六叔腿腳不便,那麽長者先,還是由四皇兄打開吧。“

司馬琳想了想,笑了起來,不管怎麽說這門裏肯定不會有什麽猛獸,而司馬九這麽說讓他感覺一下面子有光,尤其是在楊大成面前。

于是他用力推了推,發現裏面頂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動,心裏不禁暗罵司馬九,他說司馬九怎麽讓他推呢,敢情是這門推不動,想讓他出醜呢!

雖然他很奇怪這門怎麽突然打不開,可是箭到弦上不得不發,他不能讓人笑話他堂堂皇子連門也推不開,當下用了很大的勁來推。

楊大成見司馬琳臉色不好,于是不動聲色道:”末将與四皇子一人一邊推這門吧。“

司馬琳一聽正中下懷,大喜:”好,楊将軍推左邊,本皇子推右邊!“

司馬九冷冷一笑,退到了離門五米遠的地方。

楊大成身為武将力大無窮,只稍一用力那門就撲得推開了,就在一邊的門推開後,另一邊也推開了。

”嘩。“

門是打開了,可是打開的不只是門,還有洶湧而出如猛獸般的洪水!

就在所有的人都措不及防之時,裏面的水噴薄而出,一下将門前的人全都沖了出去…。

司馬琳與楊大成頓時被激流撲到了地上,還未等清醒過來,大廳裏的椅子桌子也沖了出來,将他們又推到在地,把他們撞得七暈八素!

而這時如琳吓得尖聲驚叫,一把抓住了一張桌子,那桌子在水流的力量下如長了腳般沖向了前面,她吓得爬到了桌子上,那桌子随着激流越沖越遠,空中響起了如琳哭爹喊娘的尖叫聲。

終于,大廳裏的水都流幹淨了,只剩下瀝瀝的聲音,楊大成這才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而司馬琳則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餘下所有的楊家人也個個慘不忍堵,仿佛遭到了一場劫難。

唯一毫發不傷的就只有司馬九,晨兮,還有司馬十六。

”哈哈哈…“司馬九大笑,指着衆人笑得前仆後仰,拍手道:”楊大将軍,這就是你那虎父無犬女的女兒想的辦法麽?哈哈哈…。果然深得楊大将軍的教導啊,哈哈哈…“

楊大成連死的心都有了,一身如落湯雞般站在那裏,水還不停地順着頭發往下流,只聽得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惱怒的尋找如琳的身影,卻看到了晨兮正呆如木雞的站在那裏,頓時吼道:”你還看什麽?還不把你那不争氣的妹妹叫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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