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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陷害

直到進了屋,司馬神醫還不放心的叮囑道:“千萬不能學,看看就得了。”

“知道了。”晨兮沒好氣道:“外公可真是老了,一句話說了好多遍了呢。”

“你……”司馬神醫氣得吹胡子瞪眼,憋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這個熊孩子!真是氣死我了。”

“生氣有助于肺活量。”晨兮調皮一笑,拉着司馬神醫的手親昵的往裏走去。

待他們走進去後,身後的人又大聲議論開來:“那位小姐可就是司馬神醫認的楊郡主?”

“誰說不是呢?怪不得司馬神醫會願意認呢,原來長得這麽漂亮,而且如此靈氣,要是我我也會認的。”

“切,你不要馬不知臉長了,就憑你還想認人家郡主為外孫女?你就去紅漆馬桶裏翻上一千個筋鬥也不可能!”

“咦,你怎麽說話的?能這麽損人麽?”

“嘻嘻,損你怎麽了?誰讓你做白日夢?”

“好了,別吵了,你們說神醫能治好那夫人的病麽?”

“當然能,不然能叫神醫麽?”

“那為什麽要叫楊郡主來?”

“這你就不懂了,那夫人畢竟是婦人,神醫再怎麽着也是男人總是要避嫌的,你以為那家公子與夫人跟咱們似的是粗人麽?不需要避諱麽?”

“可是楊郡主能治好那夫人的病麽?”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聽說楊郡主十分聰明,只學了一年就把神醫所會的學了個十之*,所以神醫才這麽喜歡楊郡主,讓楊郡主為外孫女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唉,這天下的好處怎麽都給楊郡主一人占了去了?長得漂亮不說,還有這麽好的家世,關鍵是還這麽聰明,不知道将來什麽樣的男人能娶到楊郡主呢。”

“什麽樣的男人也跟你沒關系,好麽,楊郡主是要被皇家指婚的。”

“皇家?要我說九皇子最好,長得貌美,還深得皇太後的寵愛,聽說對楊郡主也有意思,知道楊郡主學醫,那藥材跟流水似得往候府送呢。”

“那依你這樣說十六王爺也不錯,十六王爺也送了好些藥材去呢。”

“十六王爺?你瘋了麽?難道你不知道十六王爺又是毀容又是殘疾?”

“唉,你這麽一說我倒記起來了。那十六王爺是不行了。”

“你們都別争了,其實我看四皇子也不錯,風度翩翩的,而且溫和。”

“去,你都什麽眼神?難道你不知道四皇子被……”

那人說着左右看了看,拿着手在腿間一比劃,然後譏道:“都成這樣了,還娶人家郡主,那不是害人麽?”

“什麽?你胡說什麽?要知道這事胡說八道可是要殺頭的啊。”

“什麽胡說八道?”這說話之人明顯喝多了些,所謂酒仗人膽,于是睜着朦胧的醉眼道:“我家的婆娘的大姑的嬸嬸的七大姑的侄子的女兒的婆家的外甥說的。”

“切,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啊?這不靠譜的人傳出的消息你也敢在大廳廣衆之下胡咧咧?”

“去,我就長話短說,就說那人其實是皇宮的公公,當初是他親眼看到的,所以皇上還很可憐這個皇子呢,當下就封了四皇子為賢王。這你總該懂了吧?自古封王就是與皇位無緣了。”

“也不能因為封了王就說人不能人道了吧。”

“你真是孤陋寡聞,就算這算不得數,那之前四皇子府門口大鬧的事,你難道一點不知道?”

“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吧?”

那人用眼神問了周圍的人,周圍的人都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這人才信了十分。

“別說出去啊。”那醉漢見同夥信了,十分得意,還不忘叮囑了聲,卻忘了自己在這大廳廣衆之下說得這麽高聲,哪有可能被保密?

這下衆人立刻轉移了話題都圍着司馬琳轉了。

包廂裏,司馬琳臉色鐵青,陰沉的快滴出水來。

“王爺……”管家小心翼翼的在一邊侍候着,并偷眼看着司馬琳的臉色。

司馬琳冷道:“你都聽到了?”

管家心中一凜,連忙道:“市井小人之言,王爺不用放在心上,這種事清者自清。”

這話一說出口,管家就呆在那裏,知道自己說錯了,這清個屁啊!司馬琳就是閹人啊!

司馬琳還算清俊的臉頓時繃緊,眼中射出了一道殺意。

管家吓得低下了頭,生怕司馬琳一個震怒把他給喀嚓了。

好在司馬琳雖然震怒,卻還有些理智,半晌才咬牙切齒道:“去,把那個傳謠之人處理了。”

“是。”管家抹了把冷汗,還好司馬琳沒有把這帳算在他頭上。

可是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就聽到司馬琳道:“你有什麽辦法讓父皇把楊晨兮許配給本王?”

“啊?”管家呆在那裏,心想,你都成太監了還想娶人家郡主?這不是明擺着害人麽?

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愣愣道:“這個奴才可沒有本事,不過王爺天縱之姿,定然能想出辦法來的。”

“天縱之姿?”司馬琳冷笑了笑才道:“辦法倒有,很簡單直接找父皇指婚,相信父皇會願意為了維護皇室的臉面,把一個無關緊要的郡主指給本王的。”

管家想到晨兮小鳥依人的拉着司馬神醫的模樣,不禁有些不忍道:“可是楊郡主雖然封為郡主,但卻是楊大成的女兒,皇上會不會因此而猜忌于王爺?”

“哼,此一時彼一時,之前本王确實有角逐皇位的資本,父皇不得不防本王,但是現在本王都……”

司馬琳戛然而止,雖然外面都傳言他是閹人,可是他卻絕對不會在家仆面前承認的。

總管也是人精,連忙道:“王爺說成一定能成,奴才在這裏先恭喜王爺了。”

司馬琳露出了來了之後唯一的一絲笑容,點頭道:“借你吉言了。”

總管輕嘆了口氣,他倒希望他這是烏鴉嘴,根本不可能實現。

不過他是絕對不敢說的,于是轉移話題道:“那王爺還去拜訪那富商夫婦麽?”

司馬琳想了想,搖頭道“不去了,本來本王是欲與他們結交一翻,說不定還能在以後幫襯着本王,可是現在三王爺來了,本王那湊上去就無足輕重了,在這裏做什麽?回吧。”

說完甩袖而去。

而三樓的頂級套房裏,晨兮正高興的拉着林氏的手在訴說着一年中發生的所有的事。

晨兮叽叽喳喳的說着,而林氏卻笑着倚在軟榻上聽着,手時不時拿絲巾替晨兮擦着小臉。

白君王的臉一黑再黑,待晨兮說了有小半時辰後,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摟住了林氏,對晨兮沒好氣道:“楊小姐,你說了這麽多的話口渴不渴?”

“不渴。”晨兮見了自己的親娘,哪還覺得渴啊?仍是不自覺的拉着林氏說話。

待看到白君王抱着林氏,又覺得礙眼,不禁皺眉道:“白君王,您能坐一邊去麽?”

白君王的臉更黑得如墨了,這死丫頭什麽意思?竟然敢趕他走?這是想喧賓奪主的節奏麽?

當下沉聲道:“這是我娘子。”

意思你是外人,你滾吧。

晨兮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後,悠悠道:“這是我娘啊。”

“……”白君王厲目圓睜,狠狠的瞪着晨兮。

晨兮微微一笑,一副我自任風吹而巍然不動的神情,亦伸出一手拉着林氏的手。

一道怒意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手,毫不掩飾目光中的威脅。

饒是晨兮臉皮厚,也不禁為這種占有到極致的目光而灼傷了,她讪讪一笑,放開了林氏的手,嘴裏卻撒嬌道:“娘,是不是您有了白君王就不喜歡我了?”

林氏聽了心疼不已,想也不想的推開了白君王,将晨兮摟在懷裏,垂淚道:“哎喲,你這個小冤家,你怎麽這麽說你娘?你這不是讓你娘心疼麽?娘怎麽可能不愛你呢?你跟旭兮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娘的命呢。”

“是啊,我與旭兮跟娘是有血緣關系的,娘自然是愛我們愛過任何人是吧?”

晨兮嘴裏這麽說,大眼睛卻看向了白君王,還示威似的揚了揚眉,把白君王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差聽到磨牙聲了。

偏偏林氏不知道晨兮這話的意思,只是随着心道:“那個自然,你們當然是娘的心頭肉,心中的最愛。”

晨兮得意的笑了。

白君王一下受了傷害了,他一把把林氏從晨兮身邊搶了過來,将林氏摟在懷裏,可憐兮兮道:“婉兒,那我呢?難道我不是你最心愛的人麽?”

“……”

林氏的臉立刻紅得跟彤雲一般,這白烨堯怎麽回事?竟然當着父親與孩子的面這麽說,這豈不是羞死她了?

只有嫁給了白烨堯,她才真正感覺到了人生的樂趣,才知道愛情是什麽,更知道幸福是什麽滋味了。

別看白烨堯五大三粗一人,處理國事亦是雷厲風行,決斷千裏,可是唯有對她卻是百尺鋼成繞指柔,對她是百依百順,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了。

讓她不禁害怕,害怕這種幸福會不長久,剛開始的每天她都在擔心,擔心這只是夢,會有醒來的時候,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白烨堯卻越來越愛她,對她也越來越好,甚至還會對她撒嬌。

讓她在享受愛情的同時,母愛也泛濫不已,其實越是強硬的男人越需要關愛,白烨堯就是這樣的。

所以兩人是好得蜜裏調油,除了上朝,白烨堯幾乎是時時刻刻膩在她的身邊,就快成連體人了。

除了在床上……

想到白烨堯那如餓了十幾年的狠勁,她的臉更紅了。

偏偏這時白烨堯不饒她,還不依不饒地搖着她的手:“婉兒,難道你平日說最愛我都是騙我的麽?”

“撲哧!”晨兮忍不住的笑了,要是別的男人做出這種樣子,她非得鄙夷死不可,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女人撒嬌,可這是白君王,雖然這種表情與他的身形極其不搭,甚至是詭異的,可是卻出其的和諧。

這時她是真的放心了,她能感覺到白君王對娘親的愛,除了愛至深,哪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會做出這種小兒女狀來求寵呢?

司馬神醫先是皺着眉搖頭,想來是覺得白烨堯這般妻奴丢了男人的臉,可是想到這女子是自己的女兒,突然老臉又如菊花般笑開了,一面看一面還不停的點頭,大有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模樣。

聽到晨兮的笑聲,看到司馬神醫的表情,林氏羞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掙紮着欲離開白烨堯,白烨堯哪裏肯放,用力拉着,大有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放手的架式。

最後林氏逼不得已,用蚊子般低的聲音道:“好了,別拉了,自然是最愛你。”

“什麽?我沒聽到!”

白烨堯聽了眼裏露出一絲笑意,嘴裏卻仍叫嚷着沒聽到,擺明是想對着晨兮示威。

晨兮不禁暗笑,這白君王竟然也有這種小孩子氣。

看到林氏的臉紅得快滴血了,晨兮知道娘的面皮極薄,可比不上她這厚臉皮,遂打起圓場道:“白君王,娘對你的愛是夫妻之愛,對我們是子女之愛,對外公是父女之情,可本來是不一樣的愛,沒有可比性的,您說對麽?”

白烨堯聽了不禁暗自失笑,是啊,他真是傻了,竟然吃起晨兮的醋來了,晨兮與旭兮是婉兒的親生孩子,疼他們也是應該的,與跟自己的情愛本不是一回事。

他本是一個豪爽之人,當下點頭道:“你說得沒錯。”

晨兮松了口氣,可是這氣還未吐完,就聽到白烨堯又來了句:“不過本王就不願意婉兒喜歡你們超過本王,是她的親人也不成!”

晨兮一個踉跄,差點摔倒,這白烨堯還真是霸道!連這種醋也吃,還吃得這麽理直氣壯。

她轉頭看向了司馬神醫道:“外公,這男人交給您了,您給好好調教一下吧。”

“咳咳……”

司馬神醫差點被晨兮這話給一口氣噎過去,聽聽,這是什麽話?好歹這兩男人都是她的長輩,居然被她這麽指使!

“咳咳……”司馬神醫尴尬地看了眼白烨堯道:“那個白君王,兮兒被老夫寵壞了,你別介意啊。”

晨兮見司馬神醫平日嚣張不已,何曾用這種口氣跟人說過話?想來是為了林氏的幸福,刻意與白烨堯搞好關系才這麽溫和的。

不禁暗笑,嘴裏卻道:“外公怎麽這麽說我?難道我身為娘親的女兒做任何事還要顧着別人的心意不成?”

白烨堯聽了立刻大聲道:“兮兒這話說得對,我白烨堯的女兒還要委曲求全不成?那可是我們攬月國最尊貴的公主,自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司馬神醫不禁翻了個白眼,嘿,這傻小子,自己難得這麽和顏悅色的跟人說話,他倒反而拿起喬來?

當下眼一眯,不悅道:“白君王,你雖然是攬月的君王,可也是兮丫頭與旭兮的繼父,就算是再寵着他們也得對他們嚴格要求,不能讓他們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

白烨堯冷笑道:“我的女兒兒子就算無法無天怎麽了?我就是他們的後盾!再說了,我的孩兒就算是無法無天也是個明理的,這點神醫就不用操心了。”

聽到白烨堯的話,晨兮差點擊案叫好,這氣魄!嘿嘿,娘真是沒嫁錯人!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啊!

林氏聽了則又是欣慰又是高興,美目深情款款的注視着白烨堯。

白烨堯則溫柔一笑,握緊了林氏的手道:“對不起,沒得你同意,我就自說自話的把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林氏感激地看着白烨堯,含淚道:“你能視兩個孩子為已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裏唯一不爽的就是司馬神醫了,感情他說了兩句話,卻成全了白烨堯,而自己變成惡人了。

看到女兒跟白烨堯親,外孫女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白烨堯,他頓時酸了,知道吃醋是什麽滋味了。

當下別扭道:“哼,有什麽的,我司馬神醫的外孫子外孫女誰還也欺負不成?有我在,他們也能無法無天。”

白烨堯淡淡道:“不知道剛才誰說怕寵壞了他們呢。”

“……”司馬神醫一下翻了臉,道:“白烨堯,你有意是麽?別以為娶了我女兒就能高枕無憂了,要知道婉兒可是最孝順的。”

意思是我的女兒可是聽我的,你要想我女兒就得好好待我。

誰知人家白烨堯根本不理他這一套,而是悠悠來一句道:“嗯,是孝順的,所以孝順林家啊。”

司馬神醫一下痿了下來,沒了話說,誰讓他沒養過林氏呢?誰讓他虧待了女兒國的公主呢?他不但不是一個好丈夫還不是一個好父親啊。

看到司馬神醫黯然的樣子,晨兮心疼了,她知道白君王剛才所言只是因為心疼娘親嫁與父親受的苦,才夾雜着怨怼之氣說出來的。

可是外祖父已然受了這麽多年的折磨了,眼見着日落黃昏了,她真不忍心他一直活在自虐之中。

當下拉着司馬神醫的手道:“外公,今天是高興的事,您給娘看看這一路來身體可還好。”

司馬神醫聽了心頭一緊,這林氏可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能不關心麽?

于是也不與白烨堯計較,而是走到林氏的面前道:“婉兒,待為父幫你診下脈。”

“謝謝父親。”林氏溫順的笑了笑。

見林氏與他雖然親近卻并不親熱,司馬神醫心頭一酸,輕嘆了口氣。

晨兮立刻挽着司馬神醫的胳膊道:“外公快診吧,我在一邊學着。”

見晨兮這麽懂事,司馬神醫微黯的心又明亮起來,不管怎麽說,兩個外孫與外孫女還是與他親熱的,尤其是旭兮幾乎是住在他府上,陪着他享受天倫之樂呢。

他心裏感慨着,手搭上了林氏纖細的腕脈,一搭之下他如被蜜蜂蟄了般縮了回來,把白烨堯吓了得差點給跪了,哪還有剛才的氣勢?

“神醫……”

“嗯?”司馬神醫冷眼看着他,一臉的指責。

白烨堯更是心驚膽戰了,能讓神醫都吓得縮手的病,該是什麽樣疑難雜症啊?他剛體會着愛情的甜蜜,剛享受到了夫妻之間的畫眉之樂,難道老天看不慣他要分開他們麽?

不,他絕不能承受。

“撲通”他想也不想的跪在地上,哀求道:“岳父,你一定要救救婉兒啊,只要能救他,你說什麽我都能做到。”

“你真的能做到麽?”

“當然,只要您說出來。”白烨堯毫不猶豫道。

“那好,從今日起你禁欲吧。”

“啊?”白烨堯英俊剛武的臉泛起了微紅,心裏暗惱這老泰山說話不帶把門的,林氏還好,畢竟與他是夫妻,但晨兮還是個孩子呢。

晨兮倒不在意,而是低着頭數指頭,只當沒聽見。

這時只聽司馬神醫冷冷道:“怎麽?這點小小要求你也達不到麽?難道你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

“父親……”林氏見心愛之人受冏,立刻為他說起話來。

司馬神醫則看向了林氏道:“哼,沒出息,他剛才還說什麽都願意,不過是禁個欲就遲疑了,這樣的男人說話你也信?”

林氏咬了咬唇,想要辯白,又怕司馬神醫又對白烨堯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見林氏委曲的樣子,白烨堯心疼不已,對司馬神醫道“岳父不用說話夾槍帶棒的,我與婉兒認識之前,十幾年也是一個這樣過來了,難道再有十幾年就不成了?”

“哼,這是一回事麽?和尚沒吃過肉時當然不想肉,吃過了有戒得了麽?”

“父親……”

林氏羞得差點把被子蒙住了臉,這父親怎麽這麽說話?

晨兮也悶着頭低笑,這話形容的……

白烨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什麽色彩都過了遍,最後繃着臉道:“岳父放心吧,我相信自己的意志。”

司馬神醫這才點了點頭道:“嗯,姑且相信你,不過也不會讓你太久,不過一年的時間就行了。”

“一年就行了?”白君王大喜過望,連忙道:“岳父放心,我一定做到。”

司馬神醫睨了他一眼道:“哼,剛才還說自己意志堅強,這不,聽到不過一年時間高興的跟什麽似的了。”

*裸的報複啊!晨兮不禁撇了撇嘴,白君王估計後悔死了,剛才刺了外公兩句,換來了一年的禁欲,估計該憋屈死了。

只聽白烨堯讨好的笑道:“我只是為婉兒高興,說明婉兒這病只一年就能恢複了嘛。”

“哼,廢話,誰聽說懷孕生子得好幾年的?一年還不夠麽?”

“那倒也是。”白烨堯附和的點了點頭,突然他愣在那裏,大叫道:“你說什麽?岳父,你再說一遍!什麽懷孕生子一年就夠了?”

司馬神醫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譏道:“我說你還是攬月國的君王麽?連個話都聽不明白了?還是說你那事做多了未老先衰,耳目失聰了?”

白烨堯已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狂喜驚呆了,他都三十多了,已然不作有子嗣的想法了,沒想到竟然給了他這麽天大的驚喜,哪還聽得出司馬神醫話裏的諷刺?

林氏卻不好意思了,這話說得她與白烨堯好象天天什麽事不幹就在床上幹那事似的,雖然是事實但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吧?還是由自己的父親說出來!

當下看了眼司馬神醫,嗔怨道:“父親……”

司馬神醫心中一動,輕嘆了聲,兒大不由爹啊,他要再這麽刁難白烨堯,估計這個本就不親的女兒與他更不親了。

于是笑道:“好了,我知道了,跟他開個玩笑的,現在你是個雙身子的人了,可得注意身體了。”

林氏這才羞澀的低了下頭,撫上了自己的肚子,沒想到事隔了十幾年,她又懷上孕了,還是跟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懷的,那種喜悅是不可用言語來表達了。

“讓我摸摸。”白烨堯後知後覺的沖到了林氏的面前,伸出大手就要往被子裏去。

林氏連忙拉住了他的手,看向了站在床邊的兩個超級礙眼的人。

白烨堯頓時臉一板道:“岳父,兮兒,你們來了也有一會,快回家吧,免得家裏人擔心。”

司馬神醫頓時臉就黑了,這算不算過河拆橋?

趕人也不是這麽趕的吧?什麽要家裏人擔心?要是從血脈最親上來算,他的家人就是眼前躺在床上的林氏!

于是他冷冷一笑道:“白烨堯,你是不是糊塗了,我的家人就是婉兒,你的妻子,你說我回去做什麽?”

白烨堯見司馬神醫大有賴在這裏的樣子,當下也不裝的,直接道:“岳父,您也是過來人,怎麽一點沒有眼力價呢?看不出我是嫌您礙眼,在趕您走麽?”

“……”

司馬神醫沒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居然還有被人趕的一天,頓時氣得無話可說了。

晨兮“撲哧”一笑拉着司馬神醫的手對林氏道:“娘,您好好休息,我與外公過幾天再來看您。”

說完拉着不情不願的司馬神醫往外走了。

路過樓下時,衆人看一臉黑的司馬神醫再看看眉飛色舞的楊晨兮,又議論了開來。

“大家看啊,神醫的臉這麽黑,是不是沒治好啊?”

“可是楊郡主為什麽這麽高興呢?”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這病被楊郡主治好,神醫卻沒看好,所以才會兩人兩種神色的。”

“那這麽說豈不是神醫不如楊郡主了麽?”

“你懂什麽?這要術業有專攻!”

“啊,原來楊郡主這麽厲害啊,竟然治好了神醫也治不好的病。”

“這下富商該怎麽感謝楊郡主啊!”

“怎麽感謝?不是萬兩黃金麽?”

“一萬兩黃金啊!誰娶了楊郡主真是發大財了。”

“這麽多黃金啊……”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整個京城都知道晨兮治好了富商夫人的病。

“楊晨兮,我們終于碰上了。”

皇宮裏,那個叫惜兒的女子慢慢地笑了起來。

這一夜,晨兮又進入了夢裏。

這一次,她看到了那個師姐帶着她進入了皇宮。

皇宮裏,一群身穿白色羽衣的,貌美如花的少女站在血紅的玉石之上,掩映得她們嬌豔欲滴。

“師姐,這是什麽地方?”

師妹好奇的問,大眼睛卻滴溜溜地轉着,從來沒有出過山谷的她根本不知道還有塵世這一說。

師姐笑道:“這是皇宮!”

“皇宮是什麽地方?”

“皇宮就是皇帝居住的地方。”

“皇帝又是什麽人?”

“皇帝就是皇帝,你一會就知道了。”

師姐不耐煩的敷衍着,眉皺了起來,明明過了已時,那個濯無華就會出現的,怎麽到現在還不出現?

就在師姐等得有些心急時,只聽衆侍女齊聲道:“恭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随着門簾輕掀,走出一個身穿黑金長袍的男子。

“這男子就是皇帝麽?”小師妹好奇的看着這男子,眼裏有了一絲的驚豔。

師姐十分滿意小師妹的表現,遂笑道:“是啊,怎麽樣?是不是比師弟長得都美?”

“美是美,卻沒有大師兄的靈氣呢,這男子太危險了。”小師妹看了眼後,突然感覺心裏很不舒服,遂道:“師姐,咱們走吧,我不喜歡這男子,感覺很奇怪。”

“走什麽?難得出來玩,還見到了皇帝怎麽能随便走了?”

“那……”小師妹想了想道:“那你不走我走了。”

說完小師妹縱身一躍就要離開,就在她縱到半空之時,腳上突然一疼,身上的真氣瞬間洩了去。

“誰!”剛才還溫柔可人的侍女一個個變得兇狠不已,手中長劍輕閃出凜厲的寒光,将掉在地上的小師妹壓制于刀光劍影之下。

“你是什麽人?”頭上傳來男人深沉而毫無溫度的聲音,雖然聲音帶着磁性的沙啞,可是卻讓聽到的人連骨頭都仿佛凍傷。

透過如星羅密織的劍網,小師妹看向了來人,

從下往上看,男子比剛才更是俊美的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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