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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兩個渣父(前世)

“你……”晨兮的唇動了動,傻傻的看着濯無華,直到今日,她才發現濯無華長得真是很好看呢。

寬寬的額頭,狹長的鳳眼,高挺的鼻梁,薄如刀刃的唇,更不說還有一張讓女人都嫉妒的膚色……

而這一切都是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改變的,甚至終有一天他也會白發蒼蒼,俊美不再。

但晨兮知道,唯有他的一顆心是永遠不會變的,一顆寵愛她,縱容她,把她當作生命唯一的一顆真摯的心,這一輩子他都會矢志不移。

所以此時的他才更美,美得讓人驚豔,美得一下迷惑了她的心神,美得刻入了她的骨血,美得讓她目馳神怡。

這個一個堪為珍寶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了?一時間她竟然有種不确實的感覺,怕這幸福來得太快也會去得太快。

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撫上了他的臉,指腹下細膩如瓷的觸感讓她留戀不已,竟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起來……

順着他剛毅的下巴,劃過他如玫瑰般妖嬈的唇角,甚至慢慢攀爬到他似笑非笑的眼角。

就在她還要觸及他的鬓角時,突然,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他帶着壓抑而嘶啞的聲音:“丫頭,你這是以勾引我的節奏麽?”

“不……”她的臉頓時飛紅,羞得無地自容,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天啊,她真是瘋了,居然被一個男人美色所迷,迷到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了!

真是羞死她了!

他會不會看輕她?

他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膚淺的女人?

他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容易被男色所迷惑的女人?

“傻瓜!”看着她先是害羞随後又糾結的神情,濯無華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将她摟到了懷裏,柔聲道:“你能為我的美色所迷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最起碼說明我在你的眼裏還有一些優點,所以我就算是為了讓你迷戀上我,我也會好好保存這張皮相。”

“你胡說什麽!”

晨兮大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差點就讓本就蠢蠢欲動的濯無華色與魂授!

試想與晨兮這麽幾個月的相處,雖然肌膚之親早就不下百次,可是她露出這般妖嬈嬌羞的模樣卻是第一次。

這下他哪還忍得住不碰她?

當下就低下頭,薄唇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上了她的朱唇,将她的驚呼也吞入他的口中。

她,先是無措,害羞,随後小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那千斤一尺的江南天蠶織錦只在她的小手中慢慢揉成了破布一團。

直到她氣喘籲籲,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他回味無窮的輕合了合眼,将身體本能的*強制的壓了下去,直到他覺得能面對她而不會化向為狼時,才睜開眼看向了她。

此時的她哪百合般嬌豔,低垂着頭,連玉頸都變成了粉紅色,仿佛籠上了一層薄紗輕煙,更是讓人神魂颠倒。

濯無華差點爆出粗口來,要早知道她如此勾人的模樣,他還不如不睜開眼呢,這睜開眼看到了,血液似乎翻滾的更洶湧了,*更是如潮水般襲向他。

他想,他真是沒有救了,這輩子是離不開她了。

他愛慘了她,愛到怎麽看都會被她勾起身體的需求,這個小丫頭片子簡直就是來磨他的!

明明跟個妖精般要吸幹他,卻偏偏長了張清純的臉,尤其是那對眼睛,更是幹淨的仿佛天山的泉水,讓人不忍亵渎之後竟然會産生将她狠狠撕碎吞入腹中的感覺。

“以後不許你低着頭!”他定了定神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啊?”

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不過剛才情動的嫣紅已然慢慢地散去。

“還有不許你臉紅!”

“啊?”

她又是傻了傻,眨得更無辜了。

這一眨眨得濯無華那是心癢啊,咬牙切齒又來了句:“以後不許你眨眼!”

“……”

晨兮将眼睛張得很大,圓得跟桂園一樣,也愈顯眼睛的晶瑩與美麗了。

濯無華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就是這眼睛,太勾人了!勾得他快把持不住了!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麽張大眼看着他,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麽?

“不許睜大眼睛!”

他狼狽不堪的吼了起來,吓得晨兮連忙閉上眼睛。

她微仰着頭,閉了眼,臉上還有剛才殘留的一點紅暈,怎麽看就是向人邀吻的樣子。

濯無華簡直被她快逼瘋了!

怎麽辦!怎麽辦!

她做出任何一種動作在他的眼裏都有着幾乎讓他瘋狂的吸引力,他真的快瘋了。

算了,先親了再說吧!

他狠狠的将她拉入了懷裏,狠狠的吻上了她,一面吻着還一面道:“這可是你自己閉上眼睛勾引我吻的!”

臉,一下紅了,她想也不想,小貝齒亦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雖然張得很用力,但真碰到他的唇時,她還是心疼的放輕的力量。

“嗯。”他只覺唇間傳來微痛,輕哼了聲:“小野貓,敢咬我!”

“才不是!”她羞得連聲音都含在喉嚨裏,憤憤的反擊。

這能怪她麽?明明是他非禮了她,還說得好象她是色女似的,真的讨厭!

可是為什麽明明是生氣,她的手卻抱緊了他,終是沉迷于他灼熱的吻裏了。

這一次他沒有等她喘不過氣來就放開了她,沒辦法,再吻下去,受罪的還是他。

待他放開她後,她軟軟道:“請問師兄,現在我是睜着眼好還是閉着眼好,還是說眨着眼呢?”

“……”

濯無華的心沒來由一蕩,對自己剛才的要求卻失笑了起來,大手撫上她的頭發,狠狠的揉了揉,笑道:“當然是聽我的話好。”

“怎麽聽話?是這樣麽?”

她眨了眨眼。

“還是這樣?”

她又張大了眼。

“或者是說這樣?”

她閉上了眼,不過只閉了一下連忙張開,她可不傻,沒的又被他得逞占了便宜去。

“你說呢?”濯無華慵懶的半倚在了車壁上,伸出潔白的指輕勾着晨兮的下巴,調笑道:“其實我更希望你好好臨幸我!”

“色狼,昏君!”

晨兮的臉瞬間更紅了,紅得發燙,這貨真是什麽話都敢說,沒皮沒臉,真讓人懷疑他是怎麽率領着千軍萬馬打下濯氏江山的。

對了,他怎麽跟軒轅風華是兄弟呢?

她凝了凝眉:“好了,別鬧了,說說你跟軒轅風華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濯無華輕聳了聳,無所謂道:“能有什麽,不過是常見的戲碼罷了。”

晨兮眼珠一轉,嬌滴滴道:“皇上,您不疼臣妾了麽?居然不說實話呢。”

“別介,您千萬別這樣,吓得我從此不起了。”

“濯無華!”晨兮立刻柳眉倒豎,作出茶壺狀。

“撲哧。”濯無華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将她的頭發揉得更亂,笑道:“還是這樣好,瞬間就治愈了我不舉的毛病。”

“濯無華!”

“小的在,皇後有什麽吩咐!”

“撲哧!”晨兮忍不住的笑了,啐道:“沒皮沒臉。”

“沒皮沒臉也只對你。”濯無華不以為然一笑。

晨兮愣了愣,心頭甜蜜不已,不知不覺中,她之前因兩人關系轉換太快而帶來的尴尬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人之間親密無間,有如多年的戀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濯無華将她摟在了懷裏,輕吻了吻她的發後,才道:“你知道軒轅風華是軒轅國的人了吧?”

晨兮将頭枕在他的肩上,默默地傾聽。

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撫着她如絲綢的發,眼神幽幽,淡淡道:“軒轅國原來是濯國,只是因為現在的軒轅帝稱帝後改為軒轅國的。”

晨兮心疼的将手握住了他的大手,他反握住了她的小手,輕嘆道:“沒關系,我早就不會疼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起的。”

“不,你有權力知道,畢竟軒轅風華有可能因為我與他的關系再來傷害你。”濯無華輕拍了拍她的肩,苦澀一笑:“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濯國本來就是軒轅國。”

“什麽意思?”

“說來話長,這得追朔到千年之前了,千年前軒轅國帝王雖然後宮三千,可是卻邪了門只生了一女,所以待他百年之後,他的皇位自然由該女繼承,也就成了軒轅女帝。

只是這軒轅女帝登上高位之後,也如她的父皇一樣喜好男色,所以納入後宮有無數美男,其中以一個濯氏的男子和一個姓軒轅的最為得寵。”

“濯姓?軒轅?”

“你很聰明,你想到了是麽?濯姓的男子自然是我母後的祖上,而那個軒轅公子卻是軒轅女帝旁支的一個嫡子。

兩人都生了一個兒子,你也知道在宮裏鬥争是十人殘酷的,當後宮全是女人時,只是一場看不到硝煙的鬥争,一旦後宮裏全是男人時,那麽這場戰鬥絕會不會無聲無息。

所以為了權力,兩個男人終于引發了各自的勢力鬥了起來,最後的結果就是……”

“濯氏贏了。”

“是的,濯氏贏了後,借着這次機會殺了那個女帝,對外卻稱是那個軒轅男妃圖謀不軌殺了女帝。所以軒轅一家成為了被人追殺的對象。而濯氏男妃卻将自己的孩子捧上了帝位。

終于在十幾年後,那孩子羽翼豐滿後将自己的姓改回了原姓。”

“為什麽?就算那孩子姓軒轅他也是帝王,為什麽還要改姓父姓呢?”

“這你就不懂了,自古男子入贅為賤,何況當男妃?身為帝王怎麽也不願意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男妃,所以他改姓是必然的。”

“說來這個孩子太狹隘了。”晨兮輕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麽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濯無華,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說來我也不贊成,其實女帝對他父妃也是不錯的,他的身體裏始終流着女帝與濯氏男妃的血,改個姓也改變不了血緣的事實。而且,如果不改姓,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濯無華嘆了口氣後,有些落寞道:“濯氏皇朝昌盛了一代又一代,每一代都有傑出的帝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軒轅女帝的詛咒還是怎麽了,到我母後這代,我外祖父竟然只有我母後一個女兒。”

“你外祖也娶了許多妃子麽?”

“沒有!說來外祖也是癡情之人,深愛我的外祖母,所以終其一生只娶一婦,為此我還真是敬佩外祖,身為帝王能力排衆議廢除後宮而獨寵一人,這份胸襟與氣度是他人所無法比拟的。

也讓我從小就認定了,将來我不娶則已,娶則亦只娶一婦,終生愛她,疼她,守候她。”

“睜眼說瞎話。”晨兮低低地咕哝:“明明後宮娶了無數美人。”

“呵呵,丫頭你這是吃醋了麽?”

“才沒有。”晨兮臉一紅,沒想到他耳朵這麽靈敏,竟然連她這麽小聲都聽到了,不過她是絕對不承認吃醋滴。

“哈哈,吃醋就是吃醋了,我高興的很呢,你能吃醋就說明你心裏有我呢。”

“誰有你了。看你夜夜笙歌就知道你是大色狼。”晨兮做了個鬼臉,有意嘲笑他。

“什麽夜夜笙歌?胡說八道,我要是夜夜笙歌,哪有有精力服侍你?別告訴我你沒感覺到我每夜都是那麽盡心盡力的服侍你的。”

“你胡說什麽啊?”晨兮羞得要打他,卻将他抓住了小手偷了個香。

“哈哈。”

濯無華偷香後心情好了許多,不過想到自己的母後又神情黯然道:“其實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因為母後為濯氏唯一的公主,所以注定了将來要當女帝的,不過外祖卻知道身為女帝的艱苦,再加上軒轅女帝的下場,所以外祖就想到招一個驸馬繼承皇位。

可是就算外祖想得如此周到卻還是沒有逃過有心人的設計。那個有心人就是我那個父王!”

說到這時,濯無華露出輕蔑之色:“說來我那父皇還真是懸梁刺股,卧薪嘗膽之人,明明是軒轅家的人,卻不知道怎麽成了一個小國的質子,還好巧不巧的是濯氏的質子。

後來的事你也應該想得出來,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一個久在深宮受盡寵愛的少女,加上同在宮裏,時常見面,怎麽說也能日久生情,再說了父皇年輕時倒是一個好皮相,自然讓母後傾心相戀是水到渠成的。

于是母後嫁給了父皇,父皇登上了那令人垂涎的寶座!

外祖父活着時,父皇倒是夾着尾巴做人,也如外祖父般只有母後一人,并無任何女人。

所以當外祖父臨終時,終于還是将權力全歸了他的掌握之中。不曾想他剛一登基,就廣選秀女,只一年之中就把後宮塞的滿滿的。

此時母後就算認清了父皇的真面目卻已是悔之晚矣,所以我在之後常常見到母後以淚洗面,只是我手中無權無法照顧母後。

直到……”

“直到怎麽了?”

“直到那妖妃的出現,我與母後才知道父皇居然隐忍到什麽樣的程度,将妖妃拉着比我都大的軒轅風華出現在我與母後面前時,母後幾乎要崩潰了,她怎麽也想不到父皇的欺騙與背叛竟然從認識她就開始了。”

說到這裏,濯無華閉上了眼,露出了痛苦之色。

晨兮心疼地撫平了他的眉弓,柔聲道:“不要傷心,對敵人最好的打擊就是活得比他還好,你現在已然證明了,相信你父皇現在該後悔了。”

“後悔?”濯無華冷笑:“我之于他來說就是他的恥辱,無一不證明他曾入贅的事實,昭示着他曾經為權力出賣自己的醜陋,所以他從來不會以我為榮,只會恨不得我死,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妖妃陷害母後的清白,随後又說我不是他的種,将我趕出了濯國。就在我與母後剛出濯國,他立刻改國號為軒轅,并将千年前的事公諸于衆,讓所有的百姓立刻都有了歸屬感,而忘了統治了他們近千年的濯國。不得不說他算計的是步步到位!”

“那…”晨兮窒了窒終于還是問了出來:“母後呢?”

濯無華沉默下來,半晌才道:“被父皇囚禁了。他怕我攻進軒轅國。”

“簡直太卑鄙了!”

晨兮義憤填膺,恨着軒轅帝的無情無義,卻又心疼着濯無華身上屈辱與重擔。

“男人?哼!”濯無華冷嘲一笑:“男人為了權力去争取是好的,可是卻靠利用女人,傷害女人來達到目的,不得不說他們簡直不是男人!”

“他們?”

“嗯。”濯無華微愣了愣後,将晨兮摟到了懷裏,苦笑道:“說來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我的父皇利用了我的母後得到了軒轅國,而你的父皇亦是利用你的母妃得到了皇位,你說他們怎麽這麽畜牲?!”

“我的娘親?”晨兮的臉一下白了,抓住了濯無華的手道:“我聽白無涯的話裏似乎是抓着了師傅的把柄,難道這個把柄就是我娘麽?”

“丫頭,本來我不想說,不過我不想你蒙在股裏,所以我還是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其實師傅才應該是白國的國君,只是師傅愛上了你的娘親,而你的娘親卻受了白帝的欺騙,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嫁給了白帝的那一刻,她就成了白帝對付師傅的棋子,白帝在你娘親生下你之後就給你娘親喂了一種只有他知道的毒藥,那藥令你娘親神智不清,完全被他掌握。而他就是利用師傅對你的娘的癡情,逼着師傅将白國的國君之位傳給了他!

不然以白帝一個宮女所生之子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白虎國國君之位的!”

“師傅!”

晨兮只覺心頭一疼,為這個養她護她,照顧她十幾年的師傅而心疼。

一個男人能做到這種地步,那該是怎麽樣的愛啊!

為什麽?為什麽癡情的人卻沒有好下場,而那些卑鄙無恥下流,用盡計謀的人卻一個個活得這麽滋潤?!

不公平!老天太不公平了!

淚,撲哧哧的往下流,不但是為師傅,還為她那個癡情不已的傻娘親,不值得啊,為了白自在這個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啊!

一時間,她無比的慶幸,慶幸自己遇到了濯無華,而不是象白自在軒轅帝那樣的人渣!

“濯無華!”她猛得擡起頭,定定地看着他:“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嗯?”濯無華先是一愣,随後感覺到她的擔心,遂溫柔一笑,做出調笑狀道:“現在說也不遲,不過……”

“不過什麽?”晨兮心頭一緊,竟然有些患得患失。

濯無華見了心中一疼,連忙道:“光說不行,還得有實際行動!”

“什麽實際行動”

她愣了愣,傻傻的看着他。

“這裏……”他妖邪一笑,笑得千樹萬樹梨花開,眼卻落到了讓晨兮差點羞死過去的地方。

“你懷孕了,這裏要餓上三個月了,你得想法子喂飽它。”

他抓着了她的手,暖昧的摁了上去。

“……”

她羞紅了臉,突然骨碌一下裝暈過去。

“暈了?”濯無華邪惡一笑,手輕撫過她的唇,若有所思道:“這唇真柔軟。”

晨兮一個激靈張開了眼,對上了濯無華妖魅的笑容,他低下了頭,熱氣噴薄在她的臉上,泛起絲絲的癢。

“這麽快就醒了?那是不是該喂飽你的夫君我了?對了,一面喂還要說你愛我!”

“濯無華!”

晨兮一聲吼叫,外面齊刷刷的腳步聲立刻頓了頓。

“輕點。”濯無華暖昧的哼了聲,待見晨兮面色不好,連忙補充道:“我耳朵沒聾能聽見,嘿嘿。”

“你……”

晨兮氣極而笑,拿這個痞子真是沒法子了。

不過被他這麽一鬧,剛才沉重的氣氛終于是緩和了不少。

濯無華這才笑道:“好了,不生氣了,逗你玩的,就算你願意我還舍不得呢,是不是?”

“你還說?”

晨兮嬌媚的瞪了他一眼,倒瞪得他差點就想付之于實際行動了,不過想到她臉皮薄,城牆也不是一日造的,這丫頭,還得慢慢調教才是。

“皇上,皇上……”

就在他欲摟着晨兮偷個香時,轎外傳來宮無衣有些慌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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